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这才从王宝玉的怀中挣脱出來,开始共进晚餐,欢声笑语不断,
晚餐过后,孙尚香吩咐女仆抬进來一个大木桶,里面盛满了温热的洗澡水,随后,她无比羞赧的褪尽了衣衫,缓缓的向着木桶走去,
体型完美到无可挑剔,肌肤滑腻,白皙胜雪,高高盘起的乌发此时散落下來,怎么看都像是另外一个夏一达,
王宝玉不停的提醒自己,这并不是远在一千八百年后的夏一达,一定要分清楚,否则就是对孙尚香的不尊重,
随着孙尚香跨入木桶中,点点浪花泛起,宛如美人鱼出水,直叫柳下惠也乱了分寸,
孙尚香伸出一支玉臂,冲着王宝玉招了招手,双颊飞霞,不胜娇羞,王宝玉三两下脱了衣服,随即跳进了木桶中,
二人就在水中嬉闹了起來,相互撩水,直弄得脸庞头发都变得湿漉漉的,过了一会儿,孙尚香喊进來两名女仆,吩咐为二人擦干了水渍,赤身相拥着进入了红罗帐中,
怀抱着如此美人,王宝玉心中yuwang奔腾,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可惜,下面那东西却根本不争气,丝毫反应也沒有,干着急,
孙尚香虽然未经人事,但这么大年纪了,对男女之事早就一清二楚,见王宝玉根本不來电,不禁一脸的黯然,
“香儿,后悔了吗,我这方面不行,这也是一直不娶你们的原因之一,”王宝玉有点尴尬的解释道,
“哼,分明是心中沒有香儿,我听云禄和金凤讲过,你对她二人就有兴趣,”孙尚香哼道,
啊,王宝玉瞪大眼珠子:“怎么传这事儿的人越來越多了啊,你们女人就不知道收敛一点吗,”
“哼,好姐妹自然无需遮掩,”孙尚香气哼哼的替自己找了个借口,又接着说道:“倒是你,既然对我无心,那为何又说出那么多情话哄我,”
说完,孙尚香还抹起了眼泪,王宝玉有点沮丧,好生安慰几句,“这东西长在我身上,却不受我的指挥,全凭它自己的爱好,我也无可奈何,”
“唉,无论如何,香儿能够嫁给你,就绝不后悔,”孙尚香轻叹一声,还是坚定的说道,
王宝玉心中感动,趴下來说道:“香儿,对不住了,你可以打我屁股,作为惩罚,”
孙尚香立刻止住了眼泪,吃吃笑道:“你是堂堂汉兴王,我可以吗,”
“什么狗屁汉兴王啊,我现在是你的男人,我同意,可以打,”王宝玉爽快的答应道,还往上拱了拱屁股,
1053昔日之友
孙尚香一阵咯咯娇笑,倒也沒客气,小巴掌就扇了上去,当然沒有真打,却也发出了啪啪的响声,
孙尚香爱闹,越打越起劲,开始是一只手,后來是两只,就跟敲鼓似的,还有节奏,
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后方传來,王宝玉惊喜的发现,那里竟然开始有了变化,不禁高兴的说道:“香儿,再用力一点,”
“若是打疼了,你要责罚我又当如何,”孙尚香闻听此言,咯咯直笑,
“切,我什么时候责罚过你,恕你无罪,”王宝玉急急催促,
孙尚香笑声更大,两只手左右开弓,直打得王宝玉变成了红屁股,孙尚香也累了,歪倒在床上,摆手道:“不打了,不打了,手都要断了,”
“嘿嘿,这回该换我惩罚你了,”
“莫非你还要打我,”孙尚香一脸惊讶,
“比那更严厉,”
王宝玉一脸坏笑,起身将孙尚香扑倒在床上,用力按住孙尚香的胳膊,让她动弹不得,
孙尚香只是笑,论起力气來,王宝玉根本不是她的对手,但不知为何,她就是喜欢男人这种霸气的样子,
啊呀,孙尚香忽就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叫声,有一个东西闯进了她的身体中,
“宝玉,”痛苦过后,孙尚香随即兴奋了起來,将王宝玉搂得紧紧的,在不停的纠结翻滚,婉转莺啼中,两个人终于再也不愿分开,
一切平息后,带着无比的满足,两个人相拥着睡去,
第二天一早醒來,孙尚香还赖在王宝玉的怀里不肯离开,娇声道:“宝玉,今日香儿已经嫁人,想要回去看望一下母亲,”
“如今时局不稳,暂时先不要走,可以传信让老人家过來,”王宝玉沒有同意,万一孙尚香回去被扣下了,弄不好也是个麻烦,
“嗯,我听夫君的,”
食髓知味,王宝玉接连几日,留宿在孙尚香的房间,孙尚香和夏一达有的一拼,满脑子都是鬼点子,两个人还研究出了不少好玩的游戏,感情如胶似漆,
这天黄月英将蔡文姬叫了过去,低声问道:“文姬,你为正妻王后,怎么宝玉这几日总留宿香王妃处,”
蔡文姬微微一笑,“我本未曾想过当王后,有宝玉这片心已经知足,也乐见于此,”
黄月英却不以为然的说道:“身为女子哪有不生嫉妒之心,依我看,你就是太清高,不肯主动,”
“哪有,”蔡文姬被黄月英说的羞红了双颊,但黄月英一心为蔡文姬铺路,甚至还想抱外甥,絮絮叨叨传授了很多经验,
蔡文姬温婉如水,可以看淡与别人分享丈夫,但是马云禄心里却极其不满,孙尚香贵为郡主,可是她也不差,王宝玉怎么可以独宠一人,
马云禄也派人去请王宝玉,但是王宝玉的私人时间都在孙尚香处,姐妹们团结不假,不代表她们的家仆不替自家主子着想,竟然都沒见到王宝玉的面,
马云禄实在是坐不住,直接就找到了王宝玉的办公室,此时他正与陌千寻、贾织纲等人商量公事,一看马云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众人都是聪明人,知道是起内讧了,都识趣的告辞离开,
“呵呵,云云,怎么來了,有事儿啊,”王宝玉笑问道,
“我既是你的妾室,又是你的部下,为何不能來,难道只有香王妃才能來吗,”马云禄醋意大发,
王宝玉听明白了,叹了口气,女人多了也是麻烦,结婚后更麻烦,“唉,云云,我知道你是怪我冷落了你,但是我就一个人,也分不开身啊,”
“哼,今晚我留着房门,你若不去,休怪我赶去香王妃的房内,到时候看你们如何做那羞耻之事儿,”马云禄威胁道,
“好,好,我答应就是了,”王宝玉点了点头,摆手示意她退下,否则什么正事也干不成,
马云禄走后,陌千寻再次进來,汇报樊城的重修情况,由于不差钱,樊城重建的速度很快,遍地的新房子,当初逃出去的那些百姓,也陆续赶了回來,主动加入重建家园的队伍中,
“千寻,辛苦你了,”
“宝玉,当下之际,樊城应派去一位官员,”陌千寻道,
“人到用时方恨少,不行就让牛金去吧,”王宝玉道,
“暂时不可,牛金归降之后,寸功未立,须防有变,”陌千寻不同意,
“那就让老猫去,”
“老猫骁勇善战,行军打仗犹可,却非治理一郡之臣,”陌千寻还是沒同意,
“那我就想不出谁了,”
陌千寻也有些为难,如果让张纮、贾织纲去担任樊城太守,肯定沒问題,却面临大材小用的问題,王宝玉的媳妇们都很厉害,个个是人才,但却不能离开此地,
就在这时,门前侍卫來报,一名年近五十的男人,正立在门外等候,求见汉兴王,
“让他进來吧,”王宝玉点头道,
很快,一名青衫男子背着手走了进來,长相算不上英俊,但气度不凡,一看就是个文化人,
王宝玉看着有几分眼熟,却一时间沒想起來,陌千寻却哈哈大笑,上前跟此人來了个熊抱,亲热的笑道:“哈哈,未料到是广元兄驾临,有失远迎,为何不提前使人知会一声,”
來人被抱懵了,愣了好半天,才讪讪的拱手,“不曾想,陌大军师竟然认识石某,万分荣幸,”
咳咳,陌千寻连忙笑容來了个急刹车,差点露原形啊,
“谁啊,”王宝玉小声问道,
“石韬石广元啊,”陌千寻道,
“听着耳熟,”
“哎呀,宝玉,怎就不记得,此人便是我和孔明的昔日朋友,常在卧龙岗相聚,”陌千寻道,
王宝玉一拍脑门,终于想起來了,这不是就是当年诸葛亮的四大损友之一嘛,对,还曾经一起吃过一顿饭,
“昔日卧龙岗一别,倏忽数年,却未曾料到,当年孔明之书童,今日已贵为汉兴王,当真是莫欺少年穷啊,”石广元看着意气风发的王宝玉,不无感叹的郑重施礼道,
“石先生,幸会,幸会,”王宝玉拱了拱手,吩咐给石广元赐座上茶,
石广元稳稳的坐下,敬了一杯茶后,王宝玉这才问道:“不知石先生在哪里高就呢,”
1054避世借口
“正如汉兴王当日所预言,我等颍川三人在赤壁一战之后,尽皆被曹兵强行拦截北上,投奔了曹操,”石广元道,
王宝玉可是跟着曹操混了好些年,除了徐庶,他还真沒听说其余三人的名字,由此看來,这三个人一定沒有得到重用,
“不知广元兄身居何职啊,”陌千寻追问了一句,
“仕历郡守,”石广元道,
“哎呀,不想这么多年过去,曹魏两代都未对先生予以重任,何其恼也,”
陌千寻气得直拍大腿,石韬石广元诧异的看了一眼陌千寻,心头更多的是感动,眼泪汪汪的自嘲道:“韬本为山野慵懒之辈,陌先生谬赞也,”
“石先生來到彝陵,有什么事儿吗,”王宝玉问道,
“闻听汉兴王怀有光复汉室之志,石某自觉食汉禄,为汉臣,不想效命于曹丕,特來相投,还请收留,”石广元起身,躬身一礼道,
“哈哈,广元兄大才,彝陵之福也,”
陌千寻哈哈大笑,上前扶起石广元,替王宝玉做了主,石广元连声道谢,只是一直弄不明白,外界传言陌千寻高冷汉子一枚,沒想到今日见面,热情异常,
“恭喜汉兴王,又纳贤一名,”陌千寻高兴的冲着王宝玉拱手,
“军师,当年除了徐庶之外,他们三个人都是夸夸其谈之辈,能用吗,”王宝玉低声疑惑道,
“彼一时,此一时也,石广元担任太守多年,性情自不比从前,文人所谓避世之说,皆因不被重用之故,”陌千寻道,
“好吧,就让他去樊城,”王宝玉问了一句,陌千寻点头,他正愁着无人可用,沒想到主动有人送上门來,
“石先生,对于你的到來,我深表欢迎,目前正有一个职位空缺,希望你不要嫌弃,”王宝玉道,
“既來投奔汉兴王,一切但听吩咐,”石广元点头道,
“襄阳北面,樊城重建已经基本完成,你就去担任樊城太守吧,至于工资福利这类的事情,一切都由陌军师安排,”王宝玉道,
“谨遵王命,”石广元躬身道,
随后,石广元提出去看望黄月英,王宝玉便陪着他一同前去,黄月英见石广元來了,很开心,还亲自下厨做了大馒头,
石广元直呼美味,整整吃了两个,真看出肉馅大馒头好吃了,当然,这其中也有另外的原因,石广元从北面赶來,一路躲避曹兵,已经两天沒吃饭了,
从闲聊中得知,当年的孟公威、崔州平也混得很一般,不受重用,石广元表示,有恰当的机会,他会建议此二人也來投奔王宝玉效力,
为了拉拢人心,王宝玉派人带着石广元游览了彝陵,又在含章楼的高层给他留了一个大房间,
陌千寻故友重逢,激动万分,主动提出陪宿,对于石广元來说简直是热情过了头,
不知是陌千寻的缘故,还是石广元尽忠职守,只是住了一晚,石广元便走马上任,担任了樊城太守一职,
收拢了石广元这个人才,王宝玉很高兴,当晚再度宴请了石广元之后,趁着酒兴,主动來到了马云禄的房间,
马云禄身穿鹅黄色的长裙,亭亭玉立,貌美动人,一见王宝玉进來,马云禄脸上泛起了羞赧之色,嘟着小嘴巴说道:“宝玉,我如今已是你的人,该把属于本姑娘的东西归还了吧,”
“什么东西啊,”王宝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哼,就是那你派人从我帐中偷走的无影箭,”
“那是我从河里钓出來的,”
“扯谎,分明是偷走的,唉,只怪本姑娘做事不够谨慎,”马云禄后悔道,
“那东西太恶毒,我怕你惹祸,”王宝玉解释了一句,
“那可是我祖传之物,只可惜未能射死那曹贼,”
“好了,人家曹操都死了那么久了,你又和你哥骂了人家好半天,这怨气也该散了,至于无影箭,明天我就让范大都督还给你,”王宝玉答应过后,免不了提醒了一句:“沒有我的命令,你可不能轻易的使用,”
“两军对战,取胜方为正道,因何不能使用,”马云禄不解的问道,
“唉,你怎么就不明白呢,这东西要是让敌人捡去了,对我们也是莫大的威胁,”王宝玉道,
“嘻嘻,云云一定听夫君的,”马云禄如梦方醒,嘻嘻笑了起來,
按照老规矩,王宝玉跟马云禄赤诚相待洗了个鸳鸯浴,在水中嬉闹了好一阵子,这才上了黄色幔帐的大床,
王宝玉冻得都要感冒,两人才终于钻进被窝里,为什么这么讲呢,还是马云禄的个人问題,哪里都好,就是个人生活比较散漫,扔了一床的衣物,
书籍十几本,还有两盘点心,光是小肚兜就捡出來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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