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北去曹营,征讨蛮夷,只为了寻找回家的路,只可惜,回家失败了,但是,我并沒有因此放弃,这个含章楼,就是为招揽那些神仙们,为回家做打算,”王宝玉哀声叹气道,
蔡文姬沉默了,半晌无语,秋水般的眸子中,现出了泪花,她也沒有想到,王宝玉耗费巨资兴建的含章楼,竟然是为了自己打算,
良久,蔡文姬垂泪道:“宝玉,若你所言是真,你有如何能舍下这一切,如何能抛下我等真情几许,”
“就像你刚才说的,在这里的人生,就像是这杯茶,苦涩和甘醇只有我最清楚,”王宝玉黯然道,“在遥远的未來,我那倔强的妻子,含辛茹苦的等了我十几年,我们才终于在一起,我突然离开,她该是何等的伤心,”
“彝陵的女子们,也有等你十年者,”蔡文姬道,
“不一样,”王宝玉摆手道,“这里的女人们,人人身娇肉贵,出身名门,生活富足,享尽荣耀,而我那边的妻子,多年盼來的只有我这么一个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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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4且当前世
蔡文姬再度沉默,而王宝玉想要倾诉,将自己穿越以前发生的事情,唠唠叨叨的讲了许多,不知不觉到了深夜,
当王宝玉说起梦见妻子钱美凤因为等待自己,化作一尊石像,情人冯春玲,因为自己的消失,肝肠寸断,黯然奔波之时,不禁伤心的落了泪,
“文姬,说了这么多,你也无法体会我的心情,也许等到我真能穿越回去的那一天,一切物是人非,但是我也绝对不后悔,因为我为自己的家人和爱人努力过,”王宝玉坚定的说道,
“宝玉,”蔡文姬感动的上前紧紧的搂住王宝玉,哽咽道:“文姬与姐妹们实不知在你的心里,竟然藏着如此多的深情,”
“文姬,我在这里,真的非常孤独,”王宝玉泪流不止,
“文姬明了,并非你对姐妹们冷淡,实因有割舍不了的牵挂,”蔡文姬爱抚着王宝玉的短发,
“太多了,永远也放不下,”
“哪怕虚空相隔,也不会割舍,”
嗯,王宝玉将头埋在蔡文姬的温暖的怀中,幽幽的念着一首有感而发的现代诗歌:“我穿过了时空仍然爱你,丁香花绽放我的思念,而我却无法触摸你,我不知道,此刻的你,是否也跟我一样,在思念中孤单,在期盼中彷徨;我穿过了时空仍然爱你,故乡的草色青青,我伫立于与你携手的广场,却不知道你是否在我身边;我穿过了时空仍然爱你,夕阳还是夕阳,山川还是山川,物是人非,我形只影单,肝肠寸断……”
“宝玉,莫要再说了,”蔡文姬俯下头來,将红唇紧紧的贴在王宝玉的唇上,大颗的泪珠打在他的脸上,
许久之后,王宝玉从蔡文姬的怀里挣脱了出來,擦干了眼泪,挤出了一丝笑容,说道:“文姬,刚才失态了,让你见笑了,”
“宝玉,听文姬一句,只把今朝当前世,莫负佳人莫负心,”蔡文姬道,
前世,王宝玉喃喃的抬起头,叹息道:“如今看來,我要是不娶妻,孙权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我并非怕他,只是不想因此将彝陵拖入战火之中,可若是哪天我走了,她们又该怎么办,难道也会在这里苦苦等着我回來吗,”
也许会是吧,蔡文姬心中暗自说了一句,沉默了片刻,坚定的说道:“宝玉,依我看,娶妻未尝不可,文姬会替你跟姐妹们商量,晓以利害,分析得失,等到时机成熟,让你走时了无牵挂,姐妹们只当是与你今世的缘分已断,”
“这……我可能不想要孩子,”
“我知晓此事,若是有了子孙,只怕你更不忍心离开,也罢,姐妹们若有此意,尽可如我这般,认养子嗣便可,”蔡文姬点头道,
“文姬,我实在不知道该跟她们怎么讲,那就麻烦你了,事情就是这样的,如果坚持非要嫁,我也娶,不想嫁也绝不勉强,”王宝玉道,
“这是自然,宝玉,关婷可列为正妻吗,”
听到这句话,王宝玉的眉头顿时皱了起來,叹气道:“我曾经想过娶她,也欠了她太多的情,但是,如今她这幅样子,不见人只见鬼,怎么可能生活在一起呢,就算是我真的把她娶为正室,她每天缠着我,那可真就什么事儿都做不成,”
“也是,况且万年公主也身在彝陵,想必不会同意这门婚事的,”蔡文姬点头道:“宝玉,你本为做大事之人,胸有英雄志,不必为此纠结,关婷那边,待她好转后再说,想必姐妹们也不会跟她争宠,众人平起平坐,可暂时不设立正室夫人,”
“是个可行的办法,但是正室位置在那空悬着,难免会有人惦记,到时候连好姐妹都有可能翻脸,不能不早作打算,”王宝玉说道,
“呵呵,等你大婚之后,在众姐妹之中选出品行超群者,以德服人,那时再立未迟,”
“那好吧,不过,在未來时代,是一夫一妻制,我这都是犯了重婚罪,”
“你不亦有冯春玲那位情人,此一时,彼一时,”蔡文姬笑道,
“好吧,一切就拜托你了,”
“文姬一定不辜负汉兴王的重托,”
蔡文姬顽皮的欠身施礼,惹得王宝玉忍不住又将她拉入怀中,满脸期待的问道:“那个,你想沒想过嫁给我啊,”
“我只愿如冯春玲那般,与你相伴就好,别无他求,”蔡文姬微微笑道,
王宝玉暗自感叹,如果女人们都像蔡文姬这般境界,倒是真不用为这件事而烦恼了,
这一晚,王宝玉拥着蔡文姬睡去,说起來,他心中还有一个担忧,那就是关于小弟-弟的问題,目前看來,这东西认识蔡文姬和樊金凤,至于其他女人,还要试一试才能知道,
次日天不亮,蔡文姬开始忙碌起來,不停的穿梭在各个楼层之间,游走于女人们当中,当听说王宝玉终于肯娶媳妇了,女人们的激动之情可想而知,与此同时,蔡文姬也将王宝玉的顾忌如实讲给大家听,沒人反对,确切说是沒人在乎,王宝玉确实有这个毛病,偶尔犯个癔症,而且十几年就嚷嚷着回家去,这不还沒回去嘛,说不定这辈子回不去也未可知,
几天之后,面带疲惫之色的蔡文姬找到了王宝玉,将事情的进展情况,进行了汇报,
孙尚香、马云禄、张琪英、樊金凤都表示愿意做王宝玉的妾室,而且充满了期待,这倒也在王宝玉的意料之中,
“宝玉,发生一件意外之事,还请定夺,”蔡文姬呵呵笑道,
“啥事儿啊,”王宝玉一头雾水,
“大乔、小乔听闻消息,也找到了我,表示愿意嫁你为妾,”蔡文姬道,
“靠,这不是扯淡嘛,不行,绝对不行,”王宝玉断然拒绝道,
“二女虽年长一些,但风韵不俗,”蔡文姬打趣道,
“我跟她们是朋友,而且周瑜临终前托我照顾小乔,朋友妻,不可戏,”
“大乔孤苦半生,想要个依靠,而小乔讲,她曾梦过周郎,嫁给你是周郎之意,”蔡文姬道,
1045四大王妃
“什么周郎托梦啊,拿着鬼骗鬼啊,咱先不说周瑜同不同意,孙权要是知道了,还不把我给活剥了啊,不行,坚决不同意,”王宝玉道,
“哎,她们皆是残花之身,不娶也罢,”蔡文姬有些难堪的幽幽嘟囔了一句,
王宝玉知道蔡文姬敏感了,连忙拉住她的手说道:“大小乔跟你性质不一样,不许多想啊,我当然不是嫌弃她们,这事儿根本行不通,”
于是蔡文姬又去安慰了大乔和小乔,两个人尽管非常失望,但还是接受了这个事实,伤感也是短暂的,很快又都操心起來,要为王宝玉打造一个盛大的婚礼,并为他献上了真心的祝福,
值得一提的是,火丫这几天生病了,整日也不出门,不知道王宝玉想要娶妻的事情,而王宝玉也懒得跟她说,
消息很快就传播开來,万年公主和黄月英都非常开心,激动的泪光盈盈,觉得王宝玉在情感上终于有了归宿,了结了长久以來的一份惦念,
王宝玉主张婚事从简的原则,但作为堂堂汉兴王,即便是再简单,也要比平常人隆重许多,
含章楼上的四周,清理的一尘不染,并插满了彩旗,大楼的门前,还搭建了一个巨大的拱形门,上面布满了各色丝绸制作的花团,
这天,风和日丽,带着点冬季里小阳春的气息,王宝玉破天荒的换上了一套红色的古装长袍,戴上了特制的纯金王冠,端坐在大厅中,不仅帅气还有威严,女人心目中的理想老公,
众人都换上了整洁的衣服,齐聚一堂,欢声笑语,等待王宝玉宣布这一重大事件,
女人们身穿各色漂亮的衣服,含羞带怯的站在下方,虽然是期盼了许久,但还是觉得幸福來得太突然,不少人的眼中都带着泪光,
王宝玉看着下方的佳丽们,心中感慨良多,十几年过去,在这心中的异乡三国,他终于要迈出了娶妻这一步,
“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感谢诸位对我一直以來的支持和信任,也感谢红颜知己们对我的一片深情,希望从今以后,我们依然能携手同行,相濡以沫,再创辉煌,”王宝玉道,
下方掌声雷动,女人们翘首以盼,等着王宝玉宣布自己成为妾室的消息,王宝玉顿了顿说道:“我不太懂这里的规矩,也不想遵守,就按照我的想法,分别给大家一个封号吧,”
随后,贾织纲取过了一份所谓的王旨,高声宣读道:“汉兴王诏,江东郡主孙尚香,婉容天资,孝德兼备,文武双全,逸群之才,着即封为香王妃,”
“尚香接旨,”孙尚香上前一步,欣然接过了王旨,那是老感动了,毕竟她是第一个被册封的,看似一碗水端平,实则地位好似比后來封得高半格,孙尚香柔情万种的冲着王宝玉微微一笑,艳冠群芳,倾城倾国,
贾织纲又拿起另外一道王旨,展开道:“汉兴王诏,西凉郡主马云禄,战功显赫,性资敏慧,端方晓礼,情深意重,深得孤心,着即封为云王妃,”
马云禄抿嘴一笑,快步上前,接过了王旨,得意洋洋,
接着,贾织纲继续宣读王旨,将张琪英封为琪王妃,樊金凤则封为武王妃,二人都乐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急忙接过了圣旨,跟孙尚香和马云禄站成了一排,
四大王妃站在下方,等待着王宝玉宣布婚礼开始,完成后面的仪式,王宝玉环顾四周,却发现少了一人,不禁问道:“火丫为何不在此处,”
“宝玉,你想她做何,那般蠢笨丫头,实不配……”黄月英不满道,
“姐姐,你就别干涉了,将火丫叫过來吧,”王宝玉打断了黄月英的话,吩咐道,
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火丫当然知道了,此刻的她正满脸泪痕,站在窗前,希望终究成了泡影,自己这辈子是斗不过那些所谓的高贵女人了,如果有來世,火丫心里暗自发誓,一定要让她们好看,
怀着极度的哀怨,痛不欲生的火丫的一只脚已经跨上了窗户,她想要从窗口上飞下去,结束自己平庸而无聊的一生,
刚刚闭上眼睛,仆人闯了进來,高声喊道:“汉兴王唤你前去,”
“我去做何,不如死了痛快,”火丫一边大哭,一边往窗外爬,
两名仆人立刻上前扯住了她,说道:“待见过大王再说,”
让我去死,
火丫就这样哭喊着被拉扯着下了楼,來到了大厅当中,还在哭个不停,与今天的喜庆气氛格格不入,女人们大都幸灾乐祸,知道这个滑头的丫头又得挨骂,
果然,黄月英大怒,恼道:“大喜之日,哭个不停,何等晦气,分明找打,”
“心知火丫蠢笨,不招人喜,自当从含章楼一纵而下,再无瓜葛,”火丫有些奔溃的大喊大叫,
黄月英气坏了,这死丫头竟然敢在王宝玉的婚礼上大哭大闹,还寻思觅活,猛然站起,撸起袖子,真的就扬起了巴掌,
王宝玉连忙冲着黄月英摆了摆手,火丫这都多大的人了,哪还能当众挨打,劝说道:“姐姐,别难为她了,”
“哼,火丫,你可知罪,,”
黄月英余怒未消,手指火丫大喊,人要是连死都不怕了,当然也不会害怕主人,火丫豁出去了,狠声道:“我或生或死,与尔等何干,”
“火丫,是否想用这种方式让我永远记住你,”王宝玉不满的呵斥道:“枉费我凡事都想着你,你却让我如此失望,”
火丫被这雷霆气势惊醒了,连忙擦干了眼泪,颤微微的上前问道:“不知汉兴王唤火丫前來何事,”
“适才姐姐问你可知罪,你为何不答,”
王宝玉冷声质问,火丫咬咬嘴唇,知道黄月英在王宝玉心中地位极高,只得不情愿的向黄月英磕头道歉:“火丫一时鲁莽,冲撞夫人,还请夫人责罚,”
哼,黄月英根本不看她,
王宝玉微微叹了口气,从桌案下取出了一道王旨,递给了贾织纲,贾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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