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人家腰软呢,俞囡沁就比较惨,她争分夺秒偷奸耍滑,最后仍然没达到及格线,因此秦旦旦只能表示抱歉。
拍拍她的肩,歪头一笑,“你在这等下一轮补考,我就先回去咯,拜拜!”让你刚才笑我!
秦旦旦自信的一甩头,飘扬的长发堪堪甩到俞囡沁发黑的脸上,嘤嘤嘤,虎落平阳被犬欺!
走在操场的绿茵地上,天空一片蓝,秦旦旦闭上眼微微一笑,好舒服的天气。
“喂,那个女生就是秦旦旦吧?”
“没错,就是她!长得真是漂亮死了!”
“对对对,她跳的舞也美哭了,是我的女神!”
“也是我女神!”
“女神+1!”
“......”
秦旦旦......
无奈的叹了口气,自从一舞成名之后,学校里四处都流传着她的各类八卦,走哪都是焦点,男生奉她为天华校花第一女神,女生恨她不要脸心机婊!
还是快点离开吧,秦旦旦快步迈向前,突然,这时后面有人叫住了她。
“秦旦旦!”
本不想理睬,但好像声音有点熟悉,她疑惑的转头,楞了一下,然后微微笑开了。
看向走到自己面前的温玠,她惊喜道,“真的是你!”又有些疑惑,“我好像前一段时间都没有看见你。”
对这个温柔腼腆的男生,秦旦旦很有好感,说来温玠和邵睿同一届,这学期转到他们学校,秦旦旦却几乎没见过他几面。
温玠柔和发亮的眸子目不转睛的盯着秦旦旦,好似一分一秒都不愿错过,深深的想要将她印在自己的心上。
听到秦旦旦的问话,他眼神一暗,“我身体不太好,前段时间回京治疗了。”
说到这个的时候,温玠嘴角的笑也慢慢淡了下来,他从小身体就不好,是生下来时闷在母体里缺氧造成的,所以每过一段时间就要去医院定期检查,这一次出了点事故,因此错过了校庆,也错过了秦旦旦的精彩演出。
等他回到校园的时候,便只能听别人谈起秦旦旦跳舞如何如何漂亮,他找了校庆演出的影像看,也很漂亮令人惊艳,但始终心头散不去遗憾。
今天偶然遇见秦旦旦,真是意外之喜。
挂不得每次看见他脸色都有些苍白的过分,眼神也时常忧郁,秦旦旦心里有些难受,她无法想象这个俊秀的少年每次在她面前是如何展开那样纯粹欢乐的笑容的。
“抱歉。”秦旦旦张张嘴,嗓音有些干涩。
“啊,没事没事。”温玠羞涩腼腆的一笑,少女的眼眸晶莹透亮,仿佛蕴含了一切的美好,不知不觉,温玠有些看痴了。
想起爬山的活动,秦旦旦又可惜失落道,“那你岂不是不能参加爬山活动了。”
少女可惜遗憾的表请太过认真,温玠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他身体不好,爬山这种剧烈运动是绝对禁止的。
两人又讲了会话,周围闲言碎语的人越来越多,秦旦旦只好摆摆手跟他道别。
这天,天气晴朗万里无云,由于这周六学校组织学生爬山,周五的下午学校便放学生回家整理衣物,药膏已经做好了,秦旦旦跟俞囡沁和钟琳约好在一家蛋糕房见面。
秦旦旦到的时候俞囡沁和钟琳已经坐好一会了,挨着钟琳坐下,秦旦旦放下包包,从里面取“呶,给你们,”
出三瓶药膏,一瓶钟琳,两瓶俞囡沁。
两人高高兴兴的收起来,“真是好姐们!”
“来,这是我犒劳你的。”俞囡沁笑嘻嘻的将自己面前的一份焦糖牛奶鸡蛋布丁殷勤的推到秦旦旦面前,献媚道。
她没想到秦旦旦真的给了她两瓶,嘤嘤嘤,人美心好......
秦旦旦看自己面前的黄橙橙一片圆润甜香的布丁默默不语,她不想吃可以吗?
钟琳呵呵冷笑,推开布丁换上自己的麦香奶茶,“旦旦不爱吃你那个哦,来,旦旦,喝这个,口感超棒!”期待的看向秦旦旦。
“呃,你们自己吃,我要一瓶酸奶就行了。”说完起身离开自己去要了一瓶酸奶,等回到座位的时候,看桌上一片狼藉,显然两人已经‘大战’过。
三姐们想谈甚欢,意犹未尽过后,俞囡沁要跟钟琳去买一些爬山用的东西,秦旦旦表示不去,因为秦妈早就给她准备好了,而且自从秦华两夫妇离婚后,她的生活费呈日益减少的趋势,照这样下去,那两人可能完全会忘了还有自己这个女儿。
而她最近花钱也有了一定憋屈的收敛。
想想也挺郁闷,那两人听说已经都在重新筹备各自的婚礼了,十几年的心愿终于就要达成,只是不知道自己这么一个拖油瓶到底是跟谁的?
“那旦旦我们先走了哦,你也早点回去,别被人拐了!”钟琳嘱咐她一句,起身跟俞囡沁一起离开。?
☆、看中
? 秦旦旦多坐了会,将酸奶喝完,才离开蛋糕房。
乘坐出租车在一家咖啡店门口停下,瞥见到靠窗坐着的男人,迈步向里走去,她今天出来的主要任务并不是给俞囡沁她们送药膏,而是履行跟这个男人的一个约定。
离他还有两三步远的时候男人就站起身来,举止礼貌温和有礼。
秦旦旦坐下来,定眼一看,惊讶疑惑道,“是你?!”
白衬衫驼色休闲裤,袖口微微挽起,一张温和俊雅的脸庞给人以好感,眉眼清俊,黝黑的眸子流转着令人信服的精光,嘴角永远噙着一抹淡然的笑,好似什么都不在乎又好似所有都掌控在自己手中,胸有城府一副成功精英人士的派头。
最关键是这个人竟然就是那天在超市跟她搭讪又在校园里意图勾搭她两个好姐妹的人,姚晨远!
“原来秦小姐还记得在下,真是荣幸,秦小姐你好,请允许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姚晨远,你未来的经纪人。”
再次见到这个少女,姚晨远激动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动着不规律的旋律,他竭力掩饰住自己的真实心情,举手投足间充满着温雅淡然的气派。
伪君子!
双手抱胸,秦旦旦看向他似笑非笑,“哦?我好像还没有跟你签约吧?”
他看不上姚晨远的做派,今天这一趟看来是白来了,秦旦旦有些失望。
姚晨远笑了笑,自信从容,“秦小姐一定听过一句话,‘先有伯乐,然后有千里马,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秦小姐无疑是一匹千里良驹,而我,注定是你的伯乐。”
还真是自大,秦旦旦微微一笑,慢条斯理道:“你是不是我的伯乐这件事另当别论,话说你约我来,到底想说什么?”
她自认不是多么聪明的人,但她素有自知之明,姚晨远这样一个披着人皮的狐狸,她招惹不起。
“我看重了秦小姐的才华,说实话,你的舞跳得非常棒,而且外在条件极其出色,如果你跟我们公司签约,我有信心在两年内将秦小姐打造成国内超一线明星!”
姚晨远说这句话的时候,神采飞扬自信,好似真的看到了有一天秦旦旦站在演艺圈的制高点,收获成功的喜悦。
而他也的确没有说错,秦旦旦的外在条件绝对没话说,姚晨远近乎痴迷的看着对面的女孩,她有一张精致漂亮的脸蛋,皮肤是象牙一样润泽光洁的白,一双美好纯澈的眸子里却深深蕴含着火一般的热情,乌黑的秀发飘拂在身后,仿佛山川灵秀之气都锤集于她的身上,恬淡高雅的丰姿更显出尘,而明明如此钟灵毓秀般的人物,身上却总让姚晨远品味出一丝似有似无的妖娆妩媚的气息。
当然,那不是普通媚俗,而是刻进骨子里的魅惑风情。
秦旦旦静默了一会,她当然高兴姚晨远的识趣,能够真正看到自己身上的闪光点,并且能够对她有如此大的自信。
然而,虽说现在这个时代明星比戏子身份地位要高得多,但同样是卖笑的,本质上来说对秦旦旦并没有什么区别。
人重生到了这里,但思想上仍然局限而故步自封的秦旦旦不可避免的陷入死巷。
她眉头微蹙,道,“我不想当明星,也不会唱歌不会演戏,我只想跳舞。”
姚晨远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不过只想跳舞吗?
他想了想,跟秦旦旦明说,“如果这样的话,你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出名,你的舞蹈是很出彩,但你现在籍籍无名,你不是海内外著名大师的嫡子,也没有名校的光辉毕业证,你只是一个徒有梦想有才华的普通女孩,世界上有才华的人多多少,舞台离你有多远,你可能想象不到,你或许一生只能小心翼翼的触碰到它的台阶,永远没有攀登上去的机会。”姚晨远沉声道,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跟眼前这个女孩讲清楚残酷的事实。
瞥了他一眼,秦旦旦嘴角微勾露出两排洁白的细牙,失笑,“你听错了,我的意思是,不想当明星,跳舞是我一个人的事,何必在乎是否出名,我自娱自乐也挺好。”
唱歌?她余音绕梁的绝妙歌声曾一度风靡整个汴城;演戏?齐王府秦姨娘梨花带雨的哭泣能令齐王主动奉上叛国余党的名单。
然而这些浮于表面的风光都不是她想要的,这一世,她只想安安稳稳的生活,平平淡淡快活悠哉,不愿刀光剑影不愿勾心斗角,平平静静乐乐呵呵做一个胸无大志的普通人。
姚晨远错愕,清俊的眉骨高高扬起,脸上毫不掩饰的不赞同,“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你外在条件这么出色,随随便便就能达到别人奋斗一辈子仰望不到的地位,到那时,名利地位财富名声唾手可得,你不想要那种站在高处俯视一切的感觉吗?”
秦旦旦白了他一眼,“姚先生你癔症了吧,这世界上又不是所有女孩都渴望成为明星,光鲜亮丽下谁又知道哪些藏污纳垢,我安安稳稳的过自己小日子不行吗,我就是个普通的十九岁女高中生,你啊,别对我抱太大希望。”
“你知不知道自己今天放弃的是什么,或许将来你会追悔莫及遗憾终生!”姚晨远仍是不可置信,不死心的继续规劝她。
“我不会后悔此时此刻所做的决定,即便是将来被自己的决定所累、痛苦万分,我也不会后悔,我的人生经不起半点风浪,我只想偏居一隅,尝自己的苦品自己的甜,做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市民,不愁吃不愁穿,每天快快乐乐就行。”秦旦旦坐直了身体,细白的肌肤在微光的照射下泛着柔和光,她平静的注视对方,嘴角带着淡淡的笑,眼神却十分认真。
清澈美丽的瞳孔里闪耀着恬淡幸福的光度,姚晨远震慑其中,只瞥见其中的一丝悠远宁静。
“虽然不能签约,但我还是想说,相遇即是缘分,如果以后我能够帮得上你,只要你开口,我决不推辞。”
签不了这个有潜力和实力的女生,姚晨远虽然心头遗憾,但好在借着这句话能够拉近彼此的距离,而且他心里头乐呵想,签不了艺人就可以当女朋友了嘛。
邵睿从公司回来,温玠正穿着件单薄的针织衫在客厅里看电视,看见他回来,眼睛一亮,立即起身走上前,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邵睿有些疲惫的放下手中的包,脱掉外套交给保姆。
温玠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了下来,他思索片刻又摇摇头,道,“没什么,表哥先吃饭吧。”
温玠一直住在邵睿这边,他妈跟邵睿早就讲过,这边有保姆还有一些仆人,等他来的时候还带来了一个家庭医生,邵睿除了每天问问他身体情况之外没什么可做的,这些人就能够很好的照顾他。
但他其实很喜欢邵睿这个表哥,他早年丧父,坚毅稳重的表哥在他心目中有很重的分量,他崇拜他也尊敬他,什么事他都愿意同表哥先商量。
就像他喜欢秦旦旦这件事,他之后诚实的告诉了表哥,虽然表哥表示了明确的不赞同,也没有打小报告给他母亲,他相信表哥可能只是不赞同他早恋。
“表哥,我想去参加这次爬山的活动。”想了想,放下手中的碗筷,温玠说出了自己想了一天的心事。
他小心翼翼的看向邵睿,唯恐他不同意。
“你身体不好,爬山运动太剧烈了,不行。”邵睿皱眉,想也不想的拒绝,姑姑只有这一个独苗,既然他答应过姑姑替她照顾好温玠,就要承担好这个责任,爬山是项剧烈且危险性不定的运动,温玠的体质不允许他如此大意。
温玠眼神黯淡了一下,突然又脑袋灵光一闪,高兴的提议道,“那我可以跟表哥带的高一的队伍,还可以将陈叔一起带着,反正在郊外,表哥同意的话,就没问题了。”
抬起头,对上他期待的眼睛,邵睿眯起眼,一瞬间空气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沉默片刻,他说,“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意外,我带队出去要负责的学生太多,不能照顾好你。”
温玠急了,举起手认真保证道,“我不用表哥照顾,我自己能很好的照顾自己,我只是心脏不好,又不是病入膏肓,难得能参加一个爬山的活动,只是梁山,山体又不高,算是透透气,表哥不能同意吗?”
平静的看了他一眼,邵睿低下头继续用饭,妥协道,“想去你就去吧。”
“真的吗?太好了,谢谢表哥!”温玠实在太高兴了,嘴角的笑容亦无法掩饰,而一想到明天可能就看到那个让自己魂牵梦萦的女生,耳根又忍不住红了。
邵睿见他脸色晕红,神情如此欢喜激动,夹菜的筷子顿了顿,想到什么清俊的眉头微蹙,最后又若无其事的放下。
“同学们到这边来集合,按班级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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