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做何事,”范疆颤声问道,心中却也了然几分,
“不如杀了此二人,”张达咬牙道,
“还是白说,一个飞云鼠我等犹非对手,更何况张飞勇冠三军,若是失手,你我将则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范疆连连摆手,不过脑中也不停的思量杀死两人的方法,
“若非飞云鼠与其同住,我等倒也可趁夜去杀张飞,只要机警一些,多半能成功,”张达建议道,
“嗯,若是张飞醒來,我等也需对好说辞,”
两个人带着强烈的不满和仇恨,秘密商议了很久,终于,他们还是想到了一个将张飞和飞云鼠一同干掉的方法,
这晚,月黑风高,飞云鼠还像往常一样,睁着眼睛,时刻关注着门外的动静,虽然他早已跟帐外的侍卫吩咐过,晚间不许任何人进來,但还是放心不下,原來飞云鼠还对王宝玉的担忧感到不解,如今张飞暴打张范二人已经出现,那么接下來一定会有更危险的事情发生,
接连多日的熬夜,飞云鼠的精神状态也很差,恨不得一闭眼睛就能睡着,而同床的张飞,依旧波澜不惊的安睡,根本不知道即将发生的危机,
四更时分,正当飞云鼠几乎要熬不住的时候,突然一丝烟雾的味道传入了鼻腔,他立刻警觉的跳下床,拿着逍遥鞭悄悄出了大帐,
刚到门口,就看见门口守卫的两名士兵已经倒在了地上,人事不省,而大帐的南面,不知道何时堆积了一些柴草,此时已经熊熊燃起了大火,
正是刮南风的季节,可想而知, 大火很快就会烧到张飞的大帐,飞云鼠顾不得去追究到底是何人放火,急忙返回大帐中,拼命的晃醒了张飞,
“兄弟,发生了何事,”张飞揉着眼睛,不解的问道,
“张将军,快跟我走,有人放火,”飞云鼠焦急的说道,
张飞闻言一惊,连忙起身奔出了帐外,就在此时,火苗借着风势,已经烧到了帐篷上,
“何人敢谋害俺老张,”张飞勃然大怒,熟睡的士兵们也纷纷起身,看见着火了,急忙赶了过來,
大火很快被扑灭了,但是,张飞的大帐已经被烧成了灰烬,如果不是飞云鼠发现的及时,只怕两个人都要丧命在大火之中,
“若非兄弟在,只怕俺老张便要死在梦中,”张飞向飞云鼠拱手致谢,随即,士兵们來报,张达、范疆率领手下几百人,以前去探路为由,已经不见了踪影,
案情一点也不复杂,张达、范疆怀恨在心,弄昏了守卫的士兵,故意放火,想要将张飞和飞云鼠烧死,结果,功亏一篑,
“唉,此事都怨我太过苛责二人,”张飞反而叹了口气,自我检讨了一句,并沒让大军去追赶二将,
张达、范疆放了一把火,原本打算去投孙权,考虑到孙权和王宝玉的关系,又联想到马忠的悲惨下场,最终还是绕路去了东北方向,投奔了司马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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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1取长补短
张达范疆二人逃离江州,看似张飞躲过了一劫,新的大帐重新安置妥当,飞云鼠终于松了一口气,觉得已经圆满完成了任务,
随后,张飞安排了酒宴,郑重感谢飞云鼠的救命之恩,席间,不无感叹的说道:“今日方知宝玉兄弟因何索要张达、范疆二人,竟是此二人有反骨也,”
“嘿嘿,汉兴王可不是凡人,宽厚仁义,料事如神,”飞云鼠嘿嘿笑,又说:“张将军,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兄弟想要就此回去,”
“怎不多住些时日,”张飞不无遗憾的问道,
“实不相瞒,汉兴王派属下前來,就是算出将军此行有灾,特來解救,”飞云鼠道,
“嘿嘿,四弟果然神算,既知俺老张有劫,直言相告便是,何苦这般拐弯抹角,”张飞笑呵呵的问道,
“虚妄之说,难以让人信服,我也是话到嘴边却不知从何说起,”飞云鼠嘿嘿笑着挠了挠后脑勺,
“哈哈,既然灾星解除,兄弟自可以回去,代我谢过四弟,改日再去彝陵与他相聚,”张飞哈哈大笑,
酒足饭饱之后,飞云鼠立刻启程,星夜前行,赶回彝陵,向王宝玉汇报了此行的情况,
听闻张达、范疆已经逃走,三哥张飞终于躲过了一场大劫,王宝玉十分开心,管他什么逆天不逆天,见死不救才是孬种,
王宝玉表扬了飞云鼠,不仅摆下酒宴庆祝一番,还有贵重赏赐,比过年都高兴,
有张飞在,王宝玉对彝陵的安全更加放心,张飞的性情他很了解,重情重义,如果刘备提出要攻打彝陵,他一定会坚决反对,而刘备一定会考虑张飞的情绪反应,不会轻举妄动,
左慈已经來了半年多,整日待在高层不出门,王宝玉心里惦记着一件事儿,要安排左慈和娄子伯好好见一次面,毕竟以后因为自己的事情,两个人还要鼎力合作,
只不过左慈和娄子伯都很个性,上次王宝玉大婚之时,两人在宴席上见过,却连个眼神交流也沒有,
想让左慈主动去见娄子伯,显然不太可能,这家伙脾气犟,眼皮高,性子傲,很难向别人主动示好,而相比之下,娄子伯显得更好说话一些,
于是,王宝玉找到了娄子伯,希望他能主动跟左慈好好叙谈一番,都是修行人,取长补短,对彼此修行的进步,都会大有裨益,
娄子伯开始不答应,都是有修为的人,凭什么我先去拜访他,况且凡事都有个先來后到,你左慈是后來的,怎么也该先來拜访我才是,
娄子伯找了个借口,说自己确实一心想要修行,但左慈是个道士,而他本人信佛,不是一个道上的,沒有共同语言,
王宝玉摆手,不认可这一点,自古便有万法归一之说,混沌之初,说不定就是一家子,那还分什么道派,
于是娄子伯又找了个新借口,那就是不想去太高的地方,有恐高症,而且体态过胖,
王宝玉心里很鄙夷,雷劈都不怕,还怕高,就算是掉下來,念个咒语也能安全着陆,但王宝玉还是耐着性子解释道,含章楼是安全的,吊篮也足够结实,你看看吴国太还有黄月英,她们也都是重量级人物,每天上上下下也出过什么意外,
最终,娄子伯经不住王宝玉的软磨硬泡,不情愿的点头答应了下來,
王宝玉带着娄子伯乘坐吊篮來到五十五层,娄子伯说的也不全是假的,坐在吊篮里的他,一脸的紧张之色,甚至脑门还冒了汗,
终于來到了左慈的房间,一见娄子伯亲自登门來了,左慈倒也沒摆臭架子,笑呵呵的起身迎接,
左慈看不上娄子伯,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娄子伯号称信佛,说到底还是个散修,无门无派,所学的东西很杂,不成体系,不像他这种名门正宗,一切有章可循,有法可依,
“左道长,子伯有礼了,”娄子伯微微躬身道,
“呵呵,老娄,快快请坐,前日多有怠慢,”左慈呵呵笑,脸上挂着一丝得意的神情,他觉得,即便同是修行人,也有高低尊卑之分,
“老左,这回人家主动上门來了,你该有面子了吧,”王宝玉鄙夷的看了左慈一眼,
“嘿嘿,他低调,我也不会亏待他的,”左慈嘿嘿笑,摆出一幅老大的姿态,
随后,三个人就聊了起來,左慈很好奇娄子伯修行了哪些功法,娄子伯表示,他年轻时曾经踏遍千山万水,找了很多师父,主修的功法就是闭气术,可以不饮不食,几年不死,现在对佛学感兴趣,用以修心,虽无大精进,但收获还是有的,
娄子伯忍不住显摆自己的功法,他这些本事在王宝玉等人看來,确实非常不可思议,但左慈却对此不以为然,他认为娄子伯修行的东西,终究都是不得正果,
“老左,都是同道中人,你就别客气了,给点好东西嘛,”王宝玉道,
“但请左道长指教,”娄子伯也客气道,
“老娄啊,你修行多年,诚心可嘉,也颇有毅力,但在我看來,想要突破还亟待时机,”
左慈的话让娄子伯十分不悦,要不是看在王宝玉的面子上,肯定扭头就走,瓮声瓮气的说道:“还请左道长明示,”
“不过,你最大的收益就是纯童子,得了金刚不坏之身,也罢,我这里有一部《混元功》,正适合你修行,”左慈说着,起身取來一部典籍,送给了娄子伯,
娄子伯终于咧嘴笑了起來,看來左慈确实有过人之处,一再感谢收下,推说晕高,想要回去,其实王宝玉早就看出來了,娄子伯是想急着回去修炼功夫,
送走了娄子伯后,王宝玉急切的问道:“老左,我沒听错吧,你刚才是娄子伯是纯童子,”
左慈点了点头,说道:“此人未曾泄出一滴元精,称为金刚身,故而天雷亦不能伤之,”
“哈哈,你怎么不早说,”王宝玉开心的大笑起來,
“你又想做何事,”左慈这次沒看出王宝玉的心思,不解的问道,
“哈哈,娄子伯对我而言,可是个真正的宝贝,”王宝玉笑着下了楼,心情十分的畅快,
1072圆寂江州
紫虚上人曾经说过,要想让《奇门遁甲》上的符咒其作用,要寻找点睛笔画符才行,而王宝玉偶然得到了点睛笔,点睛笔上却有一个限制,必须是三十岁以上,元阳未泻的童男子才行,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來全不费工夫,如今身边的娄子伯便是童男子,王宝玉可以让他帮着画出很多符咒,运用那本《奇门遁甲》,只要手中有符咒,再多的敌军他也不惧,
王宝玉兴冲冲的拿着《奇门遁甲》和点睛笔找到了娄子伯,让他帮着画符,娄子伯满心的不情愿,尤其是得知画符的条件后更是恼羞,这不是故意來磕碜人嘛,
王宝玉沒少说了好话,又拿着积德行善做诱饵,娄子伯不好驳王宝玉的面子,好说歹说的画了几张简单的,七扭八歪的也不够规范,太过复杂的,娄子伯说还需要多多练手才行,
王宝玉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先实验了一张黑雾符,果然有效,平地上升腾起一股黑雾,可能是娄子伯画符的手法不够纯熟,也可能是故意的,符咒的效果欠佳,黑雾笼罩的面积很小,暂时派不上大用场,
随后,王宝玉又实验了一张火雷符,念动咒语往地下一抛,轰隆一声,果然炸出了一个坑,威力依旧不够强大,只够埋一只死猫死狗的,
不过两次实验之后,王宝玉的心里有了底,只要娄子伯勤加锻炼,画出的符咒一定会更加有效,
却说张飞送走了飞云鼠之后,想到未曾真正对战就损失了两员战将,心情难免有些沉闷,
不知道是因为心情的原因,还是因为连日的阴雨,气温有点低,张飞郁闷了几天之后竟然病了,发起了高烧,
张飞平日身体十分强壮,很少得病,有个头疼脑热的也不影响饮食作息,然而这次情况却有些严重,张飞的病情越來越严重,甚至走路也开始打晃,随行的军医连忙开出了汤药,
可是张飞喝了之后,症状并沒有太大的改观,
将士们不免劝张飞回成都修养,但张飞惦记东征孙权为二哥报仇,并沒有答应,他认为自己的身体一直很棒,或许休息几日,就能痊愈,
不曾想病來如山倒,短短十几天后,张飞竟然面现土灰之色,下地都十分勉强,
部将吴班看在眼里,焦急万分,进账來哭着建议道:“将军,成都多名医,还请速速回去诊治,不要耽误了病情,”
“嘿,无妨,俺老张铁打的筋骨,哪能说倒下就起不來了呢,”张飞喘着粗气挤出一丝笑意,
“将军,万万不可大意,等调养好身子再來征讨不迟,”吴班跪在地上沒命的磕头,心里做好打算,张飞要是不答应,他就不起來,
“也罢,休息一晚,明日启程回成都,”张飞终于点头答应,吴班这才喜极而泣,连忙抹着眼泪前去安排,
也许是要回成都,心情一下子放松下來,张飞竟然觉得身体轻快了不少,试着起身,一个人走出了大帐,在四周溜达了起來,
因为下雨的缘故,四周草色黯淡,野花垂首,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气息,有一种说不出的凄凉,吴班正好看见披着外衣溜达的张飞,连忙好说歹说又把他劝回帐中,本來就在病重,可不能再染上风寒,
张飞也沒坚持,回去后静下心,再次敲起了木鱼,咚咚的木鱼声传出去很远,附近的将士早就习惯了这种声音,根本沒人介意,
张飞敲得很专注,不知不觉就过了一个时辰,浑身大汗淋漓,面容红润,仿佛病已经好了大半,就在张飞刚要收起木槌之时,忽然,帐帘被打开,一名身穿锦袍的人物笑呵呵走了进來,
丹凤眼、卧蚕眉,面如重枣,长髯飘飘,正是关羽,张飞激动的顿时落了泪,哽咽道:“二哥,你何时來的,”
“惦记着跟三弟相聚,故而前來,随我一道走吧,”关羽面带笑意,指了指门外,张飞定睛看去,一条金色的大路绵延至远方,而路的尽头,祥云飘渺,瑞彩千条,宛如仙境,
“好地方,二哥,这是哪里,”张飞好奇的问道,
“呵呵,三弟去了就知道,”关羽笑眯眯的说道,
“好,我听二哥的,这就与你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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