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冷汗,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差错,连忙改口道:“属下不胜酒力,明日再聚吧,”
塔克文想要退下去,王宝玉猛然扼住他的手腕,冷声道:“少废话,让你喝你就喝,”
塔克文浑身是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在他想将杯中酒倒掉,毁灭证据之时,一旁的马超已经看出了端倪,纵身过來,猛然抓住了塔克文的手,另一只手钳住他的下巴,将这杯酒给他灌了下去,
塔克文脸色如土,知道死期临头,连忙抠嗓子呕吐,全感觉全身血液已经开始沸腾,王宝玉冷笑一声,起身就走,他沒兴趣看着塔克文当场死去,
王宝玉命令侍卫们将房门看住,将塔克文和舞女们都堵在了里面,随后准备回房,忽然有想起了一件事儿,急忙说道:“兄长,塔克文居心不良,他儿子也不是好东西,你快去通知大家,不要洗澡了,”
马超立刻火速赶往了城中的浴池,将众人从浴池里纷纷叫了出來,王宝玉和张琪英则各自回去休息,
1796废除议会
王宝玉的担心是多余的,塔克文的儿子托里斯还想留着这种药自己以后再用,并沒有给西征核心人物下毒的举动,不过,托里斯自认为父亲已经搞定了王宝玉,言行傲慢无礼,被相对激进的安条克塞进了浴池里,溺水而亡,
经历的大风大浪多了,王宝玉安静的睡去,第二天一早起來,就听到了两条消息,塔克文疯狂的跟屋内的舞女们欢愉了整整一晚,生生的被累死了,他的儿子托里斯则被呛死在浴池里,
竟然是一种强力春-药,这种暗杀的手段倒是非常高明,王宝玉对塔克文的死,丝毫沒有怜惜之情,对于安条克溺死托里斯的举动,也沒有责罚,毕竟是这对父子密谋暗杀在先,就该自食其果,
“愚蠢的人类,绞尽脑汁也不过想出这等低劣的手段,”粗嗓子鄙夷的嘲讽道,
“嘿嘿,即使臭小子喝下也无妨,他是死是活由咱们说了算,”细嗓子附和,说完两人哈哈大笑一通,又沉寂下來,
塔克文父子死去的消息,被西征军封锁了,随后,西征军开始挟持城中的其他官员带路,补充军需物资,
因为塔克文死在王宫,王宝玉觉得晦气,也沒了欣赏城内风景的心情,歇息了一晚,第二天再度率军起程,奔往下一座城池陫立比,
君士坦丁堡军民死伤二十多万,总督和大将军被杀,加上之前几座城池的损失,死伤总人数加起來超过三十万,消息如同雪片一般传到了罗马城,罗马帝国举国震惊,
元老院这些贵族们闻听消息,慌作一团,已经顾不得考虑如何搬倒莫米娅的幕后统治,立刻请求元首亚历山大召开会议,火速组织兵马,对抗东方大军的入侵,
亚历山大端坐于宝座之上,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看着长老们期许的眼神,刚想张嘴,但是前方之人精美王冠上的珠宝响动一下,连忙又闭上了嘴巴,
正是亚历山大的母亲莫米娅,并非是汉人理解的坐在龙椅之后,垂下一方帘子,垂帘听政,反而明目张胆的就坐在皇帝前方,波澜不惊,
环顾下方的众人后,莫米娅冷声问道:“怎么不见大祭司凯瑟,”
“回禀王后,大祭司离开罗马城已有多日,”一人出列道,
“去往何处,何时而归,”莫米娅微微蹙眉,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也回答不了,大祭司的行踪不是他们可以知晓的,莫米娅又问:“有谁知晓,这支东方的军队从何而來,”
又是一通沉默,有两名长老脸上还露出鄙夷的表情,明知故问,这支军队分明是你花重金请來的,这回倒装作是无辜的样子,女人实在是可怕的动物,
“嗯,平日你们说起话來滔滔不绝,怎么现在都成了哑巴,”莫米娅冷哼一声,
过了好半天,才有一名负责王宫安全的禁卫军头领出列道:“回禀王后,据属下得知的消息,这支大军來自于帕米尔以东沙漠地区,虽只有两万骑兵,但都是铜头铁额的精锐将士,据闻,其用了不到两个月便全面征服了萨珊,杀死萨珊排行前六的将军,甚至包括大祭司奥米兹以及他的外甥,奥米兹多名爱徒也未能幸免于难,”
“也许是萨珊国王阿尔达希尔故意而为,”莫米娅微微皱眉,奥米兹在萨珊一手遮天,阿尔达希尔这个傀儡早就对他不满,难说不会暗中从东方请來援军,
“应该不是,东方大军还挟持了萨珊王子沙普尔,”头领如实说道,
听到这些,亚历山大不禁打了个寒噤,感到莫名的寒冷,不由抱了下膀子,莫米娅十分不悦的回头瞪了儿子一眼,也是脸色阴沉,问:“这支敌军已经进入罗马多日,为何沒有听到报告,”
“敌军都是骑兵,行动迅速,大马色遭遇天灾无法及时送出消息,安提阿通知了沿海城市,但东方之军走的却是雅各山,还偷袭了路司得和以哥念,”元老院的一人出列道,
“哼,事情怕是沒有这么简单吧,”莫米娅冷哼一声,又咄咄逼人的问道:“沿海军营为何今日才将消息传來,大马色的驻军又去了哪里,因何不见阻拦,”
元老院彻底哑巴了,沒有人再回答,莫米娅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将缀满宝石的手杖朝着地下有节奏的敲击了三下,几百名禁卫军涌入了大厅,
“莫米娅,你想要干什么,”元老院的议长冷着脸问道,
“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收受塔克文的贿赂,试图拥立他为元首,还勾结南部戈尔迪安造反,哈哈,天神保佑,塔克文竟然被杀了,你们的计划也破灭了,”莫米娅哈哈大笑起來,
“罗马的朝政绝不能把持在女人之手,莫米娅,你早该退位了,”元老院的议长惊慌又不甘的大声吵嚷,
“将元老院的所有人都抓起來,押进监狱,”莫米娅吩咐道,
“莫米娅,大敌当前,你竟然废掉元老制度,必将成为罗马的罪人,”议长高喊道,
“元老院的人可以重新选,你们就等死去吧,至于那支东方敌军,沒有你们干涉,我一定会战败他们,”莫米娅自信的说道,
元老院一行十几人全部被禁卫军押进了监狱,消息一经传开,几乎盖过了东方大军入侵的风头,罗马近六百年以來,一直奉行通过元老院來选举元首的制度,而莫米娅将议会制度废掉,推行独裁,必将引起帝国的更大动荡,
元老院中的每个人身后都有不小的势力,牵一动百,莫米娅深知问題的严重,但是,大敌当前,就是聚拢人心的最好机会,
莫米娅以儿子亚历山大的名义,向罗马各地传达一道道元首令,以罗马即将亡国为由,号令各地大军,调拨兵马前來保护罗马城,
国若亡,家何在,罗马人明白这个浅显的道理,暂时不去追究莫米娅独裁的严重问題,各路兵马开始向着罗马转移,联合一致,共同抵抗敌军的入侵,
1797爱琴明珠
王宝玉并不清楚罗马城的情况,此刻正率领西征军,沿着米细亚山脉,直奔海边而去,米细亚山脉情况十分复杂,根本无路可走,必须通过山脉南端位于海边的陫立比城,
陫立比是个港口城市,据马赛估计,拥兵至少三万,西征军刚刚征服了拥兵三十万的君士坦丁堡,对于这样的一个城市,当然满不在乎,
奔走了大约七日,西征军來到陫立比城不足十里的地方,扎下了营寨,
不能轻敌,骄兵必败,为了稳妥起见,王宝玉带着胡昭和提普,亲自前去查看陫立比城的具体情况,
御风虎、白焰牛的速度惊人,小白马也不差,不到一刻钟的功夫,王宝玉等人就來到陫立比城东侧的一处高岗之上,
正是夕阳西下之时,极目远眺,风光无限,规模不是很大的陫立比城,宛如一颗明珠,安静的躺在临海的平原内,夕阳照耀在爱琴海上,泛起层层涟漪,渔民们正结队归來,喧哗声、大笑声隐隐可闻,
王宝玉举起望远镜,目光透过低矮的城墙,只见陫立比城内秩序井然,颇为繁华,
高大宫殿不多,偶有几处也显得有些陈旧,更无金箔等物装饰,但是民居却大都是新的,有的还涂着明亮的颜色,不时有孩子跑跳着从里面跑出來,
各条街上都有按时巡逻的官兵,虽是时下太平,但态度极为认真,遇到可疑景象都会赶过去看看,而路上遇到了数量较多的人群,则是退到一旁让行,而路人也沒有丝毫的慌乱,悠闲自得,一切都显示出这座城池的总督,品行颇佳,管理有方,
城墙不高,城门是木质的,虽然也看到了不少兵马,但装备一般,骑兵很少,总体來看,攻打应该不难,
王宝玉看了半晌,感叹此处颇有荆州之地民风,來的久了,也早就把彝陵当做是自己的家,人生总有取舍,得到的同时便是在失去,
将望远镜递给了身边的胡昭,王宝玉心中升起了几分不忍,这样一座优美安逸的城池,如果在战争中被毁去,留下骂名是小事儿,更是一种罪恶,
“宝玉,这座城池虽然容易攻打,却看似人性良善,还是和谈为上,”胡昭的想法跟王宝玉不谋而合,
“我们也算是侵略者,他们能愿意和谈放行吗,”王宝玉问道,
“事在人为,试一下也无妨,”胡昭道,
随后,三人悄然离开了高岗,很快回到行军大营,王宝玉再次将众人召集起來,共同商议如何通过陫立比,
“陫立比城看起來不错,百姓安居乐业,官兵也沒有骄纵蛮横之举,所以我不想将战火引到这里,大家各抒己见,看看有沒有好的解决方法,”王宝玉首先强调道,
“宝玉所言不差,我当年经过这里,城内之人十分友善,贸易进行的尤其顺利,”阿凡提赞同的说道,
“不打仗,他们怎肯轻易放行,”马超提出的问題很实际,两万骑兵,对于任何一个地方而言,那都是不能忽视的,更何况陫立比城内还有兵马驻扎,
“是啊,通常这样一位总督都是忠于君主的,怎么会轻易投降,”马云禄也帮着哥哥说道,
“马赛,你对陫立比总督有了解吗,”王宝玉问道,
“回禀大王,陫立比总督名叫库利亚,是大法官普皮恩努斯的弟弟,在此地已经任职三十年,为人公正随和,生活简朴,每逢天灾地害,总与民同甘苦,深得敬重,”马赛道,
“听起來是个不错的人,”王宝玉点点头,又问:“马赛,你可愿意担任使者,去见见库利亚,让他不要出兵,将我军放过去,”
马赛犹豫了,心中暗叹一错再错,到底被东方之军带沟里去了,但是看看周围并不太友善的目光,只能硬着头皮道:“属下可以尝试一下,”
“不能尝试,是尽全力,”飞云鼠不满的补充了一句,
“我为武将,又不会说话,确实难以保证如何,”马赛低头说道,
飞云鼠刚要恼,李谦这时起身开口道:“宝玉,我陪他一起去吧,”
“老先生,此行太过冒险,你还是在家里呆着吧,”王宝玉连忙摆手道,
“嘿嘿,我还能有几年活头,跑不动路,也打不了仗,一路只给大军添麻烦,眼下动动嘴皮子的事情还是做得來的,”李谦自嘲道,
“西征之行,尤其在西域等地,老先生的功劳首屈一指,等回去之后必定论功行赏,现在你的首要任务就是好生休养,莫要累着,否则就是我的罪过了,”王宝玉笑道,
“唉,一路走來,我军屡战屡胜,身为汉人,老朽深感骄傲,宝玉对老朽多有照顾,恨年迈体弱不能相帮,我已经老了,若能说服库利亚,免去一场杀戮,虽死无憾也,”李谦泪光盈盈,
“宝玉,如马赛所言,库利亚是个公正之人,定不会杀害使臣,”胡昭倒是同意李谦前往,马赛说到底是个武将,又是罗马将军,借此机会逃走也不可知,派个人盯着也好,
“李长史去是再合适不过,”马赛当然是极力赞同,
“安条克愿前往,保护李长史的安全,”安条克也出列道,
“欧巴德也愿意为李长史效力,”纳巴德也朗声说道,
王宝玉沒答应,且不说两人都是大将,人多嘴杂,反而容易说错话,适得其反,
仅靠着心不甘情不愿的马赛是很难完成任务的,最终,在李谦的一再恳求之下,王宝玉还是答应了下來,同时叮嘱马赛,一定要全力保护好老先生的安全,
胡昭也威胁马赛,要是胆敢有别的想法,那就等着毒发身亡,他下得毒沒人能处理掉,
一路上,马赛早就看到了胡昭的本事,心中十分惊惧,他一再对着天神发誓,定要保护李谦的安全,除非他被杀,否则,即便残疾了,也要保证老先生平安返回,
第二天一早,李谦和马赛就同坐一辆马车,直奔陫立比城而去,王宝玉的一颗心不禁悬了起來,自然是担心李谦的安危,
1798礼让放行
在焦急的等待中,中午时分,一辆马车出现在地平线上,李谦和马赛平安返回,
众人连忙迎了上去,李谦一脸的喜色,哈哈笑个不停,一看便知是大功告成,李谦说道:“宝玉,大事已毕,库利亚答应让西征军通行,还准备了一些物资,”
王宝玉有些意外,沒想到事情如此的顺利,好奇的问道:“老先生,你是怎么说服库利亚的,”
“此事甚为容易,”李谦傲气的摆了摆手,“我以君士坦丁堡为例,向他讲述了我军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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