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拿刀片摸上门去,割他喉咙的。”
“你……”
何玄水挣扎抬头,又惊又气。叫嚷道:“我得罪你了,怎么这样吓人?”
“玄水!”
田十轻轻一扯,也十分的无奈,苦笑道:“祁兄。不要开玩笑好么?”
“好!”
祁象从善如流,挥手道:“走,进去看看他是怎么把东西给弄丢了。”
提到了正事,何玄水也随之醒悟,慌忙道:“十哥。你快去看看。那块玉石,在保险库之中莫名其妙的丢失了。”
“怎么丢的?”
田十一边走进大楼,一边问道:“监控摄像头,有没有拍下什么情况?”
“没有……”
何玄水摇头,脸色阴沉,咬牙切齿道:“我怀疑,这是内鬼干的。昨天晚上,大楼之中的全部摄像头,一个个都爆炸了,什么也没拍下来。”
“嗯?”
田十脚步一滞。皱眉问道:“那么除了玉石,保险库里还丢了什么东西?”
“……没丢什么了。”
何玄水支支吾吾,吞吞吐吐道:“就丢了玉石,其他东西,还在。”
“其他东西之中,有比玉石珍贵的么?”祁象突然开口问了一句。
“这个……”何玄水一顿,忽然想到了什么,气愤的看着祁象,怒目而视:“你问这个做什么,有又怎么样?”
“不怎么样。”祁象嗤声道:“只是觉得奇怪而已。那些珍贵的东西没丢,为什么只有玉石丢了?”
“你……”何玄水气得脸都红了,祁象这话不是暗示,简直就是明示。他肯定听明白其中的弦外之音。这分明就是在怀疑他,监守自盗嘛。
“咳!”
田十站了出来,轻声道:“祁兄,有话好好说。我说过了,我相信玄水,他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十哥!”
何玄水顿时热泪盈眶。感动得眼睛都红了。
“我没说是他做的呀。”
祁象轻描淡写道:“我只是提醒你,这也是一条线索。只拿玉石,却不拿其他东西,是特意针对你呢,还是玉石有什么玄机,或者那盗贼需要玉石,做什么事情。”
田十目光一闪,眼睛微亮:“对,这是调查的方向。”
刹时,祁象反客为主,轻喝道:“保险库在哪里,赶紧带路啊。”
“哼!”
何玄水不爽,但是在田十的示意下,又不得不带路。
进入大楼,特别是来到了分属拍卖公司的那一层,只见一帮保安,分列两队,守在了各个房间、走道,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十分森严。
走到长廊,祁象抬眼一望,只见角落之中,一个摄像头的镜片,爆裂如蛛网,而且在机器的内部,估计也完全碎裂了。
打量片刻,祁象回头问道:“田十,你觉得,摄像头,是怎么爆的?”
田十沉吟,揣测:“暗器?”
“我也觉得是……”祁象赞同,然后没好气道:“旁边的,傻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去弄一架梯子来,检查一下摄像机里头,有没有什么东西。”
何玄水顿时灰头土脸,转身吼道:“搬梯子。”
梯子很快搬来了,是个工程架梯。
梯子落下,架在墙角,不需要何玄水吩咐,就有人机灵的爬了上去,把摄像机摘取下来,交给何玄水检查。
何玄水晃了晃摄像机,又轻轻敲打了一下。
一瞬间,大家就听见叮的一声,似乎是什么东西掉了地上。
“哒哒哒哒……”
东西反弹,留下一串轻微的声响。弹跳了片刻之后,东西才算是慢慢停下。这个时候,大家才算是看清楚了,原来东西是一颗钢珠子,绿豆大小的钢珠。
“这个就是暗器?”何玄水皱眉:“该不会是摄像机的零件吧?”
“蠢,你检查其他摄像机,看看有没有同样的东西,就知道是不是了。”祁象撇嘴,似乎不愿意与这种低智商的人待在一块,直接大步流星,往保险库方向而去。
第354章凭什么(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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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蛋……”
何玄水又被气得脸面通红,咬牙切齿。不过虽然不爽,他还是听了祁象的建议,叫人把一个个毁坏的摄像机摘取下来,逐一检查。
果不其然,一个个碎裂的摄像机中,都有同样大小的钢珠子。大家再迟钝,也知道这不可能是零件,而是暗器无疑。
绿豆大小的钢珠,竟然可以把摄像机打碎,该有多大的手劲啊?
一帮保安面面相觑,有些难以置信……
适时,何玄水的脸色微沉,不由得看向了田十,目光凝重:“十哥,这事……”
“……看,先进去看看。”
田十还算冷静,或者在听说东西丢失之后,就有类似的想法了,所以也没有多少吃惊,反而很镇定自若:“走吧,不要让他久等!”
那个他,自然是指祁象。
这个时候,祁象已经走进了保险库之中,由于何玄水的带领,一帮保安也有眼力,不会胡乱阻拦。
进去之后,祁象环视一眼,只见保险库很宽敞,天花板,包括地面,以及四幅墙,全是用精钢铸成。唯一的门,更是六层夹钢合铸的防盗门。
不过这样的防盗门,却轻易被人打开了,如同虚设。
祁象打量研究,也颇为惊讶的发现,防盗门没有什么损坏,好像有人拿了钥匙,并且知道密码,所以轻松把门打开。
也难怪刚才何玄水怀疑,公司有内鬼。
在祁象观察的时候,田十与何玄水,也走了进来。
“怎么样?”田十问道:“有什么发现?”
祁象摇头,反问:“当时玉石,你们搁在哪里?”
“那里……”田十顺手一指。
整个保险库中。有不少金属柜子,另外还有一些,钢化玻璃合成的柜台。
一个个柜台,类似于商场中的陈列台。其中搁了许多金银首饰、珍珠项链什么的,在灯光的底下,闪烁珠光宝气。
只不过,这些金银珠宝,并没有丢失。完好无损。只有中间一个较大的玻璃柜台,却是空荡荡的,应该是曾经搁置玉石的地方。
祁象走了过去,低头一看,只见柜台玻璃门没锁,很容易探手把里头的东西拿出来。
“没锁吗?”田十转头问道:“玄水,柜台上,有没有指纹?另外盗贼偷东西的时候,警报器也没响?”
“没有,都没有。”
何玄水很沮丧:“柜台之前。是锁上了。但是被小偷打开,而且那小偷非常小心,好像戴上了手套作案,根本没留下指纹,甚至连地面上,都没有脚印。”
“至于警报器……”
何玄水指了指角落,哭丧着脸道:“和摄像机一样,也坏了。”
“没指纹,没有明显破坏的痕迹,又不对其他金银财宝感兴趣。只偷走了玉石。”
祁象慢慢分析,然后似笑非笑:“田十,这好像是冲你来的,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人家在打击报复……”
“不可能。”田十皱眉道:“我才来两三天。也没做什么事情。要说得罪人……无意中得罪了你,算不算?”
“……算,肯定算。”祁象白眼道:“不过,我要是报复的话,这些东西肯定一件不留,全部搬空了。”
“哼。你才一个人,能带得走这么多东西吗?”何玄水不服气的反驳。
“咦!”
刹时,祁象和田十不约而同,露出了深思之色。
“玄水,不错。”
田十忍不住赞许道:“或许让你说对了,窃贼只有一个人。所以搬了玉石之后,也没空再拿其它东西。毕竟东西拿多了,不小心被人发现,恐怕也走不脱了。”
“对对……我就是这么觉得的。”
何玄水破涕为笑,觉得自己立功了,十分的高兴。
“不过,话又绕回来了。”
祁象又戳一刀:“这里比玉石有价值的东西多去了,小偷为什么偏偏对玉石情有独钟呢?要知道,玉石才解剖,没经过加工,肯定是又重又沉,不好搬运。”
“换成是你们,在偷东西的时候,是选择携带轻一些的珍宝,还是选择搬石头呀?”
祁象一针见血:“反正是我的话,不管玉石价值再怎么高,也不拿这样的累赘,免得吃力不讨好,给自己找罪受。”
一瞬间,何玄水的笑容一僵,祁象这一刀,又捅到了他的心窝上。他怒了,暴跳如雷:“我和你有什么仇,什么怨?怎么事事针对我?”
“我可以对天发誓,这绝对不是我监守自盗……”
何玄水悲愤填膺:“我玄水是顶天立地的好汉子,绝对不做这种阴损缺德事。十哥,你要相信我啊。”
“信,当然信。”
田十连忙点头,然后叹了一叹,轻声道:“玄水呀,我再给你介绍一下,这位祁兄,他之前在一个铺子,预定了一块河磨玉,然后……”
“……然后什么?”
何玄水懵了一懵,有些没听明白。
“那铺子,就是六福居。”
田十一脸无奈的表情,他非常清楚,祁象只是在话里夹刀带棒的,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换成其他人,恐怕要携私报复,何玄水肯定要倒大霉。
“啊,啊?”
何玄水先是一呆,接着就明白了过来,脸色变幻莫测,忍不住低声再问:“十哥,你的意思是,他就是……那个被你抢了玉石的人?”
“不是我抢……”田十脸一黑,没好气道:“是你抢。”
“东西不是我的……”何玄水推卸责任:“而且是你付的钱……”
田十感觉额头上,已经冒出筋结了,他看着何玄水装无辜的脸,真恨不能一巴掌把他给拍死。这算什么,明目张胆把黑锅扣自己头上么?
早知道的话,应该不开口解释,让祁象把他呛死……
“你们两个,演够了没有?”
与此同时,祁象微微撇嘴:“我现在没空看戏,如果演够了,就赶紧去调查,把我的东西找回来。”
“那是我的东西……”田十不得不再次强调,玉石是他付钱买的,好几百万呐。
“不要在意细节。”
祁象大手一摆,转头道:“现在的关键是线索,你们发现线索了没有?”
“没……”
何玄水羞惭的低头,心虚道:“在你们过来之前,我已经叫人盘查半天了,都没有发现半点蛛丝马迹。”
“饭桶!”祁象神情不屑:“酒囊饭袋。”
哪怕知道,祁象这是在趁机骂自己出气,但是何玄水,也有些受不了。
“就算你是十哥的朋友,也不能这样污辱人。”
何玄水大吼,不过底气却不足,有几分虚张声势的意味:“我告诉你,你再这样……我,我,我……我就不客气了。”
“从进来到现在,我也没见你怎么客气。”
祁象态度十分的随意,料定有田十在旁边,何玄水也蹦跶不起来。
这也是事实,看到气氛不对,田十又站了出来,劝和道:“大家都是朋友,不要这样剑拔弩张的。祁象,这事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
“玄水他也是一片好心,也不知道东西是你预定好的,难免好心办了坏事。”
田十轻声道:“祁兄,给几分薄面,不要再与他计较了。要不然,找到玉石之后,我分你一半,算是赔礼,怎么样?”
祁象没说话,何玄水就叫嚷道:“他什么都没做,就拿一半好处,凭什么?”
“凭我长得帅……”祁象扬了扬柔顺的头发,乌黑亮泽,完全可以去拍洗发水广告了,而且不需要加特效。
但是田十与何玄水,却没有半点认同,反而看傻子似的,眼神很悲悯。
“算了,和你们没有共同语言。”
祁象叹气,转身扬长而去。
“祁兄……”田十一愣,急声道:“你去哪?”
“不和你们磨蹭浪费时间了,我去找线索。”祁象的声音,在保险库外头传了出来。
“什么?”
田十与何玄水一懵,自然迷惑不解,茫然不知所措。
旋即,田十反应过来,立即扯着何玄水,轻声道:“走,我们也跟上。”
“……十哥,你信他?”
何玄水有些不情愿,低声道:“那个家伙,尽是嘴炮,靠谱么?”
“非常靠谱。”
田十表情郑重,告诫道:“给你一句忠告,招惹谁,也不要招惹他。就算你在本地有许多背景、势力,但是招惹了他,再多的关系,也救不了你。”
何玄水眨眼,脸色变了变:“十哥,他和你一样,是……”
田十没说,只是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挥手道:“我们走吧,虽然我不知道,他去哪里找线索,不过看他这么自信,应该有一些把握的……”
“走,跟去看热闹。”田十招呼,快步而去。
“哼!什么痕迹都没有,就说去找线索,太随意了。我觉得他,就是忽悠我们,让我们跟着他出去跑一圈,然后说找不到证据,我们也拿他没办法。”
何玄水表面不屑,不过身体却很诚实,跟着田十跑了出去。
两人追赶,到了大楼外面,只见祁象倚在门口等待,料定他们会追出来的样子。
“那个什么娘水!”
祁象勾了勾手指头,吩咐道:“去开车!”
“玄水,是玄水!”
何玄水面红耳赤,不是羞,是气,气得七窍生烟,瞋目呲牙……
第355章上门滋事,束衣成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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