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将事情的原委如实讲述,甄宓唏嘘感叹,不禁落泪,她明白这孩子的重要性,身世不能公开,看看钟爱的男人,终于做出了一个超乎寻常的决定,
1918座椅不舒
“织纲,孩子我要抚养长大,就让他做我们的孙孙吧,”甄宓柔声的拉过丈夫的手商量道,
谁都能猜出答案,贾织纲对这个媳妇千依百顺,虽然有些不自在,还是挤出一丝笑容,点头道:“嗯,织纲也定会善待孩儿,曹穆贵胄出身,天分不俗,我亦可好好教导,”
“哪有什么曹穆,孩儿的身世不可泄露,不妨更名贾穆,你做祖父,我做祖母,至于來历,就说是你遗落之子所生,如何,”甄宓柔情问道,
“宓儿,你真得肯让孩子随我姓,”贾织纲顿时激动起來,
“有何不可,只要孩儿健康长大就好,”甄宓轻轻抚摸着丈夫的脸颊,一股热流从心中升起,贾织纲满满的幸福,
随后,贾织纲和甄宓一道來见王宝玉,说明了此事,王宝玉还能说什么,原本就是人家的隔代孩子,怎么安排不好干涉,
既然商议妥当了,王宝玉就带着夫妻二人去见了曹穆,甄宓一看到这个孩子,急不可耐的抱了起來,激动的泪光盈盈,仿佛看到了当年的儿子曹叡,
此时的曹穆单纯的如同一张纸,甄宓则告诉他,自己便是他的祖母,而这个帅气的男子,就是他的祖父,曹穆迷迷糊糊,却觉得甄宓很亲切,孩子也好糊弄,就这样称呼了起來,
此后,曹穆改头换面,叫做贾穆,正式成了贾织纲的孙子,夫妻二人合伙骗这个孩子,说是他父母不知下落,但祖父祖母却都是真的,
久而久之,孩子就真得信了,从此跟随在两位长者的身边,还进入了王夏妮办得育儿中心,有了许多玩伴,性格变得十分开朗,
贾织纲和甄宓突然多了一个孙子,当然引起了众人的极大关注,王宝玉装作不知道,跟媳妇们也沒提,至于孩子的身世,沒人怀疑,因为谁也想不到曹叡会把自己的儿子送來,说了也不见得有人相信,
大家却不免拿贾织纲开玩笑,老贾深藏不露,在外居然有个儿子,还顺利的当上了祖父,不跳则已,一跳两级,这速度,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跟得上的,
每逢此时,贾织纲总是含糊其辞,强调年轻的时候,谁又能不犯错误,好在跟甄宓恩爱,能够大度收留,视若己出,
孙孙的到來,让甄宓的生活中充满了欢笑,贾织纲爱屋及乌,对贾穆也是出奇的好,众人经常能够看到三人并肩站在含章楼上,或携手行走在林间小路,
却说江东孙权,大败曹休,让先前那些反对的重臣们都闭了嘴,声望如日中天,只不过,孙权却沒有表现出太多兴奋,反而是每天长吁短叹,兴致不高,偶然还会大发脾气,连累无辜,
众臣不敢随意揣摩心思,只当是身体不适,暗中也纷纷议论,到底是因何事不悦,
一日,孙权临朝,脸色很是不好看,嫌弃王座不够舒服,王座不舒服也不能现打一个啊,而且都坐了这么久,怎么就不舒服了呢,
看孙权不依不饶的样子,随从只好给他加上个垫子,孙权还是摇头,继续再加,再加,最后整个人又高了一截,孙权俯视下方,总算是露出点笑模样,但是众臣看着却很别扭,得仰着脖子啊,
帝王多有怪癖,大臣们沒有当回事,但丞相顾雍却理解了孙权的心思,散朝之后,独自來到他的寝宫,
孙权怏怏不乐,见顾雍前來,勉强一笑道:“丞相何事前來,”
“只为解大王心疑而來,”顾雍不卑不亢的拱手道,
“孤有何心疑,”
“恕顾雍斗胆直言,座椅不舒,想必大王欲称帝也,”顾雍道,
“大胆,”孙权装出一脸怒容,心里却佩服顾雍的智慧,居然能轻易猜透他的盘中之迷,
“汉室已亡,曹魏历经二代君主,我国虽曾向曹魏称臣,其却一直视我为敌,当今天下,如刘禅那般无能之辈,且能稳坐皇位,大王神威英武,光比日月,因何不能称帝,”顾雍反问道,
孙权沉默了半晌,索性也不装了,皱眉道:“纵使孤欲称帝,却不得其时,”
“诸葛亮屯兵汉中,曹叡寝食难安,曹休战败病死,魏国无暇他顾,正是良时,”顾雍道,
顾雍说得慷慨激昂,吐沫星子乱飞,但还是沒有真正理解孙权的心思,一味强调当前的时局,孙权咳嗽几声说道:“只怕是名不正言不顺,盖不由己,难以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昔日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刘备市井贩席之徒,皆比不过大王望族出身,”
顾雍很自信,孙权却叹了口气,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不管人家那两个啥出身,不都已经成功称帝了吗,只好皱眉道:“曹丕、刘备当年称帝,天垂异象,孤既无天命,亦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
顾雍终于明白了,微微笑道:“此事甚易,大王义弟王宝玉身边,多有法术超群之异士,只需一份书信,天地必有诸多异象,”
孙权一愣,怎么忘了这个茬,心下豁然开朗,随即哈哈大笑起來,赞道:“丞相啊丞相,只怕姜尚、子房也不及你聪明,”
“为主分忧,情理之中,”顾雍摆手道,
“此事甚密,莫让他人知晓,”孙权叮嘱了一句,顾雍告退,
孙权跟王宝玉不必隐瞒心思,随即亲笔写了一封信,把自己的大致意思表达清楚,然后派信使立刻送到彝陵,必须亲手交给汉兴王,
这天,王宝玉召集众人,聚在一起商议竟陵的事情,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竟陵商户已经安置不下,很多商人都守在城外苦苦等待,等不及的干脆就在外面展开了交易,
如此一來,不但会导致税款流失,也会增加交易的风险,陌千寻建议道:“宝玉,不如推倒城墙,向外拓展重建,”
“如此只怕又要增加投入,”贾织纲道,
“竟陵既然是自由之城,诸雄不可侵犯,城墙形同虚设,不如推倒舍弃,以河水为界即可,”蔡文姬提出了大胆创新的建议,
1919龙御九天
“不可,虽无军队,却有贼寇,不设立城墙,或有抢掠之举,竟陵四通八达,消息传播极快,若有恶xingshi件发生,财物损失是小,动摇商贾之心却大,”陌千寻提出了反对意见,蔡文姬治国理政自然不用说,但是在用兵打仗方面,显然还不够在行,
“文姬考虑不周,还是太尉所言有理,”蔡文姬并沒有坚持自己的意见,
“我认为文姬的方法可以,即便修建了城墙,要是真有不听话的军队到來,城内不驻军也挡不住,咱们不是还有合同约束三方嘛,唯一不参加的蜀国跟我关系还最铁,”王宝玉却赞同道,
在陌千寻和贾织纲看來,王宝玉明显有向着媳妇说话的意思,贾织纲公正的说道:“宝玉,世事瞬息万变,仅靠文书约定难以保障,若有万一,竟陵大好形势毁于一旦,”
蔡文姬再次点点头,说道:“宝玉,还是两位思量周全,况且竟陵扩建也不急于一朝一夕,”
“听我的吧,开凿一条五十米宽的护城河,周围设立栅栏,任何人不得靠近,否则后果自负,河上修建八座桥,桥围栏三米高,不必留空隙,”王宝玉坚持道,
陌千寻恍然大悟,呵呵笑道:“宝玉难道想要使用法术,”
“嘿嘿,知我者,千寻也,”王宝玉呵呵一笑,随即说道:“我记得还有摄魂水,到时候可以改变河水,平常人看一眼都会掉进去,谁來无法通过,比城墙还稳当呢,”
“如此甚好,”陌千寻等人连连点头,
“竟陵原有的城墙也不要拆了,可以分为内外两个交易区域,上规模的商户,经过政府审核,才可以进城,小商小贩的就先在外面吧,也简单给他们盖一些屋舍,”王宝玉又说道,这是他从西边国家借鉴來的经验,有区别的对待,使得商人们可以确定明确目标,会更加努力上进,
众人纷纷称是,随后着手去安排具体的工作,沒过一会儿,蔡文姬去而复返,果然在宝物仓库里发现了摄魂水的标记物,
光有摄魂水也不行,必须有月圆之日,王宝玉又找來了管辂,经过管辂的简单推算,下个月中就有圆月晴空,正好可以施法,
竟陵的扩建工程,立刻夜以继日的展开,大批的人员从四面八方奔向了竟陵,
此时,孙权的密信送到了彝陵,信使队伍就來了十几个人,彼此保持距离,如果其中一人受到袭击,其余人可前去相助,亦或是把密信转移,而且每个人身上都有信件,用來迷惑眼球,当然只有其中一位所带是真的,
信使郑重其事的将一个包裹交给王宝玉,王宝玉迷惑不解,什么事儿搞得这么隆重神秘,包裹里三层外三层,王宝玉拆了好半天,拆到最里层,竟然也沒发现有信,
“信呢,不会是在其他人身上吧,”王宝玉摆弄着空白布绢问道,
“大王说过,事关重大,汉兴王定能从中发现端倪,”
王宝玉耐着性子又经过好一番查找,每一层都对着光线看看,终于在最里面一层的夹缝中发现异样,小心拆开,里面塞着一片小小的带字白绢,
“宝玉吾弟,久未相见,甚为思念,日夜牵挂,渴盼相聚,如今天下纷乱,不可尽述,吴地万事具备,只欠龙御九天,深知宝玉手下高士众多,若能唤來奇异之景,仲谋便可顺承天命,登基昭告,还望相助,看后即焚,”
王宝玉看完之后,不禁哈哈大笑了起來,孙权还真是很逗,想当皇上谁也不敢拦着,而且现在已经是三分天下的格局,世人都知道孙权登基是早晚的事儿,非要搞出个天命所归的假象,纯属脱裤子放屁,
“回去告诉吴王,我会尽量努力,但不保证一定能行,”王宝玉赏赐了使者,让他们回去复命,
领头使者却站在那里不动弹,直勾勾的看着王宝玉手里的信,王宝玉明白了,一定是孙权安排此人,看着将这封信给毁掉,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信中也是如此交代的,如此机密的事情不能含糊,王宝玉吩咐人点燃油灯,就在使者的跟前,将这封信付之一炬,使者完成了任务,拱手施礼,这才高兴的返回江东,
孙权的忙必须要帮,关系太铁了,根本推不出去啊,王宝玉随即上楼去找左慈,正巧左慈刚从天玄圣地返回,
“宝玉,又有凡人的事情找我吧,”左慈笑道,
“我的那个结义兄长孙权,想要当皇帝,又怕名不正言不顺,希望咱们能召唤來几头巨龙,來个龙御九天,”王宝玉故意这么说,
果不其然,左慈立刻瞪圆了眼珠子,摆手道:“孙权该不是脑子坏掉了,天龙何等尊贵,渡劫的那些老仙,都未必能够一见,何况他一个凡人,”
“好赖召唤來一头也行,”
“龙鳞都沒有,”
“唉,你们不都是本事通天嘛,到了关键的时候还是不行啊,”
“宝玉,莫要挖苦激将了,我们不过是金丹境的修士而已,连天龙的尾巴都摸不到,”左慈苦着脸道,
王宝玉哈哈一笑,说道:“老左,我刚才是逗你玩的,不必那么麻烦,做做样子就行,搞出个龙的幻影,足够迷惑老百姓的了,”
“不早说,”左慈白了王宝玉一眼,
“这应该沒问題吧,”王宝玉问道,
“幻象自然简单,催发幻蝶翼,想要何物都有,”左慈道,
“老左,你可别乱來,要是弄得幻蝶翼上沒了法力,我回家的事情可就泡汤了,”王宝玉警惕的说道,
“哈哈,营造一个幻影,化蝶翼上损失的法力,几日内就可自行修复如初,”左慈哈哈一笑,
“行,这件事就拜托你们,抓紧处理一下,”王宝玉道,
“掌门的话岂敢不从,”左慈开玩笑道,
王宝玉摆了摆手,“我算什么掌门,挂名的而已,对了,一旦我走了,你们可别为了争夺这个位置打起來,”
“自然不会,别小瞧我等的境界,”左慈道,
1920理亏在先
“老左,我想起了一件事儿,去江夏打仗的时候,我恍惚记得,在汉江上见到了鬼王,”王宝玉换上了凝重的表情,
“唉,你怎么何物都能见到,”左慈叹气道,又问:“鬼王沒有为难你吧,”
“沒有,”王宝玉摇了摇头,
“阴阳两隔,世人常言见鬼,殊不知鬼族來世间最少,你也不负魔王盛名,竟然可以碰到鬼王,”左慈道,
“你这么说也不对,我们不是都见到了阴兵吗,”王宝玉道,
“阴兵也是幻象,只能入侵体弱之人,若非法力驱动,只怕一个阴兵你也见不到,”左慈道,
“那是不是天兵也都是幻象,”王宝玉想到了在神界大战时的场景,
“这是自然,天神良善,凡人见到他们反倒是比见到鬼王容易些,”左慈公正的说道,
“好了,咱不谈这些,鬼王惦记上了马超,”
左慈立刻变了脸色,骇然道:“他是如何讲的,”
“他说马超西征锻炼的不错,正好可以去幽冥战场为他效力,”王宝玉道,
“无耻,为了锻炼马超的魂魄,我付出了多少辛苦,他却想不劳而获,”左慈恼羞道,
“鬼王也是掌管一方的大人物,难道就不知道遵守规矩吗,”王宝玉问道,
“哎,此事若是告上天庭,我方也不占理,毕竟马超阳寿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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