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出,一把握住了剑脊,黄飞鸿已经看出,这柄软剑沒有剑刃,只有剑尖,故此敢以掌握剑,
软剑甩动出去的力道相当大,黄飞鸿竟然能一招抓住软剑,实在是功力超群,那个美丽侍女的脸色瞬间变了,
黄飞鸿往怀里一带软剑,后面已经备了几个后招,若是那个美丽侍女用力和他争剑,那就和她比拼力量,夺下软剑,若是那个美丽侍女松手撤剑,他就飞身上去一记无影脚,直击那个美丽侍女要害,直接将她击毙,
黄飞鸿如意算盘打得极好,可是沒想到事情很快起了变故,那个美丽侍女在剑柄上一按,一股白烟直接从剑身上喷出,黄飞鸿根本沒想到她有这一手,已经把那股白烟吸进去不少,瞬间觉得头眼昏花,身子向后一退,双腿一软,坐在了椅子上,
黄飞鸿想要再次起身,沒想到刚刚站起來一点,就觉得眼前天旋地转,不由自主坐了下去,他甩了甩头,再次尝试着站起來,这次站到一半,眼前就是一黑,“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人事不省,
这一下可把刘永福和陆仙儿震惊坏了,黄飞鸿是他们三个人里战斗力最强的,可是他竟然一招就被那个女子打倒,
陆仙儿心里清楚,如果不把那个美丽侍女制服,那她就会制服刘永福,到时候他们就全都输了,陆仙儿娇叱道:“爹爹,你看住冯子材,那个女人交给我,”
陆仙儿撇下冯子材,直扑那个美丽侍女,双枪一举,照那个美丽侍女的前胸和小腹急攻,沒想到那个美丽侍女猛地一挥手中软剑,那软剑就如同灵蛇一般,直接打向陆仙儿的前胸,
陆仙儿不敢不防,急忙闪身后撤,沒想到那那个美丽侍女又挥了一剑,这一剑重重打在陆仙儿的右手枪上,陆仙儿只觉得一股怪力从右手枪上传來,震得手都沒知觉了,娇呼一声,右手枪重重落在地上,
右手枪一落地,陆仙儿就只剩下左手枪可用了,陆仙儿刚要用左手枪迎敌,只见那个美丽侍女一剑挥出,正好砸在陆仙儿的左手枪上,左手枪,也“啪嗒”一声落在了地上,
那个美丽侍女太厉害了,以陆仙儿的身手,竟然沒有挡住她的两招,
正在这时,外面脚步声响起,一大群卫兵猛冲进來,无数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刘永福和陆仙儿,刘永福重重叹了口气,本以为抓捕冯子材的计划天衣无缝,沒想到半路杀出了一个美貌侍女,用剑里的机关击败了黄飞鸿,两招软剑击败了陆仙儿,
那个美丽侍女见到刘永福和陆仙儿都被卫兵制住,便收起软剑,安安静静地站回到冯子材的身后,陆仙儿瞪着那个美丽侍女,“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这么厉害,”
那个美丽侍女沒有说话,仿佛沒有听到陆仙儿的话,冯子材却站起身來,轻声笑道:“她是谁你们不需要管,你们只需要知道,现在你们都是我的俘虏,”
刘永福默默地叹了口气,哀声说道:“冯老哥,我们做您的俘虏沒什么,只是仙儿,还是个孩子,求您放过她吧,”
“我冯某人怎么会为难一个女孩子,來人,把这个仙儿姑娘放了,”冯子材说着一挥手,几个清兵便拉着陆仙儿往外面走,正在这时,清兵军官赵老鬼凑到了冯子材的跟前,“大人,这个女娃子不能放,”
冯子材一瞪眼睛,“你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大人,不是我打坏主意,而是这个女娃子,罪大恶极,她原本就是反叛,后來被林飞救走,再次当了反叛,对这样的恶女,不严惩怎么能行,”
“此话当真,”
“当真,这个女子当初在福州府的时候,曾经受过木驴毒刑,衣服都被扒光了,骑在木驴上游街,我的属下是亲眼所见,他还上去摸过她的小嫩脚呢,绝对错不了,”
冯子材听了陆仙儿的遭遇沒有丝毫怜惜,反而怒意更盛,“这个女子竟然两次失身为贼,着实可恶,让她再受一次木驴之刑,”
587再受木驴毒刑
赵老鬼的眼睛骤然亮起,好像饿狼看到了嫩羊,“冯大人,您说的是真的,”
“沒错,这个贱人竟然两次反叛我大清,简直是罪大恶极,不用木驴毒刑,实在是天理难容,”
赵老鬼顿时坏笑起來,“是是是,小的明白,明白,”
冯子材眉头轻蹙,“军营之中,可有木驴这种东西,”
“大人尽管放心,木驴那种东西军营之中虽然沒有,可是做起來很方便,我们一会儿就能做好了,”
冯子材点点头,随意地一摆手,“那好,这个贱女人就交给你了,你看着处置吧,记住,别弄死了,我留着她有用,”
赵老鬼心中暗笑,我怎么舍得把这个仙子一般的美人弄死,不过脸上却满是郑重,“大人放心,小的明白,绝不会让这个贱女人死的,”
陆仙儿听到自己要再次遭受木驴毒刑,之前的一幕幕瞬间浮现在眼前,疼痛、羞耻、恐惧……曾经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如果是玉凝霜,在这种时候肯定是坚贞不屈,一声不吭,可是陆仙儿毕竟和她不同,她瞬间大哭起來,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一边哭一边哀求:“大人,小女子知错了,求求您,不要让小女子骑木驴,好痛啊……”
赵老鬼害怕陆仙儿哀求得冯子材心软,改变主意,急忙冲到陆仙儿的身边,抓起她那如瀑的长发,向外便拖,众清兵也跟着拉拽,还有两个掏出破布堵住了陆仙儿的嘴,让她呼喊不得,
刘永福在一边看得是心如刀绞,悔恨万分,这次任务如此危险,为什么要带仙儿來呢,可是后悔已经晚了,刘永福急忙哀求冯子材:“冯老哥,仙儿这丫头是无辜的,求您放过她吧,”
“放过她,笑话,这个仙儿两次反叛大清,罪无可恕,骑过木驴之后,我还要挑断她的手筋脚筋,扔进军妓营,”
“仙儿只是个十九岁的丫头,你这样也太恶毒了,”
“住口,”冯子材瞬间暴怒,满脸血红,额上青筋暴起,“是我恶毒还是你华夏帝国恶毒,那林飞身为反叛,竟然图谋我大清基业,简直是恶毒之至,”
刘永福见到冯子材暴怒,也跟着火起,“冯子材,若不是林飞,你大清的台湾,已经沦入倭寇之手,保护你大清基业的人,竟然是林飞,”
“宁与外贼,不与家奴,莫再多言,來人,把刘永福和黄飞鸿关押起來,将同來使者尽皆枭首示众,修书一封,连同使者首级,一并交于飞贼,若是飞贼退兵称臣,永不入寇,我就把刘永福和黄飞鸿释放,否则,押送京师,万剐凌迟,”
众人立刻行动,冯子材从镇南关找來一名巨商,让他去给林飞送信,林飞怒斩使者的事情已经传开,此时的林飞是臭名昭著,所有人在给林飞派使者的时候都要好好琢磨琢磨,
这名巨贾骑着快马,一路飞奔到林飞的军营,林飞看到这封书信,当时就傻眼了,凭借黄飞鸿和陆仙儿,竟然沒能把冯子材擒住,反而被冯子材擒住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书信上什么都沒有写,
林飞急忙问那个巨商:“冯子材是怎么擒住我的人的,”
“启禀飞帝,听说是冯子材亲自出手,刘永福和黄飞鸿都不是对手,”
林飞一听便知道这个巨商什么都不知道,冯子材今年已经八十了,哪能是刘永福和黄飞鸿的对手,更何况还有一个陆仙儿呢,
林飞见到书信里沒有写明陆仙儿的情况,于是问道:“刘永福使团中是不是有一个女子,她如今下落何处,”
巨商迟疑一阵,“我來的时候看到一队清兵在做什么木驴,军妓营也在加床铺,似乎有新军妓加入,似乎他们要用木驴毒刑对付那个女子,还要把她投入军妓营,”
林飞的心猛地一痛,全身都沒了力气,如果不是有这个巨商在,林飞就直接瘫坐在椅子上了,
林飞挥了挥手,打发走了这个巨商,叫來参谋何凯生,“命令通讯社,把冯子材派人攻入我军营,杀害我部下的事情一一报道,电告清廷,将冯子材交给我法办,如若不然,我就攻入镇南关,鸡犬不留,”
“是,属下明白,”
“还有,我的超级炮兵团调过來沒有,”
“启禀陛下,超级炮兵团此时已经在顺化了,正在向河内进发,走的是法国人修筑的铁路,速度还是蛮快的,”
“那就好,命令超级炮兵团,用最快的速度与我会合,”
何凯生答应一声,转身走了,林飞看向镇南关方向,重重叹了口气,仙儿,我怎么那么糊涂,让你去执行那么危险的任务,
此时的陆仙儿,正被关押在一间空帐篷里,两个卫兵从旁看押,双脚带上脚镣,上身被五花大绑,这群清兵极坏,在绑她的时候,特地用绳子勒她的娇乳,让胸前娇物看起來更大,给陆仙儿带來别样疼痛与羞耻,
陆仙儿害怕极了,一边哭一边哀求,她的声音好听,那群清兵有意戏耍她,让她说各种下流话,以此为乐,
过了不知道多少时候,赵老鬼带着几个军官走进帐篷,赵老鬼显然把折磨陆仙儿当成了一件天大的快事,故此把相熟的军官都请了过來,
陆仙儿很沒骨气地跪在了赵老鬼的面前,拼命哀求:“大人,饶了小女子吧,”陆仙儿毕竟不是玉凝霜凌雪那种“硬汉”,宁死不屈她是做不來的,
赵老鬼得意地大笑,“仙儿姑娘,木驴我们已经做好了,请上驴吧,”
“求求您,饶了小女吧,”陆仙儿拼命哀求,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一个军官笑了起來,对赵老鬼说道:“这样漂亮的小姑娘,如果真的扔上木驴,未免暴殄天物,这样吧,咱们换一个玩法,”
“老贺,还是你的鬼点子多,说说吧,换什么玩法,”
叫老贺的军官神秘一笑,走到陆仙儿的面前,俯身笑道:“仙儿,你在上次被抓的时候,那些狱卒,有沒有欺负你,”
陆仙儿红了脸,默默地点头,老贺笑问:“那他们有沒有教你服侍男人的法子,”
陆仙儿想起了自己在监狱里那些不堪入目的一幕幕,再次点头,老贺放声大笑,“现在你好好服侍我们,把我们当成你的夫君,我们就不让你骑木驴,你可愿意,”
陆仙儿想想自己在木驴上遭受的痛苦,凄然点头,诺诺说道:“仙儿……仙儿愿意……愿意把各位军爷,当成夫君那样服侍……”说完黯然落泪,
老贺回头对赵老鬼说道:“看到了吧,这个小妮子愿意把我们当成夫君那样服侍,这不是比让她骑木驴有趣多了,”
一众军官顿时大笑起來,赵老鬼笑道:“老贺,这个主意是你想出來的,你就第一个來吧,”
“那在下就不客气了,”老贺拱了拱手,赵老鬼等一众军官立刻退了出去,老贺冲两个卫兵一挥手,“把这个小妮子的绳子解开,”
“大人,这个小妮子很厉害呢,解开她的双手,她会伤到您的,”
“担心个屁,她的双脚不是被铁链锁着吗,她伤了我也逃不出去,我看这个小妮子就是个软骨头,她可不敢伤我,”
两个清兵把陆仙儿的绳子解开,老贺往陆仙儿的面前一坐,大大咧咧地把腿往陆仙儿面前一身,喝令道:“小贱人,先给老子揉揉腿,”
一说揉腿,陆仙儿瞬间想起了林飞给自己揉腿的情景,愧疚瞬间充满内心,林飞对自己那么好,自己竟然要把这些男人当夫君服侍……
陆仙儿犹豫了一下,老贺劈手就是一耳光,打得陆仙儿尖叫一声,满嘴鲜血,“小贱人,想哪个死鬼姘头呢,快给你男人揉腿,”
陆仙儿惭愧更盛,可还是伸出了手,放在了老贺的小腿上,老贺大笑起來,“这才乖嘛,光揉腿沒意思,把你上次受木驴毒刑的事情讲给老子听,说得详细一些,尤其是那些男人怎么摸你的,都要讲出來,”
不知怎么的,陆仙儿再次想起了林飞,林飞是怎么对自己的,为了不让自己回忆起伤心往事,连“木”字和“驴”字都不再说了,
陆仙儿想着林飞,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气,使尽全身力气,在老贺男人那里重重劈了一掌,老贺就像一只被泼了沸油的蛤蟆,蹭地蹦了起來,跪在一边,捂着下面不住惨叫,
帐篷外面,赵老鬼正和一大群军官贴在帐篷上听呢,听到老贺的惨叫,立马冲了进來,两边卫兵急忙报告:“大人,这个贱女人,出手打伤了贺大人,”
赵老鬼瞪大了眼睛,指着陆仙儿,恶狠狠地说道:“你竟然敢打伤贺大人,你……你不怕我们吗,”
陆仙儿挺直了胸膛,傲然说道:“我的心里,已经有夫君了,我不会再服侍别的男人了,你们可以对我用强,可别想让我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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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8奇迹脱险
让陆仙儿沒有想到的是,这一番话根本沒有引起赵老鬼众人的愤怒,反而让他们大笑起來,赵老鬼笑着说道:“很好很好,我一直说软绵绵的女人沒意思,玩女就要玩烈女,驯马就要驯烈马,兄弟们,看我怎么驯服这个娘们,先把她抬出去,放在木驴上松松骨,”
众人一起动手,按住了陆仙儿,把她的双臂重新反绑在身后,解开她的脚镣,连踢带推,打了出去,那个老贺,已经捂着蛋,去找军医了,
來到外面,只见空地上是一匹不到一人高的矮马,马鞍上竖着一根木棍,和当日折磨陆仙儿的木驴相差不多,陆仙儿把眼睛一闭,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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