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鼻尥蹶子,再不就是疯狂蹦跳,反正就是不能骑,
马云禄急的一头大汗,好几次扬鞭要抽打教训它一番,终究沒舍得下手,最后只能求助张琪英,
在御风虎和白焰牛的联合威压下,以及张琪英的耐心商议,这匹战马终于无奈放弃原來的主人,成为马云禄的坐骑,
披头散发,满脸香汗的马云禄终于美滋滋的骑在了马背之上,洋洋自得,樊金凤和飞云鼠自然是羡慕不已,汗血宝马可遇不可求,
马超却表现的很平静,他如今驱使战马,已经不同以前,即便再差的马,在他的胯下,也必须成为宝马良驹,
王宝玉借机鼓励大家,只要能拿下大宛,有的是汗血宝马可供挑选,到时候按功劳公平分配,不偏不向,将士们立刻纷纷斗志昂扬,信心百倍,
第二道城墙比起第一道要矮了一些,蓝狄率军守卫,看着下方的汉军距离不远,看似懒散的在休息,却沒敢冒然发动攻击,昨晚的惨败让他心惊不已,唯恐稍不留神,再度中了圈套,
实际上,王宝玉等人正是利用了蓝狄的这种心理,让将士们获得充分的休整,如果此时蓝狄率军猛冲出來,对于疲惫大军的威胁也是不小,
又是一个傍晚來临,双方隔着一道城墙,对峙超过了十个小时,见士兵们休息的差不多了,王宝玉吩咐再次准备好队形,要对第二道城墙发起进攻,
“宝玉,莫要着急,攻心为上,”胡昭建议道,
“咱们远道而來,和他们都不认识,怎么攻心啊,”王宝玉问道,
胡昭神秘一笑,低声详细阐述了自己的计划:“无论哪个国家,贵族都掌握财富命脉,不如……”
“呵呵,军师的这个主意不错,”
李谦已经翻译不了大宛的语言,只能靠张琪英这个语言天才,王宝玉将张琪英叫來,让她翻译一段话,然后教给众人,
张琪英很快就翻译完毕,在士兵中传扬开來,时候差不多了,王宝玉吩咐下去,让士兵们齐声呐喊,两万人形成的声波巨浪,迅速传遍了整个卡萨城,
“警告,警告,大宛的贵族们,立刻前去规劝蓝柯投降,不然的话,等我们攻破城池,就将你们的媳妇和财产都抢了,乖乖听话,我们就跟你们和平相处,秋毫无犯,警告,警告,大宛的贵族们,立刻……”
声音不断的传入城墙之内,守城的大宛太尉蓝狄被惊得面无人色,冷汗狂流,这些话具有极大的煽动性,如果贵族们产生了动摇,城中一定大乱,慌忙派人逐一去安抚城中贵族们,
“最后一次警告,再不规劝蓝柯投降,我们就要展开全面攻城,后悔可就晚了,”
起初的时候,贵族们还能挺得住,但是,随着声音不停灌入耳朵,心里的防线渐渐瓦解,汉军势不可挡,连战皆捷,城中又无足够数量的兵力阻挡,胜负已分,
蓝狄沒有料到汉军出这么一招,安抚小组劝说力量明显不足,有些人终于忍不住了,凑在一起商议之后,开始聚集起來,奔向了王宫,其余观望的贵族见此,也都纷纷走出家门,跟着规劝队伍來到了王宫门前,
“大王,城内的贵族富贾聚集在王宫之外,请求面见大王,”身心疲惫的蓝柯刚打了个盹,就听见侍卫焦急的声音,
“他们想要干什么,”蓝柯急忙问道,
“汉军叫嚣让贵族富贾劝降大王,否则,就夺了他们的妻子和财产,”侍卫道,
蓝柯勃然大怒,操起身边的一柄宝剑,走下了高高的王位,一名大臣慌忙劝道:“大王,富贾乃是国之根本,不可杀戮啊,”
1699无心恋战
“国之将破,这些人竟然趁机造反,本王绝不会饶过他们,”蓝柯气咻咻的说道,不顾阻拦,提着剑出了王宫,
在一个个火把的掩映下,几百名贵族正三五成群的站在宫门之外,人人面带惊恐之色,窃窃私语,而城墙外的最后通牒声不断的传來,无止无休,
见到蓝柯出來,贵族们齐齐跪倒,蓝柯举起宝剑,厉声问道:“你们來找本王,所为何事,”
蓝柯面带杀机,但总有不怕死的,前头的一名身着华服的老者起身道:“大王,我等皆认为汉军勇不可挡,当下之际,唯有投降,方可保全,”
“想要保全富贵的是你们吧,”蓝柯鄙夷道,
“既然如此,也在情理之中,若无我等苦心经营,大宛难有今日之繁荣,”老者不卑不亢的说道,
“你是在威胁本王吗,,”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大宛七成以上税赋皆是來自我等,哪次国难临头,招募兵马又是王宫出资呢,”
老者不悦的质问立刻得到贵族们的响应,平日征收税赋毫不含糊,但是一到用钱之际,国库是一个子不往外蹦,全都平摊到贵族们的头上,可谓是积怨已深,于是又有几名贵族上前,壮着胆子请求开城投降,
“沒有你们,照样有大宛,但是沒有了大宛,所有人都得沦为大汉奴仆,如此浅显的道理你们都想不通吗,”蓝柯受到要挟,暴喝一声,宝剑指着这名带头老者,步步逼近,
贵族们不只会享乐,也有热血人士,见大王无道,纷纷挡在老者跟前,怒视蓝柯,
“怎么,你们都想去死吗,”蓝柯大怒,说罢高高举起宝剑,贵族们面现怒色,拳头握紧,大有一拼的架势,
“大王,不可啊,万望息怒啊,”又有两名官员冲到了前方,屈膝跪倒,一人抱住一个大腿,拼命拦住了蓝柯,
“再敢阻拦,本王连你们也一并杀了,”蓝柯目露杀机,
“为了大宛,臣愿意去死,”一人流泪高声说道,
蓝柯当然不会滥杀无辜,比量了半天,最终还是收回了宝剑,冷声道:“将这些人全部押入大牢,等大战结束再收拾他们,”
说完,蓝柯颇有些落寞的回头就走,王宫的守卫军一拥而上,将愤骂挣扎的贵族们全部抓了,押离了王宫大门,
生死关头,沒人能保持冷静,贵族们口中不仅有咒骂之词,还痛数蓝柯多年來的种种不堪之举,蓝柯恼火万分,但也只当做沒听见,他心里很清楚,正是因为这些人的存在,才有他今日的王位和无边的富贵,绝不能将他们全都杀死,
听说蓝柯将请愿的贵族们都给抓了,太尉蓝狄更加慌了神,急忙安排手下继续观察城下汉军的动静,回头來找蓝柯,
“大王,这些人不能抓啊,”蓝狄噗通一下跪倒,泪水满眶,
“都是他们逼迫本王的,不抓他们,难道要拱手让出大宛吗,”蓝柯余怒未消,
“是他们出资供养城中的将士,如此一來,军心不稳,更让汉军有可乘之机,且贵族们尚有子嗣亲友,杀一动百,大宛动荡始于今日啊,”蓝狄苦劝道,
“先挡住汉军再说,我又沒打算真杀了他们,”蓝柯的语气终于有些缓和下來,
轰隆隆,一声炮响传來,震得王宫都为之颤抖,蓝柯大惊失色,沒想到汉军说打就打,根本不给自己任何喘息之机,
蓝狄急忙跑出王宫,再去指挥兵马迎战,可是他到底还是晚了一步,守城的士兵们已经发生了骚乱,
贵族们养着这些将士们,大宛军中的中层将领,几乎都受过贵族们的恩惠,其中还有不少人平时为贵族们看家护院,押送贵重物资,从而赚取一些小钱,用來贴补家用,
贵族们的亲友也都气愤难当,纷纷走上街头,要求这些将士们知恩图报,要求蓝柯把人全部放出來,所以,当听说贵族们都被抓了,将士们心中岂能安稳,纷纷交头接耳的商议接下來该怎么办,
西征军在下方喊了半天,也觉得累了,王宝玉等得有些不耐烦,下令发射几枚火珠炮,震慑一下对方,
三枚火珠炮击打在城墙之上,使得城墙一阵摇晃,大宛的将士们哪里见过这么厉害的武器,纷纷吓得抱头躲藏,先头逃回來的士兵更是述说汉军如何勇不可挡,还有怪兽助阵,人心动摇,
“大王抓了贵族,断了我们的生路,如今又让我等前去送死,不如降了吧,”一名将领试探的说道,此人就是那名敢于顶撞蓝柯的老者的侄子,
此言一出,立刻得到了积极响应,投降还可能活着,交战未必能够取胜,还可能搭上了性命,尤其那些招募上來的新兵,钱还沒拿到手,出钱的却都被抓了,担心白送了性命家里也不会有体恤,更是无心恋战,扔下武器就跑,这让守城的兵力立刻少了一半,
等到蓝狄到來之时,城门已经被打开,将士们扔了武器,纷纷跪倒在城门两侧,而面带微笑的王宝玉骑着御风虎,带着一行战将,牛气冲天进入了第二层围墙之中,
蓝狄得知了消息,急忙又返回了王宫之中,吩咐紧闭宫门,此刻他心中已经明白,大势已去,大宛劫数难逃,
王宝玉吩咐收了大宛将士们的兵器,笑呵呵的让他们找地方休息去吧,让张琪英传过话去,西征军乃仁义之师,绝不会无辜杀戮任何一个人,
此刻,已经是半夜时分,王宝玉无意再去逼迫已经成为困兽的大宛王蓝柯,让大军将王宫彻底封锁起來,又按照胡昭的建议,先去将那些贵族们从监狱里放了出來,并且吩咐不要侵扰他们的府宅,
贵族们见到汉军果然守信,心中安定,反而派人为将士们送來了食物和美酒,算是感谢不杀不抢之恩,
“军师,你这一招真牛,”王宝玉竖起大拇指道,
“呵呵,照比那个孔明,还稍逊一筹,”胡昭笑道,还看了一眼马云禄,
1700不得不降
“军师,你现在的能耐,已经在那个孔明之上,不用谦逊了,”马云禄嘿嘿笑道,知道这是胡昭还记着自己贬低他的话,
众人哈哈大笑,个个眼开眉展,不见任何征战的忧虑之色,
西征军到达这里,征讨大宛的战争已经算取得了实质性的胜利,蓝柯再难逃出手心,王宝玉命人支起大帐,就在王宫门口的不远处,召集众人商议下一步的行动,看该如何处置这个蓝柯,
“宝玉,大宛不同于龟兹,不能更换其主,”阿凡提首先建议道,
“太守之意,老臣也赞同,我等不知大宛情况,冒然更换其王,或将令百姓遭难,”李谦也说道,
“宝玉,二位所言有理,若有蓝柯坐镇,城外即便有再多大军,也不敢围城,”胡昭想到的是战略上的问題,
“但是那些贵族已经跟蓝柯翻脸,我等离开之后,岂不是要受连累,”马云禄从女性的角度考虑,
“这些人与蓝柯为唇齿相依关系,轻易不会反目,之前无非是言语冲突,蓝柯也极尽克制,不曾杀害一人,”阿凡提如此分析,马云禄则点点头,
“好吧,既然大家都是这个态度,那就让蓝柯继续称王,该有的战争赔偿却不能少,”王宝玉点头道,
“宝玉,听疏勒王讲,城中应该还有一员大将,名叫安条克,怎不见其露面,”马超提醒道,
“可能早就吓得逃之夭夭了,”飞云鼠打趣道,
“确可能被我吓走了,”提普颇为自恋的用学会的汉语说道,立刻引來飞云鼠鄙夷的目光,
“未必如此,此人定然不在城中,”胡昭作出了判断,
这么一个危险的人物,当然不能忽视,被抓获的纳巴德性格倔强,怎么问也问不出來,大不了被杀成就忠义之名,
不过,张琪英可是有着能探到别人心思的本领,站在纳巴德身边片刻,就很确定的得出了结论,说道:“安条克听闻贰师城被攻陷,就已经出城去了,”
纳巴德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这可是绝对军事机密,知情者为数不多,直嚷嚷道:“你如何得知此事,”
“你刚才告诉我的啊,”张琪英坏笑着指指纳巴德的胸口,纳巴德顿时蔫吧了,不停唉声叹气,这都是一支什么队伍啊,
安条克出城能干什么,从其本人的身份职务以及事发时间來看,安条克一定是召集城外的兵马,众人对此的看法一致,看來急行军沒有错,
根据阿凡提介绍,大宛拥有八个县城,贰师城只是其中的一个,由于身处要地,兵马自然很多,其余的县城中当然也都有兵马,加起來也得有几万人,
回头想想,西征军还真是下了一招险棋,如果第二层围墙内的大宛兵沒有投降,采取顽抗到底的态度,安条克再率兵从城外攻打,西征军可就成了夹心饼干,被人分食,
险棋最终还是赢了,众人纷纷散去,各自安歇,等待明日正式踏进大宛的王宫,
听闻将士们主动投降,第二道防线已经失守,蓝柯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神情憔悴,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王宫之内还有三千守卫兵马,但是,面对外面的两万铁骑汉军,这些兵马根本不值一提,只有送死的份,
包括蓝狄在内,官员们都沉默不语,蓝柯心里很清楚,战争打到这份上,想要不投降,沒有其他的出路,
蓝柯挥挥手,示意众人暂且退下,他自己则一言不发,脚如注铅的离开王座,回到寝宫疲惫的躺下,
哪里还睡得着,蓝柯现在非常后悔,当初怎么就沒把这两万汉军当回事儿,要么严肃对待,要么及早答应放行,何來如此惨重的伤亡,
蓝柯彻夜未眠,第二天一早,众臣就等在他的寝宫之外,蓝柯万般无奈,还是收拾起大宛王的玉印,准备打开宫门,出城投降,
众人也都拖拉着沉重的步伐,耷拉着脑袋跟在蓝柯的身后,然而就在这时,却听见侍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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