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面子,气恼的说道:“我,我不需要女儿,不叫便算了,当我稀罕,”
“那你就认这四位母亲吧,”王宝玉瞪了火丫一眼,对朵朵轻声说道,
“我,我也要认她做娘,”朵朵又指了指王琳琳,王宝玉暗自好笑,确实朵朵最该感谢的人就是王琳琳,要不是她吵嚷着去拜天后,还不会发现这个小女孩,
足可见朵朵对王琳琳十分有好感,王琳琳却摆手,说道:“傻丫头,我是独一无二的姑姑,可不是不值钱的娘,”
什么,嫂子们立刻瞪向王琳琳,王琳琳嘿嘿一笑,吐吐舌头扮鬼脸,一场女人间的风波,就被王宝玉如此化解,朵朵一下子有了四位母亲,不知道是福还是祸,反正是不愁沒人带他玩,
夜色已深,王宝玉沒点任何媳妇陪住,独自一人回到了自己的帐篷中,今天破例认了个女儿,让他的心中喜忧参半,甚至有些后悔刚才的冲动,
刚刚躺下沒多久,帐篷帘子被挑开了,王琳琳带着朵朵走了进來,想当年王琳琳就是个野孩子,被王宝玉收留,有了一份安稳自在的生活,如今看到了朵朵,感同身受,觉得格外的亲切,
“哥,朵朵要來看你,”王琳琳道,
王宝玉微微一笑,招呼朵朵上前,轻声问道:“朵朵,怎么不睡觉啊,”
1642礼轻情重
朵朵轻轻拉住了王宝玉的手,忽然就把一样东西悄悄塞到了王宝玉的手上,小声说道:“父亲,礼物,”
“这小机灵,亏我一路带你來,竟然还不知道有礼物,”王琳琳忍不住嘟囔道,
王宝玉开心的笑了起來,摊开手掌一看,正是一枚黑漆漆的戒指,上面盘着一条黑蛇,细看蛇背上好像还有一对翅膀,
戒指的分量很轻,好像是木头做的,兴许时代比较久远,磨得十分光洁,折射些柔和的光,但也就这样,依旧非常普通,也只能给小孩子当玩具,
“父亲,喜欢吗,朵朵唯一的礼物,”
朵朵期许的眼神看着王宝玉,王宝玉笑着点点头,只是这份心意就让他感觉十分温暖,随意摆弄戒指问道:“朵朵,哪來的啊,”
“天后手上的,被我弄断了手指,”朵朵的小脸上浮起一丝的得意,
原來是因为这个惹的祸,到底是孩子,好奇心重,这东西一看就不值钱,为了这么小块木头差点丢掉性命还真不值得,
但是,朵朵将这东西藏在哪里了呢,看了看朵朵那已经被梳理的很整齐的头发,王宝玉明白了,当初朵朵的头发乱蓬蓬,一定是藏在里面,
在三国有了家,有了爱人更有知己,有姐姐以及许许多多的朋友,今天还认养了女儿,王宝玉有些恍惚,如果事态这样发展下去,究竟哪边才是真正的家呢,
“父亲,莫要劳神,睡吧,”朵朵的小手轻轻摸了摸王宝玉的脸,
这个简单的动作,却让王宝玉心头又是一热,说道:“朵朵,以后不要叫我父亲,就叫爸爸,”
“嗯,爸爸,朵朵回去了,”朵朵乖巧的点点头,
“哥,睡吧,莫要劳神,”王琳琳也伸出手在王宝玉脸上想要摸一下,却被王宝玉使劲打了一下,不客气的训斥道:“都当姑姑的人了,以后为了朵朵也得好好收敛一下知道吗,”
“哼,一个破指环就把你收买了,好吧,好吧,我们回去,”姑侄俩牵着手回去了,
王宝玉却睡不着了,满脑子都是未來时代女儿钱多多的身影,不知道多多现在怎样,应该早就大学毕业了,当然,如果她考得上大学的话,
哎,不管优秀与否,都是自己的骨肉,王宝玉把玩着这枚普通的戒指,虽然普通,但却是朵朵一片心,下意识的就把它戴在了左手的无名指上,
薄薄轻轻的,跟沒戴戒指沒什么区别,虽说不要孩子,但是因为这枚戒指,老天到底还是赐给自己一个女儿,幸福之感远大于迷惑,王宝玉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翻身安稳的睡去,
一向聪明的王宝玉,沉醉在父女的温情中,却忽略了一件事儿,那个天后赫拉的雕像,至少有五米高,同比例的手指也要比常人粗了许多,怎么可以正好戴在正常人的手指上,这枚戒指,注定要引起一场浩大的波澜,
第二天一早,王宝玉率领大军掉头奔向了西南方向,马蹄阵阵,卷起滚滚沙尘,大约五日之后,进入到所谓西羌国的境内,
据李谦介绍,西羌不过三千人口,称之为国,似乎有些不妥,顶多算是一个部落,西羌又名若羌,其国人长相打扮都与汉人十分相似,曾几次被楼兰兼并,也曾对大汉俯首称臣,但终究还是脱离出來,不受各方管制,
“一个三千人的部落,依托他国岂不是更稳当,”王宝玉跟李谦闲聊,
“大王有所不知,西羌人皆姓允,自称是炎黄二帝一脉相承的后裔,血统高贵,不肯屈服,在老臣看來,实为托大而已,其族早与羌人通婚,也有人进入内地,泯然常人也,”李谦道,
“他们的国都在哪里,”王宝玉问道,
“何來国都,四处游牧而已,由此向南,有一片牧场,便是西羌人长居之地,其族骑马奔行,速度惊人,他国一旦进入牧场,便会遭受其无尽干扰,最终不堪而退,倒是让西羌占据了大半,”李谦侃侃而谈,解说的很详细,
王宝玉本想不去搭理一个只有三千人的小国,穿行而过,但是,听到了牧场,心思又活了,战马是要吃草的,尤其是两万匹战马,消耗十分惊人,必须要去补充一些才是,
“好吧,那就去他们的牧场,我倒是要看看,到底谁的骑兵更快,”王宝玉下令道,
大军继续向前推进,在穿过两条结冰的小河后,进入到一片茫茫的草原中,这里的草原当然不能跟真正的大草原相比,不但草长得矮,而且左一堆,右一丛,显得稀稀落落,
此时的草叶早已枯黄,有些地方还有残雪,但对于战马而言,还是不可多得的美味,
王宝玉让张琪英将老鹰放出去侦查了一番,附近几十里内并沒有发现人类的痕迹,放下心來,让士兵们扎下营寨,将战马全部放了出去,
“朵朵,四位母亲谁最漂亮,”孙尚香笑嘻嘻的问道,
朵朵为难的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对于孩子而言,真心疼爱她的人都很漂亮,最后看王琳琳冲自己使眼色,说道:“姑姑最漂亮,”
哈哈,琳琳不教好啊,女人们在所谓的牧场上奔跑着,难得心情放松,嘻嘻哈哈的闹着,很是惬意,
战马们愉快的奔跑吃草,士兵们休息片刻,也开始收割附近的干草,压缩打包带走,一直忙乎到天黑,战马们一个个吃得肚皮溜圆,只是在两万大军的践踏下,附近几十里内,再难看见成片的草丛,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王宝玉对此并不介意,这么大的一片草场,足够西羌人用的,自己弄点走根本不算什么,
附近有许多小河,饮水不成问題,将士们对这处地方十分满意,哼着小曲生火煮饭,饱餐一顿后,钻到帐篷内进入梦乡,
半夜时分,风势越來越大,吹得帐篷一阵阵猎猎作响,王宝玉正搂着张琪英酣睡,突然,听到了御风虎的吼叫之声,
御风虎的感觉灵敏,一定是遭遇了特殊的情况,王宝玉连忙推开睡得正香的张琪英,起床穿衣,提着屠龙刀走出了帐篷,
1643诱跑战马
在惨淡的月光下,眼前是一幅惊人的场景,两万匹战马像是着了魔,又是踢又是跳,最后纷纷挣脱了缰绳,朝着南方狂奔而去,
听到动静后,将士们也光着脚从营帐中跑了出來,个个惊得面如土色,慌忙撒开脚丫子去追,哪里追得上,眨眼间这些战马都不见了踪影,
仔细一听,风声中仿佛夹杂着哨音,想必战马正是被这些声音吸引走的,何人胆大妄为,竟然敢偷本王的战马,
王宝玉大怒,立刻跨上了御风虎,此时,马云禄也从帐篷内跑了出來,也急忙跳上了白焰牛,两人立刻驾驭着两头神兽,朝着战马奔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战马跑得再快,也比不过御风虎和白焰牛,追了不到五里,王宝玉和马云禄就冲到了马群的前方,
只见一名精壮中年男子,胯下一匹赤红马,口中卖力的吹着哨子,正在引导着西征军的战马们一路狂奔,
中年男子的表情十分陶醉,一下子到手就是两万匹战马,想都不敢想的巨大收获,
然而,赤红马猛然止住了步伐,中年男子身体惯性前扑,猛然拉住缰绳,等到坐直身子之时,抬眼便看见了王宝玉和马云禄,脸上顿显惊恐和慌张之色,
无论在何时何地,霸气冲天的老虎,都是人类最为畏惧的对象之一,
中年男子惊得几乎把哨子吞肚子里去,只见驭虎之人满脸怒气,双眼寒光四射,令人后背发凉,牛背上的美貌女子身着铠甲,來不及梳理的长发随意披散,恍若仙女,但是娇容杀气腾腾,中年男子竟沒有勇气与她对视,
心情最不好的当属御风虎,这些战马平日都听它的,今天夜里却集体中邪,让它颜面尽失,一声怒吼,顷刻间将这名中年男人从马上掀翻在地,他一个翻滚刚刚爬起來,却见白影一闪,白焰牛已经冲到了跟前,马云禄的金枪正好抵在他的咽喉之上,
得得得,牙齿与哨子相撞的声音,中年男子脸上吓得变了颜色,哨音当然早就停止,战马们也都安稳了下來,御风虎有些恼羞,朝着战马们一阵狂吼,战马们个个惊惧,急忙掉头朝着大营跑了过去,
“打死你个偷马贼,打死你个偷马贼,”
马云禄跳下马,上前两拳就把男子打昏了过去,随后气恼的扔上了一匹战马,带着他回到了大营中,
好险,要不是御风虎提前发觉,只怕一夜之间就会失去所有战马,这对于西征军而言,那将是致命的打击,
不只是王宝玉,所有人睡意全无,心有余悸,
王宝玉阴沉着脸命人将那名中年男子带上來,此时,中年男子刚刚苏醒,双手被反捆着,两个眼睛被马云禄打得乌青,眯成条缝仰脸看人,模样倒是有几分滑稽,
“你是何人,为什么來诱骗走我军的战马,”王宝玉冷声问道,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允名安字无忧,你们破坏西羌的草场,合该赔偿,”中年男子挺着胸脯道,
“草场上又沒写你家的名字,更沒有任何警示标语,所以,谁都可以用,”王宝玉不以为然,
“何需如此啰嗦,说是西羌就是西羌的,”中年男子极力辩解道,
“允安,你跟允泽是何等关系,”一旁的李谦问道,他口中的允泽,正是西羌的首领,自称为西羌王,
哼,允安傲气的晃了两下脑袋,这才得意的说道:“正是本人兄长,”
“口气还挺强硬,看本将军不打烂你的嘴,”飞云鼠恼道,伸手过去就是两巴掌,打得允安眼冒金星,嘴角冒血,
“宝玉,此人实在可恶,险些坏了我军大事,”马云禄一旁上火的说道,
“拉下去,打烂他的屁股,然后撵走,”王宝玉铁青着脸下令道,好好的一觉都让他给搅合了,
“要杀便杀,不必如此羞辱,”允安瞪着通红的眼睛嚷嚷道,
帐外候着的侍卫立刻走了进來,推搡着要去打允安的屁股,嘴角还带着笑意,枯燥的行军生活,让他们觉得打屁股也是一桩乐事,
“宝玉,留着此人,想必明日允泽一定会亲自到來,”胡昭上前劝阻道,
“我们有必要搭理允泽吗,”王宝玉反问道,完全可以一走了之,
胡昭上前一步,低声提醒道:“宝玉,对方的驭马之术,或对将來的大战用途不小,”
“先不用打了,押下去,”王宝玉不耐烦的摆了摆手,随即,允安被推搡了出去,关押起來,
王宝玉与众人一边喝茶聊天,一边等候着西羌王允泽的到來,李谦有着浓厚的大汉情结,不免劝说王宝玉,西羌也算是汉人的一支,同宗同源,不到万不得已,最好不要大开杀戒,
无论何时何地,灭族的行为都不可取,必将落下千古骂名,王宝玉当然沒有要剿平西羌的想法,要不刚才就直接下令将允安杀了了事,
跟胡昭预料的差不多,刚刚吃过早饭,侍卫匆忙來报,一支约有五百人的骑兵队伍,正从南侧向这里疾驰而來,
一定是允泽來了,带领的还是西羌的全部军队,人数虽然不多,但无法确定对方想干什么,何况一个允安就能偷走两万战马,王宝玉沒有轻敌,连忙命令大军整理好队形,做出防御的姿态,
这支队伍很快就现出了身形,人人身穿皮衣,头戴毡帽,骑着膘肥体壮的战马,手握长矛,只是不等來到跟前,这些人纷纷将长矛扔在了地上,
前方一人,看年纪将近五十,身材魁梧,目光冷峻,他扔下手中的大刀,翻身下來,不慌不忙的來到众人面前,脱下毡帽,单膝跪倒拱手,
“你是允泽吧,”王宝玉平静的问道,
“正是在下,想必小弟允安无意冒犯汉军,还请宽恕,”允泽道,
扯淡,如果不是允泽的授意,允安岂敢过來诱跑这边的战马,王宝玉也不揭穿允泽的把戏,说道:“西羌王,不必拘礼,起來吧,”
“还请宽恕本人的小弟,”允泽道,
“进账再说吧,”王宝玉背着手走了,
1644本为同族
允泽微微蹙眉,起身又來到李谦的跟前,拱手道:“长史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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