“相信什么?我确实看到了你从巫宁公主的床上下来。”
云清浅满不在意的说。
“云清浅,你给我听清楚了,自从永安关一役你住进我心里后,我就没有再碰过任何一个女人,就算是对你,我也是小心的压抑着自己的冲动,难道我的心思你不懂么?”
容澈近乎咆哮的说。
云清浅不屑的说:“你这是在表白么?还真是幼稚,烂死了。”
说着转过了头。
这个女人终于成功的激起了容澈的怒火。
“好,我让你见识见识不幼稚的。”
容澈说着一把把云清浅横抱起,然后狠狠的扔在床上,然后就欺身压上。
这个男人,脑子是有问题么?
云清浅惊愕,我们不是在吵架么?
怎么吵着吵着吵到床上了。
云清浅两手按在容澈的胸膛上,使劲想推开这个男人。
嘴里还在骂道:“容澈,你给我死远一点,你脏死了……”
容澈一愣,居然还敢嫌他?
当下不由分说,一双火热的嘴唇贴上云清浅的薄唇,双手也不老实的在云清浅身上游走起来。
容澈明显的感觉到,身下的女人轻轻的颤抖着。
她活该,谁让她来激怒自己呢,激怒自己的夫君必然是这个下场。
云清浅脑海中一阵阵热浪袭来,意识有一点迷惑。
但是又不断的想推开这个男人,他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过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云清浅有些惊恐的叫了出来:
“容澈,你走开,我讨厌你,我根本就不喜欢你!”
容澈动作一僵,撩起裙摆的手慢慢的退了出来,冷冷的问道:“你说什么?”
云清浅看这招能有效的阻止他来侵犯自己,当下信口说道:
“我说我心里另有喜欢的人,我根本就不喜欢你。”
容澈身体晃了晃,彻底从云清浅身上爬了起来,冷冷的说:
“是谁?难道就是那个无双公子么?”
语气越来越阴沉。
云清浅看到容澈铁青的脸,知道他被气的不轻,当下咬了咬嘴唇,小声的说:
“不用你管,你也管不着。”
“好,我管不着,我不管,我再也不会管了,既然你喜欢那个无双公子那么就随他去吧。”
容澈愤怒的留下这么一句话后就挥袖离开了。
容澈在房中一个人喝着闷酒,发了疯似的一杯接着一杯的往肚子里灌,可是脑海中却还一直盘旋着云清浅的那句话“我有喜欢的人了”、“我不用你管,你也管不着”。
容澈突然觉得心很痛,像是一把刀子插进了心里。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因为一个女人而如此过。
可是那个女人,从来不许自己亲近她。
他一直以为她只是因为受了第一次不好的印象所以很排
斥。
于是他愿意给她时间,让她慢慢接受他,再融入她。
可是这个女人竟然说她有喜欢的人。
她拒绝和他亲热的原因只是因为她心里没有他,她不喜欢他,所以从来不肯和他亲热。
想到着,容澈就觉得好笑。
自己还替她去找那么多借口,还想慢慢感化她。
可是都是自己一厢情愿而已,容澈苦笑着又饮下一杯。
正彷徨间,他的心腹景东前来,说有要事相报。
景东一进门便是扑鼻的酒气,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他知道他的这位主子虽然号称千杯不醉,但是私下里却很少喝闷酒,而现在看他的神情,似乎很悲伤。
“什么事?”容澈问道。
与此同时,云清浅一个人在房中,也在暗自伤神。
她第一次看到那么震怒的容澈,她是有离开容澈的想法。
但是却真的不想伤害他,谁让她一直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呢。
她想离开容澈,不代表她对容澈没有感情。
可是巫宁公主这里,同样不好交代。
就算他真的和巫宁公主什么关系都没有,可是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他和公主同床。
等回朝以后,圣上不问罪还好,但是不问罪,赐婚就是必然的。
这样的容澈,她是无法接受的,既然不能接受,那么便离开吧。
对,离开吧。
云清浅暗自下决心,等鉴宝大会一结束,她便离开。
容澈听完景东的回报,良久没有说话。
然后默默的喝下一杯后,才道:
“好戏才刚刚上演,景东,你去好好探探那个无双公子的底。”
景东领命正要走,却忽然听到隔壁的院子里传来“有刺客”的呼喊声。
隔壁的院子里住着几位中毒的王爷和三王爷以及凤惜吟。
之所以把几位王爷安排在了一起,是为了方便御医每天把脉开药,没想到此举却也方便了刺客。
容澈对景东说了句“去办我交代你的事”之后便飞身跃出,景东的身影也很快消失在了月色中。
云清浅也听到了呼喊声,但是她却没有动。
一来她对于几位王爷的死活本来就不关心,再者,刚刚和容澈吵了一番,她不想见他,免得尴尬。
于是就像没听见似的继续睡觉。
刺客有五个,三王爷和凤惜吟各自缠斗着一个。
其他三个被禁卫军围住。
但是禁卫军似乎根本就不是这三人的对手。
容澈见状,踢起地上的一柄长剑。
自从上次在北乌山被晋王在山洞中暗算后,山洞被炸裂,他就丢失了自己的宝剑。
而一直也没有在得到一把称心如意的武器。
容澈跳进包围圈,三个刺客连忙以三足鼎立之势把他困在中间。
容澈明显的感觉到这几个人武功都很不错,顿时被三人夹击略显得有些吃力。
正挥剑自保中,又一柄长剑搅了进来,同时一个一袭白影眼前一晃。
“来来来,见者有份,分我吴庸一个,以多欺少算什么。”真是吴庸的声音。
“对,单打独斗才不失公平。”
一条软鞭缠上了一柄向容澈砍去的刀。来者正是幽若。
这样一来,都是一对一,月光下,但见无对人影身形幻化,刀光剑影你来我往。
远处的亭台楼阁之上,有人正看着这些打斗的人影。
“主公,要不要我过去?”
说话的正是那日使出无极拈花指的无极道人晋南风,此时他正恭敬的对他的主子说话。
只见那个被称作主公的人摆了摆手,道:
“他们两国的纠纷,让他们自己去解决,既然她没有出手,我便不必担心。”
“主公,马上就到了我们呈出宝物的时候了,一切计划都已经安排好了,就等你一声吩咐。”晋南风毕恭毕敬。
那个主公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而这边,五对清影还在憨斗。
吴庸已经很轻松的制服了与他打斗的这个人。
虽然这些人都蒙着脸,但是他也已经猜出了这些人的身份,这个人的脚筋已经被他挑断,瘫在地上动弹不得。
三王爷和凤惜吟也分别与那两个蒙着脸的黑衣人斗的不分上下。
只有幽若似乎略站下风,吴庸见状从又前来帮幽若。
容澈刚刚制住与他交手的那个黑衣人,突然一声长啸传来,其他三个人马上奋力一击往外跳去。
而被容澈制住的那个人却大喊:
“赵大哥,告诉万大哥,让他求君先生带沙漠山庄的兄弟为我们报仇。”
“想走?”容澈语出的同时一柄长剑朝其中一个人掷去,而吴庸也飞身去擒。
黑衣人中的其中一个人正想纵力一跃,可是背后突然贯入一把长剑,顿时重重的跌到了地上,脸孔挣扎了几下头一横便死了。
“五哥……”撕心裂肺的一声,是个女人。
吴庸看着这个女人回头看那个所谓的“五哥”的时候身形已经慢下来,一招擒拿手朝那个女人袭取。
要抓住那个女人的胳膊了,突然凌空一记冷镖飞来。
吴庸不得不飞身闪躲,与此同时,一根软鞭,缠上了那个女人的腰,把她朝墙外拉去。
容澈忙叫道:“吴庸,勿追,有埋伏。”
三王爷命人将此活捉的两人和那个已经死了的五哥拖到了正厅。
“好在几位王爷并无大碍。”凤惜吟说道:
“什么如此大胆,竟然胆敢来行刺我出云王爷,说,你们是谁派来的。”凤惜吟走到那两个人面前。
此时那三个人的面巾已经被摘下,三张很陌生的脸孔。
“哼,告诉你我五弟就能活过来了么?”
说话的是年纪稍长的一个,怒目凝视着眼前的人,似乎并没有说出幕后指使是谁的意思。
“哼,要杀要刮你们看着办,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男人。”
年纪少轻的说道,听声音他就是那个刚才喊出“赵大哥,告诉万大哥,让他求君先生带沙漠山庄的兄弟为我们报仇”的人。
吴庸已经翻看了地上躺着的那具尸体,然后站起身来笑着说道:“真有意思。”
然后便不再说什么,而是附在容澈耳边说了什么,说完就和幽若离开了。
三王爷看不论怎么威逼利诱都问不出什么,便命人把他们两个连同那具尸体押下去好生看管。
“容澈,接下来怎么办?”三王爷问道。
现在几位王爷都已经不方便动弹,那么他们几个人中最有权威的便是容澈了。
三王爷一想到几位王爷的现状,都不敢想回宫后怎么交差。
“吩咐下去,明天设宴,广请所有在沙漠山庄中的豪杰之士,尤其是沙漠山庄中的人。”
容澈说道,看到三王爷和凤惜吟疑惑的眼神后又补充道:
“既然我答应了三天之内给他们一个交代,那么明天便是真相水落石出的时候了。”
容澈说罢便大踏步的回了房。
容澈回到房中,有些头痛,有刚才喝闷酒喝的太猛的缘故,也因为刚才景东跟他汇报的那些事情,有些让他很头痛。
可是想到刚才那么大的动静云清浅都没有现身,想来是真的不想见他了,可是吴庸和幽若来了。
容澈胡乱的把自己扔在床上,努力不去想云清浅,可是似乎,很难做到。
云清浅在房间中听吴庸和幽若说完了外面的事情,并没有太多惊讶,只是淡淡的说了句:
“早该想到会是他们了,本来以为轻松闲适的沙漠山庄之行,也许最后又要枉死很多人。”
云清浅叹道,可是转念又想,皇家的差事,又怎么会有轻松闲适的?
“王爷好像打算明天宴请所有人,揭开这一切的真相。”
吴庸说道:“他手下有个人,叫景东,查探事情的本事一流,很多我查到的东西那个景东似乎都查到了。”
☆、第173章、识破阴谋
“那我们明天怎么做?”吴庸问道。
“见机行事。助他一臂之力。”云清浅想都没想的说道:“明天,也许,会有一场血战。”
“可是如果有血战,那个神秘的沙漠山庄的主人不坐视不理么?”幽若问道堕。
云清浅想了想说道:“也许,这场血战也是那个人所期待的吧。是”
云清浅眼波流转,似乎有一丝淡淡的忧伤。
“幽若,西韩易容术中,有没有什么忌讳的?”云清浅问道。
幽若想了想,缓缓的说大:“我记得易容术下的人不能喝烈酒,还有,风池穴不能碰。”
“很好,吴庸,明日就能找到那些假扮你我模样的人了。”云清浅自信的说道。
不错,明日,会很精彩。
容澈醒来的时候还是一身的酒气,他揉着有些疼痛的脑袋慢慢的回忆昨天的事情。
想到了昨天和云清浅制气说的那些话,又觉得有些太小家子气了。
便想去带沐浴完毕后去跟她解释,也许好好哄哄她会明白我的心思,容澈这么想着。
不多时,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精神抖擞,容澈对自己形象十分满意。
满心欢喜的走到云清浅房门中,却只有两个侍女在整理着房间。
“王妃呢?”容澈问道。
“回爷的话,王妃在外面吃茶。”碧儿答道。
容澈退出身来,朝外走去。
不知道今天外面的天气怎样,容澈想着。
在这地下生活了十几天,都不知道外面怎样了。
不过他觉得应该今天应该会是一个好天气。
容澈走出院子,云清浅就在拐角处那家茶点摊子前坐着。
只见云清浅身着一身粉色金边烫花长裙,亭亭之姿。
如绿波之上崭露头角的待放花苞般娇嫩,乌黑亮丽的黑发如瀑布般慵懒的搭在肩头。
这娇态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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