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他也是不错的一个选择。只是后来远嫁陇城,她的整颗心都被左翎给占据了,再也没有空闲来想起他了。
所以猛然之间在此刻见到故人,聂青鸾就有些懵了。
而秦青显然也是有些懵了,一时之间只是讶异的望着聂青鸾,并没有说话。
最后还是聂青鸾先回过了神来。
她轻咳了一声,掩饰了自己的窘态,开口和他打着招呼:“你好啊秦青。”
秦青虽然是比她大,但自打记事起,她从来都是以姓名直接称呼之,秦青对此也习以为常了。
秦青紧紧的抿着唇,只是不错眼的望着她,并没有说话。
这气氛就有点尴尬了啊。
聂青鸾是不惧和秦青见面的,毕竟真说起来两个人之间也没什么见不得的事。只是现下两个人在这样的情况下见面,在外人看来怎么都是偷偷摸摸的私会的啊,所以还是赶紧的闪人要紧。
只是想闪人的借口还没想出来,就听得秦青哑声的开口问着:“鸾儿,你过的好吗?”
语气里的深情就是一个聋子都能听得出来。
聂青鸾刚迈出去的一脚定在了那里。
她默然了片刻之后,展颜笑道:“还不错。你呢,过的也还好吧?”
一年前隆安帝将她赐婚给左翎的时候,同时也给秦青赐了个婚,对象是隆安帝自己的女儿,生母是赵贵妃,听说是在今年春暖花开的时候完的婚,所以换而言之,秦青现在已经是个驸马了。
只是现在看起来秦青的这个驸马做的很是不开心,因为他接下来很明确的表示了自己当初娶公主是被迫的,实际上他一直都忘不了聂青鸾。
聂青鸾:......
你做驸马不开心这她可以表示理解,实际上估计就没有几个驸马会做的很开心。毕竟妻子是公主嘛,那肯定是不敢得罪的,明里暗里的总归会有几分憋屈的。只是秦青说一直忘不了她的这事,唉,这事该怎么说呢,现下使君有妇罗敷有夫啊,这种话还是不要随随便便的说,若是教别有用心的人听了去,不定的就会怎么想呢。
于是聂青鸾就忙笑着掩饰道:“当然了。怎么说咱俩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嘛,你我这么多年的兄妹之情肯定不是说忘就能忘的啊。”
你是一个好人,但是不适合我,以及这么多年以来,其实我都一直将你当成我的哥哥(妹妹)这两句话,实在是烂大街的推辞,但是急切之间,聂青鸾实在是想不到其他推辞的话了。
秦青一听这话,面上神情顿时一黯。
不过他也知道他和聂青鸾之间是再无可能的了。聂青鸾的夫君是元帅左翎,而他的妻子是隆安帝的掌上明珠,无论哪一方都不是个善茬。只是他原先还是想着,他和聂青鸾双方彼此都能在心里念着对方,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样好歹也是一种安慰,不想现下看来,聂青鸾竟是能这么快的就抛却了他?
秦青顿时就有一种想冲上前去,握着她的肩膀质问着,怎么不过才一年,你就已经忘却我了?你我之间怎么可能只是兄妹之情?我一点都不想做你的哥哥,也不想你做我的妹妹。
可到底还是压下了心底汹涌澎湃的情绪,只是握紧了双手,暗暗的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待到情绪平复得差不多了,他方才缓缓的开口说着:“我记得一年前,也是在这东内苑芍药花后,我曾经许诺过你,要带你去清风楼里吃烤鸭。鸾儿,你何时有空?”
聂青鸾不由的就暗中叹了一口气。
秦青的深情她自然是知道的,以前她也很享受他的深情,想着若是他们两个人若是成婚后,有这一个深情的老公也是不错的。最起码在这个姬妾遍地走的朝代,也许她能利用他的深情,让他一辈子只有她一个女人其实也是很好的。
当初她是真的有想过要和秦青好好的过一辈子的,只是该怎么说呢,造化弄人啊。
她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语气也不再是刚刚的那种刻意的疏远了,反而是带了淡淡的忧愁,轻声的说着:“秦大哥,我们都回不去了。所以以前的事,还是不要再提了。”
只有放手了,大家才能活得轻松自在啊。
秦青的面上浮现出了痛苦之色,一双长眉也是皱了起来:“可是鸾儿,以前的事,我还是放不下啊。”
聂青鸾正待开口再安慰他两句,耳边却听到一句冷彻入骨的声音响起:“要不要本帅教教你怎么放下?”
聂青鸾一听这声音,脑子里轰的一声,当即想的是,这下子真的是要完蛋了。
树后转过一道人影来,不由分说的就伸臂将聂青鸾揽进了自己的怀里,而后对着秦青的方向就冷道:“秦世子?又或者我该称呼你一声驸马?”
驸马两个字被他咬的极重,似是在提醒秦青,你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聂青鸾将头在左翎的怀里,一句话都不敢说。
不得了,这下子可真是捅了马蜂窝了。也不晓得他是刚来呢,还是将她和秦青的对话全都听到了。
想想刚刚她和秦青的对话,让人浮想联翩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啊啊啊。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聂青鸾只觉得这下子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所以,还是做好准备接受左翎的怒火吧。
秦青没有见过左翎,看到左翎十分强势的将聂青鸾揽进了怀中,下意识的就开口喝道:“放手。”
左翎沉下了脸来。然后他非但是没有放手,反而又伸手,干脆是直接将聂青鸾整个人都揽进了他的怀里。
“那什么,”艰难之中,聂青鸾挣扎桌在左翎的怀里抬起了头,对着秦青说着,“这是我的丈夫。”
至于她的丈夫是谁,那就不用她再科普了吧。
秦青的所有愤怒果然在听到我的丈夫这四个字之后都烟消云散了。
她的丈夫啊,自己有什么身份要求他放手?
左翎此时又讥诮的加了一句:“让我放手?该放手的是你吧?”
说罢也不待秦青再说什么,直接拽着聂青鸾转身就走了。随后更是跟个小内监说了声,让他去转告隆安帝一声,说是他有事先走了,改日再来谢罪之类的话,然后拽着聂青鸾就出了宫门。
他一路上走的很快,聂青鸾跟不上,整个人都相当于是被他给拉拽着踉踉跄跄的往前走了,其滋味真是可想而知。
但是聂青鸾却是不敢开口说什么。
左翎现下明显的就在气头上啊,说什么估计他都会听不进去的。而且就刚刚那情形,一句两句话那也是说不清楚的,总不能在这皇宫之内,四周不时的就有内监宫娥侍卫往来的地方和左翎解释着方才的那事吧?
所以还是等出了皇宫再说吧。
偌大的皇宫,平日里慢慢走,怎么着也得走个几柱香的时间。可现在左翎拖拽着她快速前进,不消一炷香的功夫就已经是到了宫门口了。
左翎亮出自己的晋王腰牌,守卫宫门的侍卫无人敢阻拦,于是聂青鸾就被左翎这么一直拖拽着出了皇宫。
宫门口,王顺坐在马车车辕上面,正在和青儿打牙犯尖的说着各种闲话,不想一转眼,就看到了自家元帅正沉着一张俊脸,后面则是跟着紧紧抿唇,一面严肃的王妃过来了。
他连忙跳下了马车车辕,在马车旁笔直的站好了,问着:“宫宴这就结束了?”
没有人回答他。
左翎拉着聂青鸾上了马车,重重的撂下了马车帘,冷声的就吩咐着:“赶车。”
这架势不对啊。
王顺和青儿对望了一眼之后,二话不说的,跳上了马车车辕,一紧手中缰绳,马儿开始往前走了。
聂青鸾坐在马车上,瞧着左翎一张脸都快要黑如锅底了,想着这事她得解释啊,而且必须得解释啊,不然这误会可就大了。
鉴于以往每次看电视剧的时候,最烦的就是女主开口必说的你听我解释,我和他不是你看到的那样,但解释半天都说不到重点上的愤慨,所以聂青鸾张口直接就是开门见山的说道:“我爱你阿翎,我从来没有爱过秦青。”
她想着这开场白够直白的吧?接下来左翎是不是会很感动,然后再静下心来听她解释刚刚的那一幕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但左翎的回答却更是直接,也更简洁:“住口。”
74.怒火中烧
左翎的怒火显而易见,就算是隔着一道马车帘,王顺和青儿也都齐齐的感觉到了。
他们二人不敢说话,也不敢有任何小动作,只是屏息静气的充当着两尊雕像,专注的赶着马车。
而聂青鸾也被左翎的这声怒喝给震的懵了片刻。
但等她回过神来,依然还是不屈不饶的想开口解释着:“阿翎,我和秦青......”
但左翎的回答依然还是那两个字:“住口。”
聂青鸾觉得自己都快要抓狂了。
不怕你误会,就怕你不给我解释的机会啊。
最后在路上依然还是没有解释成功。
等马车到了府,左翎冷着一张脸,当先下了马车,然后又拉拽着聂青鸾进了府,一直到了他们的卧房,而后反手就关上了门。
聂青鸾这当会是真的觉得有点害怕了。
左翎在她面前一直都是如同一只小奶猫一样的温驯,可说到底他实质上还是一只牙尖爪利的老虎啊。再说依着他的那份占、有欲,听到自己的媳妇和别的男人说那样的暧口昧言语,不气疯了才怪。
所以他这是想怎么样?对她进行家-庭-暴-力吗?
聂青鸾心底莫名的一股恐惧之意升起,不由自主的就往后倒退了两步。
可这在左翎眼中看来,那就更坐实了她对秦青有意的证据。
左翎气啊,左翎怒啊,他恨不能伸手将聂青鸾抓过来,然后狠狠的打她一顿屁股。
可是他又舍不得。再说就算是真打了又能怎么样?聂青鸾要是心中真的有秦青,打了她她就能忘掉他吗?
只要一想到刚刚聂青鸾和秦青之间的对话,左翎就觉得胸腔中的怒火都快要把他的胸腔给炸裂了。
而聂青鸾望着左翎睚眦欲裂的模样,心中的惊恐之意更甚。
“阿,阿翎,你冷静,冷静一下听我说,”她咕咚一声,紧张的咽了口口水下去,弱弱的,但尽量还是使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够冷静,“我和秦青,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妈蛋,到最紧张的时刻,这句她最鄙视的,也是最烂大街开头的解释就自动的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而且随后也就自动的这么说了出来。
聂青鸾都快要哭了,这到底该怎么和左翎解释啊啊。
而左翎很明显的也是不想听她解释了。
他沉着一张脸,大踏步的就走了过来。
聂青鸾自打进屋之时起就一直往后倒退,不巧现下正好退到了紫檀木座的荷花锦鲤屏风旁边。
前有盛怒的左翎,后有牢固的屏风阻挡,聂青鸾发现自己压根就是没地可躲了。
左翎很快就来到了聂青鸾面前,她正闭着眼睛,准备接受左翎的怒火时,就觉得身子一个凌空,然后她整个人就被扔到了某个平整软和的东西上面。
她睁开眼一看,见自己此时已经是被左翎扔在床上了。
屏风后面可不就是床。真好,这下子自己把自己给送到了老虎口中了。
而左翎此时已经是沉着一张脸在动手快速的解她的腰带了。
说起聂青鸾的这根腰带,虽说是软绸材质的,但那可不是一般的扎实。所以在左翎用这根腰带开始绑她的双手时,聂青鸾的吃惊程度那简直都可以用大吃一惊来形容了。
而就在她吃惊的那么一小会,左翎已经是很顺利的完成了用腰带绑手的这么一系列动作。
聂青鸾自然是要问上一句:“阿翎你要做什么?”
左翎用实际行动来回答了他到底要做什么。
将她和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都脱掉之后,他狠狠的压着她,冷肃着就说道:“什么叫他没办法忘记你?什么叫你们都回不去了?你们之间的关系到底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聂青鸾一面默默的承受着左翎的大力,一方面弱弱的就抗议着:“今晚你怎么动我都可以,只是可不可以不绑手?”
“不行。”左翎恶狠狠的回道。随即不再理会她,自顾自的做他自己的活塞运动去了。
而等到活塞运动结束之后,就已经是凌晨了。
聂青鸾累极,这会她真是连解释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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