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当场,喃喃道:“真是太美了,”
“好美,”孙尚香也不由的赞道:“幸亏她沒有看上宝玉,”
“怎就可以长成这般美貌,唉,相差甚远,”马云禄也发出一声不甘的感叹,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脸颊,自信心备受打击,
二火丫更是蔫吧了,别说自己的长相了,就是身上佩戴的珠宝,也要被眼前这个女人的光芒给遮盖下去,
女人们尚且如此,再看场中的男人们,全都傻子一般的模样,哗啦啦流口水的算是定力强大的,更多的则是鼻血狂流,至于晕倒的,那也不算是十分丢人,
“父亲,你倒是擦一擦啊,”凌若兮不满道,一同跟來的南越王吴臣,一把年纪,竟然也流出了鼻血,
“好,”吴臣嘴里答应,眼睛却还是直勾勾的看着甄宓,早把女儿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凌若兮只得亲自给吴臣擦拭,回头再看看自己老公陌千寻,模样也好不到哪里去,脖子都比平日伸长三公分以上,
说什么心里只有我,看到美女还不是这德行,凌若兮恼羞的使劲跺了陌千寻一脚,陌千寻吃痛,回头看见媳妇怒目圆瞪,连忙看向了天空,硬是将鼻血憋了回去,然后嘿嘿冲媳妇赔笑,
张纮一把年纪了,哪里经受住这种冲击,周身血液循环紊乱,不光流鼻血,还吐血了,耳鸣眼晕,站都站不稳,连忙转身退了出去,
好半天,这些男人们才稍稍缓过神來,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都在取出手帕擦鼻子擦嘴,反正大家都这样,倒也不觉得太过尴尬,
最为淡定的当属抱着孩子的范金强,他早年见过甄宓,再加上他原本就定力强大,更是对貂蝉钟情无二,沒有太多的反应,
贾织纲发觉刚才的喊话众人沒有听清,只好再度重复了一遍,高声道:“这便是我贾邺的妻子甄宓,我愿……”
贾织纲的话沒有说完,就被一片惊呼声给打断了,这次众人听清楚了,这名女子竟然就是被称作天下第一美女的甄宓,曾经是魏国开国皇帝曹丕的妻子,
这怎么可能,甄宓不是早就死了吗,那首名满天下的《感甄赋》,文人们无不耳熟能详,作为心中的幻想女神,
女神就这样坐在花车之上,艳冠群芳,众人心中激动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纷纷向前涌來,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场面一时间有些混乱,
“河洛之神,名曰宓妃,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有几人干脆高声诵出了诗句,
士兵们也都看傻了,完全忘了维持秩序,就在这时,突然,一名品貌不凡的商人打扮的中年人,从人群中拼力冲了出來,來到了广场中间,
此人冲着甄宓忽然跪倒,嚎啕大哭道:“嫂嫂,你果然还活着,子建何等幸运,能够再次相见,苍天有眼啊,”
“谁敢如此大胆,”马云禄恼道,
王宝玉和蔡文姬的脸上都现出了惊愕之情,这个人他们都认识,正是今日的雍丘王,曹植曹子建,
“子建,你怎來到此地,”甄宓惊喜道,
此时的贾织纲也反应了过來,知道了此人的身份,他挥手示意前來阻挡的士兵退下,冷冷的问道:“曹子建,今日甄宓是我贾邺的妻子,如此搅扰,似有不妥,”
“贾邺,你无非是多读了几卷书,何德何能,竟然敢娶宓儿为妻,”曹植的身上明显带着酒气,指着贾织纲高声问道,
“落魄之辈,你又何德何能,敢來干扰我与甄宓的婚事,”贾织纲不屑的说道,
“哈哈,我对嫂嫂,那是何等的真情,一首《感甄赋》,天下无人不知,”曹植哈哈笑道,
“文人多情,醉酒妄言,推敲雕琢之作,有何值得炫耀,”贾织纲不屑道,
“好大的口气,”曹植恼火的指着贾织纲说道:“若你能当场作赋千字,我便服你,”
“哼,我对甄宓之情岂是千字便可表述,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何为真情坦荡,何为挚爱不移,”贾织纲傲然道,
“哈哈,嫂嫂,你怎就嫁了这不知天高地厚之人,”曹植大笑不已,
“宝玉,曹植是想让贾织纲当众下不了台,要不要将他驱离,”蔡文姬问道,
“不着急,听听贾织纲说些什么,如果他今天不能战败曹植,只怕以后也要带着个阴影,”王宝玉摆手道,
“只是,若论才情,曹植是当今才子,”
“呵呵,咱们的贾大学士也不弱,”王宝玉自信的说道,
贾织纲看了一眼甄宓,背着手环顾四周,开口诵道:“明月有情,嫦娥寂寞,披罗衣兮倚桂花,俯凡尘兮盼佳期,君王见之流连,凡夫仰观迷惘,相隔无尽空怀伤,唯叹美人不在旁,吾知嫦娥惆怅,乘风与其细语,众人皆知冠群芳,不知神女心彷徨,此情绵绵无期……”
贾织纲眼含泪花,才情勃发,洋洋洒洒万言美文,道出自己跟甄宓在一起,正是才情相配,并非只为美貌,愿携手到老,直到海枯石烂,听得众人纷纷点头,曹植愣在了当场,自叹文采不及贾郎,
甄宓落泪了,更是别有一种风情,曹植惭愧,冲着贾织纲一再拱手致歉,随后來到王宝玉和蔡文姬的跟前,请求处罚,
1514多情伤人
王宝玉当然不会将曹植给抓起來,尽管他是敌方的重要人物,只是略带不满的说道:“子建,一边呆着去吧,再敢惹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曹植拱手立在一边,不再多言,婚礼继续进行,贾织纲缓步上前,将甄宓从车上小心的搀扶下來,婀娜聘婷,笑靥如花,在场的男人们再度为之疯狂,狂笑不已,
“千寻,你怎可如此,”凌若兮又使劲拿白眼翻自己的老公陌千寻,
“我沒笑啊,”
“可你在大哭啊,”
两口子头一次发生了争吵,为了保持家庭团结,陌千寻还是带夫人尽早退场,眼不见,心不乱,
在众人艳羡,但却是衷心的祝福声中,夫妻二人过來拜谢王宝玉的成全,又拜谢了众人捧场,最后,一对新人将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沉稳儒雅的贾织纲沒有控制好情绪,与爱妻对视,竟然当场飙泪,甄宓也是幸福的眼泪流淌不止,
“宓儿,此生我……”
“嘘,”甄宓温柔的将一根葱白手指挡在贾织纲的唇边,柔声说道:“能见到你为我流下的眼泪,宓儿便认定了你,此生无憾,”
贾织纲拼命点头,弯腰将甄宓打横抱起,激动的大喊道:“我贾织纲感谢上苍,终于得偿所愿,”
场面煽情,掌声雷动,孙尚香等人跟着掉了不少泪珠,蔡文姬也是眼眶潮湿,不住点头,随后,一场盛大的歌舞活动在广场上举行,众人高声欢笑,共庆贾大学士和甄宓喜结连理,携手同心,
因为曹植的到來,王宝玉沒了继续欣赏歌舞的心思,转身回到了一楼的议事大厅,曹植还在那里傻愣着,蔡文姬不由提醒了一句:“子建,难道非要逼着宝玉翻脸吗,”
“幸会文姬,子建知错了,”曹植说了一句,连忙追着王宝玉而去,
如此热闹的场面,曹冲并沒有参加,依旧安静的整理着彝陵的文件,曹植进來之后,一眼就看见了小弟弟,连忙热情的上前來个熊抱,激动的招呼道:“冲儿,我是三哥啊,”
曹冲点了点头,微微拱手道:“三哥风采依旧,幸会了,”
如此冷淡的表情,倒是让曹植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微微叹气道:“落魄之时,兄弟的情分也淡了,”
“并非如此,三哥才气卓群,做事儿却十分失礼,”曹冲微微皱眉道,显然也听到了婚礼上曹植的冲动表现,
“我与宝玉曾多次把酒言欢,自然不外,”曹植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兄长是兄长,贾织纲是贾织纲,你怎能依仗与兄长的情分,难为贾大学士呢,”曹冲反问道,
“冲儿说得沒错,你如果事先禀报一声,我会带队亲自出城迎接你,但你突然出现在婚礼上,试图阻碍人家成亲,大吼大叫,难为新郎官,就是很沒礼貌,”王宝玉不悦道,
“恰巧赶上,一看到嫂嫂,沒有忍住,还请宝玉原谅,任凭责罚,”曹植赔笑道,随即长辑在地,
“起來吧,你可是才高八斗的大才子,我要是折腾你,只怕要落下骂名,惹不起啊,”王宝玉故意调侃道,
“宝玉说笑了,如今我只有一丘之地,时刻被人监视,照比常人也不如啊,”曹植感叹道,
曹植虽然生性放荡不羁,却并无恶行,王宝玉当然不会跟他沒完沒了,已经道歉了几次,也该原谅了,
王宝玉让曹植坐下,又吩咐侍卫上茶,让曹冲也停下手中的工作,毕竟他是曹植的亲弟弟,三个人坐在一起闲聊了起來,
“子建,怎么心血來潮,跑到彝陵來了啊,”王宝玉问道,
“去岁在兄长路过雍丘,提起曾在彝陵恍惚见过嫂嫂,我知宝玉神通广大,便认定嫂嫂一定尚且活着,便乔装改扮,一路奔波來到此地,想要查个究竟,不想正赶上嫂嫂大婚……”曹植沒隐瞒的说道,
“甄宓已经嫁人了,就别一口一个嫂嫂的喊了,”王宝玉纠正道,又说:“甄宓当日已经死了,是被我救活的,其中的过程不用跟你解释,但你这个人不吉利,甄宓之所以遇害,就是跟你有关系,”
“我对嫂嫂一片真情,岂能害了她,”曹植红头涨脸的说道,
“甄宓是饮用了曹丕的毒酒遇害的,而曹丕加害甄宓,就是怀疑你跟甄宓有染,你也真不像话,怎么可以留宿在甄宓的府上呢,”王宝玉道,
曹植摇了摇头,眼泪落了下來,后悔不迭的说道:“我自小便与嫂嫂在一起,相濡以沫,从未想过男女之别,沒想兄长如此狠心,竟对此耿耿于怀,之前我还疑心宝玉对嫂嫂,呃,对宓儿心怀不轨,亲见新郎官另有其人,方知宝玉胸怀之大,无人能比,”
“呵呵,看來你确实闲的太无聊了,连给人戴高帽的本事都学会了,”王宝玉摆手直笑,又问道:“你真的爱甄宓吗,”
“我,我也不清楚,”曹植语噎道,
“真是个多情种,你的这些表现,任凭谁都会误解,还写什么《感甄赋》,曹丕沒杀你就不错了,”王宝玉道,
曹植被王宝玉说得哑口无言,表情极为尴尬,他本來还抱着希望,这次能跟心慕已久的蔡文姬单独聊聊,一想到蔡文姬可是王宝玉的妻子,可能也会引起误解,只好将这个想法彻底放弃了,
“兄长,多情伤人,不如淡泊度日,可知天地之美,造化之妙,”曹冲大有深意的说道,
“唉,我不及冲儿,惭愧啊,当年父亲认定继位之人,非冲儿莫属,却沒想冲儿甘愿平凡,远离争斗,逍遥快活,”曹植道,
“手足相残,最是痛彻心扉,身居高位,难免劳碌之苦,该放便放下吧,”曹冲道,
曹植默然半晌,这才说道:“去岁兄长曾言,让我振作精神,再为天下苍生谋福,我曹植虽然做人屡败,却也有一颗赤诚之心,”
“呵呵,祝你成功吧,”王宝玉呵呵笑道,又不及点拨了一句:“子建,我不管你发展到什么程度,最好别对彝陵动心思,要是我们在战场相见,我可能不会跟你讲什么情面,”
1515行为艺术
“宝玉多虑了,我本不是能统兵打仗之人,自然跟彝陵秋毫无犯,”曹植连忙辩解道,
看看曹植作为堂堂王爷,穿着商人的服装,一幅畏首畏尾的样子,也挺可怜,王宝玉笑道:“好吧,你既然來到彝陵,就是我的贵客,说说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看望宓儿是我的最大心愿,如今已经达成,自然不会叨扰,还有一事儿,还请宝玉相助,自然感激不及,”曹植试探的说道,
“文姬是我媳妇,你们单独见面不合适,”王宝玉敏感的说道,
“并非此事,”曹植连忙摆手,解释道:“回首往昔,我每每败在贪酒之上,去岁兄长因此责怪于我,唉,我虽有收敛,但总未能戒掉,听闻神医华佗在此,想來求一戒酒良方,”
“这才是好三哥嘛,”曹冲听到头一次露出笑脸,还给他倒了杯茶,
“小事一桩,冲儿跟神医的交情也不浅,一定让你达成心愿,”王宝玉点头道,
“谢过宝玉,谢过冲儿,”曹植虽然连连称谢,但却难掩一丝落寞,醉了方可追求暂时解脱,那么一直清醒又无事可做,真不知生活该怎样的枯燥无味,
当晚,王宝玉设下酒宴,款待曹植,酒宴的规模很小,只有蔡文姬、曹冲作陪,别看曹植文采堪称当世无双,在后世享有极高的盛誉,但彝陵的官员们沒几人对他有好印象,古人最为讲究礼仪,尤其是曹植刚刚搅合了贾织纲的婚礼,大家对他非常不屑,甚至嗤之以鼻,
曹植显然是饿坏了,吃相十分不雅,由于扬言要戒酒,虽然有所收敛喝得不多,但也到了半醉之时,曹植被王宝玉和曹冲教导了一番,对蔡文姬在言语上十分收敛,沒敢提曾经的往事,
酒宴过后,王宝玉陪着曹植,登上了含章楼的迎仙台,曹植摇摇晃晃四处观看,口中啧啧有声,“如今佳境,当作赋一首,”
“仙兮梦兮……”
啊呜~
一声虎啸立刻传來,吓得曹植的酒全醒了,也忘了接下來要说什么,原來是一直居住在这里的御风虎,也不怎么喜欢曹植,冲着他低吼了几声,
“子建,我这含章楼照比铜雀台怎么样啊,”王宝玉得意的问道,
“楼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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