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雷弓上,密布着符文,而那三支金箭却沒有任何装饰,显得平常无奇,左慈等四人仔细观察了半天,最后得知了一致结论,此物专为行军打仗而设计,但是,重点对战的对象却不是人类,而是修士大军,
1590风雷再起
“搞了半天,还是要为你们服务啊,”王宝玉颇感郁闷的说道,
“哈哈,既然能对战修士大军,何况人类,此物一出,天下莫敌,”左慈兴奋的笑了起來,
“怎么用啊,”王宝玉放心下來,忙追问道,
只见紫虚上人将三支箭一起抓在手里,周身紫气缭绕,就在一个呼吸之间,那三支箭却起了变化,虽然还是金色,却变得无比光滑盈润,金光夺目,
不但如此,金箭之上还显示出密密麻麻的符文,随后,紫虚上人收敛了气息,将三支金箭依次放在桌上,
在密集的符文中,王宝玉还是看见了苍劲古朴的篆书,第一支上写着“风云起”,第二支写着“天雷落”,第三支则写着“诸法消”,
酷,
这才像是法宝的样子嘛,王宝玉盯着三支箭,满眼都是小星星,幻想着一箭射出,改天换地,嘿嘿,好东西,费了那么多功夫,绝对值得,
紫虚上人解释道:“这风雷弓应是朱雀炎帝打造,第一支箭射出,苍穹变色,风云骤起;第二支箭射出,天雷隆隆,鬼物遁形;若是这第三支射出,任凭修士多强法力,瞬间消散,沦落凡人,”
靠,这宝贝还真是逆天啊,王宝玉打趣道:“诸位神仙,你们能扛得住一箭吗,”
“呵呵,托于长老的福,我等皆已进入金丹期,最多震碎金丹而已,”青城子呵呵笑道,
“师叔真是谦虚,以你的修为,最多也就削掉几根发丝而已,”左慈轻松的笑道,其余人也是志得意满,微微点头,
“恭喜啊,你们的层次又有了提升,”王宝玉笑呵呵的抱拳道,
“若非那部《金液九转诀》,金丹也未必可成,若说起來,还是宝玉的大功,”于吉并不贪功,将功劳转给了王宝玉,
“嘿嘿,谁让我是掌门呢,”王宝玉又问道:“你们确定胡昭可以使用风雷弓,”
“可以用出一半法力,正好射不死我等,”左慈开玩笑道,
“那我就放心了,咱们言归正传,关于狮人须这个宝贝,还有什么交代的,”王宝玉问道,
“之前尚未料到,北海玄龟法力如此惊人,想必若真有狮人的存在,定是一尊神灵,”紫虚上人的想法跟王宝玉之前的判断基本一致,
“宝玉,你叫我等神仙,戏称抬举罢了,若遇到真正的神,一切法力皆为徒劳,只能凭借造化,”左慈补充道,又说了一句非常气人的话,“此行千难万险,但神灵多怀仁慈,磕头下跪,虔诚卑微,或可讨要來一根,”
本以为王宝玉会急眼,左慈说完,其余三人都冲着他瞪眼睛,左慈也连忙闭上嘴巴,不过沒想到的是,王宝玉却叹气道:“若是磕头下跪,能让我顺利回到未來的家,我也会这么做的,”
四人纷纷暗赞王宝玉的心胸,紫虚上人凝重的说道:“西部诸国,亦有神灵庇佑,万不得已,莫要大开杀戒,若不必用法宝,尽量不用更为妥当,”
“我明白,只能完成此行的任务就行,只要他们不强逼我,能放则放,法宝能不用则不用,”王宝玉点头道,
“玄龟甲和风雷弓都要带回,玄龟甲布阵必须,风雷弓则可让天玄圣地高枕无忧,”左慈道,
王宝玉点头答应,随后带着这些宝贝们,离开了左慈的房间,回去着手安排出征的大事儿,其实说起來,这些宝物都是沿途使用的,针对如何能得到狮人须,连这四个人也是毫无办法,
西去之行,无疑将会是最险恶的,之后,王宝玉把逍遥鞭直接给了飞云鼠,飞云鼠随手挥了一下,其上蕴含的真气立刻将含章楼大厅的地面给掀开一道深沟,乐得哇哇大叫,
王宝玉急忙叫停,因为头顶上不断往下落灰尘,要试外面去,可别把含章楼给搞塌了,飞云鼠满意的将鞭子放好,又听说王宝玉要带他西征,简直乐颠了,这充分说明王宝玉对他的足够信任,
玄龟甲王宝玉随身带着,这东西好操作,又能防身,至于风雷弓嘛,王宝玉想了想,叫來了樊金凤,先交给她保管,
樊金凤喜上眉梢,双手接过这不同凡响的风雷弓,看这意思,王宝玉也要带她西征,跟王宝玉一同出去,可是她早就梦寐以求的,只不过樊金凤负责彝陵安危,公务缠身,又不如马云禄和孙尚香等人有死缠烂打的功夫,每次都是遗憾无比,
飞云鼠跟樊金凤的私交尚好,听到了这个消息,立刻也明白了其中的含义,颠颠的将黑蛇的蛇信子送给了她,此物也是普通刀剑不能砍断的,因为被王宝玉砍断了一截,泄去不少法力,左慈等人觉得不能变成法宝,对此也不在意,一直被飞云鼠收藏着,
樊金凤一眼便看出这是件难得的宝物,立刻用这条蛇信子改良了她的抓云钩,威力更胜从前若干,抛出去如同一条红色的绸缎,战斗力瞬间提升了两格,
张琪英作为特殊的翻译人才,王宝玉是必须要带着的,这点就不是别人嫉妒就能改变的现状,觉得不服你也去学外语啊,
至于带不带马云禄,王宝玉却非常犹豫,
手中的这柄腾冲枪,是给马超用的,王宝玉不敢想象,要是让马云禄重新见到了哥哥马超,又该是何等表现,而马超经历重生,是否还会看重兄妹之情,
当晚,王宝玉在蔡文姬的房内住下,他跟蔡文姬从不隐瞒任何事儿,将马超复活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希望她能帮着拿个主意,
平静如水的蔡文姬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倍感惊讶,连声惊叹:“却不知马超竟然还活着,”
“严格意义讲,不能算是活着,只能像左慈说的那样,半人半鬼吧,”王宝玉叹息道,
蔡文姬微微沉思了片刻,说道:“宝玉,亲情无价,云云怀念兄长,人人皆知,若能有一年相聚时光,那是上天的恩赐,想必她定能接受,”
“我担心她见到兄长之后,又要再面临一次失去的心痛,”王宝玉道,
1591噩梦缠身
“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一载朝夕相伴,并不短暂,莫言失去,只言修行永生,”蔡文姬道,
王宝玉点了点头,搂紧蔡文姬,喃喃问道:“文姬,几乎所有人对我都有要求,为何你却独自承担这么多,”
“我所承担也皆是为了你,如此可换你清闲片刻,”蔡文姬动情的说道,
王宝玉眼眶湿润,在蔡文姬光洁的额头轻轻啄了一口,发自内心的说道:“文姬,其实我很想带你出去,但路上太危险了,要是失去了你,我真的会无比心痛,而且你总是闲不下來,这一路肯定要比彝陵还要操劳几分,”
“呵呵,我如此年岁,尚且能得到宝玉如此眷恋,上苍待我不薄,”蔡文姬呵呵一笑,使劲亲了王宝玉一口,满满的幸福,
“你不老,文姬,和你在一起,总有一种特殊的感觉,嗯,好像特别的亲近,心里非常安宁,可以让人放下一切忧虑,谢谢你,”王宝玉道,
“既然如此,我更不能出去,帮宝玉看好家里便好,虽有担惊受怕的等待,但每次宝玉远征归來,总令人有种宛如重生的欣喜,两情长久,不在朝夕,”蔡文姬认真的说道,
巫山云雨,柔情缱绻,在灵与肉的交集中,蔡文姬尽情释放心中的爱意,怀中这个比自己小很多的男人,仿佛有一种神奇的力量,总能一次次撞开她平静无波的心灵,
第二天上午,王宝玉刚刚來到议事大厅,火丫就跑了进來,眼角带着泪痕,大呼小叫道:“宝玉,我昨晚做个噩梦,”
王宝玉一阵皱眉,摆手道:“沒有人不做噩梦,你咋呼什么,”
“我梦见失去了你,感觉那般的真切,我,我都要哭死了,”火丫苦着脸说道,
火丫的这份小心思,王宝玉一看便知,也沒生气,猜到她接下來肯定要说要跟着,果然,火丫又急切的说道:“宝玉,我要跟你一起走,拼死也要保护你,”
“好了,回去吧,还不知道谁來保护你呢,”王宝玉道,
“宝玉,你便带我一起走吧,我不需要保护,哪怕能服侍你也好,”火丫恳求道,眼泪簌簌的落了下來,越擦越多,
“回去再说吧,别再这里闹,”
“宝玉,你要是不带我去,我便会日夜被噩梦纠缠,只怕等你回來,我已经化作枯骨一堆,”
靠,有这么夸张吗,王宝玉叹了口气,这傻丫头,总觉得出去是一件美事儿,看她那副楚楚可怜的小样,想到越來越近的目标,王宝玉对火丫心生怜悯,轻声的说道:“火丫,要是想跟着走,总应该打扮一下吧,”
火丫的眼睛顿时就亮了,咯咯的笑了起來,连跑带颠的去找小月,随后,范金强也來了,当然想要跟着,王宝玉沒有答应,大哥一片真情,绝无半点虚伪,只是如此艰苦的远征,着实不适合他这个年纪的人,
“大哥,不要去了,孩子怎么样,会讲话了吧,”王宝玉问道,
范金强摇了摇头,说道:“依然口不能言,但却跟貂蝉学会了弹琴,”
“哈哈,不错,这么小年纪便会弹琴,到底是无忧树下得來的,是个小天才,”王宝玉竖起大拇指笑了起來,
范金强却皱了皱眉,又说:“其弹奏出的琴声尤为独特,貂蝉讲颇有音律,却从未听闻,让人心静如水,”
“孩子还小,慢慢來吧,”王宝玉安慰道,
“宝玉,我心中常有不安,倒是宁愿这个孩儿呆笨些好,”
“大哥,顺其自然吧,会弹琴并不意味着什么,这可是普通人家求都求不來的造化呢,”
“何人还会弹琴,有何音律特别,”
随着一个声音从外面传來,衣衫不整,醉眼朦胧的祢衡走了进來,这位大仙倒是稀客,平日里难道一见,
“祢前辈,是我的犬子,”范金强客气道,
“多大了,”
“两岁多一些,”
“了不得,我三岁才会弹琴,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俊出,”祢衡难得赞赏道,又不甘心的证实道:“你确定他只有两岁多,”
“我大哥的儿子他当然确定,这不是废话吗,”王宝玉笑着补充道,
“呵呵,还请前辈多加指点,”范金强笑道,
“稍候待我去看看,”祢衡大模大样的点头,又对王宝玉道:“宝玉,我听人说你要去西域,”
“有这个打算,这两天就准备出发了,”王宝玉道,
“这几日颇觉无趣,左慈也不理我,我要跟随宝玉前往,不许不答应,”祢衡道,
王宝玉一脸苦笑,这老哥不知哪根神经出了问題,不想跟他纠缠,点头道:“好吧,你要是不嫌弃累,那就跟着吧,”
“呵呵,总觉音律有所欠缺,或许听过西域音律之后,能够补足,”祢衡呵呵笑了起來,
随后,祢衡招呼王宝玉一道,去听两岁多的孩子弹琴,在范金强的屋内,貂蝉正拉着儿子范因,教他双脚离地的跳高,
貂蝉当然是想把儿子培养成像他父亲一样的将军,但是范因却有些心不在焉,祢衡一进屋就观察到了,不以为然的说道:“不用再教了,此子志不在此,”
貂蝉连忙起身,跟祢衡见礼,平日见到他都很稀奇,沒想到今天竟然到家里來,更是出乎意料,祢衡那一出可以想象,完全鼻孔朝天的姿态,
“宝玉,怎敢劳你大驾前來,”貂蝉也笑着跟王宝玉见礼,
今日的貂蝉当真老了,脸上有了不少皱纹,大概是外出活动少,也沒有化妆打扮,掺杂银亮之色的发丝随意拢在脑后,越发的显得体态臃肿,实在难以跟曾经那个搬到一代枭雄的奇女子联系起來,
但不管怎样,范金强看她的眼神还是充满了爱意,一手将孩子接过來,一手扶着她坐下,
“來,让这个能比本人早一岁弹琴的小子演奏一曲,”祢衡大模大样的斜着身子坐下,
范金强连忙取來貂蝉的那柄琴,放在儿子的跟前,小家伙先是咧嘴一笑,黝黑的脸庞上,眼睛闪闪发亮,
1592旷古奇才
两岁多的范因踉跄的上前,伸出小手,并沒有弹奏,而是微微闭着眼睛,微微抚摸了下琴弦,好似在与其交流一般,
嘿嘿,挺像样的嘛,王宝玉也竖起耳朵來,想要听听究竟是何等旋律流出,室内安静了,范因的小手也吧嗒吧嗒的扣起了琴弦,
当当当,锵锵,当锵,当,
唉,做父母的就是这样,孩子怎样都是好的,这分明就是噪音,哪來的音律啊,王宝玉不禁感叹,碍于面子,沒有捂上耳朵,
范因的小手不停扣着琴弦,小脸上全是兴奋之色,弹到中部,小屁股还随着动作來回扭动,由于陶醉,眼皮上翻还露出白眼,这种超萌的举动,倒是让人忍俊不禁,笑出声來,
好半天,范因停止了弹奏,笨拙的跑过去,扑进了母亲的怀里,貂蝉宠溺的将他搂得紧紧的,当着众人,任凭范因的小手抚上了胸脯也不阻止,
“呵呵,不错,”王小宝象征性的拍了拍巴掌,其实他表达的意思是终于结束了,不错,
回头再看祢衡,张着嘴巴闭着眼睛半仰躺在椅子上,这么嘈杂的音乐不会是听困了吧,忽然,祢衡发出一阵大笑,由衷的赞赏道:“哈哈,奇才,旷古未有,”
“嘿嘿,比你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091页 当前第
711页
目录 上一页 ← 711/109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