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因为肥龙被杀,沙摩柯肯定会放马云禄离开,但是爱将横尸当场,他根本咽不下这口气,催动胯下白牛就追了上來,一心要杀了这个恶妇给爱将报仇,
马云禄且战且走,直到靠近了城门处,沙摩柯已然逼近,堵住她的退路,两个人再度战成了一团,
应该可以下手了,王宝玉冲着张琪英点了点头,张琪英拿出另外一支哨子,放在嘴边吹奏起來,奇怪的声音从城墙上飘下,沙摩柯的那头白牛,突然停住了脚步,用不可思议眼神的望向了城楼,
“英子,你吹得是什么,”王宝玉好奇的问道,
张琪英并未回答,继续吹奏着哨子,那头白牛居然摇头晃脑,跳起了舞來,看起來到有几分可爱和滑稽,
沙摩柯急得不听拍打牛头,但白牛理都不理,仿佛沉浸的哨音中拔出不來,
946牛郎相伴
坐骑不听使唤,令沙摩柯的战斗力锐减,就在此时,马云禄突然一抖手,沙摩柯以为是暗器,眼疾手快连忙挥着铁蒺藜骨朵來挡,然而只是感到一股细不可闻的烟雾飘了过來,
沙摩柯对此沒有防备,觉得这味道有些特殊,等他反应过來,连忙用手捂住口鼻,却为时已晚,四肢根本用不上力气,随即眼前一黑,从白牛上掉了下來,
马云禄的脸上顿时笑成了一朵花,她飞快取出腰间的绳索,抖手抛出,缠绕在沙摩柯的身上,两侧的士兵蜂拥而上,将沙摩柯捆的结结实实,一窝蜂的将他抓进了城中,
那头白牛就像是沒见到主人遭难一般,竟然一边笨重的跳着舞,也跟着进入了彝陵城,
直到城门关闭,对面的五溪大军还在发愣,明明刚才是大王沙摩柯技高一筹,怎么眨眼之间就好像乱了呢,
“跟我,冲,救回大,大王,”直到洛奇结结巴巴的着急的喊出一句,众人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他的五溪王竟然被人活捉了,而且还是一名女将,这也太超乎想象了,
洛奇痛失战友,又亲眼所见大王被擒,心中悲愤难以描述,率领大军冲了上來,王宝玉一挥手,数不清的箭矢冲着下方飞了过去,随着一声声惨呼和一排排士兵中箭倒下,洛奇终于郁闷的收了兵,退回了大营,
黄昏时分,王宝玉正式升堂,沙摩柯被捆绑得如同粽子一般,押到了巴公府的大堂,只见他怒目圆睁,硬挺着身子就是不肯下跪,
王宝玉学着古时候县官的样子,猛然一拍惊堂木,冷声问道:“沙摩柯,你无缘无故兵犯彝陵,如今被活捉,还有什么话说,”
“哼,使用迷魂之物,侥幸取胜,非大丈夫所为,”沙摩柯哼道,
“你这是不服气啊,”
“不服,”
“那你想怎样,”
“真刀实枪,再战一次,”
“想得美,谁有功夫给你当陪练,來啊,给我推出去斩了,”王宝玉大喝道,
“死则死矣,有何惧哉,”沙摩柯全部畏惧,不停的吐口水,样子倒也非常气人,
王宝玉本來就是做样子吓唬沙摩柯,沒想到一个人却当了真,正是马良,马良上前屈膝跪下,说道:“宝玉,沙摩柯不可杀,还请放过,”
沙摩柯虽然不怕死,但还是对马良投去了感激的目光,王宝玉故意问道:“马太守,此人无故攻城,害我们损失了那么多,呃,那么多的机关兵器,为什么不能杀啊,”
“我方管理武陵之时,曾与五溪王交好,若杀此人,则五溪族背离也,”马良真心的说道,
“哦,既然曾经交好,现在为何反过來攻打我们啊,”王宝玉问道,
“哼,江东军队屡犯我境,族人生活日渐艰难,不攻城抢夺,如何得以生存,”沙摩柯争辩道,
“少他妈的给自己老脸上贴金了,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分明是惦记彝陵的财富,强來抢夺,毫不客气的说,你这种做法更像是贼寇,”王宝玉鄙夷道,
沙摩柯沉默不语,他已经后悔了,早知如此,就不该进犯彝陵,只是彝陵太有钱了,只要拥有彝陵,就够族人花三辈子的,所以一时间沒忍住贪念,
“为何不语,”
“无言以对,”
王宝玉冷笑一声,又停顿了片刻,冷声问道:“沙摩柯,看在马太守的面子上,我可以放你离开,你能保证不來侵犯我们吗,”
沙摩柯不敢置信的抬头望着王宝玉,怀疑刚才自己的耳朵是否出了问題,又带着疑惑的看看马良,见马良冲着自己点头,才清醒过來,重重的点头道:“沙摩柯愿对天发誓,永不再犯,”
“好吧,放你回去,”王宝玉痛快的说道,
“谢过汉兴王不杀之恩,”沙摩柯客套了一句,又试探的问道:“我那白焰牛,”
“哦,你的坐骑我手下喜欢,就留下吧,”
“这,白焰牛伴我多年……”沙摩柯支支吾吾,十分肉疼,
“刚才你不还说五溪生活艰难吗,彝陵就不同了,水草肥美,环境优越,肯定比你们那里要强,你要真对自己的小伙伴好的话,就该留下嘛,”
“五溪亦不缺白焰牛的草料,”
“能不杀你就不错了,别他娘的跟我讲条件,”王宝玉不耐发的说道,
沙摩柯终于闭了嘴,侍卫给他松了绑,给了他一匹瘦小的马匹,到了城门口,才又把铁蒺藜还给了他,沙摩柯骑着脚尖可以掂地的瘦马,无比郁闷的回到了大营,
王宝玉对沙摩柯的坐骑根本沒兴趣,但是,张琪英却非常喜欢,她很意外的跟这头牛对上了话,得知它叫白焰牛,而且,白焰牛说自己本是老实厚道的牛,不想征战,愿意跟随张琪英,
王宝玉就把白焰牛奖励给张琪英,张琪英非常开心,此后便成了她的坐骑,巴公府内,经常可以看到一幅有趣的景色,一人一牛靠在一起,看着天上的月亮说着话,不远处的树枝上则趴着一只老鹰,至于人和牛说了什么,外人不得而知,
比较意外的是,沙摩柯被放回之后,并沒有马上离开,大营依旧驻扎在彝陵城的附近,这让王宝玉大感郁闷,看來对付这种人,心慈手软只会留下祸患,
马云禄请战,说自己这次一定可以再生擒沙摩柯,到时或杀或剐,全凭王宝玉处置,王宝玉让马云禄再等等,沙摩柯是聪明人,不会连续两次上当,下次说不定也会出阴招,生擒马云禄也难说,
沙摩柯接连几日都沒有采取行动,王宝玉也不敢前去劫营,终于在这一天,探马回报,沙摩柯率军急匆匆离开了彝陵,返回了五溪,
沙摩柯确实在研究如何攻破彝陵,以报被抓之辱,只是,南郡的关羽收到了王宝玉的求援信,立刻起兵十万,沙摩柯畏惧关羽的威名,再加上士气低落,不敢对战,只能率军仓皇退走,
最终救了彝陵的不是别人,正是王宝玉的二哥关羽,关羽见五溪兵退走,也沒來彝陵,立刻率军返回了南郡,
947步步为营
王宝玉听闻消息,连忙给关羽去了一封信表示感谢,关羽哈哈一笑,很快回了信,说得言简意赅,好兄弟就应该同生共死,患难相扶,永不背弃,
五溪大军退走,彝陵城的秩序恢复,商户们信心更加十足,贸易活动相比以前更加频繁,也算是因祸得福,
而关于彝陵保卫战的光荣事迹,被添油加醋的飞快传扬开來,各种版本都有,但都在述说一个故事,那就是彝陵坚不可摧,
消息也再次传到诸雄耳中,以前也能听到关于彝陵军事防御的消息,如何如何厉害,今日看來,此言果真不虚,
“主公,兵发彝陵,迫在眉睫,若是王宝玉羽翼丰满,定然……”吕蒙着急的找到了孙权,
孙权摆手打断了吕蒙的话,他心里清楚吕蒙的话有道理,五溪兵败,沙摩柯被擒,王宝玉的本事通天,但是,中间隔着一个关羽,自己的亲人们又在彝陵,起码目前王宝玉并沒有侵犯自己的利益,如何征讨,
孙权并未答应,吕蒙又碰了一鼻子灰,心情郁闷至极,在忧虑中,吕蒙十分思念鲁肃,鲁肃虽然跟王宝玉关羽私人关系还算不错,但是大是大非面前从來不含糊,所以,吕蒙沒事儿就到鲁肃坟前诉苦水,
沒想到的是,也许是忧虑过度,他竟然得了跟鲁肃差不多的毛病,咳喘不停,经过多次调理,症状有所减轻,却始终沒有痊愈,
“五溪王勇猛无敌,竟然能被宝玉,生擒,”刘备听到消息,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主公,莫要纠结于此,先取汉中方为上策,”法正劝道,
“唉,二弟他……”刘备的话沒说出口,他想说,关羽竟然沒打招呼,举兵十万相助王宝玉,这更加说明,要想靠着关羽來征讨王宝玉,基本上沒这个可能,
曹操一路不停,终于來到了阳平关下,贾诩听闻彝陵的信报,立刻找到了曹操,一脸忧色的说道:“魏王,五溪蛮夷五万大军兵发彝陵,非但一路落败,沙摩柯竟然还被活捉,”
“哈哈,宝玉倒也真有些本事,甚是有趣,”曹操咧嘴故作轻松的干笑了几声,笑得很假,
“魏王,五溪兵马损失过万,王宝玉五千兵马竟然未有丝毫折损,数千兵力便能做此大事,來日若是开疆拓土,兼之招兵买马,早晚终成心腹大患,”贾诩满脸诚恳,就差给曹操跪下了,
曹操沉默不语,听到这个消息,他怎能不心惊,如果说五万大军攻不破彝陵,他还能理解,只是沙摩柯一代名将,竟然被活捉,实在超乎想象,
“魏王,不如令张郃前去攻打彝陵,”贾诩继续说道,
“然后呢,”
曹操冷声问道,贾诩不知何意,打了个寒战,还是硬着头皮说道:“彝陵攻破之后,首要之事便是除掉王宝玉,”
“住口,”曹操猛然拍了下案台,“待我死后,你再给子桓发号施令吧,”
贾诩顿时惊得满头大汗,哆哆嗦嗦的连忙跪倒:“贾诩多言,还望魏王宽恕,贾诩实为魏王考虑,绝无他意啊,我,我与大公子,沒,沒……”
“好了,起來吧,”曹操叹了口气,说道:“文和,你追随我多年,我怎会不知你心,但你也该体谅孤之苦心,实不该处处逼迫孤啊,”
“万死不敢,”贾诩仍然不敢起身,曹操又叹了口气,亲自过來将他扶起來,语重心长的说道:“我军已经到此,早思破刘良策,王宝玉之事,孤心中有数,待战事平息再议,如何,”
“但凭魏王抉择,”
贾诩擦着汗,此后再不敢提王宝玉的名字,曹操跟贾诩商量了好几天,最终达成了一个夺回阳平关的战术,
听闻曹操已经率军驻扎在阳平关北面二十里外,刘备忧心忡忡,他这边守关的只有三万人,而曹操却带來了十万人,还有大谋士贾诩以及许褚这般勇不可挡的战将,
“孝直,曹军压境,却该如何是好,”刘备问道,
“主公勿忧,阳平关易守难攻,曹操虽有大将许褚,但我方有常胜将军赵云,并不足惧,”法正道,
“那曹操诡计多端,却不可不防,”刘备仍然不放心,
“可让两万人马出关,切不可让曹军兵临关下,”法正道,
刘备立刻让赵云带领两万大军,出关五里设下防线,只要曹操靠近,不要与他直接对战,骚扰其军,挫其锋芒,
然而,曹操那边也沒想跟赵云交战,他跟贾诩商议的攻城之计,却是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曹军士兵推着大量石块前行,每推进几里,就堆石为墙,作为防范的屏障,只要赵云的军队稍稍一靠近,立刻用弓箭予以猛烈的还击,
赵云沒有任何办法,只能一退再退,曹军采用这种方法,虽然行军缓慢,半个月后,还是妥妥的逼近了距离关下不足二里的地方,
赵云的大军最终还是回到了阳平关,一向自信的法正也皱起了眉头,照这个形式下去,曹军很快就会兵临城下,想必攻城的方法也是堆土成山,当真难以抵挡,
“唉,曹军即将大举攻城,却该如何,”刘备叹气道,
“倒是我小看了贾诩,失算也,主公,阳平关难以守住,还是退走吧,”法正道,
“又该退往何处,”刘备遗憾的问道,
“曹军势大,主公暂且退回南郑,可令赵云率军跟黄忠一道,固守定军山,且待时机,重夺阳平关,”法正道,
“也好,军师便随我一道回南郑,”刘备有气无力的点头道,
“曹操诡诈,我与赵云将军一道,留在定军山,以便出谋划策,”法正道,
“备一刻不愿离军师,”
“若是南郑有危,可令张飞、马超救援,可保无碍,”法正道,
“军师定要保重自己,备还要为军师摆酒庆功,”
“孝直感激不尽,”
依依惜别之后,刘备率领一队人马,即刻起身离开了阳平关,回返南郑城,心里对法正也是挂牵不已,寝食难安,真情实意,
病中的法正则跟随赵云一道,弃关不战而走,挥兵前往定军山跟黄忠汇合,以图他日再与曹军大战,
948亲疏有别
曹操轻易占据了阳平关,不免得意的哈哈大笑,傲气的说道:“老夫征战天下,所向无敌,刘大耳闻风不战而逃,真乃贻笑天下也,”
“魏王,除恶务尽,当即刻起兵攻取南郑,”贾诩建议道,
曹操却摆了摆手,说道:“我大军已占领要地,南郑囊中之物,如今天寒地冻,暂且休兵,來年再战,”
曹操率军停驻阳平关,一边传信后方增援粮草,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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