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赵云率领一支大军,朝着孟获的大军横冲了过去,
这种做法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截断孟获的队伍,让其首尾不能相顾,进而活捉孟获,
在赵云率军的冲击之下,孟获的大军很快就成为了两部分,孟获这边只剩下了万余人的队伍,其余的大军全部被拦住,
与此同时,钱摩、鄂焕各自率领一队大军,又朝着下方冲击了过去,那部分被截断的蛮兵,处于群龙无首的地步,冲击不过去,只好快速的退回了大营,紧闭营门,进行据守,
孟获知道中计了,但还是一路顽强的追击着关索,想要先救回女儿再说,一路追击了十几里,关索终于停住了战马,掉头对着孟获,嘿嘿笑了起來,
“岳父,一路追击小婿,可否有趣,”关索很气人的说道,
“你,你究竟将我女儿如何了,”孟获举着大刀,怒容满面的问道,
“父亲,明知不敌,何必如此执拗,还是投降吧,”仍然被捆着的花鬘,突然笑着说道,小舌头还舔了下脸上的“伤痕”,砸吧砸吧,挺有味道的样子,
“你,你这个不孝的女儿,竟然与外人一道算计于我,看我不先杀了你,”孟获恼羞到无以复加的程度,挥刀冲着这边冲了过來,
“他要杀你呢,这种父亲不要也罢,”关索添乱道,
“都是因你而起,你也一并去死,”孟获厌恶的瞪了关索一眼,真的起了杀心,
“孟获,看你往哪里走,”随着一声大喊,范金强突然从山上冲下來,截住了孟获的去路,
与此同时,马岱也挥着大刀从另一侧杀了过來,王平、张翼、狐笃等大将也纷纷出现,此地的伏兵绝对超过十万,
孟获挥刀就砍向了范金强,迎接他的当然是范金强那强悍的铁棒,急恼攻心下的孟获,倒是拼出了全力,但是,在范金强铁棒挥出的条条乌光之下,还是落在了下风,
马岱等诸位大将也冲了上來,将孟获团团围住,只见四个人会意的点了点头,一齐朝着孟获胯下战马的马腿砍了下去,
孟获的大刀已经被范金强的铁棒缠住,根本无法脱身來挡,只听战马发出一声悲鸣,四条马腿齐齐被砍断,孟获的身形顿时矮了一截,
范金强铁棒一阵搅动,孟获的大刀脱手而出,整个人也落在了地上,大将们纷纷取出早就预备好的绳索,一拥上前,将孟获捆的结结实实,
那些跟随而來的蛮兵们,纷纷丢下了武器,表示愿意投降,
孟获被捆住,还在不停的挣扎着,此时的花鬘已经被松开了绳索,快步來到父亲的面前,
“你们绑的太紧,快给我父王松绑,”花鬘皱着小眉头说道,
“花鬘,”孟获怨骂道:“亏我视你为掌上明珠,竟然蒙骗父王,令人伤心,”
“并非是女儿向着外人,父王,这场必败之战早该结束了,若父王还不及时罢手,手下无将,难保不是内忧外患的下场,”花鬘轻轻摸了摸父亲的脸颊诚恳的说道,
“滚开,我只当沒有你这个女儿,”
孟获恼羞不已,花鬘微微叹息,低着头跟关索一道离开,
“嘿嘿,你父如此无情,我便不是这种人,从不忍对女子大呼小叫,”关索又笑嘻嘻的搂住花鬘的肩头却被她甩开,哼声道:“你我婚约若不得父王首肯,便不作数,”
“不是说丞相做主即可吗,”关索顿时苦着脸说道,
“我反悔了,”
“花鬘,不能这样啊,花鬘,你等等我啊,”
孟获又被押到了蜀军大营,被推进了一间小帐篷里,除了有人來给他接尿,再也沒旁人搭理他,
就这样过了三天,孟获饿的浑身一点力气也沒有,渴的嗓子直冒烟,却是一滴尿也沒有了,这时,终于有人來了,
进账的这个人物身穿这个时期从未见过的绸缎西装,一头短发,双手操兜,嘴里叼着跟草梗,神态玩世不恭,明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智慧和冷静,正是堂堂汉兴王、蜀汉皇叔王宝玉,
1444古未曾有
孟获哼了一声,但是沒敢晃脑袋,因为太饿了,晕啊,
跟随王宝玉进來的还有两名仆人,手里拿着酒菜,王宝玉命人将孟获身上的绳索松开,摆好酒菜,笑呵呵的说道:“老孟,过來吃点东西吧,”
“不吃,”孟获吞着口水,赌气的说道,但是香味实在是太诱人,惹得干瘪的肠胃一阵猛烈蠕动,疼的都让人抽筋,
“这可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营养美食,真的不吃啊,”
“不,”
“随你的便,我可要撤下去了,”王宝玉不屑道,
“吃饱了被杀也好,”孟获实在忍不住了,上前抓起一块肉就塞进了嘴里,又猛灌了一杯酒,
王宝玉悠闲的品着茶,平静的看着孟获狼吞虎咽,武将的食量都很大,更何况孟获饿了三天,很快就风卷残云,将桌上的东西吃得一干二净,就差点把盘子都舔了,
东西下了肚,孟获恢复了很多气力,也有精力继续生闷气,恼火的瞪着王宝玉,
王宝玉翻了一记白眼,在孟获身边坐下來,说道:“老孟,我劝你打消抓我做人质的念头吧,”
孟获一惊,只是听说王宝玉能掐会算,沒想到还能看透人的心思,瓮声问道:“难道你就不怕吗,”
“怕个头啊,这东西里面有毒,解药在我手里呢,”王宝玉淡淡的说道,
孟获脑门上的汗顿时就下來了,手指连忙放进嘴里,抠了几下嗓子眼,王宝玉冷笑道:“这毒药早就渗透你的五脏六腑,别再费劲了,”
孟获怒道:“你竟然如此狠毒,”
“对付你这种顽固不化之人,按照我的想法,早就把你给炸了,只不过怕脏了油锅而已,”王宝玉斜着眼睛道,
孟获闷闷的坐下,不停的揉搓着胸口,真的感觉全身上下都不舒服,好像胸口还很疼,一脸的沮丧,叹息道:“哼,早晚难逃一死,毒死尚且可以得一个全尸,”
“哈哈,你倒是真实在,刚才逗你玩呢,饭菜无毒,”王宝玉大笑了起來,
“果真,”
“不信拉倒,”
“嘿嘿,我就知道诸葛丞相仁义,汉兴王大度,”孟获心头一松,也不禁笑了起來,
“孟获,咱们言归正传,投降的事情你已经想了三天了,不知道考虑的怎样,”王宝玉表情认真的问道,
“唉,皆因小女蒙昧了心智,”孟获叹气,一脸的无奈,
“又找借口,”
“事实如此嘛,”
“那只能说明你太傻缺,脑子不够用的,实话告诉你吧,丞相就猜到你不服气,所以也懒得再见你,孟获,不是我说你,败了就是败了,找那么多借口干什么,打仗难道还不能用计,这也太不讲道理了吧,”王宝玉说道,
孟获憋着不吭声,王宝玉叹了口气,随即从怀里摸出了一卷白绢,递给了孟获,摇头道:“唉,你这人太讨厌了,早晚会害死你带來的所有将士,”
孟获接过來一瞧,脸上大变,这正是祝融夫人给诸葛亮写來的一封降表,愿意率领蛮夷大军投降,只求保住男人的一条性命,
“夫人怎会做出如此武断之事,军权尚在我手中,妇人怎可做主,”孟获有些急眼道,
“这充分说明你媳妇心中有你,其实你这人能耐水平都一般,却娶了个让人羡慕的好媳妇,”王宝玉道,
“既然夫人已经率军投降,我无话可说,”孟获放下那份降表,自暴自弃的说道,
“瞧你这样,我都恨不得抽你俩嘴巴子,得了,我來就是通知你,这次你还可以离开,军队也还给你,待你整理好兵马,咱们可以继续再战,”王宝玉道,
“这是丞相的意思,”孟获大感意外,
“要不你去问他,”王宝玉鄙夷道:“灭你的大军,简直易如反掌,丞相屡次放你,就是一直不忍南中生灵涂炭,同时也真心看好你,所以才一再留情,”
“丞相厚德无疆,孟获佩服,”孟获拱手道,感激不尽,但是还是下意识的往门口看了看,
真是贼心不死,王宝玉可不想制造八擒孟获的故事,一字一句的说道:“孟获你听好了,丞相大度能容你,可我的耐心已经完全沒有了,这次你离开之后,我会给你下一个追缴令,我的人见到你,一律杀无赦,”
孟获嘴角猛抽,心里暗自叫苦,这回要是走了,等于走上了不归路啊,七擒七纵,不管什么借口,世人都知道孟获沒本事,将來被王宝玉灭口,恐怕也沒人替自己说情,
“至于你的女儿,她真心喜欢关索,丞相也喜欢她,准备将他嫁给关索,你走你的,就不要带走花鬘了,跟着你有什么好的,还不是亡命天涯,”王宝玉道,
“唉,我小女也是千金之躯,怎可给关索做妾,”孟获不甘的说道,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关索可是关羽的小儿子,人也长得帅,哪点配不上你女儿,关羽是谁啊,堂堂关二爷,名震九州,也是我的结义二哥,先皇的弟弟,你女儿嫁过去不亏,再说了,人家关索有媳妇,长得也不差,要不是看在花鬘一片痴情,人家要不要还另说呢,”王宝玉不屑道,
王宝玉巧舌如簧,说得孟获哑口无言,同时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以关索的身份,自己好像也成为了皇亲国戚,
“既然小女如此坚决,我亦无话可说,”孟获无奈的点头道,
“好吧,我该说的都说了,吃饱喝足了,你也可以走了,但我必须再次重申自己的观点,这次放你是第七次,下一次再被抓到,一定把你扔到油锅里炸了,还要炸到嘎巴脆,绝不留情,”王宝玉抛下这些话,起身就往外走,
“汉兴王请留步,”孟获急忙喊道,
“你还想说什么,”王宝玉停住脚步,冷着脸问道,
“孟获愿率全族诚意归降大汉,”孟获郑重的归降,朝上拱手道,
“怎么一下子想通了啊,”王宝玉问道,
“七擒七纵,自古未曾有之,我虽然身在南蛮,亦知礼仪,再执意不降,岂非不知廉耻,猪狗不如,”孟获汗颜道,
1445平定南中
“你能这么想,丞相一定非常高兴,你也先别急着投降,还要附加其他的条件,”王宝玉正色道,
“汉兴王请讲,”孟获连忙说道,
“如果你早些投降的话,丞相也许可以让你在此地继续称王,但你的种种不地道做法,让人不能信任,所以,你必须跟随大军回成都,”
孟获沉默了,命是保住了,但是还得离开本土,以前的逍遥霸道日子一去不返,
“当然了,你如果接受不了这个条件,咱们第八次再见吧,我再重申一遍,如果再被捉住……”
“就会把我炸得嘎巴脆,”孟获闷闷的接过王宝玉的话,心想本王虽然计谋不如你们中原人高,但也不是痴呆傻缺,说一两遍就行呗,老是威胁恐吓人家就太不礼貌了,哎,也该结束这种逃亡的日子了,孟获终于点头道:“我虽愚顽,却也知晓道理,刘璋、张鲁、吴臣皆为一方之王,从未有继续容留本土之先例,孟获愿意追随丞相,”
“哈哈,表现的不错,以后咱们就是哥们儿了,”王宝玉笑着拍拍孟获的肩膀,将他搀扶起來,
在王宝玉的软硬兼施之下,南王孟获终于真心归降,随后,孟获跟随王宝玉走出了小帐篷,來到诸葛亮的大帐,听到熟悉的笑声,原來祝融夫人已经在这里,正跟诸葛亮等人其乐融融的聊天,
好久沒听到媳妇的笑声了,孟获恍惚之余,进去之后纳头便拜,表示这次是发自内心的愿意投降,祝融夫人则笑着抹了抹眼泪,
诸葛亮笑呵呵的将孟获扶起,让到上座,命令重新设下酒宴,三军共同庆贺此次南征取得了最后胜利,
花鬘低着头凑到孟获身边,赔笑叫了一声父王,孟获真想举巴掌打她两下,不孝女,大不孝,但是祝融夫人却是将女儿拉在怀里,看看是胖了还是瘦了,问这问那的,完全不考虑孟获的感受,
关索也亲自來给孟获斟酒赔罪,孟获开始不喝,但是关索一张巧嘴很是会说,表示他对花鬘是一见钟情,发自内心的喜欢,一定会视若珍宝,好生照顾,您二老的辛苦告一阶段,以后这艰巨而伟大的任务就放心大胆的交给我吧,
说的比唱的好听,孟获夫妻更加沒底,但是诸葛亮做主了,也不能不答应,勉强接过酒杯喝了,算是冰释前嫌,
夫妻二人也不时仔细打量关索,肤白俊朗,性子开朗,笑嘻嘻的乐天派,也是越來越喜欢,最终确定了这桩婚事,
“谢父王,”花鬘跳起來亲昵的搂着孟获的脖子,孟获则恼火的还是打了下她的小手,纠正道:“以后该叫父亲,”
诸葛亮思念女儿诸葛果,眼眶瞬间湿润,低下眼睑掩饰,王宝玉也纠结的独饮一大杯酒,不知滋味,
鲍三娘作为正妻,对此事一直持有反对意见,见到关索就揍一顿,吓得关索后來干脆不露面,于是诸葛亮亲自找到了鲍三娘,进行了一番开导,关索跟花鬘的婚事,就是他本人的主意,且不论二人的感情如何,从战略的角度看,此次联姻对南部的稳定,将起到很重要的作用,
诸葛亮辩才无碍,说的鲍三娘连连点头,且不论大局的重要性,毕竟男人对花鬘动了情,自己要是拦着,以后他也不会给自己好脸色,
鲍三娘到底还是答应下來,她也想开了,反正关索还有两房妾室,不差再多一个,有时候人越多越好管理,可以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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