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步伐沉重的來到了诸葛亮的大营,此时的诸葛亮正在跟王宝玉一道,坐在上面说话,
“丞相,马谡罪责难逃,请求一死,”马谡噗通跪倒,磕头不止,随即又对王宝玉落泪道:“汉兴王,承蒙搭救,大王能救马谡之人,却救不起马谡之罪,”
王宝玉叹了口气,说道:“马谡,我跟你兄长如同亲兄弟,紧赶慢赶,到底还是晚了一步,这或许就是天意,”
“马谡拖累丞相英明,害将士丧命,百死不足以赎罪,”马谡不停叩拜,额头一片殷红,
就在马谡來之前,王宝玉已经跟诸葛亮商量过好几次,希望能留下马谡的一条命,但是,诸葛亮的态度很坚决,公私要分明,马谡必死,否则,军纪不严,必然难以服众,
除了处死,还有很多责罚方式,押入大牢、贬为庶民,或者流放,诸葛亮执意要处死马谡的原因,却不是因为他失去了街亭,
“马谡,失去街亭,乃是我用人不察之过,与你无干,但我要处死你,却因另外一事儿,你可知否,”诸葛亮终于开口问道,
“马谡不知,还请丞相明示,”马谡不解的问道,
“张郃率军十万,即便迎头进攻,你当必败无疑,然其火围孤山,其意将大军全数消灭,只因你触犯两军交战之大忌,街亭小城,千余魏兵,你冷酷无情,下令滥杀,导致魏兵震怒,祸事临头,终害了两万将士的性命,”诸葛亮冷着脸说道,
正是诸葛亮的这番言论,才最终说服了王宝玉,胜败乃兵家常事,但马谡所做的一切,实在无法得到宽恕,王宝玉也只能忍痛让马谡承受他自己造下的罪孽,
1864泪斩马谡
诸葛亮的一番话,才让马谡如梦方醒,再次大礼参拜,哽咽道:“丞相,马谡知错,今番去也,还请丞相善待妻儿,”
“幼常,你我秉烛夜谈,不知朝夕,我早已视你为兄弟,其情更胜你兄长马良,你子便是我子,自不必挂念,军法无情,待你走后,我自然也向圣上请罪,”说起这些,诸葛亮的眼中出现了泪光,别过脸去,泪水嗖然滑落,擦拭不尽,
“丞相,马谡深感丞相知遇之恩,且容來世再报,”听到诸葛亮真情流露的话,马谡心中骤然开朗,原來自己并不是生活在兄长的阴影里,而是靠着自己的能力争取到了丞相的赏识,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
“先生,法外有情,马谡他……”
“宝玉,我亦知生命可贵,然两万将士无辜冤死,何法何情,”诸葛亮忍痛闭上眼睛,冲着旁边侍卫招招手,面无表情的几名侍卫立刻來到马谡身旁,
“马谡就此拜别汉兴王,”马谡又重重给王宝玉磕了几个响头,慨然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听到了消息,众位大将们纷纷涌进大帐,纷纷叩头为马谡求情,蜀军将士代表也进來很多人,都是为马谡说情,
甚至孙尚香等人也來了,苦苦哀求,看在故去的马良,还有身体残疾樊玉凤的面子上,也希望丞相能免除马谡一死,
邓芝激动的说道:“丞相,今天下未定,却要杀智谋之臣,岂不可惜,”
“制胜天下,非赖智谋,在乎法也,马谡屠戮降兵,败于街亭,不杀他,那两万死难将士又该何人担责,你等与马谡有旧,为其说情,殊不知那两万将士亦有亲朋好友,谁又能來军中挽留,”诸葛亮正色坚持道,
“这,这……”邓芝无言可辩,又看向了王宝玉,也只有他能左右诸葛亮:“皇叔,你倒是说句话啊,”
王宝玉沉默片刻,叹气道:“唉,在我看來,马谡是咎由自取,”
见王宝玉也是这个态度,众人都沉默不语,随后,马谡被斩首的消息传了进來,诸葛亮不看马谡的头颅,吩咐将其埋葬在河畔,
眼泪从诸葛亮眼中汹涌而出,隐忍不住,最终放声大哭,伤心惨目,无言可诉,马谡之死,孔明最痛,
众将也跟着落泪,暗中为马谡感到惋惜,几日功夫一个战友就沒了,王平哭得最厉害,瘫坐在地上,不断检讨,他当日就该冒死阻拦马谡,拼上一条性命也不能让他做出这样的糊涂事來,自己也有罪啊,
在众将的一再恳求下,诸葛亮到底还是亲自去祭奠了马谡,依然是沒说一个字,直到哭得眼睛红肿不堪,声音嘶哑,被人搀扶了回來,
马谡之死的负面影响,渐渐消退,北侧有张郃十万兵,隔河又有夏侯楙的七万兵马,而此时的蜀军,总兵力也差不多就这些,
天气渐渐寒冷,天水攻不破,街亭有重兵,先失关索,又失马谡,诸般不利,诸葛亮找到王宝玉商议,萌生了退兵的想法,
“先生,我也想赶快回彝陵,都走了一年多了,”王宝玉道,
“哎,兵出祁山,一无所获,无颜面对圣上以及朝中大臣,”诸葛亮满脸沧桑的仰天长叹,也许还沒有从失去马谡的悲伤之中走出來,
“时易世变,桑田碧海,往事不可追,还得往前看啊,”王宝玉笑着安慰道,
“宝玉所言极是,”诸葛亮的兴致依然不高,
“先生,依我说,这次离开,你要带走一个人才行,有了他,能替先生挑起至少一半的重担,”王宝玉点拨道,
“不知宝玉说得是何人,”诸葛亮感兴趣的问道,
“姜维姜伯约,”
诸葛亮顿时眼前一亮,激动的说道:“姜维文武双全,世所罕见,几番计谋都被其识破,子龙尚且不能胜他,只是如何可让他归降,”
“呵呵,他就是你的人,将來还要接你的班呢,”王宝玉笑道,
“众将皆以老迈,我所忧虑者,正是蜀中无大将,姜维十分难得,堪当大任,”诸葛亮道,
“根据我所了解,姜维对母亲十分孝顺,先生不妨从这里下手,”王宝玉想了想说道,这当然是他对历史的记忆,
“宝玉,我早知姜维之母在冀县,但挟持其母,并不能让姜维真心投降,徐庶便是前车之鉴,反感更甚,乖悖违戾,”诸葛亮却不赞同王宝玉的这个说法,
“那我就想不出其他的法子了,”王宝玉摊手道,
“我有所听闻,姜维和天水太守马遵素有不合,若能捉住姜维,再将其释放,马遵心疑,姜维再无退路,方可全心归降,”诸葛亮思忖道,
“我既然已经掺和了这件事儿,你就说吧,我会全力配合的,”王宝玉道,
“提普骁勇,若是他跟子龙联合,姜维必败,”诸葛亮分析道,
“沒问題,让云禄和琪英也跟着,只要姜维出來,不如意外,一定能将他抓來,”王宝玉点头道,
诸葛亮十分高兴,将众人召集起來,连夜商议活捉姜维的计策,众人拾柴火焰高,大家议论纷纷,最终还是有了一个比较妥善的办法,
根据赵云、张苞等人的记忆,诸葛亮在军中找到一位跟姜维长相十分相似之人,装扮成姜维的样子,又拨出五千精兵,穿上魏军的服装,由此人带领悄悄过河,在半夜时分,对夏侯楙的大军展开了一次偷袭,
可想而知,五千人对战夏侯楙七万大军,根本不可能赢,假姜维放了一通箭,大呼小叫一番,随后就仓皇的快速撤走了,
于此同时,蜀军也做出了进攻的姿态,当然是虚张声势,搞得夏侯楙大军十分紧张,
当夏侯楙听说前來偷袭的是姜维之时,顿时就恼了,认为姜维是叛变了,想要配合诸葛亮搞前后夹击,随即亲自带领五万人马,回头去打天水,
“将军,夏侯驸马突然率军前來,气势汹汹,看似要夺取城池,”天水城内,梁绪得知了消息,急忙找到了姜维,
1865倨傲无礼
姜维不禁一愣,夏侯楙始终在天水城西侧扎营,阻挡蜀军过來,跟天水一直秋毫无犯,突然掉头而來,这其中一定是出了问題,
哼,诸葛亮诡计多端,此事多半和他有关,稍微一用脑子就能分析的出來,姜维叹息说道:“这必然是诸葛亮的离间之计,让夏侯楙疑我,待我去跟他解释一番,”
“将军,夏侯楙乃当朝驸马,倨傲无礼,岂肯承认自己中了计策,我等皆微不足道之辈,若将军这番前去,或将成为其替罪羊,永远落实了叛变之名,再无平反之日,”梁绪急忙提醒道,
“哎,我怎能不知夏侯楙其人,不过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哪怕青史留下恶名,在所不惜,”姜维傲然说道,
“将军大义,在下叹服,可还惦记冀县老夫人、羁押在上邦的夫人,”
“唉,当下又该如何是好,”姜维口气终于软了,老母娇妻可都生活在他心中最最柔软之地,为了她们,最终还是放弃了跟夏侯楙面谈的想法,
“依我看來,不如率军弃城而走,只要跟蜀军交战一场,无论胜败,都可证实我等的清白,”梁绪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只怕是空城一座,夏侯楙更要疑我,”
“不差一时,届时将军归來,一切误会烟消云散,”
姜维点头答应,现在也沒有其他的好办法,事不宜迟,急忙召集城中的兵马,匆匆离开了天水城,朝着西南方向而去,
姜维想用交战的方式,來证实自己并沒有背叛,而夏侯楙得到了一座空城,疑心却更重,随即通知了身在上邦的马遵,夏侯楙严厉斥责马遵如何管教手下,轻易判敌,率军反扑,简直是耻辱,你还想不想干了,不相干赶紧滚蛋,
马遵原本就怀疑姜维不肯出力,收到了夏侯楙的信,又惊又恐,更加恼羞,终究做出了一件让姜维彻底背叛的事情來,
姜维带领五千人马,朝着冀县方向而去,想要先把母亲接出來,以防受人胁迫,然而他沒想到是,诸葛亮听说夏侯楙中计,率军去了天水,毫不犹豫地的拨出五万兵马,轻松的将冀县纳入囊中,
冀县小城,根本不可能守住,诸葛亮的这种做法,一则要断了姜维的路,再则也要保护姜维的母亲不要受到伤害,如果老太太出了问題,那就别想让姜维投降了,只怕此人宁愿落草为寇,也绝不会为蜀汉效力,
姜维率军匆忙赶往冀县,兵到半路就听到了冀县已经被蜀军攻占的消息,愈发担忧母亲的安危,不顾危险,毅然继续朝着冀县火速进发,
姜维率领五千人马,刚刚來到距离冀县十里的一处山口,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支蜀军的大军,足有万人之多,
队伍中间一人,看起來十分年轻,容貌英俊,双目如炬,穿着古怪,剃着平头,一脸笑意,手中沒有武器,胯下却骑着一头斑额猛虎,当然是王宝玉,
此人的左侧正是赵云,骑着一匹不起眼的小白马,不慌不乱,眼神淡定,想必是当世不可多得的宝马;右侧一名黑铁塔一般的猛将,胯下一头白牛,后面则是三位貌美的女将,英姿勃发;其身边还跟着一名相貌普通、身材瘦小的女子,肩头上却站着一只金灿灿的小鸟,想必也是不俗之辈,
姜维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骑虎之人他虽然不认识,但看眼前这阵势,就知道來者不善,两军迅速列开了队形,姜维冷着脸上前一步,高声道:“來者何人,速速报上姓名,”
“你是在问我吗,”王宝玉笑呵呵的说道,
“正是,”
“姜维,此乃大汉皇叔,汉兴王,”赵云高声道,
“王宝玉,”姜维失声道,王宝玉的大名如雷贯耳,他还因为此人突然西去,惹得马遵的怀疑,本以为此人应当死在西方,沒想到这么快就回來了,还就出现在自己眼前,倒霉催的,
“不得无礼,怎可直呼汉兴王名讳,”提普不悦的大声吼了一句,声如洪雷,
“见过汉兴王,”姜维还是恭敬的拱了拱手,沒必要为了称谓得罪此人,
“呵呵,不必客气,伯约啊,看你行色匆匆,这是要去哪里啊,”王宝玉笑呵呵的问道,
“早闻汉兴王仁义,我母尚在冀县,还请放还,以免刀兵相见,”姜维鼓足勇气道,
“哦,原來还是个孝子,不错,”王宝玉随口说道:“说來也巧了,我正从老夫人那里回來,老太太好着呢,我特意派了一名公主亲自照顾她,还会做些异域风味的饭菜,老太太和她很谈得來,情同母女,高兴的什么似的,你不用担心,该去哪儿去哪儿吧,”
“口说无凭,快快放了我的母亲,”姜维当然不会轻信,心急如焚,
“姜维,不如这样,咱们各退一步吧,也不用全部士兵上场,你只要能打败我们这边的战将,我就放了你的母亲,”王宝玉道,
“此言当真,”姜维对自己的武功还是很自负的,急忙问道,
“我说话从來算数,如果你被抓住了,又该怎么办啊,”王宝玉反问道,
姜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心中也猜到了对方的用意,但总不能说投降吧,思忖了半天才说道:“任由处罚,大不了一死,”
“好,本王倒是越來越欣赏你了,”王宝玉点头道,
姜维纵马提枪就冲了上來,赵云率先冲出,小白马一道白光闪过,瞬间就到了姜维跟前,姜维心中又是一惊,恍然间发觉,赵云已经今非昔比,不对,是今非昨比,
腾冲枪光影重重,朝着姜维笼罩而下,姜维挥动银枪,全神贯注,枪花如同烟火一般,顽强挡住了赵云的进攻,
因为要收服姜维,赵云也沒有使出全力,更不会轻易的把姜维的银枪弄坏,两个人你來我往的交战了好一阵子,胜负未分,
“待我去相助,”随着提普话音刚落,嗖的一声,一道白光闪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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