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指点道。
“是……是朕……朕……”女子不知如何回答。
“陛下要说什么?”韩健目光灼灼,打量着女子问道。
“朕……朕……朕……”
“陛下可还记得在军营之中,臣可曾说过何话?”韩健突然脸带着几分凄哀,问道。
“……”女子无言以对。
韩健幽幽叹口气道:“臣说陛下,若是想让臣回到江都,便下嫁于臣,那问题便可迎刃而解。唉!可惜,陛下终究没有答应,还不告而别,令臣好生失望。”
“……”
“臣本将心向明月,可惜陛下的心,终究只是将臣当成是义子。”韩健目光有些迷离,说道。
女子缩着头,根本不知道韩健在说什么。就算说的事情事关魏朝的国运,那也跟她没关系,至于东王是否跟女皇求婚,也跟她没干系。她只是被东王府找来替代女皇,作为一份替身,她只是完成自己的“本份”便可。
韩健立在床边,又好似是神游天外一般,想了很久。
直到床榻上的女子,也以为韩健会转身离去。
韩健的目光中,却逐渐从柔和转为一种哀凉,继而是出于愤怒,一股怒火,似乎也能将整个寝宫给烧着。
女子越看越怕,便在她想将头也缩进被子里,不去看韩健之时,突然感觉被子被一股强大力量一扯,身体唯一的遮蔽之物,便被韩健一把扯飞。
被褥之下,女子全身不着寸缕。女子惊呼一声,正在不知如何应对之时,韩健已经一把抓住女子的手臂,将他扯到了自己身边。
“陛下,还要走吗?”韩健喝问道。
“王……王爷……奴婢……奴婢不是……皇上……”女子似乎已经意识到什么,大概是察觉到韩健是对女皇因爱生恨,要将怒火发泄在自己身上,赶紧解释了一句。
但她的解释已经无济于事。
韩健力气大她何止数倍,轻轻抓起她,她便再想逃脱也难。
韩健扯着她的手臂,便令她赤身下了床榻,韩健一把将她按在桌子上。任她出言提醒,也是无济于事。韩健一时之间似乎也并不在乎这到底是女皇本人,还只是一个替身。
这半年以来,他心中已经为此事而压抑,似乎也只有这种办法可以令自己稍微好受一些。
女子似乎也明白,只要是哭喊,就会引起外面之人的注意,虽然外面之人也不敢随便进来。但她只是捂着口鼻,被迫忍受着背后男人的侵犯。
韩健毕竟只是一时之气,开始时候的粗鲁,随着他心情得稍微开解,也逐渐变的柔和。
等一切都完事之后,韩健看着桌子上啜泣不止的女子,心中不免有些歉疚。
他自问对感情之事也算看重,从来也没想过会用这样一种方式去占有一个女人的身体,到头来甚至连女子的姓名都不清楚。但他也是压抑已久的情绪无法宣泄,醒过神来,他情绪已经大为好转,但女子却是整个人好似都崩溃了一般,整个人伏在桌子上,好似无助的白羊,连话都说不出。
韩健抱起眼前女子,将她平放在床榻之上,将被子给她盖好,声音也近乎平和,道:“好好养病,回头,再来看你。”
女子仍旧啜泣着,不知如何应答。
韩健整理好衣服,转身出门。到了外面,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好似什么忧愁都已经化解一般。
韩健什么都不想,回到直接骑马回到东王府,一进府便到了内院,顾欣儿本来在跟雯儿一起绣花。韩健进门之后,话都不说,直接拉过二人,将二人扯到床榻之上。
雯儿毕竟跟韩健时间久,加上她脸皮也厚一些,但顾欣儿毕竟与韩健新婚不久,面皮薄,遇上这种事还是大白天,哪里招架得住。
不过韩健神情严肃,她推囊之间,却也是半推半就。
韩健在床榻之上胡天黑地了很久,等一切都平息之后,看着二女在自己怀中沉沉睡着,心中才彻底被这一股温暖的温情所感化,佳人在怀,一些烦心事无须去想。
韩健下得床榻,雯儿本来是抱着他胸膛睡在他怀里,这时候却是像八爪鱼一般抱着顾欣儿,兀自在那呓语。
韩健微微一笑,穿好衣服出来,到了正院,却见韩松氏和韩崔氏神色有些不太好,似乎已知道韩健在女皇寝宫所做之事。
“二娘,三娘。”韩健心中毕竟有亏,只好先开口打招呼,行礼请安。
“健儿,瞧你做的好事!”韩松氏怒说了一句,神情也很复杂。她根本就不会想到,韩健从来都是很“老实”“听话”,却会无端侵犯一名女子,而那女子还是女皇的替身。
这次却是韩崔氏为他说好话,上前道:“健儿,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会……唉!你可知道我和你二娘知道之后……真是不知道如何骂你!”
“二娘,三娘,孩儿知道错了。”韩健老老实实认错道。
韩松氏神色有些哀其不争,道:“健儿,你到底是怎么了?你身边缺女人吗?要是你觉得欣儿她们几个,没办法令你满意,你只管跟我和你三娘说,江都官宦世家,名门大户的千金小姐多的是,你想要多少还不知一句话的事?你怎会……唉!”
韩健低着头,这时候辩解已经没什么意义。
韩崔氏紧忙拉着韩松氏的手,道:“二姐先别但担忧。可能是健儿一时冲动,他毕竟是血气方刚,进到陛下寝宫,见到……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心动……”
“三妹,就算你说的在理,可那毕竟是陛下寝宫,健儿做事向来有分寸,这次他竟然会如此不顾及体统,你……健儿,你老实说,你……是否对陛下……也有非分之想?”韩松氏毕竟是“过来人”,她查人观色也比韩崔氏更有经验一些。
联想到之前女皇不告而别,加上这次韩健突然会失常态,她便感觉可能女皇的出走也跟此事有关。
韩健一时沉默,这种事就算是有,他也不能明言,要是让他的两个姨娘知道他想迎娶女皇,就算是他的姨娘们对他千依百顺,也不会就这件事原谅他。
说到底,他的这些姨娘是“同气连枝”,甚至也将女皇当成是自己的“姐妹”。
第三百七十七章限期(上)
韩松氏怒视着韩健,韩健则很清楚,这时候打死都不能承认。要承认了,他就是“有悖伦常”,臣下对君主有所图谋,再或者是义子对义母有所图谋,都是当下礼教的大忌。
“二娘多心了,我怎会……有如此非分之想?”韩健辩解道。
一旁的韩崔氏也紧忙说和道:“健儿他只是血气方刚,也是近来江都情势紧迫,他承担太重,逐渐便可缓解。二姐消消气,莫自己伤了身子。”
韩松氏一脸怒意,最后只是拂袖坐下,韩健老老实实立在那,一句话都不说。
韩崔氏过来道:“健儿,你先回房去,我跟你二娘好好说说。你也别太郁结,不过只是个普通的民女,若是你看上了,回头等陛下回来之后便纳进府里当个通房丫头便可。”
韩健尴尬一笑,随之回了房。
而韩崔氏则留下劝说了韩松氏很久,韩松氏才算消弭了怒气。
韩健没有回内院,而是去了东王府隔壁院子,到了杨苁儿处。
作为曾经的南王府二小姐,军旅出身,杨苁儿虽然嫁到东王府仍旧保持了原本的生活习性,除了独住小院,每日练剑习武,房里也准备了不少的兵书。
这些兵书,也是近来杨苁儿作为韩健的“幕僚”,韩健替她找来的。
韩健到时,杨苁儿正拿着兵书看,见到韩健一副深沉之色过来,还以为他在为洛阳战乱的事而烦忧。
“公事都忙完了?”杨苁儿见到韩健。起身迎过来,狡黠一笑,“相公近日奔波劳累,可是要当妾身这里解乏?”
韩健坐下来,杨苁儿立在他身后为他捏着肩膀,不过因为手法一般,韩健也没觉得多舒服。
“有些事太烦心,过来坐坐,过了晌午还有个户部的会议要开,可能坐不长时间。”韩健说道。
他过来这一路上。都在想韩松氏那生气的模样。
从他在女皇寝宫侵犯了那女人时候。便想到可能会令他的姨娘们动怒。有些事,迟早都会揭穿,他跟女皇求婚,这事情也早晚会被他的姨娘们知晓。
“南王府那边将你妹妹送过来。是否给你接过来?平时陪陪你?”韩健问道。
杨苁儿听到关于杨娥的事。突然也停下给韩健捏肩膀。在韩健身边坐下,道:“还是不要了。我……还是一个人住的习惯。”
“嗯。”韩健点头。
韩健大概也能理解杨苁儿的想法,本来她就是出身南王府。在南王府这样的大户中,她性格孤僻也是很多外在因素累积起来的,她有主见,而且独立性很强,跟别人分享丈夫已经是很委屈的事,现在又要自己的妹妹过来,连最基本跟丈夫独处的机会都没有,就好像失去了自由一般。
“那回头我让你们南王府的人,将她带回去。至于那些嫁妆,回头我会找人搬过来,只是几个箱子,你觉得不趁手,放在侧屋那边便可。”韩健道。
“带回去……”杨苁儿显然对什么嫁妆的不感兴趣,韩健一席话,她只听清了前半段,“娥儿也是辛苦,既然她是陪嫁,你这么送她走,便似是休了她,这对她不公平。”
韩健脸上有些为难道:“苁儿,你这……既不接过来,又不能送回去,难道,把她嫁出去?这样我看也行,反正东王府的名门大户也不少,杨娥虽然在你们南王府是庶脉,但终究也是南王府的千金小姐,往外面也会诱人抢着娶。”
杨苁儿苦笑一声,大概是觉得之前拒绝韩健把人接过来,事情做的有些不对。
“相公,娥儿她毕竟还小,你便先安置了她,至于是搬过来趁了你的心意,还是将来嫁出去,也等将来再谈吧?”杨苁儿拉着韩健的手臂,露出小女儿家的神态说道。
“嗯。”韩健点头。
韩健和杨苁儿一起吃过午饭,便回了城东公馆朝廷临时驻地,去开户部的会议。
户部会议的内容,只是夏粮播种的事。
因为之前半年多,江都各地战乱不休,使得田间荒芜,一时间要播种夏粮,官府一边要帮百姓做不少的准备,很多地区连夏粮的种子也要官府来筹备,事情很麻烦。
江都还要派不少官员到地方上监察,包括统筹一些存粮,以及防备灾害。
会议名义是户部的会议,但现下朝廷大小官员,包括东王府的不少人也都出席。韩健虽然作为监国,但这种会他只是在一边旁听一下,到后面,顾唯潘说了几句,他便没心思听,一个人先到了厅堂的偏厅去喝了杯茶。这时候会议散了,顾唯潘和林恪二人走了过来。
现在朝廷大小的事,顾唯潘负责统筹联络,而林恪则是负责学政方面的事。
“林尚书,你可真是摆了本王一道。”韩健冷声道。
林恪讪笑行礼道:“东王这话说的,下官查悉到陛下不在江都,不是在帮殿下您?”
“帮?十天,你让本王去哪将陛下找回来?十天之后,陛下回不来,你是想让本王公告天下人,江都如今连陛下都不在,是要闹的天翻地覆?”韩健冷声道。
林恪支吾不语。之前他一直猜测是韩健将女皇软禁起来,是要挟天子以令诸侯。
现在听韩健这话的意思,是女皇在哪他也不清楚。这种事,说出去没人信,他也并非是有意要帮韩健,只是明白,若是女皇失踪的消息传出去,朝廷必乱,而江都也会生内患。到时候江都是魏朝正统的地位将会被打破,后果很严重。
他是被迫要站在韩健一边,替东王府隐瞒事情。
韩健质问完,林恪也一句话说不出。
本来他给韩健十天时间,也有试探韩健的意思,要是东王府真的将女皇软禁,十天之内将人交出来,也算是对天下人有交待。若是女皇失踪,东王府也可以通过这十天时间将人找回来。
“东王息怒。”顾唯潘从中说和道,“陛下久出不归,该想办法化解此事。令事态不至于严重。”
韩健看了顾唯潘一眼,心说这种话说的是漂亮。怎么化解?现在十天的期限已经出了,到十天之后,女皇还不出来,是说病没治好?还是直接公告天下,说是女皇如今已不在江都?
第三百七十八章期限(中)
顾唯潘在朝廷中最大的意义,在于他的中立态度,他算是德高望重的那类人,论治国能力和政治权谋的手腕,他都算不上是国相的最佳人选。可现如今,他的国相之位,却是没任何人能动摇,因他是充当在东王府和朝廷之间的桥梁。
而他说的话,韩健也能看得出没有什么太的建设性。
韩健道:“陛下之事,若有任何外传,江都必然生乱,若是林尚书走漏风声,那本王可无法轻饶。”
林恪一笑道:“东王所言极是。”
韩健瞥了林恪一眼,心说这林恪也很不简单。
最开始,林恪是朝廷里刺头的代表,跟他针锋相对也有些看不起隐蔽出身的东王,可现如今,林恪却好似很识时务,居然也懂得为大局着想,居然没有揭穿女皇的问题。
现在江都的朝廷,虽然存在的意义并不太大,却也是江都稳定的基础。江北百姓认为江都是魏朝正统,也正因为顾唯潘和林恪这些朝廷洛阳派系的官员存在。
韩健没有着急离开,会议开完,本来他可以暂时休息。
之前很长时间里,他都在为战事而忙碌,现在江都跟北王府罢兵,北王府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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