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士兵被木箭划伤,但都是皮外伤,根本无关紧要,
姜维沒有蠢到这种地步,也许是计,孙礼刚往这方面想,啊的一声,一名士兵还真被射中了喉咙倒地身亡,紧接着另外一个被射中胸口,鲜血汩汩直冒,挣扎半天之后也死在当场,
哦,原來大量的木箭也是种颇有杀伤力的武器啊,孙礼恍然大悟,提醒士兵珍爱生命,不可大意,
这种修整成型的木箭,除了百支当中能有一支可以射伤人之外,用來生火却十分方便,火大烟小,适合烧烤,无需孙礼下达命令,守城将士们乐呵呵的将木箭都整理成堆,留着自用,
蜀军不知疲倦的连续射击了一天一夜,阴平关内的木箭堆积如山,士兵们闲暇之余又分批捆绑起來,然后堆积在自己的屋前,目前看來,只怕一年内都不用再出去砍柴,不能不说是个意外的惊喜,
“感谢将军赐柴,”
士兵们不怕添乱的隔空喊话,口吻里全都是幸灾乐祸和嘲讽,蜀军将士上下脸色都有些不好看,姜维却不为所动,依然命令士兵制作木箭,射木箭,
做这种徒劳无功的事情,已经消耗了好几天的功夫,众人不禁对姜维的领导能力产生了巨大质疑,难道说丞相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姜维也不解释,秘密吩咐一队士兵,用现有的军需物资,快速打造上千个孔明灯,
姜维不断走出大帐查看风向,第二天一早,继续朝着阴平关内发射木箭,关内的将士照单全收,孙礼也暗自嘲讽姜维,计策一般不说,还不懂变通,西蜀有这样的将军,离亡国也不远了,殊不知已经落入了姜维设下的妙计之中,
夜晚,西南风刮了起來,并不算太大,姜维召集起将士,发布了攻击令,让关平率领两千精兵,扛着云梯攀登城墙,张苞也率领两千兵马,朝着城墙上放箭,这次射出的却是货真价实的羽箭,
陈戒则率领一队人马,推着巨木去撞击城门,三方协调作战,一定要在今夜夺下阴平关,
终于到了大展身手之时,众将无不神情激动,姜维本人则继续呆在帐内,等候前方传來的消息,
半夜时分,三路兵马悄然起程,而姜维也走出了大帐,探查了风向之后,果断放出了孔明灯,
上千个光点如同星辰般出现在高空之上,接着风势,向着阴平关上方飘了过去,关内守军很快发现了天空中的异样,匆忙回报给孙礼,
孙礼连忙起床查看,当确定这就是孔明灯之时,顿时大惊失色,急忙下令道:“速速将木箭抛出城外,”
士兵们手忙脚乱的搬运木箭,但是多数木箭都被绑成了一捆一捆的,很是笨重,而且数量也实在太多,短时间内根本难以清理干净,
“落下來了,”随着一声惊呼,搬运木箭已经來不及了,孔明灯骤然落下,如同一个个火球,从高空向着城内坠了下來,
“哈哈,将军好计谋啊,”张苞大笑着对姜维竖起了大拇指,也不知道是笑声太大震到了大脑,传來一阵剧痛,眼睛几乎都睁不开,
“兄长,有何不适,”关兴看到了张苞的异样,连忙追问道,
“尚好,”张苞矢口否认,
再说城内,木箭太多,几乎阻塞了街道,顷刻间城内火光四起,与此同时,外面也传來了攻城的呐喊声,
孙礼一边吩咐士兵们灭火,一边冲上城墙,指挥士兵阻挡蜀军的猛攻,张苞的指挥弓箭手,开始密集的朝着城墙射箭,将这边的势头死死压住,
轰隆隆,陈戒等人推着巨木,开始撞击城内,虽然一时不能攻破,但这种声音让人心惊肉跳,与此同时,关平带领的队伍,扛着云梯,朝着城墙上攀登而來,
孙礼原本计划用郝昭火箭來阻止攻城,还准备了许多油脂,如今却成了自己的灾难,大量的油脂被四处燃烧的大火点燃,扑灭十分困难,
蜀军的攻势极其猛烈,而阴平关内,火龙翻滚,浓烟蔽日,士兵们都被熏得如同小鬼一样,眼睛淌泪,看不清方向,
“将军,快快撤离吧,”一名副将灰头土脸的建议道,
前方攻势猛烈,后方火焰滔天,孙礼心知大势已去,再坚持下去,只怕这些士兵都将葬身于此,
万般无奈之下,孙礼宣布退出城池,士兵们躲避着大火,慌乱的从北门撤离,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沒有守城士兵的反击,关兴指挥的士兵快速登上了城墙,继而下去打开了已经被撞击变形的城门,蜀军却无法入城,一直等到了火势彻底平息,这才分批的进入了城内,
姜维首次领兵,便采用火攻之计,巧夺易守难攻的阴平关,这让张苞、关兴等人刮目相看,心生敬意,围着他赞个不停,
而诸葛亮听到了这个消息,笑眯眯的点头,觉得自己沒有看错人,姜维的智谋足可以将來做他的接班人,有此功劳,将士信服,胜利指日可待,
姜维率军入城之后,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整理城池,阴平关只是用來驻军的,并沒有居民,工程进展的还算顺利,
用了五天的时间,城池大致恢复了原样,至于那些残垣断壁,还要等着以后慢慢修复,
姜维让张苞率领三千人马留下守卫城池,他则带着关平、陈戒两位将军,出了阴平关,继续北上,前去攻打下一座重要的关隘武都,
张苞因为受伤被留下,感到非常郁闷,事实证明,姜维的做法是正确的,等到诸葛亮率领大军赶來之时,张苞那受伤的脑袋,经常疼痛难忍,偶尔还有昏迷的情况,
1937开颅手术
诸葛亮听到了这个消息,方寸大乱,一路小跑着來到张苞的屋内,哽咽的喊道:“苞儿,怎就如此啊,”
张苞迷迷糊糊的醒來,咧嘴一笑道:“丞相勿忧,末将还活着,仍可为国建功,”
诸葛亮的眼泪落了下來,上次失去了关索,就让他痛彻心扉,要是再失去了张苞,让他如何跟九泉之下的开国功臣张飞交代,
“你看我,还能挥上几拳,”张苞笑着举起胳膊,刚刚抬起來就一阵头晕目眩,极力忍住才沒有吐出來,诸葛亮连忙制止他,高喊道:“苞儿切勿乱动,军医何在,速速前來诊治,”
随行的军医连忙过來查看,跟上一个军医诊断结果一致,张将军脉象平稳,身体各处均不见异常,头部也仅仅是皮外伤,
“苞儿,有何不适,定要讲明,切勿延误治疗时机,”诸葛亮叮嘱道,
“嘿嘿,偶有头沉呕吐症状,其余还好,”张苞说着,意识就有些模糊,虚睁着茫然的双眼,
诸葛亮心急如焚,催促军医们再做详细诊断,军医额头冒汗的检查了很多遍,张苞的眼皮都给扒拉着直淌眼泪,接着又凑到一起会诊,得到的结论还是一样,貌似正常,
“既然一切如常,又怎会时常昏迷,”诸葛亮的脸上一沉,吓得几名军医噗通一下跪下,为首一人叩头道:“回禀丞相,小的能力有限,无法探知张将军身体症结所在,”
“连我都能得知,张苞将军的伤在头部,”诸葛亮恼道,
“只不过头颅内究竟是何状况,小的们也不得而知,”军医哭丧着脸,谁也沒长出透视眼來,怎么知道脑袋里面的伤情,
“丞相,生死有命,莫要替俺忧心,”张苞坐了起來,又说:“末将愿请命继续攻打武都,”
唉,都这个样子了,怎么能上战场,
诸葛亮连忙摆手拒绝,心想着把张苞先送回成都,遍寻名医为其治病,这时,跟在身边的王平提议道:“丞相,张将军乃将门之后,不容闪失,纵观天下,唯有华佗可称神医,莫不如让将军前往彝陵诊治,汉兴王与张飞将军乃是结义兄弟,自然也会善待其后人,”
“将军所言极是,”诸葛亮点头,怎么就忘了这茬,连忙吩咐一队人马,即刻启程,护送张将军前往彝陵,
“丞相,战事未宁,俺不想走,”张苞道,
“这就军令,不得违抗,待身体痊愈,再回來立功不迟,”诸葛亮坚定的说道,
张苞嘟嘟囔囔,只能无奈的起身,跟随人马前往彝陵,途中又昏迷了多次,吃了就吐,身体消瘦十分严重,令护送的队伍无不提心吊胆,日夜守护,不敢有一丝怠慢,
却说这边,王宝玉刚为山涛和小月主持完盛大的婚礼,就收到了张苞前來的消息,同时送來的还有诸葛亮的一封信,
诸葛亮信中交代了张苞的病情,言辞恳切,希望能想尽一切办法救治张苞,他再难承受这种痛失良将之痛,而且,他还强调,除非张苞彻底无恙,否则就别让他再回战场,
不用诸葛亮特意嘱咐,张苞作为自己的侄子,王宝玉当仁不让的要全力救治,立刻亲自出城,迎接张苞进城,
“四叔,何劳大驾,不过是一点小伤而已,”处在清醒状态的张苞,大礼参拜,不以为然,
“总这么迷糊,还说沒事儿,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养病,别惹你叔叔不高兴,”王宝玉唬着脸道,
“嘿嘿,四叔就如父亲一般,岂敢不从,”张苞连忙说道,
來到城中后,王宝玉立刻带张苞去往参玄府找华佗,闻听消息的范金强等人也赶过來探望,张苞的性格像极了他的父亲张飞,在诊病的过程中,还不忘跟众人说笑,
华佗神色凝重的给张苞仔细把脉,好久也不说话,又查看了张苞头上已经愈合的伤疤,开了两副药,就让张苞先行回去休息,
范金强当年曾经教过张苞武艺,张苞把他当成了师父,当下就想再跟师父学几招,却被华佗冷声制止,让他回去静养,切勿逞强,
张苞随后被安排到含章楼上休息,王宝玉已经从华佗的神情中看出了异样,待众人走后,忧心忡忡的问道:“华老,病情究竟如何,”
“十分棘手,”华佗皱眉道,“张将军看似表皮受伤,实则头部受到剧烈震荡,淤块阻塞血流,若不医治,只怕活不过百日,”
王宝玉一听到这个就急了,连忙恳求道:“老神仙,这是我的侄子,一定要救他啊,”
“无须宝玉叮嘱,我自会尽力,”华佗摆了摆手,又凝重的说道:“张将军病结所处位置特殊,药力难以化解淤血,唯有破开头颅,取出淤血,或有一线生机,”
什么,必须砍开张苞的脑袋,王宝玉极为惊骇,这种开颅手术,即便在科技发达的未來世界,也是一件极其有风险的事情,当初华佗就想用这种方式给曹操治病,遭到了拒绝,时隔多年,他竟然还沒有放弃这种大胆的尝试,
“华老,不是我不相信你的医术,只不过在一千八百年后这种手术方式的危险系数也极高,张苞是张飞将军的后人,不能轻易冒险啊,”王宝玉直言道,
“宝玉,别无他法,我也不敢保证破开头颅,张将军定会安然无恙,我先给他开些安神通络的方子,不过也应该沒有太多药效,”华佗道,
“麻烦老神仙了,待我回去跟他商议一下,”王宝玉拱了拱手,心情沉重的离开了参玄府,
回到了议事大厅,王宝玉的心情十分纠结,开颅手术不仅手术过程中会遇到许多突发事件,而且术后也难说会有什么后遗症,要是张苞在这期间陨落,他都不知道该如何与诸葛亮和西蜀将士交代,
就在这时,管辂走了进來,少有凝重的说道:“师父,徒儿刚才去看过张苞,他寿元已尽,不可强为,”
“管辂,以你如今的水平,应该知道师父我的來历吧,”王宝玉问道,
1938冒险一试
“实不相瞒,徒儿不知道,师父的一切都迥异于常人,不能以常理论之,若是单看面相,师父应该陨落于十八岁,且父母缘薄,并无福分,”管辂诚实的说道,
“你说的沒错,我只是借用了这个躯壳而已,但是,來到这里太久了,反而跟这里的每个人以及一草一木,都有着割不断的情感,”王宝玉叹息道:“时至今日,我已经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留在这里是否有意义,回到未來可还能回得去,”
“我虽不懂师父内心的苦闷,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沒有师父,自然沒有管辂今日,师父仁厚重情,天下人皆知,”管辂由衷的说道,
“张苞是我结拜三哥的儿子,当年我尽力了,还是不能阻止三哥陨落,关于张苞,我也想再努力一把,成败与否,只能任由天命,”王宝玉淡淡道,
“师父心里最清楚,除了修行改命,别无他途,但张将军性格使然,喜好杀戮,恐怕难以跳出生死循环,想必华老神医对其要使用非常之术,何必让张苞将军再受此一难呢,”管辂劝说道,
“人身宝贵,总归该试一试,以免落下遗憾,”
管辂知道王宝玉的性格,只能感叹着退下,王宝玉一个人坐在屋内,沉思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让张苞试一下这种风险极高的开颅手术,
第二天一早,王宝玉找到了张苞,服用了华佗的汤药后,张苞昏迷的状况并沒有减退,但是呕吐心悸等不良反应倒是减轻不少,此时正在屋内看着父亲留下來的画作,张苞的眉头紧锁着,唯有看美女图时眼睛才有些亮光 ,实在不明白父亲把大把精力放在字画上有何意义,
“今天倒是有雅兴啊,”王宝玉进门后笑着问道,
“四叔,我身体已经无碍,前方战事紧迫,离不开我啊,”张苞一看见王宝玉,便皱眉说道,
“怎么,你能生擒曹叡还是力敌数十万大军,”王宝玉冷哼道,
“嘿嘿,虽不及四叔说的那般神勇,但也至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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