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玄门的事情还是几位做主吧,”王宝玉摆手道,他可不想往自己的身上揽活,
1875救命之须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突然起身,站成一排,齐齐拱手,一本正经的高声说道:“恭喜掌门顺利得到宝物,平安归來,”
看着几个人虚头巴脑的样子,王宝玉还是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说道:“咱们之间,别玩这虚的,东西在我这里,乾坤大挪移的法阵就靠你们了,必须努力上进啊,可别给我瞎材料,这四样宝贝再也凑不齐了,”
说着,王宝玉首先从怀里取出了玄龟甲,左慈上前一步,小心的接了过去,仔细翻看两眼放下心來,沒有损坏,
随后,王宝玉又扬了扬手腕,得意的说道:“狮人须在这里,到现在我也沒敢拿下來,这东西的主人说,随便割断就行,我担心出事儿,沒敢这么干,”
“宝玉英明,此物若是割断,只怕法力尽失,成为无用之物,”紫虚上人看了一眼,随即凝重的说道,
“啊,这么夸张,”王宝玉大感诧异,
“可想而知,此物无头无尾,精气浑然一体,普通污秽钝物怎能使用,”左慈一副凡事都明白的样子,
“你们也沒提前说一声,多悬啊,”
王宝玉在心里将斯芬克斯骂了一百遍,这神真是不地道,稍微动动脑子,就得清楚凡人弄根神仙胡子是有重用的,幸亏沒听他的,否则这次西征就白跑了,而斯芬克斯脱离了海中监狱,只怕再也无法找到,
“我们对狮人须所知也甚少,”左慈给出了个合理解释,
“套的还挺紧的,不割断怎么取下來了啊,”王宝玉翘着手指头小心拨弄一下,皱眉问道,
“且让我來试试,”紫虚上人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王宝玉的手腕,一团紫色的气息瞬间迸发而出,
十分奇异,狮人须竟然也跟着变成了紫色,随即开始膨胀,紫虚上人轻轻一抖,就把狮人须取了下來,完好的出现在掌心之中,
“并无奇异,灌注法力即可,”紫虚上人解释道,
王宝玉顿觉一身轻松,这东西绕在手腕上,时刻小心会被碰断了,现在到了紫虚上人的手里,他就彻底的放心了,
其余三位都围了过去,近距离观看神物,口中啧啧有声,看上一眼也是修來的福分啊,
“四位长老,到现在我也沒想明白,那个斯芬克斯看似对这根胡子很随意,也沒说明具体用处,而且看起來沒什么稀奇的,到底有什么用途,”王宝玉问道,
“关于此事,我等倒是下了一番苦功,查阅了数不清的古籍,倒是有了一些线索,”青城子认真说道,
“说來听听,”王宝玉好奇的问道,
“玄龟甲功效比较简单,定然是护体之用,不被虚空中极寒极热所伤,而狮人须作为神物,最为玄妙,踏破虚空若是失败,此物应可以将你拉扯而回,”青城子道,
是根救命胡子啊,听到青城子的话,王宝玉心潮澎湃,由此看來,狮人须才是穿越未來的最大保障,经历再多的凶险也值得,要是沒有这个东西,一旦踏破虚空失败,可能不知道沦落何方,尽失所有,无法归來,
“长老们,如今这些东西都凑齐了,我什么时候可以走啊,”王宝玉问到了最关键的问題,
“宝玉莫要心急,何时离开并不重要,关键所在,要运转准确年份,一旦只是将你运送到千年之后,岂不是白忙了一场,”左慈换上了认真的表情,
“对,这一点至关重要,我还得回到原來那个时间,不能早更不能晚,”王宝玉点头道,
“这狮人须看似需要炼化,我等尚且不知炼化之法,可能还需一年半载,”紫虚上人感受着手中的狮人须,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光阴似箭,弹指一挥间,”左慈连忙解释,唯恐王宝玉等不及,
“若能研究出阵法,这些时日不足为道,”青城子也赔笑说道,
“宝玉尚且年轻,我这老迈身躯都还经得住,”于吉呵呵笑,
不过令四人比较安心的是,王宝玉对此却很释然:“民间有句老话,好饭不怕晚,这件事儿必须稳妥,我忙乎了二十多年,就等着这一哆嗦呢,不着急,一定要研究明白,不能出差错,”
“宝玉,还有一事,乾坤大挪移法阵我们已经移到天玄圣地,怕是在此地运转,难保会影响到这些凡人,”左慈道,
“你们考虑的很对,凡人不知道这些事情最好,”王宝玉点头道,
随后,五个人慢慢品着茶,听王宝玉唾沫星子乱飞的讲述了西部的遭遇,这段历史他们听胡昭讲过了一遍,但还是想听,相柳、浮游、宙斯、女娲这些至高的存在,对于左慈等人而言,那也是神话,
东西方神界大战,每个人的脑海中都是不同的想象,无一例外都是场面宏大,震撼人心,四人唏嘘不已,对于胡昭的机遇又是一番感叹,
一时间走不了,王宝玉非但沒有觉得失落,反而是感到了莫名的高兴,來得久了,两边都是自己的家,已经分不清楚轻重,随后,王宝玉把这个消息通知了媳妇,女人们一片欢腾,只要宝玉不走,这个大家族就会一直存在下去,
王宝玉似乎又回归了昔日的状态,來到了自己位于含章楼一层的大办公室,王夏妮依旧每日都來,不管王宝玉在不在此地,一切都打扫的一尘不染,偶尔的时候,蔡文姬也会到这里來办公,
“兄长,你回來了,”王夏妮轻声的说道,
“夏妮倒是越來越漂亮了,”王宝玉不知道该和她说什么,纯属随口一说,
王夏妮的脸上泛起了莫名的红晕,低着头说了一句:“兄长定然在说笑,夏妮照比王妃们,差得远了,”
“不一样,她们一个个都太聪明,又生在富贵之家,在你的身上,我总能看到一种纯净的美,毫无杂质,”王宝玉夸夸其谈,
王夏妮却沉默了,匆匆擦拭了一边办公桌,低头走了出去,片刻之后,蔡文姬、贾织纲和樊玉凤进來了,自然是來商议跟司马懿的江夏之战,
1876孜孜无怠
“江夏那边的情况怎么样,”王宝玉也惦记此事,急忙问道,
“情形不容乐观,司马懿率军步兵五万,水兵两万,已经攻陷了夏口,如今兵在沔口,虎视江夏城,”贾织纲率先说道,
“司马懿带來了这么多兵马,曹叡的实力不可小觑啊,”王宝玉道,
“根据探听的消息,司马懿因诸葛丞相兵出祁山未尽力受到曹叡的责怪,此次只给了他三万兵马,其余的兵马都是沿途借來,而曹叡只是让司马懿协助曹休征战江东,将在外,司马懿却瞄准了江夏,”蔡文姬解释道,
“宝玉勿忧,陌太尉带兵三万,韩子魁带兵五万,加上江夏原有兵马,至少十万,兵力犹在司马懿之上,”樊玉凤道,
“司马懿这家伙太狡猾,绝不能小瞧他,”王宝玉凝重的说道,
“据我分析,司马懿觊觎江夏已久,他争夺江夏,并非要攻打荆州,而是要以江夏为依托,进而牵制江东,”贾织纲分析道,
很有道理,司马懿对于荆州还是有所忌惮的,瞄准孙权倒是十分有可能,王宝玉点头道:“嗯,织纲说得有道理,不管怎么说,江夏是咱们的地盘,容不得他撒野,”
“算來陌太尉应已到达,司马懿只怕再难寸进,”蔡文姬道,她看出來王宝玉想要赶过去,刚刚回來,总该歇息几天才是,
“咱们的战船还在汉江边上吧,”王宝玉问道,
“正在江畔,”蔡文姬点头,又补充了一句:“半年前,陌太尉将夷道县令张而然调回,让他负责训练一万水兵,近年來,张而然孜孜无怠,可塑之才,”
对于张而然这个人,王宝玉还是有些印象的,此人当年擂台比武输给了老猫,屈居亚军,使用双剑,先是担任彝陵的武术教头,后來地盘扩大了,去了夷道要地担任了一名县令,据说治理的还不错,
“陌太尉走的时候沒有带水兵吗,”王宝玉又问,
“江夏也有一万水军,为了不耽误行军,走的是大路,”蔡文姬道,
“你们看好家,我马上就走,文姬,彝陵还是先交给你,重要的事情就等到撵跑司马懿再说吧,”王宝玉起身道,
蔡文姬一怔,开口想要挽留,到底沒有说出口,樊玉凤沒忍住,说道:“太尉足智多谋,定无差池,宝玉何不多歇息几日,”
“我担心司马懿如果交战不利,他会把曹休也给招來,这人为了胜利,磕头下跪都行,到了那个时候,咱们那边部署的兵力就不够了,陌太尉跟我情同兄弟,我总不能让他置身危险之中,”王宝玉决然道,
众人不舍的点头,随即,王宝玉叫來了飞云鼠和提普,重新骑上御风虎,轻手利脚,立刻朝着江边而去,
“宝玉这么早就走了,”马云禄听到了消息,跑过來问道,
“宝玉如此做,是为了我们的安危,不过去的又不远,何况还有陌太尉坐镇,很快就能归來,”蔡文姬安慰道,
“宝玉怎不带我一同前往,”张琪英也赶了过來,
“呵呵,还不是怕你们劳累,让你们在家中多多歇息,”蔡文姬道,
“休息足够,我俩即刻追出去,”马云禄傲然说道,
“是啊,探路可离不开赤炎鸟,”张琪英也插口道,
“宝玉未对两位妹妹做出安排,还是安心留在彝陵,莫要再生出差错让他分心,”
蔡文姬好言相劝,马云禄和张琪英只能服从命令,怏怏点头同意,其实她们赶來过,不光是担心战事,想要跟着王宝玉一起出征,而是还想跟王宝玉告状,抒发心中的苦闷,
黄月英重新回到彝陵后,便交代下去,对朵朵之前的身世绝口不提,就让这孩子认为自己就是她亲妈,众人一阵撇嘴,都这么大了,这不是掩耳盗铃吗,反而是开诚布公,对于孩子的成长更为有利,
黄月英又提出一个条件,头一晚跟朵朵同住,说是要培养感情,意料之中的事情,众人也沒有表示反对,不过,这还不算完,怪只怪张琪英多嘴,问了一句,还有两个儿子吵闹,朵朵睡不好怎么办,
黄月英眼睛眨巴两下,便把哇哇乱哭的诸葛怀和依旧尿床的诸葛瞻交给了马云禄和张琪英,搞得二人手忙脚乱,感觉比出征打仗都乱,几乎彻夜未眠,大清早的腰酸背痛,头昏脑涨的,
所以,一听说王宝玉又出发了,两人心中窃喜,都想跟着一块走,结果被蔡文姬委婉的留下來,却是四处躲着黄月英,三四岁以下的小屁孩,真心缠不起啊,
王宝玉带着飞云鼠和提普,奔走了一个下午,來到了汉江岸边,张而然得知王宝玉到來,急忙过來相迎,尽显谦卑之色,
如今的张而然也已经年近五十,脸上现出了沧桑之色,王宝玉轻轻替他整理了一下头盔,笑着说道:“照比当年擂台比武,张将军更显稳重了,”
“一直未能替大王效力,而然深感不安,”张而然感动的说道,
“不能这么说,你镇守夷道重地,多有辛劳,官职不分大小,天下如同一个棋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作用,”王宝玉道,
“大王前來,意欲何往,”张而然恭敬的问道,
“呵呵,该轮到你大展神威了,咱们一起去打司马懿那个混球,”王宝玉呵呵一笑,
张而然十分激动,连忙下令一万水兵登船,与此同时,还不忘跟王宝玉絮叨,说这些年他在夷道小城,刻苦练武的同时,还在潜心专研兵法,这次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王宝玉对此表示赞赏,不管身在何处,都不该懈怠,正所谓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希望这次能看到张将军的卓越表现,
惦记前方的战事,二百余艘战船连夜起航,沿着熟悉的汉江,顺流而下,直奔江夏城,
夜色清冷,王宝玉独坐在船头,望着滔滔江水发愣,此情此景,让他想起了一个人,正是关婷,
想当年,他跟关婷一道带兵从樊城出发,沿江而下,前去支援黄祖,走到正是这条路,如今江水依旧,佳人却不知在何方,欢声笑语恍在耳畔,
1877人鬼殊途
來到三国后,关婷无疑是让王宝玉最为纠结的女子,在王宝玉尚且平凡之时,她便倾心相许,无怨无悔,可是,当初王宝玉并沒有对她动情,只不过酷似旧友,多看了几眼而已,
再后來,当王宝玉成为堂堂汉兴王,事业腾飞之时,关婷因为兄长关羽的陨落,成了一名不正常的另类,沒有享受该有的荣光,
关婷是被鬼王带走的,不出所料,应该是幽冥战场需要她,王宝玉可以征服四海,经历酷热极寒海底等恶劣环境,四样神物最终到手,却唯独无法踏足这处神秘的领域,正所谓人鬼殊途,多情公子空牵挂,
王宝玉就这样回忆着跟关婷的往事,时喜时悲,不知不觉就到了半夜,这次出來沒带媳妇,少了一些聒噪,而男人们都是粗心的,夜间凉风沁骨,也沒人想着过來给他披上一件衣服,
王宝玉出來的急,又自认是自己的地盘,此时江中漂流,要什么沒什么,
一阵刺骨的寒风吹过,王宝玉不禁打了个寒噤,不由抱紧了臂膀,这种感觉真的是好奇怪,好似冰火熬煎,冷彻心扉却又躁动不安,
突然,汉江水上泛起了层层细细的波浪,随即,一条条模糊的身影出现在水波之中,身体僵直,看不清容颜,看起來都是战士,
阴兵,
王宝玉心中大惊,急忙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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