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错呗?错的就是误入你圈套的三皇子和完全被蒙蔽的太子了呗?你公然在皇宫内挑拨皇室,引起皇子相残。萧韧熙,如果不知道你的身世,我会认为你是外敌派进来的内奸!霍乱朝廷的!”
萧韧熙微微一笑:“小侯爷,你的假设不成立。因为我既不是外敌,更不是内奸。你要是想在皇上面前给三皇子讨个好,就应该说点更切合实际的!”
“好!说句更实际的,如果今天那副字是被三皇子买走了,难道你是要太子不顾手足之情的与三皇子血肉相拼还是想让皇上罔顾人伦的弑杀亲子?又或者是想在朝廷如此艰难的时候分裂人心,动摇根基?”风祭夜的话句句是刀枪,字字见血肉。
晏澈的眼睛猛然一眯,看着风祭夜的眼神不由得便多了一分犀利:这个无父无母的东陵侯竟然如此深谙朝中风险,想来一定有高人调教,端的是个厉害人物啊!
看着萧韧熙和风祭夜,又看了看自己的两个儿子,晏澈觉得自己有点闹心。
萧韧熙丝毫不让的看着风祭夜紧接着说道:“太子根基稳固岂是一副字就能动摇的?!难道皇上千古名君还会因为一副字便会手刃亲子?难道三皇子沉稳内敛也会因为一副字便动刀动枪的在皇宫与兄长血肉相见?风祭夜,我们都读的是圣贤书,错了从来都没有要紧,我们还小,改了就是了!但是,有些事如果一直被压在心里,生了根发了芽,那以后长大了,才真的可怕!我知道,你是真的不喜欢看兄弟阋墙,否则,在花园里你绝不会去拦阻三皇子。但是,你却小看了三皇子和所有人,谁的书都不会是白读的!”
“萧韧熙,你……”
“好了!”
风祭夜还要说话,却被晏澈抬手给打住了。风祭夜狠狠看了一眼萧韧熙,便再不说话,气的鼓鼓的。
晏澈转过头去看自己的两个儿子,忽然带着一丝疲惫的说道:“你们看见了?今天不过是因为一副字,萧韧熙和风祭夜便开始无休无止的争斗。如果明天再因为别的,那么就会有更多的人去为了你们两个争抢不休。你们都是龙子龙孙,你们的一举一动会牵动着下面无数人的命运。可是,你们两个却并不明白你们之间的斗争会给我们的王朝和皇室到底带来怎样的灾难!
现在,外面饥民尸殍遍野,边疆战事不断,国库里的银子迟迟收不上来,皖南又闹了虫灾。你们身为皇子龙孙,怎么见识还不如福九?小九还知道去给灾民想办法弄包子,你们却只知道争夺皇位。有一天,下面的人过不下去,反上来,你们的那个皇位就成了千秋泡影了!”
瑶华立时和瑶尘都惭愧的跪地叩头,“儿臣错了,请父皇责罚!”
“我不罚你们,一个个张口就是千两万两的银子。我问你们,银子都哪来的?”
一时间,瑶华和瑶尘又跪在地上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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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啦啦啦,我是有才的小行家!
嘿嘿,这一章我写的很满意,刀枪棍棒,斧钺钩叉,怎么我有这么厉害的口才我没发现呢?
唉,遗憾啊,早知道我嘴皮子利索就应该好好念书,当个律师什么哒!哈哈哈哈
每天夸自己一句,心情都格外舒畅!
晚安吧,做个美梦!mua
正文、第063章 因祸得福的是谁?
晏澈看两个人不说话,冷冷哼了一声,“不说难道朕就不知道了吗?那些皇亲国戚,族人外戚都指着你们二人升官发财,现在当然会不遗余力的送银子,填家当!等着你们中间的哪一个继承了皇位,好升官发财、鱼肉百姓。难道朕说的不对?”
瑶华和瑶尘吓得立时伏地磕头,“儿臣不敢!”
“要是真不敢怎么会被一个十岁不到的萧韧熙玩弄于鼓掌之上?”
晏澈猛然一拍桌子,伸手指着瑶尘怒斥道:“做贼也没有做的你这么明目张胆的!朕还没死,太子之位还没换,你就惺惺念念想着天命所归?简直是痴人说梦!萧韧熙说的对,他没做错!错的是朕的两个儿子!智者不惑,仁者不忧,勇者不惧。圣人的书你们都读到狗肚子了去了?瑶尘,朕问你,如果朕今日殡天,明日瑶华继位,你是不是就要来个玄武门之变,夺嫡勤王啊?让朕连七七四十九天都过不去,死不瞑目啊?”
瑶尘此时已经跪在地上,低着头开始痛哭流涕了,他是真的有点害怕了!他平日里以为父皇对他和太子的储位之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说明他还是有机会的,然而,这次看来,父皇的目的绝不是纵容他去夺嫡,甚至很可能会因为这件事最终要他的小命!
“儿臣万万不敢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瑶尘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脑袋都要磕出血了,脸上的红晕也越来越严重,看着极其不自然。
“皇上息怒!”
薛朗和苏秋白等人一看晏澈竟然发了如此大的脾气,不由得都跪了下来。
“瑶华,你这个太子当的好啊,你的臣弟眼看都要谋权篡位了,你竟然还能稳坐钓鱼台,真是沉的住气。我问你,你这个皇子的表率是怎么当的?弟弟们品行如此,你就没有过错吗?遇事优柔寡断,内敛有余,却心思单纯。多少军要朝政都指着你呢,你竟然还有闲工夫和弟弟抢字画?!对上过于恭谨,对下过于疏散,你认为你这样以后能治理好一个国家吗?”
晏澈看着瑶华,大有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瑶华此时简直惭愧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跪在地上,用头触地,眼泪在眼圈里直转:“儿臣愚钝,父皇教训的是!”
晏澈看着跪着的一群人,几天来心里压着的郁闷似乎疏散了些,不由得暗暗舒口气。
“这件事闹得宫里满城风雨,你们两个准备怎么收拾残局?”等了一会,晏澈才气恼的再次开口。
“儿臣等甘愿领任何责罚!”瑶华赶紧说道。
偷偷侧头看了一眼瑶尘,发现瑶尘的身体已经开始微微摇晃,似乎要跪不住了。
“责罚?责罚都是轻的!哼,竟然输给了一个小孩子,丢人!朕的脸面都让你们给丢尽了!”晏澈想起这件事心里就生气。
薛朗他们却听明白了,哦,原来皇上生气主要是因为这个啊,看来皇上也是有点天真啊!
“既然你们都有银子,那就出银子!你们最后叫价出了多少银子去买那幅画,现在就给我拿出来多少,交给福九,去赈灾!钱多的花不完,那就拿出来办点利国利民的好事。以后,朕要是再听说你们敢私自收取贿赂,就滚出宫去,不用再做朕的儿子了,也不要再当隆晋王朝的臣子了!”
“是!儿臣谨遵父皇教诲!”瑶华恭谨说道。
“遵旨!儿臣再也不敢了!”瑶华微微摇晃着领命。
晏澈骂完自己的两个儿子,才转过头去看萧韧熙和风祭夜。
“东陵侯人虽年幼,却懂得维护国家社稷根基,大义凛然,朕很是欣慰。虽然,行为上多少有些不分尊卑,但是却能当仁不让,维系皇室骨肉至亲,当予以褒奖。心有亲情,才能为人动情。赏东陵侯宫内行走腰牌一块。另外,朕分给你一份差事,福九要给外面的灾民赈灾,这件事你去帮着福九做。要做好,做稳,更要做的妥帖。也让朕看看你的本事!”
“是!臣一定竭尽全力!”风祭夜立时躬身叩谢。竟然能和福九天天在一起,这事做的可赚大发了。
最后,晏澈将目光落在了萧韧熙的身上。
“萧韧熙!”
“臣民在!”萧韧熙立时低头准备接受惩罚。
“你,你这个孩子啊——哎,”晏澈看着萧韧熙,忽然长长叹了口气,伸手指着他说道:“你才九岁,怎么胆子就大的能捅破天呢?!按照你今天的行为,朕就算是赐你满门抄斩都不为过,你知道吗?”
萧韧熙低着头没吱声,也不知道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可是呢,你的对答又让朕感慨万分。我隆晋王朝自开国以来,只有一个人曾经胆大包天的敢逆天而行,那就是你的曾曾祖父御封的勤孝公萧傲。想当年,勤孝公萧傲惊才绝艳,不但公然反对圣祖爷开山修陵,更是冒着天下大不韪集全国财力物力改修运河,闹得天下民声载道,弹劾的奏折已经堆的比山还高。可是,他到底还是把事情干了,还干到底了。所以呢,才有了今天南北航线舒畅,百姓的风衣富足。你萧家自他老人家之后,便再也没有这样不世出的人才了!”
萧秉承听到皇上提到了自己的先祖,便知道萧韧熙的这场风暴算是躲过去了。想到先人,他心中又不由得感慨,眼中满含热泪。
“萧韧熙,你呀,到底是块玉还是块石头,现在只有老天才能知道了。但是,朕呢,也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朕的御前缺了一个研磨的书童,你呢,就到朕的身边来替太子伺候朕,每天负责给朕研磨。研的好呢,你就早点回去念书,研的不好呢,你就一辈子当个书童吧。你萧家的那个世袭爵位还是传给别人吧!”
萧韧熙听完,扣地跪拜:“臣民领旨!臣民一定不辜负皇上天恩,好好研磨!”
晏澈听完,便疲倦的摆摆手,“都退下吧!朕累了!”
“是!”
一群人立时站起身,躬身退下。
瑶尘站起身,转过去,还没走几步,咕咚一声,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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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大家好,都好好休息,不要想着工作,想着学习,就想着周末就好了!
午安!
正文、第064章 银子成堆来了!
瑶尘一倒,旁边的太监立时惊恐起来,赶紧都围了过来。
晏澈一看,眉头立时一皱,“将瑶尘抬到里屋,宣太医!”
“是!”
刘忠赶紧慌慌忙忙的跑了出去。
薛朗等人一看此处似乎他们也不便久留,便赶紧都退了出来。
等走出老远,苏秋白才微笑着对萧秉承低声说道:“恭喜萧丞相了。韧熙这次虽然是罚,但是却是明罚暗赏。皇上跟前行走,这是皇上有意要栽培韧熙了,而且是亲自栽培。韧熙这孩子以后前途无量啊。”
萧秉承此时内心是悲喜交加的,皇上的意图很明显,他怎么会看不出来。但是韧熙从此后就要卷入宫廷的争斗和朝堂的纠纷,对于这么小的他来说,还是有些过于沉重了。
“哎,别说什么恭喜不恭喜的了,这次能平安过关已经是万幸了。韧熙这孩子,回家后我得好好管教他,胆子大的没边了,无法无天的!”萧秉承气哼哼的说道。
苏秋白微微一笑,拍了拍萧秉承的胳膊,“您可得小心点。这明天要是给皇上磨不了墨,到时候就是您不能轻易过关了!”
两个人说着话,薛朗却始终没有吱声,神色还有一丝凝重。
“薛兄,怎么了?”苏秋白看薛朗的脸色很凝重,不由得问道。
薛朗看了一眼苏秋白,然后又看了一眼萧秉承,低声谨慎的说道:“三皇子忽然摔倒,你们觉得是怎么回事?”
苏秋白一愣,“是受了风寒了吧?”
薛朗凝思着微微摇了摇头,“我看不像。他摔倒的时候,我看见在他的后颈上有几颗痘印,我怀疑,可能是——”
“天花?!”
没等薛朗说完,苏秋白立时低声接了一句,“不会吧!宫里怎么会传上这脏东西?”
“先别管那些,赶紧先带孩子回家看看!这宫里怕是一时半会的消停不了了!”
说着,三个人脚步匆匆的往宫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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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朗进家门的时候,福九正兴奋的在院子里来回蹦高。
一封封崭新油量的银子正规规整整的摆了薛家一院子。
看来皇上的一句话果然够快,瑶华和瑶尘的已经风尘仆仆的落在了薛家,而风祭夜作为福九的小助手,也正倚在院子里看福九兴奋呢。
“爷爷,爷爷,银子!好多好多的银子!”
福九拉着薛朗的手挨排去看那些银子。
“好!好,这次我们小九可有钱买包子了!”薛朗微笑着,但是心里却在担心福九的身体,不由得将福九抱了起来,仔细的看着孙女的小脸,然后又摸了摸额头,发现没有什么异常,才算是微微放下心来。
“老爷,老太爷在里屋等您。说是有事要问您!”
薛朗知道,这是父亲要问这院子里的银子的问题,叹口气,薛朗调整了一下精神,然后邀请风祭夜一起走了进去。
福九进屋就从爷爷的怀里溜出来,非常自然的爬上老祖的软榻,靠在老祖身上,有点得意洋洋的吃着二奶奶递过来的糕点。
“大伯,怎么皇上一下子赏了我们家这么多东西?福九到底做什么了?”金羽西边让下面丫鬟给端茶,便问道。
薛鼎天也很是好奇,他觉得这件事一定不简单。
薛朗简单的将宫里发生的事说了,尤其是福九拿皇上字卖钱的事更是说的详尽。当众人都听完了之后,简直有点不可思议的看向福九:她们家这个福宝果然神通广大,竟敢在宫里出售皇上的御笔,而且不但拿到了一大堆的银子,更是将皇上那副字也给拿了回来。这样的人如果还没有福气,那真是再也找不到有福之人了。
“诶呀,这件事做的真是太险了!我就说宫里是非多,不要去那地方念书,你们偏不信!可好了,福九要银子都要到皇上兜里去了,简直是,简直是无法无天吗!”薛鼎天嘴上虽然说着无法无天,但是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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