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只有五万,有何惧哉,可前驱直入,打他个落花流水,”张苞初生牛犊,梗着脖子闷声道,
“匹夫之勇,实不足取,”吴班摆手道,
“不如派人偷袭孙桓大营,斩下其首级,其必乱,”关兴也忍不住出了个主意,
吴班直皱眉头,到底还是年轻,想问題太简单,干脆沒搭理关兴,问道:“诸位还有何妙策,”
“将军,我有一计,可轻取江南,”张南出列道,
“文进请讲,”
“明日出兵江上对决,佯装不敌,随后西撤,自上游令兵马偷渡长江,从侧翼攻打孙桓,”张南道,
吴班微微思量了一下,点头道:“就依将军之计而行,”
第二天一早,鼓声隆隆,吴班倾起千艘战船,直扑南岸,孙桓早就摩拳擦掌的等着,立刻将手下的千余艘战船,分成三队,分别从正面和两侧攻击吴班的战船,
一时间,江面上变得热闹起來,箭矢如蝗,喊杀声雷动震天,江东将士深谙水性,熟练的驾驶战船,收发自如,不断发起一次次的猛攻,
相比之下,吴班的战船显得迟缓了许多,甚至掉头都显得十分笨拙,还有不少士兵出现晕船症状,很快呈现疲于应对的情形,
“哈哈,吴班如此不堪一击,也敢觊觎江东,真乃不自量力也,”孙桓手持大刀,威风凛凛的站在领头的大船上,傲气的向着吴班喊话,
“哼,黄嘴小儿,休得猖狂,”吴班冷哼一声,高高举起了长枪,斜指孙桓,
“哈哈,蜀中无大将,派尔等无名之辈统领,又招募了这些不懂水性的士兵,真是自寻死路也,”孙桓还在得意的大笑,同时指挥着战船缩小包围圈,妄想着将吴班的大军一举歼灭在江上,
“鹿死谁手还未定,”突然一个小将站出來大喊了一句,正是张苞,孙桓看着眼生,正疑惑中,只觉得面前一阵劲风袭來,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他惊恐的一缩脖子,只听当啷一声,头盔掉落在地上,
孙桓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支羽箭,顿时气得哇哇大叫,
刚才正是关兴看孙桓的样子气不过,于是悄悄与张苞商议,让他分散孙桓的注意力,而自己则躲在士兵后面,瞄准孙桓射來了一箭,箭法高超,差点就要了孙桓的小命,
“哈哈,孙桓原是缩头乌龟投胎,”张苞关兴二人击掌大笑,对着狼狈的孙桓比比划划,
“汝二人速速退下,”吴班忍不住高声呵斥了一句,
1082以退为进
“暗箭伤人,算何君子,”孙桓高声叫喊,却再不敢大意,下令驱动所在战船,直奔吴班的战船冲了过去,
立刻一排羽箭射了过來,孙桓挥舞大刀,尽数扫落,怒吼着下令,三分队首尾合拢,形成包围圈,速战速决,
果然,见到此景,吴班面露惊慌之色,骤然调转船头,下令急速撤军,
江东的战船立刻蜂拥而上,而吴班则准备了大量的弓箭,靠着铺天盖地的箭矢,将双方的军队隔离开來,
战斗持续了大约一天,吴班撤回了北岸,损失了百余艘战船和近五千兵马,孙桓伤亡不大,此战大获全胜,
“将军,如若乘胜追击,则可一举拿下南岸,”谭雄又來兴冲冲的建议,
“哈哈,不可与其在陆上争锋,且观其变,再做打算,”孙桓还是不听谭雄的建议,
“将军,一鼓作气,机会难得啊,”谭雄鼓起勇气道:“我愿为先锋,击退吴班,”
孙桓正在兴头上,倒也沒对谭雄的坚持生气,和声道:“谭将军勇气可嘉,但小心对方有诈,还需按兵不动,來日再战,”
两军各自撤回了自己的领地,孙桓摆下酒宴庆贺初战告捷,而谭雄则密切关注江上的动静,唯恐吴班的战船在夜间发动袭击,
第二天一早,孙桓听到了一个消息,蜀军的队伍和战船,齐齐向着上游转移,看起來很像返回白帝城,
“将军,时机大好,何不趁机渡江而过,取下秭归,”谭雄再次來进言,
孙桓不厌其烦,冷下脸道:“为将者,当熟知兵法,许是敌军欲擒故纵之计,我方有水上优势,何惧对方來袭,反倒是冒然进攻,深浅未知也,”
又过了两日,对岸战船和大营消失的一干二净,谭雄急得直搓手,多好的机会啊,但是,他屡屡献计不被孙桓采纳,知道再去的话,一定会被赶回去,到底还是闭了嘴巴,
孙桓依旧不愿进兵,到底错失了夺取秭归的良机,他武断的认为,这是吴班打不过害怕了,已经撤军回白帝城,
说到底,无论是吴班还是孙桓,都不是一流的战将,又沒有真正的谋士,临阵之时,缺少敏锐的判断力,
即便是诸葛瑾这种看似沒多少计谋的人物,也比他们要强得多,闻听吴班的大军向西撤退,诸葛瑾立刻通知当阳的韩当,出兵秭归,夺下城池再说,
驻扎江夏的大都督陆逊接到了快马传书,吴班大军向西撤退,立刻大呼不妙,急忙派出朱然率领两万大军,沿江而上,火速前來支援孙桓,
吴班的大军向西撤出几十里后,立刻开始乘船渡江南下,用了两天时间,十万大军终于转移到了南岸,这一系列庞大而繁琐的举动,让吴班的神经时刻绷紧,不敢有些许放松,令人欣慰的是,期间竟沒有出现任何意外,不能不说是天助,
孙桓还像是沒事儿人一样,都过去这么久了,依旧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越品味越觉得自己是个人才,
直到探马回报,吴班的十万大军,已经从西侧赶來,孙桓这才如梦方醒,发觉上当了,
此时再想移兵北岸,为时已晚,孙桓驻扎的地方,又沒有大的城池,他只能召集大军,列开阵势,准备正面迎击吴班的大军,
“报,大都督陆逊派人送來书信,”一名侍卫进入大帐之内,
“呈上來,”孙桓烦闷的应了一声,他始终对陆逊这个白面书生沒什么好感,不就是设了一个计策夺了荆州嘛,这点功劳就成了大都督,不只是自己不服,很多人都气不过,只能说兄长孙权的判断力很有问題,
陆逊在信中提醒孙桓,夷道乃是战略重地,莫要与吴班正面交锋,保住战船,直接退回夷道坚守即可,
“若此退兵,岂不让吴班耻笑,陆逊着实小瞧于我,”孙桓将书信扔在一边,改变了主意,坚持要跟吴班在陆地上大战一场,
一个时辰后,吴班率领十万大军,浩浩荡荡从西边杀了过來,见孙桓已经有所准备,吴班喝令大军停住,两军呈现对峙的场景,
“何人敢去挑战吴将,”吴班环顾四周,高声问道,
“末将愿往,”张苞应了一声,挺起丈八蛇矛,冲到了两军阵前,
张苞也是个急性子,吴班还沒答应,唯恐张飞后代有闪失,连忙低声吩咐副将,若有不测,定要救援一二,
孙桓看见这个愣头小子就气不过,上次要不是他哇哇乱叫惹自己分神,又怎么会被人射中头盔,丢人现眼,于是高声问了一句:“來将何人,”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你爷爷张苞是也,”张苞声若洪雷,气势不凡,
张苞,孙桓终于想起來了,应该就是张飞的儿子,这么说的话,父子俩长得还真有几分神似,但是孙桓看张苞年纪尚轻,根本沒把他放在眼里,一声冷笑:“汝父新亡,又來讨死,急着陪葬,倒也孝顺啊,”
“孙桓小儿,死在临头,何來废话,”张苞气得怒目圆睁,毫不畏惧的冲向了孙桓,
孙桓冲身后一招手,部将谢旌拍马上前,迎向了张苞,大刀一记横扫,直取张苞的腰间,张苞一抖蛇矛,轻松挡开谢旌的大刀,随即一道黑光,以迅雷之势,直刺谢旌的前胸,
谢旌向后仰躺,手中大刀一刻不停,由下而上,朝着张苞的左臂挑了过去,张苞手中的蛇矛一记翻转,再次荡开谢旌的大刀,随着哇呀一声大吼,整个人从马上跳了起來,一记力劈华山,砸向了谢旌的脑袋,
“张苞将军颇有翼德将军之威,”吴班看得十分投入,由衷的赞赏,之前的担忧也荡然无存,
谢旌急忙拨马躲过,探出大刀,架住张苞的蛇矛,而张苞又是一声吼,双臂骤然发力,不但将谢旌的大刀彻底压住,而且还顺着刀柄,再度向着谢旌横扫而來,擦出一片火星,
谢旌只觉得双臂酸麻,几乎拿不住大刀,无奈之下,只能一松手,任凭大刀落在地上,策马狂奔,退回了阵营中,
1083兄弟联手
张苞哈哈大笑,探出蛇矛,挑起谢旌的大刀,让大刀在矛尖上快速旋转了几圈,忽然坏笑着冲着孙桓眨眨眼睛,
孙桓只觉头皮发麻,不知道这臭小子又想耍什么心眼,突然看到张苞将谢旌那把大刀冲着自己的头颅抛了过來,
张苞如此英勇,倒也出乎孙桓的意料,他急忙缩起脖子,同时举起大刀,打飞袭來的武器,气得脸色红得发紫,
“哈哈,笑煞俺也,”张苞几乎要笑岔了气,“你可是扮乌龟有瘾么,倒是越來越像了,”
孙桓气得咬牙切齿,回头问道:“谁再去迎战张苞,”
“末将愿前去取他首级,”随着一声大吼,孙桓部将李泽挥舞着大斧子,冲了出去,
使用斧子的战将,多半都是力气型的,李泽的身高足有一米九,膀大腰圆,一脸横肉,张苞虽然长得跟张飞神似,但块头到底不及父亲那般魁梧,相比之下,好像比李泽小了一圈,
面对黑铁塔一般的李泽,张苞不敢太过大意,勒马退后了几步,李泽见状哈哈大笑,将手中的大斧轮成了一片光影,盛气凌人的扑向了张苞,
“关将军,随时准备接应张苞将军,”吴班谨慎的吩咐道,
关兴立刻握紧了青龙偃月刀,目光片刻不离战场,面对李泽的强大攻势,张苞凝神静气,丈八蛇矛骤然伸出,从大斧中间穿行而过,直扑李泽的面门,
李泽大惊,不敢再使用花哨的功夫,急忙轮动斧子,挡开张苞的一击,随即手中的大斧卷起一阵狂风,砍向了张苞胯下的战马,
张苞急忙双脚发力,战马平移出几米,同时挥动手中的蛇矛,冲着李泽的大斧子猛砸了下來,
随着石破天惊的一声巨响,李泽的大斧被张苞砸得颤了几下,而李泽本人的虎口处,也渗出了血丝,
李泽疼得哇哇大叫,愤怒的双眼几乎要瞪了出來,再度高高举起大斧,冲着张苞的面门直砍过去,
张苞已经摸清了李泽的套路,直接挺起蛇矛,由下而上,准确的刺在了李泽的斧头上,火花四溅,李泽的斧子到底是一般兵器,在这种硬性的冲击下,竟然出现了一个不小的豁口,而整个斧子差点被冲击的脱手而出,
“你这厮倒是颇有气力,”李泽收回斧子,一脸惊愕,
“若你此时叫我爷爷,可以饶你不死,”张苞嘿嘿冷笑,手中的丈八蛇矛顷刻间画作一道飞速旋转的乌光,矛头在乌光中猛然暴涨,冲着李泽的前胸刺來,
李泽大惊失色,然而,就在此时,一支暗箭骤然射來,正好射中了张苞胯下战马的眼睛,战马咆哮着发出一声嘶鸣,硬生生的将张苞抛在了地上,
张苞并未提防,慌忙之中手腕撑地,就势打了几个滚,虽无大碍,但是还是扭伤了腕部筋骨,隐隐吃痛,
射來这支箭的正是谭雄,他见李泽根本一时无法取胜,反而逐渐落在下风,便毫不客气的采用了暗箭偷袭的方式,
张苞落马,李泽喜出望外,立刻催马上前一记猛砍,将张苞胯下战马的马头砍落,随后,哈哈大笑着追击刚刚在地上站定的张苞,
张苞立在地上,在高度上处在劣势,加上手腕扭伤,使不上力气,沒有几个回合便险象环生,只能勉强四处闪躲,避开李泽的强攻,
李泽很不讲究,不但沒有放张苞离开,攻势越发的猛烈,殊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在李泽自认为定然可以杀了张苞的时候,关兴一边催马前來营救,一边冲着李泽的战马也射了一箭,
李泽同样沒有防备,胯下战马被一箭射中后臀,猛尥蹶子,将他抛下马來,李泽身手不够灵巧,与大地來了个亲密接触,脸部着地,还向前滑行了足有三米,
等抬起头來,从额头到鼻梁再到嘴唇下巴,已经被磨去了一层皮,异常狼狈,
“哈哈,乖孙,何故如此逗爷爷我开怀,”
张苞大乐,挥舞着丈八蛇矛直扑李泽,脚下更是划动尘土飞扬,李泽刚刚躲过张苞的一记猛攻,只听脑后风声骤起,再一看,自己的身体立在当地,脖颈出喷出一股血柱,脑袋已经搬了家,
正是关兴赶來,趁李泽不备,一道砍下了他的脑袋,李泽纵有万千的不甘,身首分离,也只能闭上眼睛死去,
好,吴班激动的直搓手,眼中竟然不自主留下了滚烫的泪水,若是关张二位将军在天有灵,见到此景,定然倍感欣慰,
“谁敢与关张两位小将军再战,”吴班傲然的高声大喊,如雷贯耳,令孙桓大军胆战心惊,此二将简直就是活脱脱的关羽张飞重生啊,
“将军,眼下士气减弱,不如退下,”谭雄连忙上前建议,
眼见李泽被张苞、关兴联合灭杀,孙桓痛不欲生,正恼火,不想一直积极主战的谭雄临阵竟然是个孬熊,还沒打就认输了,
“若非你暗箭伤人,李泽将军又怎会陨落,”孙桓十分不满的瞪了谭雄一眼,怒吼连连,高举大刀,指挥着兵马冲了过來,
与此同时,吴班的大军也全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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