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也不会太碍眼。杨瑞突然问道:“夫君可知城中何处有大夫?”
韩健苦笑道:“瑞儿你不知?”
“妾身平日里都在宫中,就算身体有疾也不会到宫外来,还以为夫君你知道呢。”杨瑞像是在发小女儿家脾气道。
“那问问路不就行了?”
韩健停下来,跟路边打听了一下,这时代的人都很忙,也并非所有人都对城中熟悉。韩健也是问了几个人以后才大致知道,原来不远处就有一家医馆。所谓的医馆,主要是卖药的地方,不过会有一些常驻的大夫在问诊,看了病,随即也将药抓了,大夫会从药店那里得到提成,这也是这时代医馆的主要运营模式。本身医馆内负责人不会直接经营给人看病的营生。除了那些很有名的大夫,普通大夫都需要挂在医馆的名下。若是做的不好,也容易被医馆所辞退,当然一些好的大夫也是城中一些大的医馆所争抢之人。
到医馆外,里面客人不少。因为是冬日里,平时得风寒的人也不少,刚进来,他们便知道一件事,就是城中因为药材的紧缺。使得药材价格很高,要看病的话要花费不菲。即便如此。来看病的人还是很多,这也说明城中生病的人不少,一般的百姓生了小病,是不会到医馆这种地方来。
“两位公子,请。”
有银子好办事,这次韩健进宫时候。特地带了银子,付上银子就可以请到一边的雅座,隔着屏风,里面也会有茶点来招待。不过出于一种规则,就算是给了银子也不能插队。只能是慢慢等。
“真是的,早知道还不如去请个赤脚大夫到哪家客栈或者是酒楼去,也免得在这里等。这么下去,还不知何时能回宫。”杨瑞本身就想着求证自己是否怀孕,自然也就着急了一些。到了雅座之内,杨瑞忍不住抱怨道。
韩健则是难得清闲,坐下来也不说话。
上次与杨瑞这么面对面以一身素服游览城中,还是在江都时候,那时候的杨瑞还是对他一副很冷淡的模样。现在却时过境迁,居然是为杨瑞怀孕而来问诊。
韩健正等着,却从屏风往外看了看,却是见到两人认识的人。却是宁绣言身边的小丫鬟。
两人正在抓药,似乎也很急迫的模样。
韩健对杨瑞示意他有事起身,便走出屏风,到两个丫鬟面前,两个丫鬟见到韩健明显是吓了一跳,正要下跪行礼,却被韩健一手一个扶住。
“在外,不用拘礼。”韩健道,“你们出来,是谁生病了?”
“回……回老爷,是郡主病了。”一名丫鬟紧张道,“郡主这几日茶饭不思,身体也有发寒的征兆,夫人让我二人出来抓药,还给了奴婢这方子。”
韩健拿过来一看,果然是宁绣言的字迹。上面所列的药材也不是很复杂,韩健在这个时代已经生活了快二十年,对于一些中药还多少有些了解,的确不是什么特别的方子。
韩健最初还想,难道是宁绣言有了身孕,想打胎?
“行了,你们拿着抓完药就回去,一会我会过去看看。”韩健道。
“是,老爷。”
两个丫鬟急急忙忙走了,韩健回到座位上,杨瑞眯着眼道:“那两个丫头,是什么人?”
“哦,不说也罢。”韩健自然不想在杨瑞面前提及宁绣言和杨秀秀,这二人始终是杨瑞对他不满的根由,一个是宁原送给他的女人,另一个则是杨瑞千方百计想嫁出去的小堂妹。
“不说难道以为妾身就不知了?应该是宁家女那边的丫鬟吧?”杨瑞没好气道,“你将安平也送过去,如今却是谁病了?”
“是安平郡主。”韩健随口道。
“哦?她也会生病,哼哼,看来是被你折腾的不轻,估摸着心里难以开怀,所以抑郁成疾。”杨瑞说这话的时候,神色有些古怪,也不知她是在惋惜还是在幸灾乐祸。
韩健不说什么,不多久,就轮到他们上前问诊。
问诊之处,也是在屏风之后,主要是为保护病人的**,却是允许家属相陪。
韩健和杨瑞坐下来,杨瑞将手臂伸过去,那看似有些老眼昏花的老大夫用手诊脉上去,杨瑞也不禁皱眉,宫中也是有女医官的,虽然她还不到讳疾忌医的地步,可她毕竟是龙体,被一个老头就这么按在手上诊脉,她还是感觉有些不太自在。
“这个公子的脉象……好生奇怪。”老大夫皱眉半天,才说了一句。
“大夫有什么话直说就是。”韩健道。
“这是……滑脉,可是这位公子有食滞?还是……”
老眼昏花的大夫看着杨瑞,好像是要看清楚杨瑞的性别。
韩健道:“这位是内子,因为出来看病不方便,所以才会以男装出行。”
老大夫这才释然,捋着胡子道:“还以为老夫诊断错了。若是老夫诊断没错的话,这位夫人应该是孕事在身,恭喜这位相公了。”
韩健将银子奉上,这也算是一种打赏。杨瑞听了也很满意,大夫道:“现如今不需要做太多,只需静养即可,胎气尚未成行,要细细以药膳调养,也不急于一时。”
韩健点头道:“那有劳先生了。”
韩健扶着杨瑞起来,杨瑞笑了笑道:“看起来你这个当夫君的还有些良心。”
韩健没说话,既然是确定了杨瑞身怀孕事,现在就应该马上回宫。
可到了门口,韩健以为杨瑞要往皇宫方向走,杨瑞却看了看天色道:“时候尚早,如今妾身还是不能确定是否真的怀孕,不如再多走几家医馆的好。”
韩健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杨瑞这是故意在“耍诈”!
她这哪里是不确定,要去找别的大夫,分明是要干扰他去宁绣言处探望杨秀秀的病情。不过杨瑞的脸色却一点没表现出来这方面的意思,显得很自然,就好像压根不知道杨秀秀生病这件事。
“出宫在外,多少有些不方便。要是有什么事,怕也是鞭长莫及。”韩健道,“早些回宫的好。”
杨瑞瞪了韩健一眼,有些不满道:“别让妾身猜对了,夫君你是准备去看望安平?”
韩健点点头道:“是又如何?郡主也是我的女人,我这个当相公的去探望一下,有何不可?”
杨瑞有些生气道:“你当她是妻子,可她有当你是相公?”
第六百五十六章你是我的女人
杨瑞毕竟不是一个普通女人,就算她偶尔想小肚鸡肠与韩健计较,可最后她还是会妥协一些。毕竟她自己也觉得跟杨秀秀置气有些不值得。
虽然杨瑞回宫去,可路上不再跟韩健说话,这说明她心中还是有气。
送杨瑞回宫,韩健还是去办公事。到日落黄昏时,他才到了宁绣言处,此时府里仅有的几个人都在忙碌着,就连宁绣言也在为杨秀秀生病而着急。
“主子,您来了。”
宁绣言见到韩健,仿佛见到主心骨一样,上前行礼问安。
韩健并未看到杨秀秀的身影,料想她应该在里面休息。韩健问道:“如何?”
“回主子的话,郡主这几天都在生病中,情况不太好。”宁绣言脸色有些凄哀道。
“没有请大夫过来?”韩健问道。
宁绣言稍稍低下头,道:“没有主子的吩咐,妾身不敢造次。妾身只是略通医理,让丫鬟去买了几次药,可终究不见好转,郡主大抵是心病,恐怕吃再多药也是徒劳。”
心病还须心药医,韩健也明白这道理。杨秀秀跟他发生两次关系,一次是他用权威逼着杨秀秀委身,第二次他直接是不顾当事人反应强来了。
他心中还是带着对杨秀秀的几分歉疚,毕竟他也不想把事情闹的那么僵持。他身边女人中,没一个说是被他所强迫的,唯独杨秀秀是个特别。
“我去看看。”
韩健在宁绣言引领之下,到了杨秀秀居住的小屋里,里面倒也干净,只是有浓重的药味。料想这几天杨秀秀吃的药应该不少。
韩健到床榻前,却见杨秀秀正在床榻上睡着。脸色惨白,比之之前重病的林小夙有过之而不无及。
“我让侍卫传东王府的大夫过来。”韩健看了看,不由一叹道。
宁绣言却是拉了拉韩健的衣袖,道:“主子,这么做……怕是不合适。”
韩健想了想,大概明白到宁绣言是不想让东王府的大夫过来。毕竟她跟杨秀秀都没有进东王府的门。韩健微微点头道:“那怎么也要把大夫请过来。”
韩健说完,出门去对外面候着的侍卫交待两句。侍卫匆忙去了,才不多时,大夫已经请来,知道是官府中人请上门,大夫看上去也是慌慌张张,到了宁绣言处,大夫也只当韩健是个在外面养女人的官家公子哥。
“……这个……病情很严重啊。”大夫最后只是有些惊讶道。
“到底是何病?”韩健问道。
“气郁伤身,大概……大概就是如此了。”大夫一脸深奥的模样。仿佛是告诉韩健一切听他的就没错。可韩健发觉得这是个庸医,但也明白,这大夫毕竟不清楚来龙去脉,也不敢妄下心病的诊断。
“你那劳烦大夫开药了。”
韩健说着,与大夫一同出来,让大夫写了药方。韩健又让侍卫随之去抓药,之后韩健却留在厅堂中,道:“明天搬去新的地方。那边已经收拾好了。”
“嗯。”宁绣言只是微微点头,她对物质的要求并不高。至于住在何处也不是很在意。
韩健回到杨秀秀出,杨秀秀仍旧在安睡着,韩健拉一张椅子坐在床榻边,看着杨秀秀,越看越觉得好像有种很熟悉的感觉。也许是他以前没想过与杨秀秀在一起的关系,这个女人一直很要强。要强到连她的身体和名誉都可不顾的地步,当初带着一家老小到江都,现在又是带着一家老小回来,似乎她这一生都是在为安平郡王府而活。她自己的事,反倒没那么重要了。
“咳!”
正掌了灯。杨秀秀突然咳嗽一声,缓缓睁开眼,却是见到韩健的面容正在床边看着自己。她没有人恶化反应,反倒是缓缓提起自己的手想揉揉眼睛,确定眼前看到的是真实还是病重的幻影。
“你作何?”韩健不明就里,问道。
“你……”杨秀秀这才确定这个不是影子,而确实是韩健本人,杨秀秀虽然在病中,身体却噌地起来,然后将身体缩在墙角,道,“你……你作何?”
韩健一看就知道她对自己有多么抵触,轻叹一口气道:“你是我的女人,你患病在身,我来看看难道也不行?”
杨秀秀想说什么,但剧烈咳嗽起来,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韩健道:“一会进过药,送你回安平郡王府。”
“你……你送我回去?”杨秀秀脸色很难看。
“怎么了?难道你以为我会送你回去之后当着你家人的面对你做什么不成?你放心,陛下那边已经松口,不再让你去与陆家联姻,现在你回去,也不会有人去打搅你。”
杨秀秀怒视着韩健,好像在说,如今我都被你强占了,你只要不去打搅就行了。
正说着,宁绣言已经亲自将药端了过来,给杨秀秀喝,杨秀秀却执意不靠近过来。
“跟谁为难也别跟自己的身体为难。要是你不想看到我,我出去就是。”韩健说着,果然起身到外面去。
过了很长时间,才听到开门声,原来杨秀秀已经换过一身衣装,在宁绣言的搀扶下从里面出来。
“外面马车已经备好,随时可以走了。”韩健回过头看着很虚弱的杨秀秀道。
“嗯。”
杨秀秀想快步往门外走,却是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
宁绣言看了韩健一眼,一路扶着杨秀秀到外面,上到马车里,韩健却是对宁绣言歉意道:“明日会有人过来帮忙搬家,这里有些用度,你要添置什么,由你自己做主。”
说着,韩健让人把木匣拿过来,很沉的木匣里面都是现银,也省去宁绣言出去兑换银子。
“主子。慢走。”
宁绣言对此也不太上心,毕竟她想得到的是名分,而不是良田美宅。
韩健心里也清楚,以前他虽然做过许诺,却也知道现在不是接宁绣言进府的时候。
韩健骑马而行,与杨秀秀的马车一同到了安平郡王府外。却见里面灯火通明的,好像一些人在院子里。大冬天的,也不知是为了什么事,一个个好像都使不完的力气一样。韩健心想这是要出去找寻杨秀秀?毕竟杨秀秀要回来,也是他临时决定,府里的人不可能知道。
“我扶你。”到了地方,杨秀秀从马车车帘探出头来,却是没什么力气下车。
杨秀秀尽管不愿接受,可也没办法。只能让韩健扶着下车来,等下车,她自己也察觉到里面的不寻常。
“大姐回来啦!”
也不知是哪个小子喊了一声,登时原本有些喧闹的院子登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门口,韩健扶着杨秀秀进门来。就算有人想上前打招呼,也要考虑一下韩健的问题,因为这里没人不认识这个就是如此执掌着朝廷大权的东王。
杨秀秀走到前来。看着院子里一家人近乎是到齐了,她只当是韩健在送她回来之前。已经派人回来通知过。
“大弟呢?”杨秀秀突然觉得不对,因为里面少了一个。正是府中的长公子,也是她的长弟杨书。
几个小的面面相觑,好像有口难言。
杨秀秀不理会,正要进正厅,却见里面有个人踉踉跄跄出来。杨秀秀见了也吓了一跳。
“你……怎么回事?”杨秀秀定睛看清楚,正是他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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