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唱这种歌,还要责罚你,”
见诸葛果挨训了,王琳琳忍不住偷笑,叫你出风头,切,小管辂则微微叹息,掏出一方干净的手帕,递给了果果,
为了不打扰众人的兴致,王宝玉沒再多说果果,但为了让她长记性,也沒有安慰几句,
接着又让貂蝉吹起了引凤萧,得到华佗真传的貂蝉,如今吹出來的旋律更是不同凡响,悠扬的旋律仿佛穿透了九天之外,
众人都听得如醉如痴,王琳琳沒有这个音乐细胞,觉得很无聊,仰脸看天,突然,她嘀咕道:“那颗星星好亮啊,还会动,”
沒人理会她,王琳琳却又惊呼道:“星星好像要落下來了,”
听到这声喊,貂蝉连忙停止了吹奏,众人纷纷抬头看去,果然有一个星星状的物体,看情形正在下落,
王宝玉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急忙高喊了一声:“不好,大家快快散开,”
众人纷纷离开了酒席,闪到了平台的边缘,娄子伯和华佗都沒有來,在场的都是肉身凡胎,王宝玉的脑袋老大,莫非是自己打造的含章楼,要遭到天谴吗,
下落的星星越來越近,光亮却越來越小,形体却越來越大,围绕着含章楼顶上空转來转去,怎么看都像是找不到着陆点,
就在这时,飞云鼠突然说道:“兄长,像是你我坐过的物件,”
王宝玉也看清了,正是自己打造热气球,这东西可是给了左慈,莫非是左老道來了,
热气球的坠落速速越來越慢,待落到高台上之时,火光熄灭,紧接着便听到了一声震天的虎吼,
一头体型庞大的老虎从竹筐中跳了出來,大脑袋左右看着,随即趴伏在地,显得非常温顺,
众人骇然,王宝玉却哈哈大笑起來,走上前去,摸了摸老虎的头,冲着竹筐内喊道:“老左,出來吧,”
“臭小子,果然是你在这里,”随着声音传來,一个衣衫不整的家伙,嘟嘟囔囔的跳了出來,正是左慈:“夜间着陆确有些吃力,”
随后,还有一个更加脏乱差的人物爬了出來,手中还拿着一壶酒,正是祢衡,
1022意外之喜
“是谁在吹奏妙音,”祢衡一嘴酒气,环顾四周问道,
“哈哈,貂蝉,快來见过祢衡先生,”王宝玉笑道,
貂蝉莲步轻移,走上前來,款款施礼道:“见过祢前辈,”
“有几个音律尚需修改,听起來则更妙,”祢衡三句话不离本行,
貂蝉点头称是,祢衡的名字她可是早有听闻,才高不可测,对音律的精通程度,堪称天下无人能及,
王宝玉连忙拉着左慈同桌而坐,心情非常激动,正想着如何去请他,沒想到竟然主动來了,
惊恐过后,众人纷纷重新落座,御风虎颇通人性的闪躲在一边,不想惊扰到任何人,张琪英试探着用兽语和哨子接近御风虎,但它一直都是微眯着眼睛不为所动,也只得怏怏作罢,
“老左,心有灵犀啊,我正想去找你呢,”王宝玉笑道,
“嘿嘿,莫要多情,我与祢衡、御风虎正在欣赏夜晚景致,忽闻下方有妙音传來,他非要下來一探究竟,”左慈嘿嘿笑道,
“反正呢,你既然路过彝陵,还落在我这含章楼上,那咱们就是有缘,”王宝玉厚着脸皮道,
“你建此高楼,又有何意啊,”左慈饶有兴致的问道,
“就是为了迎接你,我知道你喜欢住在高的地方,”王宝玉吹嘘道,
“此言倒也动听,”左慈咧嘴笑了起來,
此时,祢衡已经将引凤萧接了过去,吹奏起來,他吹出的旋律跟貂蝉截然不同,跳跃很大,十分欢快,众人都不由跟着打起了节拍,场面一片混乱,
“唉,别吹了,我知道你的本事,”王宝玉制止道,
祢衡停止了吹奏,却提出了一个条件,说道:“不吹也可,引凤笛归我,待我回去后多加练习,”
“祢先生,此笛已归华佗老前辈,我只是借來助兴的,”貂蝉为难的说道,
“华佗,那个摆弄草药的老头,”
“正是华神医,”
“哦,那你转告华佗一句,就说笛子被我拿走了,”
“这……”
“怎么,你还想我亲自去跟他说,”祢衡有些不悦,也可能是故意吓唬貂蝉,但貂蝉支支吾吾就是不肯松口,
“行医之人,何谈风雅,白白糟蹋了这引凤笛,”祢衡很是不心甘,思量半天,“也罢,看他年迈,不与他计较,”
祢衡将引凤笛递了过去,貂蝉连忙道谢收起來,躲到了一边,不敢再让他看见,
祢衡的名声在座的众人都清楚,那可是一号的愤青,好似为人直爽,说白了就是长了臭嘴毒舌,不说一句好听的,
所以,沒有人想要搭理祢衡,生怕他出言不逊,徒惹烦恼,祢衡也不屑众人,大模大样的坐下,自斟自饮,悠然自得,
孩子们熬不住,困得直点头,果果更是早早的睫毛带泪的在黄月英怀中睡去,王宝玉见时辰不早便宣布散会,让众人都退下,其中有些事情,他暂时还不想让大家知道太多,
众人纷纷坐着吊篮离开,左慈这才问道:“宝玉,实不相瞒,我已感应你要找你,适才有众人在场不便明说,只是不知何事,”
“那个,明天再说吧,”
“说说无妨,”
“其实也沒什么,”王宝玉咳嗽一声,还是斜眼说道:“之前和你提过的,我还是想踏破虚空回家去,”
“恕不奉陪,走了,”左慈一听这话,立刻起身,
王宝玉连忙拉住了他,陪笑道:“老左,着什么急,听我慢慢解释,”
“此乃逆天之举,无人能相助,”左慈很认真的说道,
“不都说众人划桨开大船,一个人的力量肯定不行,我联系了紫虚上人,他答应前來助我,还有娄子伯,已经在这里,今天沒來赴宴,”王宝玉道,
“紫虚那傲慢之辈,也被你搬动了,”左慈惊讶道,
“嘿嘿,当然沒那么容易,不过后來我灵机一动先提到您,他一听到你的大名,就爽快的答应了,”王宝玉笑道,
“本人自是大名鼎鼎,”左慈得意的一笑,又说:“那本《太平要术》我正有疑问要跟其探讨,”
“既然如此,您就不要走了,彝陵的美女随便挑,”王宝玉眨眼睛道,
“本老道早不食人间烟火,莫要再提,”左慈不屑道,
“您觉得娄子伯的本事如何,”王宝玉打听道,
“泛泛之辈,”
“这么说有点过了吧,他可是雷电都劈不死的,”
“火烧雷劈皆是神通之术,不登大雅之堂,我也曾听过其名,未遇名师苦修之辈耳,”左慈道,
王宝玉沒继续这个话題,又问:“于吉老前辈在哪儿呢,”
“正在终南山炼丹,多日未见,”左慈道,
“能不能麻烦把他也请來,我抓不着他影啊,”王宝玉道,
“容后再议,”左慈沒敢答应,这些修行人都是有性格的,他找你行,你要是找他,那就等大海捞针,
闲聊了片刻后,王宝玉安排左慈和祢衡住下,左慈的要求很过分,非要住在最高层,五十五层,
“沒问題啊,随便选屋子,”王宝玉大方的承诺,
“嘿嘿,怕是左老道要的是这一整层,”
旁边喝得醉醺醺的祢衡插了句嘴,王宝玉一阵咧嘴,但左慈沒吱声,等同于默认,
唉,王宝玉本來想住在这里的,累了还能登高望远放松心情啥的,只是求人难啊,而且是为了回家见亲人,只好答应下來,左慈终于露出了笑脸,
“祢衡同志,你也要住顶楼吗,”
“绝不,这些年,我整日见到的面孔只有左老道一人,不如自己清净,”祢衡就住在了五十四层最东头的一间,
左慈的到來,对王宝玉而言,可谓是意外之喜,他沒有心急,第二天派飞云鼠过來看望,凡是左慈要求的事情,一定都要尽力办到,总之一句话,争取留住他,
其实王宝玉的担心有些多余,左慈就是矫情,他本來就是奔着王宝玉而來,而且也根本就沒打算走,
含章楼虽然不比他的黑水崖清幽,但是,此地人脉旺盛,他最近修行遇到了瓶颈,周身真气充盈,但却一直未能突破,所以起了到众生中修炼的心思,
1023目中无人
含章楼建成,有功劳的人物都要搬进去,王宝玉选择了五十层,蔡文姬、孙尚香、马云禄则依次占据了下面三层,樊金凤和张琪英两人占据一层,大乔、小乔也拥有了一层楼,
火丫跟着王宝玉,也一起住在了五十层,这让她多日的不快一扫而光,哼,这些女人再霸道,还不是要睡在本姑娘的下面,
姐姐黄月英和万年公主住在了五十一层,当然,这是王宝玉表示对她们的尊重,诸葛果、王琳琳、关银屏住在一层,整日都能听见他们跑來跑去的笑声,
范金强、陌千寻、贾织纲、张纮等人也都得到了妥善的安置,住的位置都不低,含章楼人流攒动,來往不息,更像是一个大家庭,
虽然给华佗和娄子伯准备了房间,但两个人并沒有搬进來,华佗觉得还是平地上炼制药物更方便,何况等人力电梯也挺浪费时间,
而娄子伯是个谨慎的人,辛苦打造的迷宫,不想就此放弃,住房高低对他來说意义不大,
陌千寻提议,含章楼的其他空闲楼层,可以租住出去,增加彝陵的收入,王宝玉琢磨了一下,并沒有答应,说道:“千寻,既然我们抢了襄阳,跟曹丕的梁子结大了,我觉得,咱们应该广纳贤才,”
一句话说的陌千寻立刻激动起來,点头道:“宝玉啊,早该如此,有含章楼在此,天下能人义士,必将趋之若鹜,”
说起來,王宝玉并非全无烦恼,他一直以來,始终对关婷的病情忧心忡忡,关婷傻傻的,当然不能住进含章楼中,毕竟高楼也是个危险之地,
一切安排妥当后,王宝玉再次去看望关婷,如今的关婷跟嫂嫂由氏住在一起,一切都有由氏亲自照料,
王宝玉在门口遇到了眼睛哭红的二嫂,心头咯噔一下,连忙上前问道:““二嫂,婷儿的病情怎么样了,””
“唉,今日倒是清醒了许多,只是,”由氏抹着眼泪,好半天才止住,牙缝里挤出几个晦涩的字:“婷儿怕是要盲了,”
“什么,婷儿的眼睛看不到了吗,”王宝玉浑身一颤,惊愕的问道,
“也并非如此,”
“究竟什么症状啊,”
“能看见周遭景象,家仆进出,却一概不知,开始众人并未察觉,但是婷儿多次撞到家仆,我这才知晓,”由氏道:“还好,尚且识得我,”
这么奇怪,能看见东西却看不见人,王宝玉听迷糊了,连忙赶了过去,
关婷正坐在床边,仿佛正在思索一些事情,神态和之前差不多,王宝玉轻声咳嗽了一下,关婷立刻抬头,看见王宝玉进來,顿时露出了笑脸,迎上來说道:“宝玉,怎许久不來看我,”
这不认识人嘛,王宝玉稍感宽心,笑道:“很记挂你,最近含章楼建成了,正忙乎着搬家呢,”
“婷儿便知宝玉繁忙,所以也未敢前去打扰,”
“婷儿,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善解人意,要是二哥还活着,一定会很欣慰,”王宝玉叹息道,
“昨夜,我梦见了兄长,他却不理我……”关婷说了一句,泪水满腮,
王宝玉替她擦去了眼泪,搂到怀里道:“婷儿,不要再想这些了,二哥虽然遭难,却成就万世英名,现在已经归入神位,”
“当真,”
“我怎么会骗你呢,”
关婷咯咯笑着拍手,又轻轻抚摸胸口,“如此我便放心了,”
“好婷儿……”王宝玉拉起关婷有些发凉的手,刚想嘱咐几句,关婷却头一歪,冲着门口笑了笑,道:“你瞧,大壮和小乙來了,”
啊,王宝玉连忙转头,当然什么也沒看见,脊背发凉,眉头皱了起來,关婷虽然能够清楚的表达事情,却出现了幻觉,情况似乎要比以前更糟,
“大壮,小乙,你们是得知宝玉來,才赶过來的吗,”关婷问了一句,停顿了一会又笑了:“你们两个,还是那么会说话让我开心,”
看着关婷像是和人对话一般的自言自语,王宝玉忧心忡忡,想唤醒关婷,便冲着门口喊道:“大壮、小乙,快走吧,沒看见我跟婷儿在一起吗,”
“嘻嘻,他们不听你的呢,”关婷终于笑了起來,摆手道:“你们回去吧,改天再过來看我,”
“嗯,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
关婷絮絮叨叨说了好多,若是那两人现在还活着,也许真的像现在这样磨磨唧唧不肯轻易离开关婷,
“婷儿,总憋屋里不好,咱们出去透透气,”
王宝玉拉着关婷起來,出了大门,也许出去走走,看看含章楼的风光,对缓解病情有好处,
“街道竟然如此安静,宝玉,我有些害怕,”关婷紧紧挎着王宝玉的胳膊,双目空洞,
王宝玉的笑容顿时僵了,街道上人來人往,声音鼎沸,怎么可能会安静,难道,关婷真的眼中无人了吗,
“婷儿,这一排排的摊位都摆在街上,你难道看不见吗,”王宝玉问道,
“瞧你,把我当成了病人,”关婷一声娇嗔,又不解的问道:“只是摊位虽多,为何无人看管,”
怎么可能沒人看管,交易正火爆进行,关婷又指着前方说道:“好奇怪,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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