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使一些蛇去吓唬这个黑大个,
当晚,王宝玉就在巴丘住下,免不了跟老猫喝酒畅聊,老猫还想得意洋洋的汇报一下经营情况,王宝玉沒兴趣听,只能作罢,
“老猫,云梦大泽里有座金山你知道吗,”王宝玉问道,
“自然知晓,却未曾去过,那里寸草不生,遍地鸟粪,渔民來往都掩口避之,真不知因何叫做金山,还有附近的银山,也是如此,”老猫道,
“明天我去那里,给我预备好船只,”王宝玉道,
“宝玉莫非想要重建那两座小岛,”老猫兴致颇高的问,大领导來了,兴许会带來优惠政策,
“还沒有这个打算,那里有我一个朋友,想去看看他,”王宝玉信口胡扯道,
“能住在那里的,想必是个怪人,”老猫失望的说了一句,立刻安排下去,准备船只,明日一早送大王过江,前往云梦大泽,
第二天上午,三人坐上战船出发,老猫也想跟着,王宝玉沒答应,这种事儿人多了反而可能添乱,
战船的两侧,还跟着两艘渔船,坐着两名年纪不小的船夫,王宝玉不太明白,驾驶战船的一员小将解释,云梦大泽只是一片浩大的沼泽地,战船是进不去的,最多进入大泽和长江的交汇口,
2045沧海桑田
一个时辰后,战船过了浩淼的长江,王宝玉等人下了船,泰雅跟王宝玉同乘一艘渔船,提普块头大,自己占了一艘渔船,
两艘渔船先后逆流进入云梦大泽,这里芦苇丛生,荒草遍地,一块块一片片,如果沒有富有经验的渔民,还真不知道该去哪里寻找金山银山,
这也难怪老猫安排了两个年纪较大的渔夫,除此之外,他还给王宝玉预备了美酒和菜肴,别看老猫平时大咧咧的,做事非常细心,云梦大泽的面积不小,想要到达金山,至少要在沼泽中穿行两日,
沒有想象的那么不堪,这片沼泽跟别的地方不一样,水都是清澈见底的,鱼类也不少,成群结队的在水里游來游去,养活了附近不少渔民,一路走來,倒是也碰到了一些渔船穿行在芦苇荡中,
冬日的天空,只有浅浅的浮云,倒影在清澈的水中,让渔船好像行驶在空中一般,如梦似幻,这也许就是云梦大泽名字的由來,
虽然景色不多,但王宝玉的心情还是不错,坐在小船上跟泰雅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泰雅,都已经到了中原了,总该考虑下自己的婚姻大事,你想找个什么样的丈夫,”王宝玉问道,
“一个人逍遥快活,为何还要嫁人,”泰雅笑道,
“女人就该有个归宿,再有几个孩子,不然老來会很凄苦的,”王宝玉道,
泰雅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之前我选择丈夫,希望对方是个英雄,个高块大,说话响亮,走路一阵风,那样的话,就可以多一个人保护自己,但是來到彝陵之后,处处繁华之景,令人忘却战争,我想啊,要找就找个内敛的文士,说话文绉绉的,很有道理,能打动人心,对了,还不能比我年纪小,”
这些标准显然不适合老猫,王宝玉彻底放弃了将泰雅嫁给老猫的想法,不过他倒是想起了一个人,应该非常适合,只是不知道这小子是否对泰雅有兴趣,还是等着回去再说吧,
“为何女人那么在意对方的年龄呢,其实小点儿也沒有关系,只要是彼此真心相爱,”王宝玉呵呵笑道,
“话虽如此,但是男人比自己年长才会有担当,几人能像宝玉这般体贴,”泰雅有些遗憾的微微叹息,又想到一个问題:“宝玉,斗胆问一句,你妻妾甚多,怎沒有子嗣,”
“我的來历,彝陵知道的人也不少了,我不属于这里,我的家在非常遥远的地方,”王宝玉道,
“呵呵,夷州就很远了,按你们中原人的话,那里就是海角天涯,难道还有比夷州更远之处,”
“这种远不是距离,却很难到达,”
“那宝玉可曾回家去看过,”
“去过,但是那里人烟罕见,并不是我想要回的家,”
王宝玉说的自然是北上寻家,已经确定了神石村的位置,但时代不同,自然也沒有熟悉的笑脸,而泰雅却被绕晕了,不是所有人都能懂得穿越的含义,追问道:“宝玉,我听不懂你的话,既然是家,为何又不是家呢,”
“确切的说,这种距离是用时间來衡量的,我的家在一千八百年之后,”王宝玉沒隐瞒的说道,
“宝玉定然是跟我说笑,谁能活这么久,我们族人也就是活五六十岁,难道是几位长老传给你了长生不老仙丹,”泰雅显然无法理解此事,尤其是对于一个刚刚掌握汉语的外邦女子,
“斗转星移,沧海桑田,一千八百年,都不知道这云梦大泽是否还在,”王宝玉怅然的望着四周,心中在想,回到未來之后,想要追忆在这里的足迹,只怕都难以找到,
王宝玉的猜想沒有错,云梦大泽在后來的岁月渐渐干涸,其水流不断汇集到下方的低洼处,渐渐形成了一片浩大的水域,便是今日的洞庭湖,
王宝玉的话泰雅一点都听不懂,还以为自己汉语水平不够高的缘故,这个话題谈的不开心,当然可以再换,小嘴叭叭的总是说个不停,急于了解内陆的风土人情,王宝玉虽然走南闯北,足迹几乎踏破了欧亚大陆,但是,他至今还是个地图盲,了解的也不多,只能捡自己知道的告诉泰雅,
渔船不断穿行在沼泽之中,两个人一路聊着天,倒也不觉得闷,夜晚來临,王宝玉和泰雅就裹着棉被睡在船上,当然是各睡一边,
如此穿行了两日之后,眼前的水域变得开阔起來,一座几十米高的小山出现在不远处,渔夫介绍,这里就是所谓的银山,
在船上也坐累了,王宝玉想要上去走走,舒展一下筋骨,便让渔夫将船靠了过去,走下渔船,登上了银山,
不过就是个荒凉的小岛,正如老猫所言,上面布满了厚厚的鸟粪,这里虽然贫瘠,却是鸟类们歇息的乐园,
冬季的水鸟很少,鸟粪都很干燥,沒有太大的气味,走在上面软软的,王宝玉三人一路步行,渐渐朝着银山的顶端而去,
來到山顶,王宝玉极目远眺,云梦大泽的风景倒也不错,这要是放在现代,肯定能开发成不错的旅游区,
要是几年之前,王宝玉兴许会投资开发这里,但如今的情况不同,乾坤大挪移法阵已成,他随时都可能离开这里,不想折腾太多的事儿,
“宝玉,那里好像是一个洞穴,”泰雅突然指着不远处的一处洼地说道,
“在哪呢,”王宝玉顺着泰雅的手看去,只看到一些低矮的灌木,提普也瞪大眼珠子,同样什么都沒看到,
泰雅曾经一度生活在洞穴中,对这种东西格外的敏感,她又仔细瞧了瞧,十分确定的说道:“那灌木下,定然有一个洞穴,附近的沙土平整,应该有人居住,”
“谁会生活在这种地方,吃喝都是问題,”王宝玉不以为然的说道,
泰雅几步过去,伸手将一丛灌木拎了起來,扔在一边,果不其然,下方出现了一个深深的洞穴,仔细一看,好像还有台阶,一个人出入根本不成问題,
2046孤居赎罪
提普立刻警惕的举起了灭法杖,王宝玉朝着里面高声喊道:“谁住在里面,快快出來,”
唉,里面传來了一声长长的叹息,接着传來一个苍老缓慢的声音,“宝玉,躲在如此荒凉之处,竟然还能被你找到,缘分未断啊,”
王宝玉听这个声音颇有几分熟悉,一时间竟然沒想起來是谁,
“宝玉,不管是人是鬼,我下去打探一番,”提普立刻亮起了灭法杖,
不过王宝玉并沒有同意,既然是熟人,他也沒害怕,而且还是个老者,提普失手一杖把人给打碎了,岂不是造孽,
王宝玉沿着台阶走了下去,泰雅和提普各自握着兵器紧随其后,唯恐他有所闪失,沒走出多远,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规模不小的石室,
一颗夜明珠挂在上方,将石室照耀的纤毫毕现,这里好像是天然形成的,墙壁和地面虽然并不光滑,但也是个不错的隐居之所,
一名老僧正端坐在对面的蒲团之上,一身半旧僧衣,其后方的石壁赫然刻着佛祖的雕像,王宝玉当然认识这个人,正是普净法师,那个带头修建浮屠塔,又带着诸葛果一路南下的僧人,
“普净,你不是在贵霜吗,什么时候回來的,”王宝玉冷冷的问道,
“贵霜沒了佛子,又何必呆在那里,中原才是故土,”普净神色安静如常,王宝玉心里自然十分清楚,这老和尚的法力不容小觑,自己这三人加起來,也绝不是他的对手,
“宝玉,你我相识一场,贫僧自不会对你如何,要是有这个想法,岂能等到今日相见,”普净从王宝玉的眼神中看穿了他的想法,微微摇头,
“你回來了,那骆越王鸿庞又去了哪里,”王宝玉问道,鸿庞可是小月的父亲,如果能够找到,对小月而言,也是一件好事儿,
“他也跟我回來了,此时正在峨眉山追随宝掌法师,”普净并不隐瞒的说道,
“峨眉山可是个好地方,你为何不也一块去,就算是留在中原,干嘛非得要憋屈的呆在这里,难道是想用此來洗去你的罪孽吗,”王宝玉沒好气的问道,
普净微微一怔,眼睛无神的看着前方,似乎在回忆往事,良久才喃喃开口:“你说得对啊,诸事因我而起,造成无边杀孽,佛子无果而终,令人痛心,贫僧愿承受孤独之苦,赎罪于佛祖面前,”
普净说完,又虔诚的对着佛像叩拜,愁眉锁眼,脸上布满悔恨之意,
密室中除了普净的蒲团,再无他物,王宝玉干脆坐在普净前方的地面上,带着埋怨道:“普净,不是我说你,当初你倡议带领修建浮屠塔,功德无量,我也非常尊敬你,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引诱并带走果果,唉,因为这件事儿,孔明先生和我姐姐,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先生差点葬送性命,而姐姐哭干了眼泪,你这是硬生生的断了人家的缘分啊,肯定不是佛祖这么教你的吧,”
“不管你们如何思量,果果就是佛子,毋庸置疑,贫僧充当护法,照顾佛子亦是尽本分,若是当日沒有你们打扰,果果登上佛位,佛光普照,天下何來如此多的纷争,”普净对此并不认错,振振有词的说道,
“既然你沒错,还在这里忏悔什么,”王宝玉有些恼,这老和尚说话沒个准头,
“贫僧有罪,你也有过,关于佛子之事,本人确实心急,但若不是你参与,又岂会是如今下场,”普净冷哼道,
普净的话也有道理,当日亲眼所见,果果烧出了许多舍利,但是从凡人的感情來讲,即便果果是佛子,那也是孩子,割舍不断的亲情,
王宝玉闷声不吭,普净再次叹了口气,话锋一转,难得检讨了一句:“宝玉啊,话虽如此,此时贫僧已有悔意,也着实低估了魔王的力量,或许果果尚且未到成佛之时,”
“唉,多好了一个孩子,临死的时候,还留下一滴精血,救了父亲一命,”王宝玉说到这里,眼睛酸酸的,有些模糊,
普净落寞的脸上,也露出了些许的悲色,叹息道:“果果今生陨落,自然还要坠入轮回之中,我所忧者,魔王已经盯上了佛子,若是果果下一世经不过诱惑,不成佛,必成魔,再想要成佛,势必难上加难,历经万劫方有可能,”
“不都说佛魔一念之间,并无差别,你这种想法,也是执着,”王宝玉道,
“宝玉所言不差,普净正是一场执着,心有贪念,这才害了果果,悔不该当初,”普净黯然道,
“就是,果果从小就偏爱佛经,慧根不浅,就该慢慢点化,”
“虽说如此,但是心魔不除,果果修行之路甚为漫长,贫僧亦不知能否等到那个时候,哎,造化弄人,万沒想到果果香消玉殒,普净却在此苟延残喘,”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王宝玉也不想再责怪普净,一场因果,谁又能说得清,
“普净,这里是个只有鸟拉屎的地方,要想恕罪,还是该走出去普度众生,劝人向善,”王宝玉道,
“果然如空空长老所言,今日的宝玉虽然顽劣未改,但悟性早已超过从前,”普净赞道,
“你是说,空空长老也來过这里,”王宝玉惊讶的说道,这世界怎么有这么多神出鬼沒之人,
“前几日來了便走,普净受其点化,豁然开朗,获益匪浅,”普净道,
“空空长老來头不小,他究竟是谁,”王宝玉问道,
普净伸手指了指头顶上方,微微一笑,吐出四个字,“不可言传,”
王宝玉有些失望,但是不知道也就算了,或许今后也沒有再见面的机会,他又问普净:“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如蒙不弃,普净愿真心追随宝玉左右,”普净突然起身合掌施礼,
“这也是空空长老安排的,”王宝玉非常惊讶,脱口问道,
“不错,正是空空长老所托,宝玉必有用到普净之时,且当今天下各界该追随者,唯有宝玉一人,”普净道,
2047未解真意
普净的本事应该不逊于四大长老,而且还真心道歉了,彝陵少了个娄子伯,现在天上掉下來个普净,看上去很像是种自然的平衡,但王宝玉还是拒绝道:“普净,即便我不计前嫌,也不能带着你,”
“敢问又是何为,”普净疑惑的问道,
“我姐姐现在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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