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魏朝朝廷。”
韩健也随之点头。韩松氏说的大致没错。此时别人都以为女皇身在江都,临时朝廷也设在江都,齐朝这时候没有去与新朝廷拉拢关系,而是过来与江都示好。其中肯定有他们自己的盘算。至于齐朝人到底是想趁乱平定北方完成天下一统。还是准备坐山观虎斗看着魏朝内部四分五裂。这些韩健还不好猜测。若是他自己选,此时南齐人不会着急出兵,而是要等到北方先斗上一轮。元气大伤之后才会出兵。
韩松氏说完,便离开。随后雯儿亲自把韩健婚礼要穿的礼服送过来,随着雯儿与韩健共度**,已是一个小女人,一夜之间也好像成熟知性了许多,一进来浅浅一笑别样生姿,随后笑靥如花过来帮韩健换衣服。
“雯儿,我成婚,你不难过?”韩健倒也乐得雯儿细心服侍,现在他和雯儿的关系不一般,已经不算是一般意义上的主仆,雯儿做事也更加细心,不再像之前那么笨手笨脚。
“少主大婚,雯儿高兴还来不及呢。”雯儿笑道,“昨日郡王妃还夸雯儿做事勤快……少主,您是不是把……我们的事,告诉了郡王妃?”
韩健一笑道:“还没说呢。等今日之后吧。”
“嗯嗯。”雯儿点点头,随之解开韩健衣带,除了帮韩健解下衣服,把新的礼服披到韩健身上,人已经跪在韩健面前,手已经往韩健身上去摸。
“别淘气了。”韩健捉着雯儿的手拿开,雯儿嘟着嘴有些闷闷不乐。
韩健当日要与顾欣儿成婚,自然不想跟雯儿在房里做些有伤大雅的事,到中午时,他还要去新的顾府那边接亲,一天要忙活很多事。这跟他之前与杨苁儿成婚有很大不同,这次他大婚,可谓是天下人皆知,而他娶的顾欣儿也将作为东王正妃,因而在礼数上丝毫不会少,本身藩王娶亲也是很麻烦的事。
“少主,郡王妃说了,以后要是少主身边还少丫鬟,便让雯儿帮忙,少主你可别丢下雯儿呀。”雯儿带着几分小女儿家的嗔态,已哀求的口吻道。
韩健笑着摸了摸雯儿的脸蛋,点点头。
韩健换上礼服,此时他要出去先招待一些来宾。虽然按照正式婚礼礼节来说,招待来并应该是在迎亲之后再开始,但他毕竟是东王,而外面的绝大多数并非亲朋好友,而是东王府官员,这些人来江都另外还有目的,就是述职。东王亲政,他们正好过来参加东王的婚宴,婚宴前后,也是他们将地方治理上的事上报,并且听候安排的时候。同时他们也要借此对东王表效忠。
东王府的婚宴还在准备中,酒宴尚未开始,来到东王府官员,大多数都在厢房等候,而厢房里也只能招待一些地方郡守级别的官员,一些小官或者是地方上派来的代表,也只能暂时先在院子里等。不过即便这样,这些人也兴致不减,这次远道而来,他们也是结交朋友一叙家常的时候,他们也在通过这种时候来政治联谊。
韩健一出现在西厢,在场的官员听到通报,马上停止了交谈,对韩健行礼。
一些官位比较高的,都上前与韩健见礼,自报家门。韩健回礼之后,与其中几人先进了一间大一些的会客厅,在里面,一次简短的会议召开,主要讨论的地方招募军士和筹集军粮之事。
随着江都相继派出人手,到地方上统筹纳粮,地方上也开始备战。
这次会议很简短,并未说及实质之事,韩健也只是表达了一种态度,就是不管之前地方上亏空了多少粮食,这次备战一律要补全,否则会纠察地方官员的过错,可能会令这些人丢官免职甚至是法办。
会议正要结束,侍卫进来送给韩健一封信。韩健看了那侍卫一眼,侍卫道:“是东王府外有人送过来的,好像是……司马公子的笔记,因而我们不敢怠慢。”
韩健看信封上的字迹,的确是司马藉的笔记。那信很可能是司马藉所写。
司马藉可算是韩健一起长大的好友,虽然他现在身在金陵,但韩健也曾派人去找寻,试图救他回来。却一直没找到他下落,本来韩健也担心他会遭遇不测,但此时有他信来,也就代表他平安无事。
不过韩健想来,这信可能是朱同敬带过来的。
果然,等韩健打开信封,里面却并非司马藉的信件,而是朱同敬请他过去一叙的请帖。
韩健无奈摇摇头,这朱同敬狡猾多端,用司马藉信的信封来送请帖,也倒是令他无法拒绝。这就好像在对他说,司马藉现在在我手上,你不来,后果自己看着办!
“东王殿下,不知还有何差遣?”旁边的官员见韩健拿着信不说话,都有些紧张,怕是会对他们不利。毕竟这些年地方上粮食亏空之事常有,每个官员都会担心自己将来的仕途。
“没事,诸位来参加本王新婚之礼,就请稍作等候。宴席之上,不醉不归。”韩健起身笑道。
在场之人纷纷笑着应是,心中却是五味杂陈,不过韩健要走他们毕竟可以松口气。
韩健从西厢出来,正好遇上带人送茶点过来的九娘韩昭氏。韩昭氏见韩健神色凝重,行路又匆匆,忙问道:“健儿,有何事?”
“九娘,我先出去下,接亲之前我会回来。”韩健道。
韩昭氏道:“接亲需要吉时,这时候有什么急事非要出去?”
韩健不答,已经带着随从往东王府后门方向而去。因为前门方向都在招待宾客,他出去会遇上不少官员,中途少不得寒暄行礼,他便走后门能清静和快捷。
韩健这次出门带的人也不多,毕竟这里是江都,他自己的地头,闭着眼也能摸清道路的地方。
等到了朱同敬相约之地,一家名为泰雅的酒楼,远远便能看到朱同敬立在二楼窗前看江都城的风景。酒楼门前立着几名随从,整个酒楼似乎都被朱同敬包下。
韩健之前也来过这家酒楼,只知道是一件很普通的食肆,在江都城算不上高档酒楼,但地处偏僻,属于很清静的那种,韩健料想或许也正因如此,朱同敬才会选择在这种地方与他会面。
“东王,久违了。”韩健到酒楼下,还没等进门,二楼上立着的朱同敬便拱手笑着行礼。
“久违,久违。”韩健说着,让随从在外等候,他独自一人进到酒楼之内。
酒楼里空空如也,连桌椅都被人搬走,到二楼上也是如此,整个大厅空空荡荡,除了朱同敬之外,整个厅堂连只耗子都没有,令韩健感觉怪异。
“东王,是否奇怪这里并无摆设?”
朱同敬一身青绿色衣衫,手上仍旧拿着他标志性的折扇却未打开,说话间带着气定神闲的笑容,让人看不出他深浅。朱同敬属于那种英姿飒爽风靡万千少女的帅哥类型,这样的男人,在大多数时候都是绣花枕头,可朱同敬除了有这惨绝人伦的外表,也有深不可测的心机,是韩健所见,手段最多也最防不胜防的一个。
“是很奇怪。”韩健说着,一笑道,“不过有什么关系,反正朱上师也知道我并无在这里就餐之可能。要说什么,直截了当的好,免得兜圈子耽误了我成婚之大事。”
第三百一十八章不合理的请求
朱同敬闻言,哈哈一笑道:“东王快人快语,果真是爽快人,那我们就开门见山。”
说着,他顿了顿,“这酒楼在下看着顺眼,便着人买了下来,不过日后不准备作为酒楼,而是准备开所妓所,东王府应该不会干涉的,是吧?”
韩健冷声道:“你只是说这个?”
“不然呢?”朱同敬很无礼地转身看着窗外,悠然道,“以我所知,尽管东王府并不禁止开办妓所,在这些年却多有限制,在下只是怕到时不能如愿,所以想跟东王亲自请示一下,也好安心。”
韩健心想,这朱同敬肯定是话里有话,既然朱同敬不明言,他也就先跟着装糊涂便可。
“行。”韩健道,“既然朱上师有开妓所的雅兴,那我就先在这里说一句,此事东王府绝不会干涉。”
朱同敬哈哈一笑,突然又好似故作深沉一般,叹口气道:“可惜啊,现在东王府并非东王府一家说了算,此事是否还要请示过朝廷那边?”
韩健走上前,却是到另一扇窗户之前,并不与朱同敬靠的太近,看了看窗外,二楼的风景也并非很好,毕竟江都的二三层小楼很多,这里也算不上是居高临下,目中所及的范围也不过近邻一些民巷,看不到什么好的风景。
“看来是要请示一下。”韩健道,“随朱上师的便。”
朱同敬侧目看着韩健,笑道:“有东王的话。在下还要去请示什么?就决定在这里开一所妓所,这次在下过来,还带了几个姑娘,不知道东王是否有兴趣见见?”
本来朱同敬带女人来,不管是随从还是当作礼物,韩健都没见的必要。可韩健想了一下,朱同敬绝不会只是给他看几个姑娘那么简单。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知道朱上师带来的姑娘,是否能入眼呢?”韩健笑问。
“哈哈,东王说话好生风趣。”说着。朱同敬喝道。“来人,把人送上来。”
说着,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门口的东王府侍卫闻声以为发生什么事。抽出兵刃便要往里冲。但见韩健在楼上很镇定对他们作出个手势。才稍微安心下来立在远处,目光不离韩健,准备随时作出应对。
楼梯上传来声音。有人上楼来,等上了楼,却是一串身着宫装的女子。这些女子走在当前的几个额罕见觉得眼熟,赫然是当初他在扬州城时,扬州郡守送给他侍寝的那些,而最后的一个,韩健看了之后不由觉出几分朱同敬的意味,因为最后的一个,赫然便是在赴谢汝默府上之宴席时见过,而且准备放火烧死他的那个“江南才女”云萧萧。
此时云萧萧虽然身上的衣着很华贵,但明显有些不合身,好像是被人硬套上去的,脸上的妆容也有些凄惨,像是受过什么重刑,令她走一步都很困难的模样。
而在这些女子之后,是两名负责押解的南齐随从,等到了楼上,之前几名女子很恭敬地跪下,云萧萧却昂然而立,却被身后的南齐随从用力一按,人也只能跪在地。不过云萧萧咬着牙,头死活都不肯低下去。
朱同敬笑着看了韩健一眼,问道:“不知东王认为,这几个姑娘是否能入眼?”
“倒也不错。”韩健笑道,“江南女子钟灵毓秀,有如此佳人,看来将来朱上师的这家妓所生意毕竟兴隆。”
朱同敬笑了半晌,好像觉得韩健的话很好笑一般,最后打开折扇,遮着面,把头凑近韩健一些,低声道:“要是东王喜欢,这些女子便送给东王如何?”
韩健却不吃他这套,朗声道:“这怎么好意思?”
但其实韩健却觉得这才是朱同敬的用意,当初云萧萧要害死他,这次朱同敬把人带过来交给韩健处置,算是一份见面礼。韩健想来,似乎没什么比这更好的解释。
“东王太客气啦。来人,把这几个姑娘送到东王府……不对。”朱同敬说着,看着韩健,问道,“应该给东王送到何处去?”
韩健道:“说了不用。朱上师,这几个姑娘,是你带来的,而且是准备开妓所的,要是带走,岂不是夺人所爱。还是不要了。”
朱同敬想了想,用一个很不合逻辑的眼神看了韩健一眼,好像在说,难道你是想把她们留在妓所,来报复她们?
“既然如此,你们还不谢过东王?”朱同敬对跪在地上的女人喝斥道。
韩健心说,这谢也太不合常理,他不收这些女人,就要这些女人来谢他?
前面几个女人很听话,连忙磕头谢恩,身处在后面的云萧萧却不为所动,连头也不肯低,被人按着,也依旧不肯伏地磕头。
“呸!什么东王,上师,不过是两个衣冠禽兽。”云萧萧牙齿都将下唇咬破,喝骂一声道。
朱同敬笑而不语,那两名随从已经对云萧萧拳打脚踢,而云萧萧虽然被人打翻在地,却也一声不吭,好像是很有骨气一般。
韩健问道:“朱上师,这是怎生回事?”
“东王有所不知。这女人是谢相送给一位将军的,可惜在中途走失了,谁也不知去处。怎么会来到江都,在下也实在不知。”
韩健听这话,便知道人是朱同敬绑架来的。谢汝默收买人心很有一套,这个云萧萧在江南才名卓著,很多人对之趋之若鹜,谢汝默将她送给一名将军,那说明这名将军是谢汝默极力要拉拢的人。谢汝默要拉拢人,朱同敬作为太后一党的股肱之臣肯定不会坐视不理,把人劫来,再带到江都送给韩健处置,可说是一举两得。
“朱上师不知?”韩健故作惊讶,脸色突然板起,道,“这事情可有些大。在我江都之地,拐卖人口乃是重罪,此事看来要好好查查。”
朱同敬笑道:“东王就不必查了,可能是这女人不识好歹,辜负了谢相一片好意,给她找了个好婆家,她不领情,于是便逃走想到江都来避难,不想被在下的人找到,于是将她带来。若是东王不喜欢,那就由在下带回金陵,交给谢相来处置。东王以为如何?”
韩健心说,你敢带回金陵才怪。就算是谢汝默猜到人是被朱同敬劫走的,没有证据,谢汝默也不敢拿朱同敬怎样,要是谢汝默能杀朱同敬,人也早杀了,何必要等到今日?现在朱同敬把云萧萧带过去,摆明了告诉谢汝默他朱同敬要与之为难,谢汝默会轻易放过他?
“还是留在江都的好。以后,这位云小姐,就不再是江南才女,而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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