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查军情,远远的就看见了高耸入云的含章楼,雄伟壮观,曹丕心中更加懊恼,恨不得给他搬走,王宝玉这厮的日子似乎比他这个皇帝还要好,
“圣上,臣久闻彝陵城设置的机关甚多,强攻只怕比襄阳还要困难,”刘晔道,
“哼,朕手中有王宝玉之弟,若他负隅顽抗,不顾兄弟死活,我便杀其弟,让其落下骂名,遭人唾弃,”曹丕自信道,
“此计未必奏效,王宝玉在黄承彦家长大,对其父王连并无亲情,更何况其弟,且王宝玉又素能煽动人心,若是以大局之言蒙蔽,反倒是对我方不利,”刘晔分析道,
“这也不妥,那又不可,到底该如何取下彝陵,”曹丕不悦道,
“当年太尉与许褚将军攻打彝陵之时,曾采用担土为山的策略,几乎攻入彝陵,”刘晔道,
“王宝川之事不成,再采用此计,”曹丕道,
站在迎仙台上的王宝玉,已经从望远镜里看见了曹丕,却并沒有派兵出城偷袭曹丕,就这样看着这些人指指点点的离去,
杀曹丕并不是目的,让他大败而归,长个教训才是最为重要的,好在这次大战司马懿沒有跟随,否则,以司马懿的老奸巨猾,情况肯定要变得比现在严重,
因为大营被烧,粮草不济,曹丕抱着速战速决的想法,第二天一早,亲自率领二十万大军,來到了彝陵城下,
王宝玉沒有让队伍出城,带着几个人就端坐在城楼之上,左慈也來了,很放松的跟王宝玉面对面的坐着品茶,好像沒有看见城下的大军一样,
一辆金銮黄盖的四驱马车从密布的旌旗中闪了出來,曹丕身穿黄袍,头戴珠帘,端坐在马车之上,有道是,人是衣服马是鞍,如今的曹丕身上,确实带着帝王的威严,
“王宝玉,还不速速出來见驾,”护驾的曹真高声喊道,
王宝玉根本不理他这个茬,继续跟左慈悠闲的喝茶,曹真喊得嗓子都哑了,别说是回话,也沒看见王宝玉的人影,气得都想冲进彝陵城内,
曹丕终于坐不住了,下了马车,将手做成喇叭状,冲着城上喊道:“王宝玉,难道你不敢出來见朕吗,”
王宝玉这才背着手來到了城墙边上,高声道:“曹丕,老子从來就不怕你,”
曹丕咬牙启齿的冷笑道:“王宝玉,朕当年倒是小看了你,让你有了一方霸业,如今你弟在朕的手上,速速下來引颈受死,否则,今日我便手刃你弟,先让你尝尝断手足之痛,”
“别瞎忽悠了,我弟弟确实跑丢了,但并不见得就在你的手上,”王宝玉满不在乎道,
“哈哈,正如你所说,你弟四处乱跑,正好被朕遇到,好意收留,否则便会死于乱军之中,王宝玉,速速打开城门,交出印绶,朕便放你弟回去,让你一家人得以团圆,”曹丕商量道,
“屁话,我弟弟最机灵,说不定现在都已经在家仰壳睡觉呢,你拿这些话就妄想进入彝陵,简直在做白日梦,脑袋是不是让驴给踢了啊,”王宝玉讥讽道,
曹丕当真无语,好像沒押对宝啊,回头问道:“这王宝玉究竟为何意,血浓于水,难道这王宝玉铁石心肠,真置其弟于不顾,”
刘晔也有些不明白,看來仁义道德在王宝玉看來狗屁不是啊,还真是个油盐不进的家伙,沉吟片刻说道:“许是王宝玉安抚城中将士之语,唯恐落下无情无义的骂名,”
对,王宝玉就是这个意思,既然他不见棺材不掉泪,那就别怪本人不客气,曹丕向后一招手,吩咐将王宝川带上來,看看王宝玉还有什么话说,
1253莫名其妙
换做旁人,肯定是被押在囚车之中,但王宝川是曹丕手中的一张王牌,根本不能大意,因此,王宝川跟曹洪乘坐着一匹马从阵中奔出,
王宝川被五花大绑,口中还塞着布,就坐在曹洪的前面,脸上的表情写满了愤怒,对比明显的是,曹洪却一脸的得意,抓获了王宝川,他可是在曹丕跟前赚了足够的脸面,
曹洪一只钳子般的大手掌死死掐住王宝川的后脖颈,死摁着不让他抬头,极具侮辱色彩,王宝川奋力的挣扎,怒睁的双目斜着看向城楼,当看到哥哥焦急的模样之时,顿时泪如泉涌,
一看到弟弟这幅样子,王宝玉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來,不禁举起了屠龙刀,左慈却过來拍拍王宝玉的肩膀,让他稍安勿躁,
“哼,随便绑了个人过來,还一块破布挡住了半张面孔,我看不清楚,”王宝玉压住火气冷声道,
嘿,到了这个时候还嘴硬呢,曹丕鄙夷万分,示意曹洪上前几步,让城楼上所有人看清,这个被俘的小子就是王宝玉的亲弟弟,王宝川同学,
“哈哈,王宝玉,你弟确在我手上,还不出來受死,更待何时,”曹洪发出了一阵狂笑,驮着王宝川就在阵前一圈圈的转,一幅唯恐王宝玉看不清的样子,
城楼之上的将士都认得王宝川,面面相觑,场面出现了小小的骚动,纷纷看向王宝玉,看他如何应对,
曹丕愈发得意,道:“王宝玉,你还有何话讲,王宝川就在此处,是留是舍,全凭你一句话,”
呜呜~王宝川口中含糊的支吾着,不停的挣扎,曹洪见状忍不住抬起巴掌又在他后脑勺打了一掌,王宝川双眼全是小星星,脑袋一耷拉,意识都有些不清醒,
哈哈,曹军发出一阵大笑,曹丕笑得最开心,你看王宝玉那阴沉的老脸,这感觉,真是超级无敌特别爽啊,
“曹丕,用这种方法,也太小人了吧,”王宝玉大怒道,
“哼,子文视你为友,却被你害死,你倒是跟朕讲君子和小人,令人耻笑,王宝玉,休得聒噪,朕只给你一刻钟时间,交城投降,否则朕即刻命人在阵前杀死你弟,”曹丕冷哼道,
王宝玉刚想辩解几句,左慈却再次制止了他,只见左慈冲着曹洪看似随意的摆了摆手,好像是在打招呼,
曹洪表情一僵,迅速拔出了腰间的佩刀,冲着身前的王宝川砍了过去,
“不可造次,”曹丕惊出一身汗,急忙大喊,这张牌还沒用上呢,
王宝玉也是眼前发黑,差点昏倒,以为弟弟小命不保,但是,事情并不像众人看到的一样,曹洪并沒有砍到王宝川的身上,而是准确的砍断了捆着的绳索,随后他自己跳下马來,疯了一般边蹦边跳的向后奔去,
“子廉,你想作何,”曹丕大惊失色,身旁的曹真将手中的大刀举了起來,大家都看出來曹洪不对头,
听到了曹丕的话,曹洪一呆,停下脚步,仿佛醒悟过來一样,转头又朝着载着王宝川的战马挥刀奔了过去,
根本來不及,这匹战马也像是疯了一样,速度极快的冲着彝陵城门奔了过來,王宝川不知怎么回事,睁开眼时,手脚已经恢复了自由,眼前便是彝陵,急忙死死的拉住了缰绳,
城门的士兵见此情形,迅速放下了吊桥,打开了城门,王宝川就这样骑着马,冲进了城中,
曹丕急忙命令放箭,却沒能射中王宝川,随即,吊桥悬起,城门落下,一切又恢复了原样,只不过曹洪变成了一个人站在阵前,人质和战马都不见了,
王宝川就这么逃了,还是曹洪给放的,这让曹丕怎么也无法相信,曹洪见王宝川逃入了城中,隐约觉得自己做了错事,急忙又回來向曹丕口头请罪,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刚才为何做了如此糊涂的事情,请求圣上杀了自己,
“速速退下,”曹丕深吸了一口气,遥遥指着王宝玉高声骂道:“你这匹夫混赖,竟然不遵约定,使用妖法,”
“嘿嘿,余下的事情,你便自己处置吧,”左慈嘿嘿一笑,背着手走下了城楼,
弟弟已经获救,王宝玉心中再无牵挂,众将士也都松了一口气,范金强更是如释重负一般,急忙派人好生照顾徒弟王宝川,
“曹丕,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使用妖法了,”王宝玉面带一丝嘲笑,随即冲着曹丕的后方拱了拱手,说道:“感谢曹洪将军记得之前的交情,将我弟弟放回,下次遇见,我也会放你一条生路,”
曹丕气得鼻子都歪了,王宝玉这厮是在挑拨离间,挑衅般的高声喊道:“王宝玉,你若是个英雄,便出城与朕决一死战,”
“好,老子就出去会一会你,”令曹丕沒有想到是,王宝玉竟然爽快的答应了,
片刻之后,王宝玉骑着啸天马,手握屠龙刀,率领两万大军傲然出城,左边是大将军范金强,右边是曾经的五溪王钱摩,后面跟着英姿飒爽的马云禄,前方缓步走着一只猛虎,两侧各有五千枪弩手,威风八面,不可一世,这种阵势,只怕天下英雄也沒有几个人能比的了,
曹丕心惊不已,尤其是御风虎的雄姿,让人望之胆寒,不少战马开始向后退去,惊恐的发出了嘶鸣,
两军迅速拉开了阵势,身为帝王,临阵不能乱,曹丕努力稳住心神,点指着王宝玉道:“王宝玉,你且回答朕,因何害死子文,”
“天下最为厚颜无耻的,莫过于你曹丕,”王宝玉不客气的反驳道,“分明是你害死了亲弟弟子文,反倒是栽赃在本人头上,还打着为兄弟报仇的借口,侵犯我的疆土,”
“你……”曹丕气得手都直哆嗦,说道:“子文陨落于彝陵,怎能怪到朕的头上,”
“子文兄來的时候,已经身中剧毒,前來求神医救治,可惜中毒太深,我救不了他,而这一切都拜你所赐,”王宝玉道,
“你给朕讲清楚,子文究竟中了何毒,又怎么跟朕有关联,”曹丕都忘了打仗的事情,连声逼问道,
1254遮羞避寒
“别装了,正是你送去的沙巅毒兰,害了子文兄的性命,可惜子文临死之时,还对你念念不忘,口中圣上呼唤个不停,”王宝玉道,
听到曹彰临死还在召唤自己,曹丕顿时落泪,随即暴怒道:“王宝玉,你休要胡言乱语,朕确送给二弟一盆兰花,却是常伴朕身侧的精心照看之物,怎会毒害人的性命,”
“扯淡,沙巅毒兰相伴六个时辰就会中毒,无药可救,要真是这样,你早就嗝屁了,睁着俩眼撒谎不脸红,这就是你做帝王的标准吗,”王宝玉鄙夷道,
尽管曹丕贵为天子,可是他也不想担上害死亲生兄弟的恶名,眼看跟王宝玉根本说不清道不明,只好暂时上车后退,随即吩咐道:“众将听令,给朕冲过去活捉王宝玉,带回审问,”
“靠,你真是太自恋了,”王宝玉不禁骂了一句,想抓住老子,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本事,
曹洪、曹真、曹休和曹遵立刻策马奔出,齐声大吼,一起挥刀冲了上來,王宝玉也向后退了几步,钱摩、范金强和马云禄随即冲了出去,
双方观战的将士连忙都擦亮了眼睛,诸多将士混战,这可是难得一见的壮观场面,谁都不想错过,
王宝玉胸有成竹,稳如泰山,冷眼旁观,
而曹丕也是坐山观虎斗的架势,颇有几分自信,虽有点以多胜少的嫌疑,但王宝玉违背合约使用妖法在先,就休怪自己不客气,
然而,在领兵打仗上,曹丕却犯了一个错误,四位宗族大将尽管武艺不俗,但哪个也不能称为上将,而钱摩、范金强和马云禄,却是当世难遇敌手的猛将,莫说是四比三,就是七比三,十比三,都难有太大胜算,
啊~,
钱摩挥舞着大铁锤对着冲在最前方的曹洪一声巨吼,曹洪一个激灵,之前就败在他手下,难免心中胆怯畏惧,于是拨马向着范金强冲了过去,
曹真和曹休并不知道钱摩的实力,只欺负他眼生无名之辈,想必沒有他大本事,自信满满的一左一右扑了过去,
曹遵在曹氏家族当中地位最低,总受排挤,落在最后,觉得马云禄是一名女将,柳条细腰一把掐,樱桃小口一点点,还有点不屑,跟这娇滴滴的女娃对战,胜之不武,但沒得选,也只能跟马云禄交战,
“哈哈,你四人都來我也不惧,”钱摩放声大笑,手中的黑铁锤轮成了两面盾牌,呼呼生风,分别挡住了曹真和曹休的大刀,
数声爆响传來,曹真和曹休都觉得手臂一阵酸麻,手中的大刀几乎握不住,不禁向后退了几步,
这边,范金强的铁棒瞬间化作数道乌光,袭向了曹洪,声势极其惊人,曹洪连忙全力挥动大刀阻挡,堪堪接住了范金强的一招,
马云禄咯咯一笑,露出雪白整齐的贝齿,并不急于出手,而是冲着曹遵眨眨眼睛,曹遵一时间还有点窃窃自喜,莫非本将军长得英俊,是该打个招呼,还是打个招呼呢,
曹遵心猿意马,正在胡思乱想,马云禄笑容突然收敛,美目之中射出两道寒光,手中的金枪突然化作一道金龙,冲着曹遵的膝盖刺了过去,速度快到平常人的视力根本看不清,
曹遵大惊失色,慌忙探刀來当,而马云禄金枪却在半路骤然变了方向,朝着他的肩窝刺了过來,
曹遵连忙一侧身,沒想到马云禄此招还是虚的,金枪突然一记横扫,方向正是曹遵的头盔,
一定还是虚的,曹遵自作聪明的盯着金枪下一步的动向,沒想到这次是真的,等他反应过來,想要抵挡的时候,只听当啷一声,头盔飞了出去,震得他脑子一阵嗡嗡作响,下意识的摸了摸头,幸好脑袋还在脖子上,
另外三名曹氏武将忍不住鄙夷的瞪了曹遵一眼,四个人上场,照顾你分了个女将,竟然还第一个被打掉头盔,说你武艺不精,这回总服气了吧,
都说最毒妇人心,这名女将下手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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