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不惜,”王宝川一再拱手,
“作为兄长,我还是希望你能平安,肝脑涂地一类的话,以后就别说了,不吉利,”王宝玉道,
王宝川点头,觉得哥哥真是爱护自己,感动到无以复加,随后,王宝玉來了兴致,让弟弟在含章楼前的广场耍了一通武艺,倒也是有模有样,可惜从沒有名师指点,且体格单薄,沒有力道,连三流战将都算不上,
老公公來了,张琪英和火丫分别去拜见,这俩儿媳妇都挺黑的,当然,这不是他这个老公公可以管的,只要儿子高兴就可以,
而王琳琳最会耍娇卖乖,主动甜甜的叫了一声父亲,王连非常高兴,他一直就想要个女儿,可惜俩媳妇一人给他生了个儿子,沒想到老了,反而成全了心愿,这可能就是所说的老來福吧,
王连为官廉洁,也沒什么贵重的礼物,只好拿出了几匹绸缎,送给了张琪英等人,大伙装模作样的收下,随后就扔在了一边,这材质,给丫头做衣服都嫌次,何况是跟着王宝玉混的妃子呢,
送给女儿的礼物特别一些,是件祖传的玉佩,王连一脸郑重的交给王琳琳,希望她好好保存,王琳琳高兴的接了过來,拿在手里对着日头看了半天,直咧嘴,这成色,像她这外行人都能看出來,一般,很一般,
“二哥,”王琳琳又满怀希望的瞅了一眼王宝川,王宝川窘迫嗯了一声,便红着脸低下了头颅,他更沒钱,哪有礼物送给这位猴精似的妹妹,
哎,王琳琳有些失望,干脆从自己怀里摸出好几个玉佩送给王宝川,算是兄妹之间的见面礼,王连斜眼一瞅,心中愧疚,随便哪一块都比自己的强,真寒碜啊,
随后的几天里,王宝玉拿出了耐心,陪着王连参观了彝陵,对于儿子今日的成就,王连赞叹不已,免不了又说了很多歉意的话,
考虑到王连曾经得过病,王宝玉又带着他看望了华佗,开了些滋补的药,好在不是什么顽疾,调理个一年半载,就可以康健,
所有一切,都让王连觉得儿子又回來了,心中溢满了幸福,
“母亲那边搞定了吗,”王宝玉笑呵呵的问道,
王连沒听懂,一脸茫然,王宝玉只好换了个说法:“你跟我母亲重归于好了吗,”
“呵呵,公主心胸豁达,已经原谅我了,”王连点头道,
听王连解释,他后娶的媳妇,此行一道跟來的蔡氏,也就是王宝川的母亲,端庄贤淑,通情达理,已经让出了长房之位,万年公主重新成为了王连的正室妻子,
万年公主也承诺,和这位蔡氏平起平坐,情同姐妹,并不拘泥于正偏之分,
王宝玉挺高兴的,这算是个圆满的结局,随后,直言不讳的说道:“父亲,按照你的能力,应该留在彝陵当个大官,但我要考虑大家的感受,你还是去长沙担任太守吧,”
“为父自不能让宝玉为难,一切悉听吩咐,”王连连忙说道,
“长沙是仅次于南郡的大城市,你多费点心,”
“定不会让孩儿失望,”
“至于宝川嘛,我就先留下了,他喜欢练武,先给他找个师傅教教,等稳定下來,再给他找房媳妇,”王宝玉道,
“宝川有你这般兄长,真是他的福气,”王连连连点头,孩子大了,就应该离开父母的身边,自己闯出一份天地來,
王宝玉分别给孙尚香和樊金凤写了一封信,让他们让出太守的职务,随即再度隆重设宴,欢送简雍和王连前去上任,
万年公主恋恋不舍,拉着王宝玉的手不放,一度迟疑,说是想在彝陵陪着儿子,而不是跟着老公前往长沙,
王宝玉则安慰她,彝陵这里会一直给她留着地方,啥时候想儿子了,随时可以回來,实在不行,派人定期去接也可以,丈夫的身份是其他人无法替代的,王宝玉也希望万年公主能够得到幸福,
万年公主这才松开王宝玉的手,却难免嘱咐他,早日生几个孙儿,她可是盼了很久了,
简雍先一步离开了彝陵,前往桂阳上任,说起來,有点大材小用,毕竟简雍也曾是刘备帐下的大谋士,后來更是官居昭德将军,据简雍讲,是他主动要來的,想要有一方之地,尽展平生之能,
接下來,王连带着两房媳妇,在众人相送之下,洒泪离开,去往了长沙,
1197能清不浊
长沙的孙尚香和桂阳的樊金凤,早就盼望着回來跟王宝玉相聚,接到王宝玉的信后,几乎沒有任何迟疑,就麻溜的完成了城池交接工作,
二人也很懂礼数,先后拜访了老公公王连,王连对这两个儿媳妇十分满意,出身长相能力等等无可挑剔,少不了又把家里最后所剩不多的几匹绸缎拿出來分别送给她们,沒敢全给,儿媳妇太多,分不过來,
弟弟王宝川被王宝玉派往了南郡,成为了范金强的徒弟,因为是王宝玉的弟弟,范金强自然视他与众人不同,也当做自己的亲兄弟一般,悉心传授毕生所学,
由于王宝川体格跟王宝玉相似,不够太强壮,范金强为此费了不少心思,同时借鉴老猫和飞云鼠的灵巧,对他进行全面培养,
令范金强十分欣慰的是,王宝川虽不像哥哥那般脑瓜灵光,却比哥哥勤快许多,早起晚睡,刻苦练功,终于,王宝川的武功有了质的飞跃,很快就成为了二流的战将,
刚刚送走了简雍和王连,王宝玉还沒來及歇口气,蜀中的使者邓芝就來到了彝陵,面见汉兴王,
王宝玉对此人沒有太多的印象,邓芝四十出头,长相很英俊,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官服,一看就是个为官十分清廉的人物,
“邓先生,怎么跟江东谈判,想好了沒有,”王宝玉问了一句,
“回禀大王,邓芝受丞相之重托,定然不辱使命,如何保住荆州,心中已有思量,”邓芝不卑不亢的说道,
“好,一个前提条件,尽量不要得罪人,”王宝玉叮嘱了一句,
“孙权乃世之英雄,只能和,不能战,实不相瞒,依丞相之意,邓芝此來,保荆州只是其一,尚且还要促成联盟,最好永不要与江东再起战火,”邓芝道,
“这样最好,你肩头的担子很重啊,”王宝玉点了点头,这也是他希望看到的,
王宝玉要设宴款待邓芝,被其婉言谢绝,理由是大丈夫能清则不可浊,无论是美食还是女色,都是令人失去忠贞的毒药,
王宝玉一时无语,这人还真是个性,自己每天好吃好喝的,那就等于堕落了,有道是,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邓芝受封建思想的腐蚀太严重,生活难免少了很多乐趣,
邓芝在彝陵住了下來,却不肯住进装潢一新的高楼大厦,王宝玉只好给他找了一间平房,还得是那种狭小且沒有几样家具的,邓芝吃得十分简单,身居要职也无非是一荤一素两小碟菜,闲时书不离手,睡眠很有规律,鸡鸣则起,日暮则歇,
而且邓芝的礼数十分周到,定时给王宝玉问安,见到职务比他高的,便正经八百行礼,礼数免了,那不行,老祖宗的规矩不能坏,一次不少,更不能不规范,反而搞得彝陵这些自由惯了的官员们十分不自在,
既然邓芝來了,王宝玉便派人送信给孙权,约來谈判,毕竟是关系到荆州长治久安的长远大计,不能不上心,
自从王宝玉接管了荆州之后,马云禄就被安排了一项重要的任务,她率领一队人马,一边勘察边界,一边巡视驻防情况,这一走就是几个月,
这天,马云禄风尘仆仆的赶了回來,脸上还带着泪痕,王宝玉看着心疼,连忙问道:“云云,到底怎么了,”
“宝玉,我昨晚梦见,兄长患了重病,盼着与我一见,”马云禄哽咽道,
王宝玉心里咯噔了一下,按照左慈的推断,马超也快要归位了,而且,像马超这种重量级的人物,生死是无法改变的,
“云云,手头的事情先放一放,你马上去蜀中看望咱哥,我这边还要等着跟江东谈判,就不陪你去了,代我向兄长问好,”王宝玉道,
“宝玉,你说我哥此次能否挺得过來,”马云禄试探的问王宝玉,王宝玉只是一声叹息,沒有答话,
马云禄梨花带雨,泪水同珍珠一般,一串串的落下:“宝玉,云云有种不祥的预感,兄长可能要离我而去了,难道就沒有法子挽留兄长的性命吗,”
王宝玉安慰道:“云云,有些事儿是天意,我们要学会坦然的面对,即便是兄长走了,还有我,”
“哼,你也有一天要离开的,”马云禄哼了一声,还是在华佗那里求了一些药,然后带着几百人,急速向西而去,
并非是王宝玉无情,实在是有些人的命运难以改变,当初为了能让三哥张飞脱难,王宝玉派出了飞云鼠,想方设法撵走了张达和范疆,让张飞先是免去了断头之祸,又脱离了火灾,本以为万事大吉,结果,张飞却意外的坐化了,
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张飞还是离开了人世,并沒有多活一日,足可见死神做事从不懈怠,总之一句话,像马超这种杀人如麻的战将,能够得以善终,已经是上天的眷顾,
几天之后,孙尚香和樊金凤也赶了回來,彝陵城中又多了几分热闹,小别胜新婚,王宝玉免不了要去两个人的房内分别留宿,其中的缠绵自是不用详述,
半个月后,江东信使送來了消息,一行人正在赶來,展开重要的三方谈判,
谈就谈呗,又不是沒谈过,王宝玉还是和之前的态度一样,全权交给陌千寻和蔡文姬,自己躲一个清净,相信他二人的能力和口才,一定可以顺利完成任务,
但是,当江东谈判团队到达彝陵大门时,蔡文姬却急忙派人将躲在一旁的王宝玉给叫了出來,必须得他出面,事情有些不妙啊,
王宝玉远远只是看了一眼就明白了,暗自苦笑,这次谈判是必须要参加了,
在一行千人的队伍前方,赫然有一辆豪华的车辇,上方绣着麒麟祥云的图案,居然是吴王孙权亲自來了,同行的还有身为丞相的孙邵,
王宝玉连忙叫上了孙尚香等人,出城门隆重迎接,孙权一走下车辇,就沒好气的说道:“宝玉,今日拥有了整个荆州,看似风采更胜从前啊,”
1198无视主人
“这说哪儿去了,无论到什么时候,你都是我的兄长,我的地盘也是你的,”王宝玉笑道,暗中冲着孙尚香眨眨眼睛,
孙尚香会意,上前亲热的拉着孙权的胳膊撒娇,当然向着王宝玉说话:“兄长,因何不悦,今日的荆州可比你管辖之时强大了许多,有宝玉替兄长分忧,连母亲都甚为满意,”
“其中也有香儿的功劳,香儿辛苦了,”王宝玉补充一句,
“本为一家,宝玉才最辛苦,”孙尚香一边说着,一边拿眼瞥孙权的脸色,
两口子借着秀恩爱给自己施压,孙权又不是看不出來,真幼稚,也就是一家人,换了旁人谁搭理你们,叹了口气,摆手道:“一切待与蜀中使者谈后再说,”
陌千寻、蔡文姬、张纮等重臣分别与孙权见礼,王宝玉陪同孙权进入了彝陵,孙权遵照礼数,先去看望了母亲吴国太,随后,他急于见邓芝,连饭也沒吃,就展开了谈判,
从孙权的神情中可以看出,他应该还有一些烦心事儿,本着谨言慎行的态度,王宝玉也沒有多问,
邓芝闻讯赶了过來,三方的代表聚在含章楼的议事大厅内,展开了期待已久的正式谈判,
“有朋自远……”
王宝玉刚想说几句开场白增进下感情,孙权方的丞相孙邵便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口了,问道:“吴王欲令汉兴王让出荆州,不知伯苗意下如何,”
王宝玉的脸色一下子阴了下來,这话很不中听,平分老子的土地,还要你们商议,蔡文姬连忙给王宝玉使了个眼色,稍安勿躁,静观其变,
“此事不可,”邓芝不动不摇,沉声道,
“莫非诸葛丞相念在与汉兴王有私,置江东利益于不顾,”孙邵不依不饶的问道,
“非也,江东与蜀中多有征战,皆因荆州而起,汉兴王固守此地,正令我双方皆有益处,”邓芝道,
孙邵不耐烦的摆摆手,这个借口已经说烂了,毫无说服力,“昔日我方出让六郡,而贵方只让出五县,且白帝至今未曾交付,于情于理,也该交还荆州,”
“若汉兴王让出荆州,我方必取,其中缘由,自不用多说,”邓芝腰杆挺直,毫不退让,
“大胆,你这是威胁本王吗,”孙权气得猛然一拍桌子,打翻了茶杯,
仆人连忙过去擦了桌子,重新放好了茶杯,邓芝这边的茶杯也被他摔在地上,冷声道:“吴王咄咄逼人,怎言受他人威胁,好不勉强,”
孙权恼怒,小小邓芝竟也敢和自己伸脖子瞪眼睛的,起身就要掀桌子,邓芝表现的更激烈,啪的一声,也将脚踩在了自己面前桌子上,双方怒目相对,谁都不退让一步,
王宝玉却再也压不住火气,这是想干嘛,在自己地盘上耍横,眼里还有自己这个主人吗,冷冰冰的说道:“大家脑子沒毛病吧,荆州在本人手里,你们这个要拿走,那个要抢夺,怎么就沒人问过我呢,是不是觉得本王好欺负,”
“宝玉,兹事体大,休要多言,”孙权瞪了王宝玉一眼,
“还不让我说话,大舅哥霸道惯了,把这里当成了江东吗,”王宝玉恼羞道,
“你,,”孙权冷哼一声,“我只为荆州而來,莫要扯远,”
“什么远啊近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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