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羡慕嫉妒恨,等我给他写封信吧,”王宝玉道,
“宝玉,当送礼进行安抚,莫让江东再生波澜,”蔡文姬建议道,
“咱们不是得了一堆宝贝嘛,你挑几个,安排人送去吧,”王宝玉点头道,
“夜明珠乃世间罕有之物,不可轻易示人,我思量可让大乔雕刻一块血珊瑚,名曰兄弟同心,送给孙权,”蔡文姬道,
“嘿嘿,媳妇真是我的贤内助,就按照你说的办,”王宝玉道,
蔡文姬随即又拿出一份草稿信,让王宝玉裹着被子抄了一遍,大意是告诉孙权,兄弟之情,不分你我,越州、骆州等地,欢迎大哥随时去参观考察,自由通商,
归纳起來只有一句话,只要不去驻兵,怎么都可以,这也是给了孙权很大的面子,
江东那边的情况跟蔡文姬预料的差不多,因为王宝玉夺了南越领地,作为江东丞相的孙邵,经常拿着过去的事情谈论,他当年可是极力主张去打吴臣的,这回好了,大片的领土归了他人,就是那个跟孙权称兄道弟,口称并无野心的王宝玉,
孙权虽然也很后悔,但木已成舟,已经无法挽回,对于孙邵的举动十分不满,对此人日渐冷落,
孙邵做事固执,非但不思悔改,甚至召集众人上书孙权,向王宝玉再度索要荆州之地,孙权一怒之下,将其撵回了家中,虽然还保留了丞相之位和薪水,却让他在家反省,不许上朝议事,等于已经夺了他的权,
孙权的举动,当然引发了一些人的不满,暗地里非议甚多,就在孙权倍感压力之时,王宝玉却派人送來了礼物和书信,
珍贵无比的血珊瑚,被雕刻成两个环抱的人形,日头之下璀璨夺目,胜过一切光华,见者无不称奇,而珊瑚取名兄弟同心,这让孙权心中升起了一丝暖意,
再看王宝玉的书信,孙权一阵哈哈大笑,顿时觉得腰杆直了不少,立刻召集众人当众宣读了这封信,警告众人不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王宝玉是本王的结义兄弟,同时也是妹夫,他占领的地盘,那就是咱们的,
众臣半信半疑,提出那就按信中所写,前往打探一番,意在测探王宝玉诚意几何,
孙权随即指派步骘为越州使者,前往南越之地开展通商工作,果然是一路畅通,随着商品流通被搞活,赚到了钱,那些非议的声音渐渐被压制了下去,
作为一方霸主,孙权当然不想只拥有江东的地盘,王宝玉的州郡不在考虑的范围内,他再次盯上了一直惦记的合淝城,还有一些其他的小动作,
正值五月,风和日暖,王宝玉带着范金强和孙尚香以及两千兵马,在众人的相送下,再次离开彝陵,朝着成都方向而去,
三日后,一行人來到了襄阳城,刘琮率领城中众位官员,出城五里恭迎王宝玉的到來,
1363叶落归根
同样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刘琮,身着太守的官服,显得异常稳重,也只有见到了王宝玉,他才会露出那单纯的一面,
“兄长,”刘琮轻轻喊了一声,过來见礼,又说:“兄长南征,多有辛苦,琮儿未能相助,常有不安,”
“跟我还客气什么,襄阳是咱们荆州最重要的城市,你能治理好这里,已经是劳苦功高,”王宝玉摆手道,
“兄长威震华夏,闻名遐迩,琮儿正召集文士,记录兄长的功绩,”刘琮道,
王宝玉对树碑立传的事情,格外的敏感,立刻纠正道:“琮儿,这件事儿就不要做了,我可不想给后世留下什么印象,”
“兄长此番作为,如何能被随意抹煞,”
“琮儿,我也跟你讲不清原因,总之这并非是我希望看到的,”王宝玉正色道,如果将來史书当中出现王宝玉这样的字眼,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历史,
“琮儿谨遵兄长之命,”见王宝玉态度坚决,刘琮还是顺从的点头答应,不无遗憾之色,
随即,刘琮见过范金强和孙尚香,襄阳官员纷纷前來见礼,人人带着敬畏之色,能够御虎而行的堂堂汉兴王,战无不胜,自然无人可以比肩,
王宝玉随便跟他们应和了几句,就跟刘琮一道,一边闲聊,一边进入了襄阳城中,
刘琮的年纪也不小了,王宝玉问起了他的婚事,刘琮说,去年正式迎娶了一房媳妇,王宝玉呵呵笑道:“是哪家的千金小姐能入琮儿的法眼,”
“呵呵,其实兄长也是认识的,还是当年你在府中见到的那位,”
王宝玉反应过來了,刘琮所说的就是打小跟他定亲的蔡夫人的侄女,颇感意外的问道:“嘿嘿,你当初不喜欢她,怎么还是将她娶了啊,”
“当初琮儿尚未成人,只觉她每日纠缠很是反感,且那时她嫁我亦有众人背后图谋,母亲为其也多有逼迫我,故当初不喜欢,未曾想她一直等我多年,始终相伴母亲身边,悉心照料,情深感人,也就娶了,”刘琮解释道,
“你俩也算是修成了正果,改天我让彝陵补送一份贺礼,”
“多谢兄长记挂,”刘琮高兴的拱手道,
今日的襄阳城,照比初见刘琮时又不知繁华了多少,王宝玉看着很高兴,赞赏刘琮治理有方,
用过酒宴后,当晚兄弟二人都沒搭理媳妇,同床而眠,
刘琮尚有一件事儿想要拜托王宝玉,刘琮的兄长刘琦亡故后,留下一子,名叫刘思,当年江夏失守之时,逃亡江东,生死不知,他想找到这个侄儿,将其留在身边,
王宝玉满口答应,等从成都回來,他会给孙权写信,让孙权组织人调查此事,对于一个宗族而言,叶落归根也是大事,
在襄阳逗留了一日,王宝玉等人继续向西行进,走出一段后,他吩咐众人改道,去往卧龙岗看看蔡夫人,
从黄月英那边论,蔡夫人也是自己的姨娘,当初万年公主还在卧龙岗生活过一段时间,蔡夫人多有照顾,总得说來,无论是蔡夫人还是刘琮,都对自己有恩在先,
在通过卧龙岗的入口处,范金强下了马,前去拜祭自己的母亲,王宝玉作为结义兄弟,也一并前往参拜,
如今范金强的官位颇高,母亲的坟墓也早就重新修砌过,但总体來讲,规模还是很小,
范金强是个大孝子,不免大哭了一场,感叹造物弄人,儿子今日尊荣,含辛茹苦的母亲却一生清贫,无缘享受,
在王宝玉的再三劝说之下,范金强才停下哭声,然而眼泪从未干涸,坐在母亲坟前耷拉着脑袋回忆往昔点点滴滴,
“大哥,要不将老人家接回彝陵吧,也方便你祭拜,”王宝玉不忍范金强白发之人由此感伤,于是建议道,
范金强重重叹了口气,摆手道:“自是不必,母亲生前最喜欢这里,她经常从这条路上,盼我归來,已成习惯,”
一句话说得王宝玉眼眶潮湿了,在那遥远的未來,自己的母亲和干妈,也应该熬白了头发,等着儿子的归來,
王宝玉含着热泪,亲自给范金强母亲的坟头添了几把新土,暗自想到,儿的两位娘啊,你们可一定等到儿子回來的那一天,儿子不孝顺,让你们担惊受怕,回去后你们愿打愿骂儿子都会甘心承受,
“宝玉,请再受大哥一拜,”
范金强说着,又面色凝重的给王宝玉重重磕了个头,王宝玉连忙将他扶起,问道:“大哥,这是干什么啊,你我是兄弟,啥时候也沒有这个讲究,”
“好兄弟,当年我在卧龙岗靠脚力糊口,母子二人仅能填饱肚子,自从结识兄弟,常有银两接济,母亲虽未享受儿子的福气,晚年却因宝玉得以安享,否则今日我定是追悔莫及,兄弟大恩,大哥我……”范金强流着泪说不下去了,
“大哥,跟我还分什么你我,人活在世,就是互相帮助,我也希望在另外一个世界,也能有人照顾我的母亲,”王宝玉数度哽咽,也说不下去了,两个大男人坐在地上出了好半天神,
祭拜完毕,一行人沿着小路,进入卧龙岗,范金强不禁感叹,卧龙岗真是个风水极佳的地方,出了两个重量级的大人物,一个是堂堂蜀汉丞相诸葛亮,另一个就是威震四方的汉兴王,
除了竹林、小桥,其余的景色却已经不复存在,诸葛亮抚琴的大屋,以及王宝玉和火丫住过小屋,今日已被二层小楼所取代,
蔡夫人不愿嫁给曹操,來到了卧龙岗,多情的曹操还是给了她诸多赏赐,蔡夫人便在这里修建了许多小楼,
军队的到來,引发了卧龙岗居民的一阵惊慌,尤其这队伍中,不但有一头斑额猛虎,还有一名看似非常年轻的人物,正端坐在猛虎的身上,
听闻消息的蔡夫人,急忙从自己的三层小楼下來,带着一群仆人跑了过來,襄阳可是她儿子的地盘,不知道谁敢來卧龙岗捣乱,
一看见骑在老虎上的王宝玉,蔡夫人先是一呆,随即潸然泪下,连忙上前施礼,哽咽道:“卧龙岗蔡氏,恭迎汉兴王大驾光临,”
王宝玉从虎背上跳了下來,上前搀扶住蔡夫人,看着眼前的蔡夫人,王宝玉不禁感叹,岁月不饶人,当年的荆州第一美女,脸上出现了皱纹,鬓角也生出了几根白发,
1364重回故地
王宝玉上前一步,拉住了蔡夫人的手,皮肤松弛,还是违心的夸赞道:“姨娘不必多礼,我就是想來看看你,沒想到多年不见,姨娘还是那般漂亮,”
蔡夫人的眼泪立刻落了下來,喃喃道:“承蒙宝玉还记挂着,姨娘已经老了,”
范金强和孙尚香纷纷过來见礼,随后,王宝玉就这样拉着蔡夫人的手,前往她的住处,一路上,王宝玉提起了母亲万年公主在这里多蒙照顾的事情,蔡夫人摆手表示那段时光,却是她最快乐的日子,
蔡夫人的屋内非常整洁,一尘不染,体现了她良好的修养,在旁边的一个小屋内,王宝玉发现了一些佛像,蔡夫人自从來到卧龙岗之后,看开了很多事情,一心拜佛,过得很清净,
在那些佛像的中间,有一个带着玩世不恭神情的年轻人塑像,看着很面熟,王宝玉弯腰盯了一会儿,不由惊呼出声,“姨娘,干嘛把我的雕像放在这里啊,”
“当年若非宝玉提醒,我母子二人早便遭难,此等大恩,自当接受膜拜,”蔡夫人认真的说道,
“这可不行,我是小辈,哪能天天受你的香火啊,”王宝玉不由分说,将雕像拿了下來,丢在了一边,
蔡夫人连忙捡起來,仔细擦拭了灰尘,说道:“不仅是膜拜,见到此雕像就像是宝玉在眼前一般,”
“不行,不行,姨娘,你要想让我多活两年,这玩意儿就处理了吧,”王宝玉急忙摆手,这感觉太奇怪了,
蔡夫人拗不过王宝玉,只得小心的放进了柜子里,这可是汉兴王的雕像,决不可不尊重,
众人落座之后,蔡夫人安排仆人置办酒宴,都是颇具乡野风情的饭菜,王宝玉吃得很开心,而如今的蔡夫人吃素,也不饮酒,她的那份饭菜十分的清淡,
“姨娘,琮儿现在已经是襄阳太守了,儿媳又是你的亲侄女,一家人和和美美,你怎么不去襄阳居住啊,”王宝玉问道,
“哎,琮儿几次來接我,只是我不能离开此处,”蔡夫人叹息道,
“为什么,姨娘不是最疼琮儿的吗,”
“当年曹操放过了我,让我來到卧龙岗,我发誓绝不离开卧龙岗半步,便要履行誓言,即便是琮儿大婚,我也沒去参加,”蔡夫人道,
沒想到蔡夫人还是个言出必行的女子,王宝玉也不好勉强,沒有再劝,在这里生活也很好,免去了很多俗世的纷争,可得清净,
用餐过后,蔡夫人又翻腾了半天,找了两样珠宝送给孙尚香,这些都是她当年压箱底的宝贝,但如今的孙尚香是何等的尊贵,除了惦记马云禄头上那颗大珍珠,这种小礼物当然不会放在眼里,碍于面子,也只能装作激动的收下,
“宝玉,当初你就是从这里走出去的,”孙尚香不可置信的问道,
“是啊,那时候这里比现在还破呢,我睡觉的地方,屋内不足十平米,蚊子咬得睡不着,”王宝玉道,
“火丫那时便跟你一起同住,”
“是啊,火丫还吃不饱,整天捡我的剩饭吃,”
“唉,火丫小时候也很苦,现在富贵了,反而像是别人都欠她一样,”孙尚香忍不住嘟囔道,
“看在火丫照顾我多年的份上,你们都不要跟她计较,”
“并非是我等更她计较,火丫眼中只有你,远远见到我们就躲开,每次招呼聚会,她不是称病就是找各种借口,反正就是不和我们在一起,”孙尚香气哼哼的说道,
“火丫出身卑微,难免自卑敏感一些,你们呢也要尽量放低身段,态度友好一些,她当然就能感受得到,”
“说得轻巧,火丫得势便张狂,每次你对她好时,瞧她那个眼神,真让人看不惯,”孙尚香说完又补充一句:“不仅是我,众姐妹都是如此,”
“好了,好了,不管怎么说,咱们是一家人,彼此迁就点吧,”
“哼,你只知我等骄横,却不知火丫心术不正,”
孙尚香就像是出笼的小鸟,哪有兴趣总聊火丫,不由分说拉着王宝玉的手在卧龙岗附近转悠了起來,这么漂亮的女人,引來了不少羡慕的目光,这目光中,也有王宝玉开按摩房时伺候过的女人们,
如今王宝玉的身份高到只能仰视,这些女人哪敢重提往事,反而希望王宝玉能忘了,要知道王宝玉一句话,就可以让她们尸骨无存,也沒个说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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