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马云禄,品行端庄,团结妯娌,武艺超群,官职是将军兼王妃,你看让她担任你们这个车师圣王如何,”王宝玉笑着问道,总觉得这像是一场闹剧,
“既然是大王家室,便与大王一体,自然可担任圣王,”洞莫满口答应,这可是王宝玉的媳妇,不答应只怕也不行,
“好,那你就去准备仪式吧,明天我们就要离开这里,”王宝玉催促道,
洞莫退了出去,立刻开始召集族人,城中的广场上,有一个八角形的高台,正是洞莫封王时搭建的,
沒过多久,几名车师族女子托着珍贵的圣王服饰走了进來,要为圣王更衣,胡昭、飞云鼠等人连忙退了出去,
1633免礼平身
“哇,好美啊,”
马云禄兴奋的大呼小叫,根本不用侍女帮忙,就当着丈夫和兄长的面,喜滋滋的换上绣着云纹的真丝大红及地王袍,戴上镶嵌七色宝石的王冠,耳带八宝点翠赤金耳环,脚踏金丝线锁口五彩丝线收底的绣花步云靴,
除此之外,还有一条雪白狐绒的围脖,马云禄系在脖子上,
嘿嘿,这套衣服更偏向女性化,不知道是不是当时的设计师也是个巫师,预示到将來会有个女圣王面世,
马云禄本就身量修长,腰间一条玉带这么一束身,打扮下來,唇如珠,牙似玉,粉面桃花,窈窕多姿,自是美艳超群,光彩照人,
这套衣服虽然漂亮,但是在王宝玉看來,都不值钱,相当于现代的盗版货,做工有些粗糙,当然,这些都不重要,形式大于内容,
马云禄穿着新鲜,不停的扭來扭去,自我感觉良好,马超不由皱眉道:“小妹,宝玉在此,女子岂能称王,”
“宝玉是何等心胸,何况这只是虚名,嘻嘻,夫君,我美吗,”马云禄嘻嘻笑着,全不在意的朝着王宝玉抛了个媚眼,
王宝玉当然不在意,见马云禄开心,他也觉得心情不错,点头道:“云云,这种打扮真是太美了,其实我这个人沒太多追求,只要妻子们过得开心,朋友们过得如意,其他的都不重要,”
马超这才放心下來,盛赞王宝玉的胸襟前无古人,妹妹选对了人,再仔细看看妹妹,美艳不输当年,心中十分安慰,能再次醒來亲眼见证妹妹的幸福生活,马超死而无憾,
马云禄收拾妥当,洞莫立刻派人推來了一辆彩车,说是仪式马上开始,马云禄昂首挺胸、下巴微抬,端坐在上面,傲气的朝着高台而去,
号角声再度吹响,车师族人从四面八方朝着高台涌來,自然也包括那些被卸掉武器的车师将士,大家在高台之下有秩序的聚拢,形成众星拱月的队形,
王宝玉注意到,这些人的手里都端着个粗瓷大碗,大概是仪式所需,洞莫先是激情昂扬的讲了一通,王宝玉也沒听懂,差不多就是解释这件事儿,不会是坏话,
车师族人情绪被充分调动起來,人人眼神放光,圣王才貌双全,一定是上苍派來的,洞莫深知礼节,先把王宝玉拉到高台之上,接受万民参拜,带头齐声高呼汉兴王万寿无疆,
王宝玉点头微笑,示意众人不必多礼,也沒发表演讲,随即背着手走下高台,将展示机会都留给了马云禄,
接下來,朝拜车师圣王的仪式正式开始,
马云禄提起裙子,想要从彩车上翻身跳上高台,來个惊艳亮相,让他们看看圣王的本事,然而此时一群强壮的妇女纷纷走向她的身旁,众人合力,原來是将马云禄给抬到了高台上,
只见马云禄面带微笑,身板笔挺,不动不摇,俨然女王风范,
孙尚香、樊金凤等人都來看热闹,看到马云禄这幅臭屁样,一个个都酸溜溜的,羡慕嫉妒不已,
“哼,瞧云云这幅样子,只怕连姓氏都忘了,”孙尚香哼道,
“云云如此尊荣,全是宝玉功劳,”樊金凤低头叹气,也有些不甘心,
张琪英和火丫虽然沒说话,但眼神都带着异样,同样都是妾室,为何马云禄可以独享殊荣,这不公平,
“哥,咱们可是兄妹,嫂子们都是外姓人,怎么也给我封个王啊,”王琳琳拉着王宝玉的胳膊晃荡的,
“你不求上进,功劳苦劳一个都不占,让我拿什么來封你,”
王宝玉使劲刮了王琳琳一下鼻子,她也不恼,厚着脸皮说道:“哥,谁让我是你妹妹呢,你要说一,谁敢说二,谁不服气,就让他來找我理论,哥,好哥哥,求你嘛,”
“好好,就封你为淘气大王,”
“还是偏向你的媳妇,”
“云云封这个车师圣王,就是个形式,相当于精神领袖,洞莫这么做,多半是为了哄我们开心,”王宝玉解释道,
“那你就拿來哄你媳妇开心,就不顾妹妹死活,”王琳琳不悦的嚷嚷道,
“嘿嘿,至于那么严重嘛,”王宝玉好笑道,
孙尚香等人都沒搭茬,显然是不满,王琳琳是妹妹,说这种索取的话自然沒有顾忌,考虑到媳妇间的团结也很重要,王宝玉又笑着安慰道:“媳妇们,西域的国家很多,以后再有这种乐事,一定会轮到你们的,”
还有机会,
一听王宝玉这么说,媳妇们个个面带喜色,暗自偷笑,如果这样,就不怕被马云禄给比下去了,
洞莫吩咐取來一根雕刻精美的权杖,双手举过头顶,朝着高台上的马云禄噗通一下跪了下去,见此情形,车师的族人也一同跪下,将大碗举过头顶,
洞莫用当地语言,高声大喊,族人齐齐响应,喊出了同样的声音,集合起來的巨大声音,传遍了整个雅尔城,
“英子,他们喊什么啊,”
“圣王保佑,风调雨顺,五谷丰登,人畜兴旺,冻饿不死,病灾远离……”张琪英懒得翻译恭维马云禄,随口胡说道,
同样能听懂车师语言的李谦暗自偷笑,也沒敢挑破张琪英翻译上的问題,其实,洞莫等人喊出的是,高尊圣王,庇佑车师,引领臣民,走出蛮荒,战无不胜,一统西域,
马云禄当然沒听懂,也沒好意思让洞莫用汉语翻译过來,喊声结束之后,却说出了一句让众人既崩溃又捧腹的话,
“众爱卿免礼平身,”
马云禄也是跟王宝玉随意惯了,口无遮拦,这要是不在王宝玉可控制的地方,但凭这句话,足够被人追杀,株连九族,
一场封王的仪式,热热闹闹的结束,马云禄志得意满,脸上笑开了花,当晚,她就穿着这套衣服,跟王宝玉同榻而眠,
洞莫哄得自己媳妇乐呵,王宝玉对此非常满意,又给了他一些赏赐,洞莫达到了目的,乐得合不上嘴,当然不会在乎族人中多出了个圣王,反正这支军队也要离开,地盘还是自己的,
1634兵至楼兰
第二天一早,在以洞莫为首的全体车师人的相送之下,王宝玉的远征军满载离开,人的感情真的很奇怪,很多人对马云禄留恋不舍,不少哭得死去活來的,这可能就是个人崇拜作祟吧,
远征军的脚步不会因此受到羁绊,回头向南,前往那个给后世留下无限遐想的国家楼兰,
“这里别的国家我沒什么记忆,对楼兰还是有些印象,据说,楼兰姑娘是非常漂亮的,个个能歌善舞,是很多人梦里的媳妇,”王宝玉跟身边还穿着圣王服装的马云禄闲聊,
“天下最漂亮最有本事的女人,都在你的身边呢,”马云禄白了王宝玉一眼,
“嘿嘿,别想歪了,你们几个我都难以应付,肯定不会再找媳妇的,”王宝玉嘿嘿坏笑,
“你想再娶,我们姐妹也不反对,更不敢,相比较而言,要数英子更有优势,同房的时候,她还得过去充当翻译之职,”马云禄想到这里,忍不住咯咯的笑了起來,
“在床上又不用说话,光忙乎了,不用翻译,”王宝玉开玩笑道,
“哼,那我们都去观看,看你到底羞不羞,”马云禄娇哼一声,转过脸去,
王宝玉说楼兰姑娘漂亮,说得是一种文明现象,但女人们天生敏感,又都爱多想,总会联想到男女之事,未免话不投机,
按照李谦的说法,楼兰城搬迁过多次,以他的估计,应该就在西南五百里左右的地方,同样不可避免的是,如今的楼兰,可能也归降了匈奴,
对于一个只有两万人口的小国,还有了完胜车师国的经验,王宝玉才不管他们归顺了哪股势力,两万铁骑所到之处,只怕他们都会失去抗争的勇气,
西征军在荒原中纵马驰骋,在李谦的带领下,五日之后,前方终于又出现了一个城池,王宝玉有些迫不及待的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这个存在于传说中的国都,到底是怎样的别具风情,
此举自然引來女人们鄙夷的眼光,天下人皆知汉兴王妻妾貌美出众,小小的楼兰国还能有怎样漂亮的姑娘,说这话的人肯定是沒见过世面,
看起來不及雅尔城大,沙土墙只有几米高,甚至连个城门都沒有,
大军到來之时,正有一些年轻人用车子往城外搬东西,突然看见冒出來的这支浩浩荡荡的大军,所有人都吓傻在当场,有的女人甚至发出了惊恐的尖叫声,
头戴白绒帽,身穿粗麻衣,脚下翻毛皮靴,无论男女,都有着白皙的皮肤,深陷的眼窝,长长的睫毛,挺直的鼻子,这完全是一伙充满欧式风格的帅哥美女,
想必这些就是楼兰人,果然不让人失望,个个漂亮,女人们都看傻了眼,张琪英和火丫那是浑身不自在,沒想到名不见经传的西域小国,随便一个女子都能把自己比下去,太伤自尊了,
马云禄有些酸溜溜的说道:“宝玉果然说对了,这里的女子果然都很美貌,不过看上去也有几分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
“跟香儿长相有几分相似,”
其实大家都看出來了,只不过沒好意思说出來而已,火丫自作聪明,上了马云禄的当,孙尚香立刻不满的嘟囔道:“何处相似,我可是比她们要高,”
火丫涨红了脸,看着女人们幸灾乐祸的表情,委屈的眼泪在眼眶之中打转转,怎么每次受嘲笑的都是自己,这些人就是跟孙尚香长得很相似嘛,
再说城门口这些人,看到大军扔了东西跑进了城中,王宝玉让大军停住,很快,一支队伍就冲了出來,手中拿着长矛,看起來只有三千人的样子,
一看西征军这么多兵马,这些士兵个个脸色大变,拿枪的手都在颤抖,王宝玉一催御风虎,呼的一下來到阵前,更是吓得他们面无人色,不断的后退,
一阵马蹄声响起,前方的队伍分开,一名手握长刀的将军出现在阵前,此人三十出头,足有一米九的个头,手握一柄长刀,脸上棱角分明,长相十分英俊,
看到御虎之人,这名将军心头虎躯微颤,还是故作镇定的问话,李谦傲气的抢先用楼兰语言回道:“楼兰臣民,此乃汉兴王的大军,快让你们的国王陀伽出來相见,”
这名将军犹豫了半晌,举了举手中的大刀,还是放了下去,策马奔回了城中,不大一会儿,一名身穿朱红色长袍的老者气喘吁吁的跑了出來,一眼就看见李谦,连忙躬身施礼,用流利的汉语说道:“属下见过长史,”
“此乃汉兴王,”李谦指了指王宝玉,
老者立刻跪倒,说道:“臣乃楼兰之主陀伽,拜见汉兴王,”
“嗯,起來吧,”王宝玉摆了摆手,
陀伽起身之后,满脸歉意的说道:“大王,并非楼兰不愿向大汉称臣纳贡,着实匈奴太过强悍,又在身畔,不敢不从,”
王宝玉刚想说自己不是这个意思,无非是路过而已,李谦气哼哼的不满抢先说道:“花言巧语,你们还曾杀过我的信使,”
就在十年以前,李谦被困孤城,绝望之际,曾派两个人送信给楼兰求助,沒想到一个被杀,一个受伤返回后也死了,再后來李谦无人可派,自己又年迈腿颤走不了远路,只能就这么苦熬着,熬了个干巴瘦,
“长史,此确为陀伽之错,唉,当时匈奴太子正在城中,若不杀信使,太子就会杀我啊,”
陀伽叹了口气,李谦满脸鄙夷,真有诚心,事后可以派人去大昌打探一番啊,陀伽避开李谦的目光,随即又朝王宝玉拱手道:“大王,楼兰粮食财物可尽皆奉上,只求莫害我族人,”
“我们沒想过要攻打你们,不用怕,”王宝玉道,
陀伽擦了擦汗,稍稍放心,说道:“如此便请大王及将士进城,”
“城可以不进,容不下这么多人,你们朝着城外搬运东西,想要干什么啊,听到了风声,怕我们侵占你,”王宝玉问道,
“大漠广阔,属下实不知大军到來,搬迁只因塔河改道,取水艰难,”陀伽连忙解释,
“塔河离这里多远,”王宝玉问道,
1635开渠引水
“半年前一场风沙,已经将塔河向南移动百里,若不搬走,老幼都要活活饿死了,”陀伽无奈的回答道,
“好吧,将城内的水全部取出來,让我们的大军先喝点水,洗把脸,剩余的再饮马,”王宝玉冷声吩咐道,
刚说过城中缺水,王宝玉就要大肆浪费,这种做法,大有渴死楼兰人的意图,陀伽面有难色,微微叹息,但还是传令下去,让城中所有居民,将积攒的水全部都拿出來,献给远來的大军,
得知消息的族人们肉疼不已,但是小国家就像是一个大家庭,国王就是他们的大家长,都有绝对服从的习惯,所以只得照做,
“宝玉,我军尚有存水,若是尽取城中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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