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女修反复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好,你说的事我知道了。”七然看了看木萦的眼色,便转而对女修吩咐道:“你若是有了其他的发现,便随时叫人通知我。”
“是。”
说完这话,木萦三人便出了她的房门,又回到了之前的屋子里谈起此事来。
“听起来这事是跟付泽鹏有关,不过他只是一个普通世家的孩子,与花月色无冤无仇,没道理对她们做出这样的事情啊。”木萦自言自语的说道。
“的确如此。”七然也跟着点头,“凭着他的本事,绝对不可能批量的给阁中女子下毒,且这毒的水准连您都看不出端倪,足可见毒的霸道与罕见了,这样的毒,不是他这样的人能拿得出的。”
“可是那女修方才所说的事却是指向付泽鹏。”木萦说。
一觉醒来,就把前一晚发生的所有事都给忘掉了,而且不久后便感觉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这便说明她身体的不适,极有可能与付泽鹏有关。
“既然有了发现,有了怀疑,那何不去问问所有得病的女修,看她们有没有相同的经历与感受?”就在木萦与七然沉思的时候,谭渊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沉寂,也让两人的身体不由得一颤。
“对,这话有理。”七然眼睛一亮,忽然就站起身来,打开门便出去吩咐了,片刻后回到了房间,“我已经安排织云下去调查了,过不了多久便会有答复。”
木萦点点头,坐在这里耐心等待起来。
“阁主,有消息了。”
大约过了近两刻钟后,先前木萦见过的那名中年女修便走进了房间,恭敬的对着七然行了礼,然后就把得到的消息告知了他们。
“所有得病的女修全都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她们在得病前曾经服侍过这样一个客人,是熟客,可是第二天醒来却不太记得清发生了什么,现在更是一丁点也想不起来了!不过那个人却不是叫付泽鹏,她们每个人说的名字都不一样。”
“哦?名字不一样?”
七然听到前面时是狂喜,可是听到后来却是有些迷茫了。
怎么会不是一个人呢?难不成有近百个男人前来花月色,目的就是为了给她们这里的姑娘下毒?
这也未免太不合情理了吧!
她们一方阁这是得罪了什么人,犯得着为此花这么大的精力吗?
“名字不一样,不代表就一定不是一个人。”木萦突然开口,说出的话把七然吓了一跳。
“你的意思是,这百名女子中的毒,极有可能是一个人干的?”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
“这很有可能。”木萦点头,“全都是熟客光顾,全都是第二天让人想不到夜里发生了什么,手法如此一致,下的毒也是一模一样的罕见之毒,若说这事是由百人做的,那我绝对不信。”
“一人,或者是几人,易容成我们花月色的老客人来光临,却在暗中给女修们下毒?”七然不由得惊喊出声,对这个事实不敢相信。
“这个人也许跟你们有仇。”木萦猜测着说道,“也许是跟一方阁有仇,也许是跟花月色有仇,也许是哪一个姑娘有仇,不管是哪一种,这个人都很危险。”
七然的脸色阴沉的厉害,同时还伴有着惊慌,“两个多月了,每天都有姑娘发现身体不舒服,这说明这个人从未间断过害人……天哪,他莫非是想把我们花月色所有的姑娘都害死不成!”
“他下的那种毒,应该不是急性的,而是渐渐才在身体中起作用。”木萦的神情也不轻松,不管到底有什么仇,可是如此大手笔的去害这么多人,里面应该还有许多无辜受牵连的女修,这样的事情本来就很恶劣,更别提这一方阁是师父沐谨的产业了。
作为沐谨的徒弟,看到一方阁有了如此惨烈的损失,木萦也觉得心头沉甸甸的,她也想早早查明真相,好让这样的事情可以停止,不再有女修因此而受伤。
“这毒的确不是即时发作的,而是过上好多天才会让人有知觉。”七然点头表示肯定,“正是因为这样,那些姑娘们都想不出来问题究竟是出在哪里。”
“这般说来,那人有可能会天天光顾花月色了。”木萦眼里精光一闪,看向七然说道。
“这话没错。”七然先是一激动,可是接着就摇头苦笑起来,“但是我一方阁每天来来往往的男修不断,那人又擅于易容,该如何把此人揪出来呢?”
(未完待续。)
612 五桩事
七然所说的确实是个问题。那人已经用易容的方法下手了近百次了,这期间竟然没有一个人察觉不对,这便说明他在易容之术上是有着超乎常人的手段,而风月色生意又很好,就算近期因姑娘们的身体出了些问题而导致来人少了许多,可是想要从人来人往的修士中找到那个下毒黑手,还是有一些难度的。
“你不觉得其中有个问题吗?”
木萦看向七然,挑眉问道。
“什么问题?”七然一心都放在怎样找到那个罪魁祸首上,恨不得早日发现此人,然后好好的惩治一番好解自己的心头之气,冷不防听到木萦这么问就有些茫然。
“我们现在知道了,那个人是易容成你们花月色的常客,从而接近这里的姑娘的,这难道还不是问题吗?”
“你是说……”
能当上分阁阁主,七然自然也不是个蠢笨之人,木萦稍加一点,她便瞬间明白了这其中的问题所在,“那个人也是我们花月色的熟人,所以才会得知那些客人的模样,从而扮成他们?”
“不仅知道那些顾客,而且还知道他们在哪一天定然不会出现,不然若是与正主正面撞见了岂非暴露了?”木萦扯起嘴角笑了起来。
如果他只知道有其人,却对这人光顾花月色的时间没有了解,那很有可能他扮的这个人当天也会出现,两个一模一样的人都在同时出现。那他的身份自然便会曝光了。
“而且他还知道谁的恩客是什么人……”七然瞪圆了眼睛,喃喃自语。
越是想,她便越发觉得那个人身份可疑了。他知道的事情未免太多,这足以说明他对花月色的认知超过常人。
“他肯定不会是内鬼,否则也不至于用这么麻烦的方法下毒了。”木萦思索着,“不是内鬼,却对你们这里的一切这么熟悉……”
那这人到底会是什么身份?
木萦一时也没有头绪了。
“这个人,难道会是我们花月色的客人?”七然突然灵光一闪,这么说道。
“客人?”木萦听到这里也觉得心中一动。“有这样的可能,如果真的是客人,那一定还是个熟客。且来过这里不止止一两年。”
“假如真的是客人,那很有可能就是我们这里的姑娘得罪了他,所以他才会到这种阴损的手段来报复。”七然说着就有着了底气,“按时间来算。那人是两个月前开始报复的。”
“这人也真是奇怪。”木萦不禁摇头。“就算哪个姑娘得罪他,他害上一个人也就罢了,何苦要把整个花月色的姑娘都折磨成这样呢?”
“这我也想不到。”七然苦笑,“如今的一切也都只是我们两人的猜测,也不知真实情况究竟是什么样子,到底如何,还得调查一番才有结论。”
“这样,你且先去问问吧。”
木萦沉吟片刻后便说道:“你暂且去打听一下。看能不能从那些女修口中问出有关这个人的线索,若是能找出些线索。那我们也能有所追查。”
“能让他想出这种法子来害人,那仇怨肯定不会小,也许我能问出些什么来。”
七然点头,急急忙忙便出去办事了。
耽误一天,就会有一个女子因此而受伤,现在的花月色已经因为大批女子不能接客而让人有所抱怨了,如果因此而关了花月色的大门,那就算姑娘们的身体都恢复了,以后也很难把生日再重新经营得这般红火。
所以上策便是尽量找出那下毒之人解决此事,若是实在找不到,那便也只能关门大吉了。
此时时间还是上午,距离夜晚还有些时间,希望七然可以顺利找出症结吧。木萦心中暗暗想道。
“师父,那些女子的病症,你也看不出什么头绪吗?”
谭渊来这里是奉了师祖的命令的,虽然也好奇凶手是谁,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他最好奇的仍是那些女子的伤势究竟是怎么回事,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好她们。
这也许就是炼丹师的职业病,看到这种情况就手痒的厉害,感觉不把它搞清楚心里就像有虫子在爬一样的瘙痒难受。
谭渊起初看那些女子的皮肤时觉得有些诡异,可是现在却是无比的好奇,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毒能让人的身体生出这样的变化,他左思右想也仍是觉得毫无头绪,这才不禁问起了木萦。
“看不出来。”木萦摇摇头,面上有些疑虑,“如果只是单纯的让身体疼,让皮肤发干,那我都能想到解决办法,可是看了她们身体所发生的症状,我却是有些无计可施了。不过想要彻底解毒不行,但若只是让她们摆脱痛苦的折磨,这倒不是不可以。”
这样的话说出口后,木萦自己换个角度去想都觉得有些难以想象,所以在看到谭渊露出震惊的表情时也觉得很理解。
一个堂堂的七品炼丹师,竟然说这些女子们的病症她治不好?
这话不管让谁听到,都会觉得离谱的不敢相信吧。
“这么说来,那下毒之人在毒药上很有研究了?”谭渊对木萦的炼丹水平毫无半点质疑,反倒是对那个幕后黑手的手段有些惊讶诧异。
两人在这边闲着聊天,而那边七然却是忙的晕头转向。
她先是派出了自己的手下,让她们一个挨一个的去询问花月色的女修们,无论是受伤还是没受伤的,看看她们是不是得罪过哪个客人,或者是否听说过哪个女修得罪了客人,才会让人做出这种近乎疯狂的报复行为。
而另一边,七然亲自去找了第一个受伤的女修。
如果那个人真的是花月色的客人。而且也真的是为了报仇才做出此事,那第一个被他下手的女修便显然有着很重的地位了,否则他为何不先找别人。而是先找她?
所以直接去问这个人,或许便能得到她想要消息。
这般想着,七然便走进了那个名叫燕零的女修的房间,打算好好的询问一番。
可是当七然见到燕零时,便显得有些无奈了。
她是最早受伤的,在没有丹药能治愈的情况下,显然她的病会比其他女修的症状更加重。所以此时的燕零整个人都已经陷入了昏迷中,完全没有意识可言,可别提让她回答问题了。
无奈之下。七然也只得离开她的房间,临走前吩咐燕零的侍女要好好照顾她,如果燕零的生命发生危险便立即通知自己。
燕零那里没有结果,七然也就只好回到了木萦那里。等着手下来给她报消息。
“五个人?”
七然的手下前来报消息时。木萦在旁边听了个清清楚楚,她仔细的把这五个人的信息听完,便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矛盾,就算花月色是青楼,那恩客与姑娘之间也绝不可能会和和美美、彼此和谐的,而且还是老客人,那难免有时候就会闹些小矛盾,如果是寻常的矛盾。那自然没有什么,而他们打听出来的。都是比较大些的矛盾。
而这些矛盾也让木萦听的有些无语。
第一个人,与姑娘相好上之后便被他的双修伴侣知道了,那原配是个心小脾气又大的主,得知此事后便是大怒起来,逼着那人带着她一同前来花月色找到这里的姑娘,将之好好的羞辱一顿,直把姑娘骂的眼都红了,这还不算,她在临走时更是让那男修亲口说出对这姑娘无意,只是玩玩她这样的话来,虽然这在青楼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说出来难免会有些伤人。
而男修虽是走了,不过心里却还惦记着这个姑娘,可是姑娘伤了心,一气之下便不再理会他,而是与别的男人又打得热火朝天,于是……这个男修就恼羞成怒的找过不少麻烦。
第二个男修,在他看上的姑娘那里砸了不少的灵石,什么法宝啊法衣啊都是经常送,可是后来却发现这个姑娘却偷偷的把他送来的东西转送给了她另外一个情郎,这让男修大怒,与姑娘撕破了脸。
第三个男修则是个花花公子,靠着甜言蜜语哄骗着花月色的姑娘动了春心,一颗心全都系在了他的身上,甚至除了他以外不再接待别的客人。然而姑娘早晚还是发现了这个男修的真面目,一颗芳心瞬间便碎了,受不了打击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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