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草灵木能产生一种常人难以理解的联系,相互促进,共同进步。
四来,小东西的智商真是固定了,只相当于三四岁的孩子,这一点,恐怕以后也不会改变。
“真是不知道该说这小东西纯真无邪,还是混混沌沌了?”
景幼南叹息一声,最后看了眼扑蝴蝶累了,躺在花树下正在打着小呼噜沉睡的人参女,长袖一甩,转身离开。
天地万物,各有各的缘法,子非鱼,不知鱼之乐。
化而为灵,却身是灵药,注定了灵芝娃人参女要多灾多难,劫数重重,也许只有这样单纯如白纸,懵懵懂懂,才能活的长远。
出了龙角海螺,景幼南站在白鲤湖边,山风吹皱一池碧水,看金鳞伏波,涟漪一圈圈荡开,景色殊丽。
不过,景幼南的剑眉很快轩了起来,他拧身朝向东南方,双目神光暴涨,冷冷地道,“真是不知死活。”
时候不大,就听一声嘹亮的号角声响起,天际尽头,乌云翻卷,浊浪排空,磅礴的云气正中间垂下一角飞宫,数不尽的符文流转,化为金乌,火凤,麒麟,天龙等等神兽虚影,吞云吐雾,气象万千。
一道金桥从天宫上飞出,如长虹般扎在白鲤湖旁,十几个人人影顺着金桥鱼贯而下,个个羽衣高冠,气势不凡。
当先的青年身高九尺,面如冠玉,走动之间,身上的赤焰火龙袍泛起浓烈的宝光,格外刺眼。
站定之后,青年居高临下地望向景幼南,用一种高傲的语气道,“景幼南,把席玉妍道友交出来,不然的话,让你好看。”
景幼南上下打量了一番,冷嘲热讽道,“嘿,看来贺闵柔和卢秋月的能耐不小啊,这么快就找来了一群替死鬼。”
他早知道金文大世界的一行人不会善罢甘休,以前是由大修士钟如海在,他们忌惮不敢动手,现在见自己落单了,就全跳出来了。
说起来,这几天他已经打发走了好几拨,可是天马岭的这群家伙见识少,眼界低,或是是正好诠释了无知无畏的意思,牛皮糖般的缠了过来,甩都甩不掉。
看这个从天宫上下来的家伙,一副高高在上,颐指气使的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是个平时仗着身后势力在天马岭这个小地方横行的,没吃过多少亏,不知道天高地厚,被人稍一鼓动,就热血上头,十足十的好沙包。
果不其然,景幼南话一出,青年人是勃然大怒,他一蹦三尺高,大声道,“你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跟本少爷说话,来人呐,给我往死里打。”
他身后的十几人也是习惯了充当打手的角色,嚣张青年话一落,就有两名高高大大的修士冲出,拳头大如铜锤,呼啸砸了下来。
两名修士走的是力道法门,出拳如风,双臂一摇,足有千钧,这要是被砸中了,非得来个满脸桃花开。
“哈,自找苦吃,”
嚣张青年背着手,洋洋得意,他对自己手下的实力很有自信,他们不止一次出色地让对手灰头土脸。
甚至他都开始幻想,自己如白马王子般从天而降,解救席玉妍于危难之中,这个如花似玉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儿,一定会以身相许,来报答救命之恩的,从此两人双宿双飞,只羡鸳鸯不羡仙。
话本上不都是这么写的嘛?
可惜,话本就是话本,两人刚冲到近前,赤焰神箭发出,直接穿膛而过,把这两个张牙舞爪的家伙化为了灰烬。
景幼南袍袖一展,丝丝火光在天门凝聚,轻声笑道,“这样的废物也能活这么久,也算是造化不小了。”
“你,”
嚣张青年是嚣张,可是并不蠢,他一见景幼南轻描淡写地把自己手下的两个打手击杀,就知道这会碰上了铁板,表面依旧盛气凌人,内心里可就缩了,想要往后退。
“哈哈,想跑?门都没有,都给我留下吧。”
景幼南目光敏锐,看到对方有逃走的心思,立刻用手一指,玄器五岳真形图飘出,层层叠叠的山岳虚影压了下来,封锁空间。
他可不是忍气吞声的主儿,既然他们打上门来了,就不要想走。再说了,这些仙二代弱的很,偏偏还富得流油,标准的送财童子,不打他们打谁?
“我跟你拼了,”
嚣张青年看到退路被封,眼睛瞬间就红了,他衣袖一挥,飞出一个三角铜壶,顶上头下,轻轻一晃,吐出一粒粒细砂,化为土黄色天河,铺天盖地。
他的这件法宝名为砾珠星砂,乃是金丹宗师收集土行精华,然后日夜锤炼而成,里面蕴含狂暴的力量,只要卷入其中,定然粉身碎骨。
平时他一直舍不得用,现在大难临头,他不得不咬牙使出来,力求一击建功,逃出生天。
“哈哈,土行法宝,你真是蠢的可以,”
面对漫天的沙粒,景幼南不疾不徐,念动咒语,画轴哗哗作响,一座高有百丈的神山拔地而起,挡在身前。
神山直插云霄,气势磅礴,无穷无尽的沙粒落在它上面,如同石沉大海一样,不仅没有任何的反应,反而让百丈神山光泽大盛,熠熠生辉。
长笑声中,景幼南手捏道诀,百丈神山徐徐降下,压在嚣张青年的背上。
“怎么会这样,不可能,”
嚣张青年的身子被压在身下,只露出一个头,挣扎的脸红脖子粗,双眼中满是不敢相信。他万万没有想到,被他寄予厚望的法宝,会如此不堪一击。
景幼南绕了一圈,啧啧赞叹道,“好一副乌龟背大碑,看样子,你很有当乌龟的潜质啊,”
嚣张青年被景幼南这一讽刺,又气又怒,状若疯狂地道,“你告诉我,为什么砾珠星砂为什么不起作用?”
“白痴,”
景幼南翻了翻白眼,他手中的玄器五岳真形图就是偏土行的法宝,砾珠星砂在它里面,就好像小溪和河流的关系,肯定是会被一口吞下,波澜不起。
感应到陷落在阵图中最后一个修士死去,景幼南指着嚣张青年道,“好了,你的十几个手下都死光了,你也下去追他们吧。”
说完,景幼南不顾压在山下青年的求饶,提起法剑,一剑把他的五魁首斩下,血溅三尺。
“哈哈,痛快,”
景幼南刚大笑了两声,突然脸色大变,他抬起胳膊,上面的血池印记发出灼热的气息,娇艳欲滴
第一百六十三章血煞王至绝地反击
景幼南头戴道冠,身披阴阳八卦仙衣,背后白鲤湖湖水无风起浪,碧水滔天。
手握五岳真形图,胳膊上的血池印记越发地滚烫,流露出丝丝的血腥气,格外刺鼻。
不过此时他顾不得胳膊上的异状,只是不停地运转体内的水火真气,准备迎战自进入玄元古洞以来最强大的敌人。
时间不大,就见一股惊天动地的魔气自西北方升起,眨眼就来到近前,然后在半空中铺散开来,凝成一个高高的白骨王座。
血煞王端端正正坐在王座上,身披九九元魔仙衣,上面绣着地狱恶鬼,一双眸子呈现诡异的灰白色,看上去没有焦距。
强大的丹煞之气在他天门上化为血池,咕嘟咕嘟地往外冒着血水,无数的鬼魂虚影在哀嚎痛哭,说不出的阴森恐怖。
“真的是血煞王,”
景幼南双目皱了起来,当初他初入天马岭,就击杀了血煞王的小儿子,知道这个睚眦必报的金丹宗师会报复,只是没想到他赶来的这么巧。
血煞王伸出光洁如玉的手掌,放在王座雕龙的扶手上,用一种毫无情绪的语调道,“我说过,你逃不掉的。”
景幼南吐出一口浊气,反正今日无法善了,他咬了咬牙,坚声道,“找到我又如何?找到我你也不一定能杀了我。”
血煞王没有再说话,用手一指,丹煞之力从指尖飞出,初始只有灯火大小,几个呼吸后,化为漫天的血海,当头罩下。
不得不说,血煞王是真正的魔道人物,在他心里,没有什么以大欺小的羞愧,想出手就出手。
“不要脸的老东西,”
景幼南暗骂一声,默念咒语,玄器五岳真形图祭到半空中,重重山岳现形,护住周身。
幸亏他晋升到筑基三重,打通三海,不然的话,就是他手中有玄器,也挡不住金丹宗师凌厉的一击。
毕竟,金丹宗师已经精气神合一,开始初步参悟天地规则,体内的丹煞之力远远高于真气,调动的天地元气超出一般人想象。
“玄器,”
血煞王吐出两个字,声音依然是古井无波,没有任何的波动,就好像属于人类的喜怒哀乐已经被剥除,没有了任何的感情一样。
“金丹宗师就是金丹宗师啊,”
景幼南喃喃自语道,真气源源不断地打入五岳真形图中,一座又一座的大山拔地而起,阻挡从天而降的血雨。
这是他第一次对上金丹宗师,这个级别的强者随手一挥,丹煞之气滚滚,从四面八方汇聚天地元气而来,单论威力之强,简直比得上灵器了。
更为可怕的是,对方时刻流露出一股强大的威压,自己体内的真气受到了很强的压制,远远没有平时运转的灵活。
“有玄器也不行,”
血煞王于巴巴地说了一句,他一拍天门,滚滚丹煞之气涌出,托起一尊古朴的血池,上面雕刻有古老的符文,赫然是一篇血源真经,讲述血液的真正力
真经中认为,血液才是肉身中最根本的源泉,它是万物之根本,蕴含庞大不可思议的力量。血液越强大,修士就会越强大,反之亦然。
一个个斗大的经文从血池中飞出,迎风而涨,玄妙不可测的力量从虚空中传来,加持到符文之上。
“这是什么鬼东西,”
景幼南眉头拧成了疙瘩,在呢喃的经文吟唱中,周围血气几乎凝固成实质,手中的五岳真形图仿佛沉重了数倍,每次激发都要消耗比平时多的多的真气
更为糟糕的是,血气化为一只只的触手,伸展开来,不断地侵入到真形图散发的宝光中,汲取里面的力量。
要是照这样下去的话,恐怕坚持不到一刻钟,玄器的防御就会被攻破。
玄器一破,他就成了拔了毛的土鸡,只能任人宰割了。
“火鸦拜日图,”
没办法,景幼南咬咬牙,施展出道术火鸦拜日图,熊熊火焰燃烧,绽放赤火莲花,极力地化解愈来愈汹涌的血气。
“不自量力,”
血煞王稳坐钓鱼台,气定神闲,丹煞之力在品质上远在真气之上,对方只有筑基三重的修为,想要化解自己的一丝血气,就得消耗十倍以上的真气,这样的动作,无疑是饮鸩止渴,下场可想而知。
“不能这样下去,”
景幼南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飞快地消耗,不由得心惊胆战。
虽然说晋升到筑基境界后,肉身沟通天地,灵气可以从外界源源不断地汲取。但现在有金丹宗师施展道术,整个空间的天地元气好像被抽空一样,根本无法获得。
说起来,这才是常态,在斗法或者生死战中,对手压迫很紧,通常是无法从外界补充元气的,这就要求修士本身的三海容量够大,可以积蓄足够多的真气,或者是永远快速恢复真气的珍贵丹药。
从袖囊中取出几颗丹药一股脑服下,景幼南大喝一声,扬手打出一串拳头大小的雷珠,落入血气深处。
轰隆,
距离的轰鸣声响起,浓浓的血气中央被炸出了一个大洞,清清凉凉的天光倾泻下来,分外让人舒心。
景幼南不敢怠慢,卷起五岳真形图,身子化为一道赤光,如电光火石从洞口中穿过,向远处遁走。
“你跑不掉的,”
血煞王面无表情,挥手收起漫天的血气,重新化为血池,高悬在脑后。
他一拍白骨王座,凭空冒出四朵血莲花,稳稳托起王座,向景幼南追去。
“这个死老鬼,追的真紧,看来是不肯罢休了,”
景幼南脚踩赤光,目光扫过跟在身后不远处的白骨王座,咬牙切齿。
他刚才打出的子午破魔雷是从一个纨绔二代手中得到的战利品,效果虽然很好,但已经全部用完了。
如果接下来再让对方追上,被看似无穷无尽的血气困住,就是有玄器在手,也得硬生生被人磨死。
“只能这样做了,”
景幼南下了决心,体内真气鼓动,遁法又快了三分,划出长长的火光,在山岭间穿梭。
“困兽犹斗而已,”
血煞王冷笑出声,天门之上的丹煞之气袅袅而出,化为一只血色大手,不断地拍出。
树挡,就拍飞树木。
石挡,就拍成石屑。
完全是凭借金丹宗师强横无比的力量碾压,直线追击,越逼越近。
“五岳真形图,”
景幼南猛地停下身子,大吼一声,把袖囊中的元气丹药全部取出,打入到玄器中。
得到这股充沛的元气激发,五岳真形图威能大增,它高悬在虚空中,一座又一座的大山落下,峻拔高奇,雄浑磅礴。
眨眼之间,整个空间都被百丈高山遮盖下来,地动山摇,无与伦比。
“燃烧丹药,催发玄器?”
血煞王嘴角抽动了下,长袖一挥,如同半边天幕升起,血色符文在上面流转不定,抵挡五岳真形图发威。
玄器是孕育出灵识的法宝,威能强大,但受限于景幼南境界太低,根本发挥不出来。但现在有如此之多的丹药提供元气,就大大不一样了,这件五岳真形图爆发的威能,让金丹宗师都得认真对付。
不过,平常的修士是不会这么做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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