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调整了一下心态,再次进入了瀑布之……
一次又一次,杨纪不断的调整,体内的血气也不断的运转,终于慢慢的在瀑布的边缘站稳了脚根。
时间慢慢的过去。
利用瀑布的巨大冲击力,本来是杨纪的心血来潮的举动。但现在,杨纪却对这种训练方式产生了巨大的兴趣。
个时辰之后,在调动全身血气的情况下,杨纪终于能在瀑布的边缘站稳脚根,不过整个人也弄得筋疲力尽。
深潭之无人打扰,杨纪渐渐的淡忘了时间。
三天之后,终于适应了瀑布的冲击,开始在深潭练习“太合魔虎拳”。
天之后,杨纪终于从瀑布的边缘往里面前进了一步。
十天之后,杨纪已经能够在瀑布坚持一个半时辰……
……
杨纪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挑战者,不停的向瀑布发起冲击。每一次都几乎累得筋疲力尽,血气耗尽,然后爬上潭边浑身通红的休息一会儿,补充体力后,再次冲向深潭。
在这种情况下,杨纪每一天都有进步。他的皮肤和肌肉越来越坚韧,全身的筋骨越来越致密,抗击力能力也越来越强,击出的拳头更加的刚猛有力!
杨纪在水潭之修练“太合魔虎拳”,开始的时候还不太自然,受到水流的阻力作用,速度也很慢,但后来已经完全不受水流的阻挡,站在潭,完全能以正常速度击出铁拳,每一击都能掀起千层巨浪。
轰轰轰!
杨纪就像一头疯狂的巨兽一样,在水潭之凶猛的锻炼,废寝忘食,夜以继日……
在杨纪自囚深山,辛苦锻炼的时候,大汉皇朝洪元二十三年,在平川城的第七届的试也迎来了一个紧张而繁忙的阶段。
“童生试”的考试在第二天就已经完全结束。发出去的考试木牌总共一万零一百二十张,但实际收以的试卷却只有千八百多张,其他的都是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参加考试的。
而这千八百多份试卷,又有将近二千七百多份没有答完,留下了不少的空题。这样的情况基本可以确定与“金榜”无望了。
然而即便如此,剩下的七千多份试卷的审阅依然是个繁重的任务。整个平川城的官全部都陷入了一片繁忙之。
平川城的府衙大门紧闭,两旁甲士罗列,一副比之往年更加森严的景像。对于关注历年科举的人来说,今年的科举处处显着异样。但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更多的人只是一片茫然。
高大恢宏的府衙大殿内,此时烛火通明,已经燃烧了十日夜。大殿内的试卷堆积如山,每一堆试卷的旁边都有一名全身披挂的甲士看守,严防死守,以免出现任何的差池。
而所有的官员就在这个大殿内繁忙的,夜以继日的挂改试卷……
第六十章大风!
“千篇一律,千篇一律!……哎,我现在有种看了几千遍《三经》《五典》的感觉!”
日以继夜,改了半个多月的试卷,一名官终于忍不住以手抵眉,揉揉眉心,一脸头痛的感觉。
《三经》《五典》是上古圣贤的言传,没有人敢不敬。但是连续十几个日日夜夜翻看相同的内容,这个时候就算是再好的东西,也是味同嚼醋,毫无感觉了。
“是啊,我看了七八百份的试卷了,内容都太过刻板。几乎都是誊抄《三经》《五典》上的内容,有些甚至抄都抄错了。”
另一名官也叹息着附和:
“虽然可以体谅他们年轻,一场童生试也不能要求太高,但是这毕竟不是比的抄书。如此章又怎么能够脱颖而出。史师那里恐怕要失望了。”
“是啊,是啊!”
“我也有这种感觉!”
……
一群吏纷纷附和。批改试卷本来就是一份苦差使,朝廷的试关系重大,即便是再差,再潦草的章,只要他答完了,所有的官、吏都必须认真审阅,以免出现任何的差池和遗漏。
而且这次的事情涉及到“史师”,关系到整个平川县道的面,所以在这件事情上大家就更加用心了。所谓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平心而论,这次的考生水平不见得差,甚至比往届还要高些。只是无形之大家的期望高了,所以不知不觉对这些考生的要求也高了许多。
“其实,我这里倒是有个卷,感觉还不错。字工整,卷面整洁,字里行间也颇有些灵气。”
就在众人叹气的时候,一名吏犹豫了一下,突然开口道。
这一开口就像一道电光掠过大殿,立即在众人心点燃了一团希望的火焰。
“哦?拿来我这里看看!”
一名官道,立即大步走了过去。其他几名吏也跟着聚了过去。
每一届的“科考”其实并没有要求多严格,其目的仅仅是从成千上万的“学”选出最优秀的那三个而已。
从这点来说,能不能选出符合的“童生”从来都不是需要考虑的问题。
众人真正关心的,是这次选出来的“童生”能不能能不能让史师满意,能不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史师”出身平川县,到老了告老还乡想在自己出身的地方找一个衣钵传人。但佑大的平川县却找不到一个符合要求的人,这传出去将是个多么大的笑话。
这不止是道的损失,而且整个平川县也会颜面扫地。
对于众人来说,这成千上万的章里面,只要有一个能让“史师”满意,大家都会如释重负,压力少上很多。
“温桐,我好像有些印象……”
“这不是那个七岁做诗的小神童吗?”
“这字写得很隽秀啊,卷面也很整洁。”
“‘自助者天助之……’,立意虽然并不见独出心裁,但是章确实写得很秀气。”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暗暗点头。和其他的章相比,这个叫“温桐”的章明显要高出一截。别的不说,至少以“童生试”的标准,这是完全具备竞争最后那三个名额的资格。
“童生试毕竟是最低级的考试,这些孩又是初次朝廷的科举,能有这种水平已经不错了。”
这次考的主考官之一拿着手的卷,微微颔首。十多天的时间,休息的时候,他偶尔也会扪心自问,自己是不是因为史师的关系,对这些孩要求太高了。
“史师”在皇朝帝都做了几十年“师”,接触的都是一些皇家弟,周围的士水平也极高。
这样的情况下,自然免不了眼界极高,一般人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想要平川县这种边陲小地找到一个能够符合大汉皇朝皇室“师”眼光水平的人,谈何容易?!
“把这个温桐的试卷放到优生里面。其他人大家就不要多管了,时间紧迫,大家加油,抓紧时间,尽管把这次考的最后三个名额确定下来。至于史师那里……,我们到时把章送过去,就知道能不能过关了。”
孟珣道。在平川城做了十几年的官,他早已颇具威望,这一开口,众人立即纷纷应是。
不管怎么样,这个叫“温桐”的考生确实给了大家不少底气。很快,众人静下心来,投入了批卷之。
这次试淘汰的卷越来越多,到了后来,有了“温桐”这个“榜样”,后面发掘的优良的卷越来越多,其还不少高水平之作,就算“孟珣”也不禁暗暗赞赏。
同时,为了避免个人偏好的过失,后面的卷开始越来越多的交叉审阅,只有同时获得多名主考官颔首的卷,才能顺利过关。
不知不觉,几天过去,剩下的还没批改的卷只不过七百份而已。而前面遴选出来的优秀试卷也达到了二三十份之多。
虽然看起来不是很多,但是考虑到都是经过几个主考官交叉审阅,点头同意的,这个数量已经相当不错了。
毕竟,最后的“童生”只取三名而已。
除了三名主考官,其他吏已经完全轻松下来。照这样的进展,再过几天,这次的审阅就要基本上结束了。
砰!
就在大殿所有人埋头批阅的时候,突然之间,砰的一响,大门洞开,一道皂吏出现在门口。紧接着,便是一阵烈烈的狂风跟着席卷而入。
“呼!~”
狂风呼号,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满殿的试卷哗啦啦的作响。堆放在大殿石柱下积压起来的试卷被狂风一吹,飞得满殿都是。
许多官、吏正在批阅卷,反应不及,手上的许多卷立即被大风吹走,瞬间就卷入其他的试卷海了。
原本井井有条的大殿,瞬间一片混乱。十几天的辛苦,眼看就要打做水漂,又得重新审阅。
满殿的官、吏都呆住了,被这突然的意外打了个措手不及。
“你在干什么?难得不知道没有我们的命令,不能随便进来吗!——”
一名试主考官气得怒发冲冠,砰的一卷狠狠的砸在桌上,整个人都要疯了。朝廷有朝廷的章程、形制,特别是这种武科考,更是严格规定了批阅的时间,只能提前,不能延后!
十几天的辛苦不但打了水漂,而且还要延误科考榜童生的发布时间,这可是大罪!
“!!!”
门口的皂吏早就吓得呆了,满脸惊恐的表情,连道歉的话都说不出来。他只想着辛苦了这么久,所有的官吏应该都饿了,所以准时的带了人,带上了食盒推门进来,哪里想得到,惹下这样的涛天大祸!
按道理月天气,正是夏季,应该是天高气爽,万里无云的晴朗天气。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哪怕是夏季也不可能天天晴空万里。
这段时间天气渐渐转冷,昨天更是下了一场大雨。他们几人只是按照平常一样,准时给所有官吏送饭送菜,半个多月都没出过差错,哪里想得到就碰到了这一场大风!
一行跟在后面挎着食盒的皂吏看到这一幕,早就吓傻了,一个个呆若木鸡。这种责任他们可负不起责任。
终于,几名反应快的皂吏,快步上前,连忙伸手拉门,想要把大殿门重新关上。
“等一等!”
一声如雷厉喝,震得大殿隆隆作响。那几个皂吏手掌刚刚碰到大门铁环,立即如遭电殛,连忙把手伸了回来,吃惊的看向殿内。
只见一名青袍的官站在殿内,仿佛木雕泥塑一样,目光看着一个方向,一动不动。若不是亲眼见到,很难想像一个官能发出这么洪亮的声音。
一边是厉骂,一边是住手,几名皂吏进维退谷。
不过殿内的官吏却无瑕顾及他们,殿内的试卷被吹得哗哗作响,随着“孟珣”的这一声厉喝,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他的异样。
“孟珣”是这场科举的主考官之一,资历极深,年龄也极大。他这一开口,其他人立即也停止了说话,纷纷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哗啦啦!
大殿狂风呼啸,无数的试卷被纷纷卷起,向后飞去。然而就在这漫天飘飞的试卷,却有十几处桌案上的试卷犹如“流砥流”一般,抵住了狂风的吹袭,显得极为醒目。
这些试卷尽管边角被吹得哗哗作响,但并没有像其他试卷一样被立即吹走,就好像有一个个无形的重物,压在上面一样。
而在所有这些试卷没有被吹走的桌案,有一处最为醒目。那是几张看起来很普通的试卷,四平八稳,就像一块磐石定格在桌上,纹丝不动。
在大殿所有的试卷或者被狂风吹起,或者边角翻起,哗啦哗啦响动的时候,只有这几张卷一动不动。不止如此,就像被它压在底下的试卷也纹丝不动,似乎完全不受大风的影响。
“这!——”
看到这奇异的一幕,大殿内的官、吏们早就呆住了,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他们虽然主持过很多次的科举,但却也没有见过这种奇异的现像!
整个殿之,唯一还能保持镇定的,就只有身为主考官之一的“孟珣”了。
“想不到……事隔十八年,居然能再次亲眼见到这一幕!”
孟珣望着大殿的那一沓试卷,脑海里闪过一道电光。
第六十一章武科举临近
十八年前的孟珣,还只是一名资质尚浅的吏秘书,满脸青稚,没有参与科举批阅的权利。当时因为一名主考官的提拔,在一旁辅佐,做些琐碎的事情。
因为这个,孟珣当年才目睹了那惊人的一幕。时隔多年,孟珣还清楚的记得大殿的众人无比震惊的神情。
这件事情在当年闹得沸沸扬扬,事后孟珣才知道,这一切都和一个出自晋安城的杨姓考生有关。
时光荏苒,相同的一幕再次重演。
哗啦啦!
大风袭袭,试卷哗哗的作响。十几处桌案上的试卷也渐渐支持不住,一张张的从桌上飘飞起来,被大风卷走。眨眼之间,大殿就只剩下两三处而已,而且看样也抵挡不了多久。
唯一纹丝不动的,也就只有那一沓试卷而已!
“好了,把大门关上吧!”
孟珣挥了挥手道。
众皂吏如梦初醒,纷纷回过神来,七手八脚的把大门关上。
“那些卷都记住了吧?”
孟珣转过身,望着身后的一众官吏道。
“记得,记得……”
众人纷纷道。
这大风这么一吹,大殿里的试卷已经完全乱了。不过,那十几处桌案上的试卷太过特殊,太多人盯着,虽然最后还是被人吹走,便飘落的地方众人却记得清清楚楚。只要花点时间,就能很快找出来。
“那就赶快行动吧。”
孟珣衣袖一拂,立即大步走向那一沓醒目的试卷,手掌一抄,拿在手。
“杨纪!!”
看到卷首的名字,孟珣悚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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