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那还需要投资么?干什么不赚钱?”小木道。
其实就是谎言,只不是省略掉了必须的条件而已,就像说赚钱最直接的方式,你可以扛着ak47去银行拿啊,前提是,你有本事拿走而且得有命花啊。
贾芳菲笑了:“有这个理论就了不起……咦,林总,以前你究竟是干什么的?怎么去了精神病医院啊?”
“我是妄想症患者啊。”小木起身,严肃地告诉贾芳菲,看她似乎不信,他问了:“别说配资,你就讲怎么抢劫中央银行,我都能给你一个详细的方案。”
这个接受难度有点大,贾芳菲愣了下笑了,笑着道:“那你找到施展自己的舞台,这一次,可比抢银行还挣得多。”
咝……把小木激得心一跳,吓住了,而他却像兴奋异常地问着:“收了多少钱?”
“八位数了。”贾芳菲情不自禁,附身吻了小木一口,接着鼓励着:“打起精神来,再加把劲,我觉得这些人潜力还是相当大的。”
上千万了,还不知足,小木喉头直打结,紧张了,骗了这么多钱,尼马算谁的?
“害怕了?”贾芳菲轻佻地撩着他的脸蛋。
“怕什么,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吃顿饭,特么继续干。”小木掩饰道,那外强中干的样子,维肖维妙,怕是贾芳菲再也不怀疑一条贼船上的同伴了。
稍息片刻,两人起身,下了一层,此时整层员工已经开始加速吃午饭了,这里相当简单,盒饭就着矿泉水,准备吃完继续干呢,小木下楼却拽住贾芳菲了,很郑重地讲了,今天人太多,和这些人一起吃饭不太合适,万一饭局上问个不停,又要耽误时间,那个,简单点,咱们就近吃点饭,赶紧回来休息一下。、这个想法正中贾芳菲的下怀,两人乘着电梯下楼,中午时间人迹不多,电梯里多了一位检修的人员,和两人点头微笑了笑,出了电梯之后,小木这毛病大的又停下了,两眼愁苦地看着外面骄阳似火的,带着撒娇的口吻道:“哎呀,我又不想去了,饿过头了……要不,你给我带回来点吧?”
“那也行……哎可是。”贾芳菲看着小木,好像有点警惕。
“两份冰激淋,香草味的;烤鹅饭,最好再来杯冰镇的啤酒,蓝带的……其他的你看着办吧,随便吃点,我真是太累了。”小木惫懒的道着,一副阔少的指使人嘴脸。
贾芳菲可一点也不介意,她轻轻一吻小木道着:“那上楼等着我啊……别乱跑啊。”
“嗯,快点啊,我先睡会儿。”小木道。
直看着小木进了电梯,贾芳菲这才出了门厅,驾着车飞速去准备吃食了。
这个间隙被捕捉到了,二层那位维修工又进来了,小木直接问:“暗号。”
“啊?什么暗号?”维修工愣了。
“一看你就是个死条子,装得一点都不像,电梯检修有跟着客人一起下楼的吗?”小木问。
“哎哟我艹,我还担心又错过了,居然被你看出来了。”维修工面露喜色,像久别重逢的战友一样拉住小木,深情地来了句:“同志啊,可盼到见你的机会了。”
“少扯近乎,那个秃脑袋呢?我信不过你。”小木像故意为难一样,那人却也早有防备,直道着:“秃脑袋说,让你听我的,不听弄死你。”
这句话实在不友好,他是小心翼翼地说出来了,不料小木一听这一句,一笑道着:“暗号对上了,自己人……哎我说,你们怎么还不抓人啊,我都快装不下去了。”
嘘……那人轻嘘了一声,在电梯上到十一层进,拉着小木就出了电梯,这一层未租赁出去的楼层,一过昏暗的走廊,闪身进了一个还是毛胚的大厅,进去一瞅,哎妈呀,靠着窝着一溜男子,呼啦一声,都像见到亲人一样,把小木围住了……
第47章奇人奇能
这毛胚楼层,大夏天蛟叮虫咬,闷热异常的,一个个早都汗味熏人了,猝然被这多人热情地围上来,小木惊了一跳,很夸张地反应道:“同志们辛苦了,我代表组织向你们致以崇高的敬意哈。”
“什么?你代表什么组织?”领头的一位,被听懵了。
“啊,传销组织啊。”小木笑着道,他呵呵笑着突然觉得不对了,都瞪着他,小木一下子脸色也不好了,直斥着:“太没幽默感了,没意思。”
“诶呀……我们还是有滴,不过在这儿已经窝了一天多了,就那么点幽默感,您觉得能剩下么?”扮维修工的打着哈哈,不敢和小木开玩笑了,直问着情况,一问情况,幽默感又来了。
“有多少人?”
“没人了,基本都走了。”
“收了多少赃款?”
“那我能知道?”
“谁负责收款,那个是主谋?”
“那我更不知道了。”
“嗨,我说,你这线人当得,就和女嫌疑人睡了?什么也不知道?”
“耶,你们知道的都我比多啊?”
几句就呛住了,看来交流有难度,一干早快憋疯了的便衣个个怒目而视,没成想是这么个操蛋的货色。小木也生气啊,求人都没见过这么不客气的。
僵住时,维修工伸手,把哥几个推后,他拔着电话,直拔到了3326的手机上,小声嘀咕了两句,递给了小木道着:“秃脑袋的电话,他跟你说。”
小木鼻子哼了哼,接住了,一接没好话:“秃蛋,你狗日在那儿呢?”
不知不觉间,小木身上的匪气越重,听口音,那位同志对他是相当尊敬,聊了片刻,小木把手机扔了回去,伸手要着:“东西。”
哇,这么直接。任务其实就是这个,还生怕线人有逆反情绪,谁可成想,这么简单。
一要东西就有看点了,领夹换上了,手表换样了,手机抠开电池加东西了,还往小木的小腿部位绑上了东西,用胶带缠好。这是根据远距离拍摄配好的样式,不细看,看不出是做假了的。
不知道线人懂不懂,不过在警察看来,这是相当危险的,要被当场逮着,得群殴到生活不能自理都是轻的,扮维修工那位提醒着:“主要是收款的地方,尽量拍到人的面部、以及pos机的编号,在发起行动以前,尽量避免他们藏匿或者损毁这些证据。”
小木点点头,很轻松的样子。
那位带头的不忍了,对此人的好感多了几分,他放缓语气道着:“小兄弟,千万小心点啊,要是突发事件,我们可来不及出手。”
“小心什么呀,现在满楼道二十几个人,我是老大,都听我的。”小木不屑道。
“听?听……你的?”维修工愕然道。
“那可不,你们再晚来一天,这个传销组织,估计得把我推到教父的位置上。”小木得意地道,许是从中也得到了不少的乐趣,对于一个深谙变态心理学的人而言,这种实践的机会还真不多。
不说了,那位闭嘴了,这个货有点邪门,维修工把东西缚好,教他使用的方式,其实就是以隐敝方式提取影像证据,小木却是关心着结果,他好奇问着:“喂喂,我说,上午那么好的机会,为什么不冲进来查封啊,还得等到什么时候啊?”
带头的指挥了,辨识身份,保护证据,抓到主谋,要考虑的范围太多,而且不是一地动手,小木一听更不乐意了,他撇着嘴道着:“少来了,我看你们就是嫌起获太少,让他们多收点,猪养肥的才开刀。”
“可教你说了,人家要不收,怎么抓?需要动用刑警和特警力量么?那是工商税务查的事。”带头的道。
“哎,我说哥哥哎,你们犯什么傻啊,早开始收了,其实旅行团那就是一个洗脑模式,同吃同住同游,还有比这个更好的方式么?我敢说,在来之这儿之前,他们早收了不少了。”小木提醒道。
维修工吓住了,愣着道:“我艹,流动窝点?”
“你以为呢?”
“那他们还聚这儿干什么?”另一位问。
“谁嫌钱少啊,再集中一洗脑,一看公司实力,让没加入的赶紧交钱加入,已经加入的死心塌地,给他们拉下线呗,就和你们的培训、集训是一样的,统一思想、提高认识、齐心协力,把你们的事业从胜利走向更大的胜利。”
小木夸张地道,纯属顺口胡诌,可把那些警察听傻眼了,领头的说了,赶紧汇报,维修工说了,天黑之前肯定行动,具体行动以你发出的信号为主,据家里判断,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肯定还要有一次聚会,那时候,就是最好的动手时机了。
“准备好吧,下午十七点。”小木道。
“啊?你知道确切时间?”维修工愣了。
“废话不是,他们要来听我讲课呢……走了啊,等着,一会儿把信息给你们传下来。”小木轻轻松松出了这个楼层,沿步梯上行一层,进了电梯,回公司了。
“这个货有点欠收拾啊。”
带头的给了小木一个精准的评价,那一干早窝得浑身起火的便衣们一致认可,确实欠收拾。监控上追了几天,这家伙和那些传销分子没有什么两样,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特别是他和女嫌疑人贾芳菲走得太近,不得不让带头人担心安全问题了。
想到此处,有人提出同样的问题了,他问着:“谢队,这小子和那女的,可是滚床单的关系,要是漏点口风,好几百人,咱们可抓都来不及了。”
“是啊,我也在想……现在可是,那么多钱都到手了啊。”带头的想的自己倒紧张了。
扮维修工这位反驳了,直道着:“谢队,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谁都不容易,他和3326是从精神病医院开始追到现在的,谁能没点脾气啊。”
“也是,重复一下家里的命令啊,我们任务是保证这位红色线人的安全,他现在身上带着窃听和偷拍设备,一旦出现危险,我们要在最短时间里把他安全带走。”带头的谢队道,众人应声,这时候,调式设备的惊咦了声道着:“谢队,进去了……进去了。”
一拔队员,凑到一块了,音像传输很清楚,能听到了线人脚步声,能看到他身前那个貌似财务科的地方,蓦地,线人在讲话了,像训财务上的人……都坐直喽,你们不能以这种精神状态面对咱们的客户,啊?餐盒就随便扔着?知道不知道,你们的每一个细节,都代表着一个大公司的形象,全体起立,清理桌面上的垃圾,然后整队到卫生间洗把凉水脸,保持昂扬的精神状态,是我们的成功之本。
慷慨一训话,得了,十几个男男女女,收拾着垃圾里的餐盒,果真乖乖排队出去清醒去了,这倒好了,十几台pos机的画面传回来了、一摞一摞刚装订好的签名单据传回来了,一本一本统计的花名册传回来了,从传回来图像上看得出,“线人”是在从容地做这些事,而且还和回来的几位负责账务的人员聊天,对方林总、林总很尊敬地称呼,问收款金额,那些人都如实汇报。
从没有想到是如此的轻而易举,藏在暗处的便衣们由喜到惊,再由狂惊到狂喜,都面面相觑着,估计心里是一个同样的想法:这位哪是红色线人,根本就是传销头目嘛。
……
此时此刻,整个专案组也沸腾了,叶天书听到消息,惊得一茶缸全倒裤子上了,三位指战员迅速跑向大厅,那一段传回来的音像,打开了整个行动的症结,很少喜怒形色的范主任笑得合不拢嘴了,他一笑,专案组是轰笑一堂。
没有比这个更直接的,更有说服力的证据了,所有的传销案例最难抓的就是这种证据,而现在,全部暴露在眼前了,离外勤组的直线距离,不到二十米。
“通知小谢他们,直属特勤组增加一个任务,务必保证这些证据的安全,行动发起的第一时间,先摁证据后摁人。”
“是!”
“调派一组,和3326里应外合,把涂绅豪这股势力先剪掉。”
“是。”
“连强一组,盯紧大头、大嘴这一对嫡系,他们很可能是其中某位安排的退路,行动开始前,先摁住他们。”
“是。”
“通知马烽火,务必盯牢涂绅豪,发现有出逃迹像,可以随时拿下。”
“是!”
“知会各县、市指挥员,原地待命!”
范文杰发布着命令,最后一条发完,却是已经在向省厅汇报了,此次的全省统一行动,当然需要更高级别的领导来坐镇指挥。
打完这个电话,他招手让叶天书、骆冠奇两人出来,就在走廊里稍等片刻,他笑着道:“一会,咱们一直迎接徐厅和省工商总局领导去,骆处啊,这次真得谢谢您啊。”
“范主任,瞧您跟我客气什么啊,能参与这样一次行动,是我的荣幸啊。”骆冠奇谦虚道。
但凡大的行动,对于警察的职业,都是一种荣幸,范文杰遥想初到渭南的时刻,他感慨道着:“不容易啊,真不容易,天书,还记得咱们在精神病院吗?”
“记得,从那儿打开了一扇大门。”叶天书笑道。
“终于等到关门打狗的这一天了……还有一个多小时,不怕你们笑话,我有些年没有这么激动过了。”范文杰看看表,有点紧张地如是道。
两人都笑了,其实越到这种时候,谁的心理也会激动,会为整个声势浩大的行动激动、会为作为警察终于扬眉吐气而激动,当然,更会为激浊扬清、荡涤污垢而激动。
二十分钟后,一列五辆警车车队抵达专案组驻地,省厅领导、省工商总局领导齐齐莅临,要在这个不起眼的后勤装备处,指挥这一场有史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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