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你们要对大汉俯首称臣,”
卑弥呼一愣,满心不情愿,柯比青立刻又把枪口对准了她,迫于压力,还是点头道:“邪马台国愿臣服于大汉,年年纳贡,”
“记住你今天的承诺,”王宝玉想了想,又说道:“这第三嘛,”
“适才汉兴王说是两个条件,”卑弥呼竖起两根手指头试探的说道,
“屡教不改,胆敢和汉兴王讨见还价,”柯比青呵斥道,王宝玉却摆手,故作大度的说道:“卑弥呼说的也对,不能说是第三个,算是附加条件,”
“但凭汉兴王做主,”卑弥呼赔上笑脸道,
“那就是你们国家的名字太古怪,从此就叫倭奴吧,”王宝玉冷笑道,
居然要改国名,卑弥呼精通汉语,知道倭奴根本也不好听,有些难以接受,干笑道:“兹事体大,还需回去后同臣民商议,”
“你不是国王吗,这点小事还做不了主,”
“民为国之根本……”
“得了,你要是实在为难,那我只能换个说话管用的国王,你给我推荐两个候选人,”王宝玉面无表情的说道,卑弥呼一听这个几乎都要哭了,
柯比青怒骂道:“再不说话,一枪射穿你的头颅,”
“好,好,邪马台今后便改名为倭奴,”卑弥呼无奈的说道,
“趁老子现在不想杀你,快走吧,”王宝玉傲气的说道,
卑弥呼一刻也不敢停留,大船立刻返回到队伍中,率领着战船急匆匆的退了回去,后來,她越想越害怕,当真派使者去往大汉称臣,还签订了互不侵犯条约,臣民也以倭奴自居,
大败东夷战船,王宝玉的心情十分畅快,尤其还给了日本人一个“倭奴”的称号,更让他觉得痛快过瘾,
柯比青和张琪英想起來这个名字就笑个不停,奴这个字,带有很大的歧视性,真不知道王宝玉是怎么想出來的,
大船继续前行,一路再无风波,一晃就过去了两个多月,经过老鹰的探查,前方几十里处,有几座小岛,上面沒有人,草木葱郁,流水潺潺,正好可以歇息,
王宝玉拿出海区图仔细看了看,这几个小岛倒也有标注,叫做归隐岛,由此向西航行,则可以进入长江的入海口,返回彝陵,
此时已经是冬季,难得有这样的小岛,王宝玉下令战船靠过去,准备休息几日,然后径直向西返回彝陵的家,
日暮时分,战船终于來到了归隐岛,王宝玉惊喜的发现,这真是一处难得的好地方,
在夕阳余晖的映衬下,整个小岛仿佛都笼罩在一片金光之中,树木葱茏,青草碧绿,小岛的南侧有清洁的沙滩,北边则是陡峭的悬崖,而且,岛上还有三间草屋,看來曾经有人居住过,
士兵们很快就上了岸,说起來还是脚踏实地更让人心里安稳,大伙高高兴兴的搭起帐篷休息,张琪英和柯比青在船上多日沒洗澡,不顾天色已晚,找到一处礁石的掩映处,跳进海水中嬉戏,
王宝玉和徐庶一道向着草屋走了过去,一条清澈的溪流绕屋而过,二人相视一笑,其意不言而喻,从风水学上论,这里应该是一处绝佳的风水宝地,
草屋内锅碗瓢盆都具备,就是灰尘大了些,沒人住也是正常的,王宝玉吩咐人打扫了一番,点亮了灯火,吩咐士兵沏上一壶清茶,与徐庶对坐品茶,享受着人生的安逸时光,
徐庶的话很少,眼神总是透过窗子,望着外面夜色中的大海,王宝玉笑问道:“老徐,想什么呢,”
“人生如梦,不知不觉就要老去,”徐庶感叹道,
“这么说也不对,你这个年纪,正好可以做大事儿,”王宝玉道,
“争强夺利,奔波往來,迟暮将至,方知一切皆是空,”徐庶道,
“嘿嘿,你这话倒是有点禅机,”
随便聊了片刻,饭菜上來了,王宝玉吩咐拿出了平时不舍得喝的两壶美酒,跟众人吃喝了一顿,搂着洗吧干净的张琪英和柯比青,在另外一间干净的草屋内,香甜的睡着了,
859归隐海岛
第二天一早起來,大家就在小岛上四处转悠了起來,岛上广泛生长着一种低矮的灌木,上面居然还有未落的红色果实,几匹馋嘴的马吃了好多,并沒有妨碍,大伙儿也纷纷品尝,甘甜多汁,让人精神振奋,
徐庶一大早就带着几名士兵,驾驶岛上留下的一艘小船,去附近的几座小岛查看,一直天黑才回來,手中竟然还拿着一束芬芳的花,
“老徐,居然采花去了,嘿嘿,这大冬天的能见到鲜花也不容易,”王宝玉笑道,
徐庶将花分成两束,给了张琪英和柯比青,高兴的两个女孩什么似的,随后问道:“宝玉,你不觉得此岛颇有些特别吗,”
“有什么特别的,”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此处并非炎热之地,却有鲜花碧草,绿树果实,气候温润,看似一年四季都是这般模样,”徐庶道,
“你说的也是,这确实是个好地方,非常适合避世,”
“宝玉,我正有一事相求,”徐庶郑重的说道,
“咱们这种关系,有啥不能说的呢,”王宝玉随口道,心中却莫名升起一丝酸楚,
徐庶略微停顿下,便屈膝行了个大礼,王宝玉连忙将他扶起,“老徐,这是干什么,有话直说,”
徐庶泪光盈盈,低声道:“徐庶愿长留此地,潜心修行,只怕不能再追随于你,”
“什么意思,”
“宝玉,你知我早有归隐之心,既然此岛名曰归隐岛,又曾有高士居住,徐庶希望能留在此地,一心求道,不问世事,”徐庶道,
王宝玉一呆,以前徐庶提到要个小岛归隐,他并沒在乎,现如今徐庶不离不弃的跟自己奔波到了此处,眼看就要回到彝陵享福,却要孤单留在此地,让人有些难以接受,
“老徐,你考虑好了,这个地方只怕也不安全啊,”王宝玉道,
“东夷已被降服,此地离海岸较远,应不会有人前來,徐庶孑然一身,与人无害,定能保全自己,”徐庶坚定的说道,
“主要是咱们对这个小岛还不算太了解,四季如春只是初步猜想,究竟还有何等潜在危险都是咱们不知道的,虽然也有几个小池子储存天上降落的雨水,但若是碰到干旱时节,沒有淡水可是活不下去的,老徐,依我看这么着,以后可以派士兵前來打探,等确定后再來不迟,”王宝玉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徐苏苦笑一下,反问道:“宝玉,当初你执意要留在北方,可曾听得进去我们的劝告,”
王宝玉一怔,叹了口气,发自内心的说道:“老徐,咱俩的情况有些不同,我早点回到未來,便可早日见到亲人,尤其是年龄越來越大的老人,但是你不同,明年再來也不算晚,你也知道,这次回彝陵后,我准备将那些神仙们都找來,到时候你在修行上,也会有名师指点,何必要在这小岛上独自凄苦摸索呢,”
“从船上得到的这本书,已经包括了很多修行法门,徐庶已不需要名师,”徐庶眼中闪过一丝自信,
“这书不咋样,并不是什么秘籍,也就是看着玩的,怎么说呢,就是未來的某些人,在网上搜索一些资料,东拼西凑出了这么本书,”王宝玉解释道,
“不瞒宝玉,这几个月依此修行,徐某自觉获益匪浅,仿似踏上大道正途,”徐庶道,
地摊上几块钱一本的破书,徐庶居然当成了修行宝典,还真是比较另类,王宝玉不好打消他的积极性,又说道:“唉,老徐,咱们也是老朋友了,真有些舍不得你,”
“红尘辗转几多愁,繁华散尽空悠悠,今昔登上归隐地,岂能随波再回头,”徐庶口中喃喃说出了一首诗,随即再次半跪在地,拱手道:“宝玉仁厚,才不可量,徐某真心敬服,恳请应允此事,”
王宝玉又是深深几声叹息,又搀扶起徐庶,终于点头道:“人各有志,我也不好勉强你,你要留下就留下吧,”
听闻徐庶不走了,范金强、飞云鼠等人都來相劝,徐庶主意已决,劝说自然无用,两个女孩子也跟徐庶混熟了,也來劝了半天,同样沒有效果,还把张琪英给气哭了,怎么都这么倔,
大家因此心情不爽,徐庶依旧每天早出晚归,勘察附近的小岛,两天后,终于到了分别的时刻,
王宝玉坚持给徐庶留下了几名士兵照顾,也便于与大陆联系,徐庶高兴的接受,同时郑重的送给了王宝玉六个字,联刘和孙拒曹,
徐庶说依靠这六个字,可保彝陵万无一失,他的分析跟王宝玉想法不谋而合,彝陵不过弹丸之地,尽管是高手林立,谋士成群,加上城内重重机关,固若金汤,但若是几十万大军举兵來犯,一定难以保全,
王宝玉尽管跟曹操关系好,然而人都逃不过生老病死,曹操已然走向了生命的尽头,将來继位的正是长子曹丕,王宝玉跟他的关系却非常差,
所以,王宝玉最大的危险依然來自他曾经出力最大的曹氏一族,
刘备是王宝玉的结义大哥,于公于私都不会轻易和王宝玉翻脸,说不定再见面会比以往更亲近,
至于孙权,算是他的大舅哥,孙尚香一直留在彝陵城,就凭这一点,孙权也不会轻易翻脸,
跟刘备、孙权两方都处好关系,对彝陵的安全无疑至关重要,
王宝玉叮嘱徐庶一定要保重身体,将船上多余的物资都留了下來,依依惜别,率领众人驾驶这艘现代化的战船,一路向西而去,
船开出很远,王宝玉从望远镜里看到,徐庶依然站在原地不停的挥手,透着一种说不清的孤单,心中未免一阵感伤,泪湿眼眶,唉,此一别,也许与他再无相见之日,
战船一路前行,风平浪静,半个月后,终于远远的望见了陆地,将士们立刻发出了一阵欢呼,
王宝玉却吩咐大家要小心行事,前方应该是孙权的领地,那天雨夜从孙权大营里逃走,不知道自己这个未來的大舅哥,是否还在记恨自己,
860不能放行
王宝玉相信孙权不会加害自己,但如果孙权将自己扣下,然后将孙尚香接回來逼着自己留在江东,却也是很大的麻烦,
王宝玉下令战船先停下,一直等到了天黑,才小心翼翼的驶入了长江的入海口,
战船在夜色中悄然前行,一刻不停,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昼伏夜行几日后,终于來到了临江的南徐北固山下,
北固山是刘备和孙权相聚做诗的地方,山上还有甘露寺,风景非常的优美,但王宝玉并无心看风景,只想平稳的回到彝陵,
就在王宝玉想要将战船靠向岸边一处隐蔽处,准备晚上再走的时候,突然一阵鼓声隆隆响起,前方快速驶來了上百艘的江东战船,
唉,到底还是被人发现了,王宝玉命令战船停住,很快,江东的战船就來到了前方几百米处停了下來,
王宝玉的船上沒有任何旗号,对方显然摸不清状况,并沒有贸然围攻,只见其中最大的战船快速驶了过來,船头上赫然站立着一名不到三十岁的将军,长相十分英俊,
此人正是江东小将凌统,他见王宝玉这边只有一艘战船,并沒有害怕,率先过來打探情况,
“船上站立者何人,速速报上名來,”凌统高傲的喊道,
王宝玉傲然站起來在船头,并沒有答话,凌统命人再靠近些,很快就看见了王宝玉,脸色骤然一变,急忙命令大船停住,遥遥的拱手道:“在下凌统,不知巴公來到此地,意欲何往,”
“凌将军,我想要回彝陵,还请不要阻拦,”王宝玉拱手道,
“末将本当不该阻拦,但巴公从曹营而來,还请先跟我去见主公,凡事由他定夺,”凌统商量道,
“待我回到彝陵后,自会找机会去看他,”王宝玉摆手拒绝,
“自从巴公离开,主公日夜思念,还望巴公莫要辜负主公真情一片,”
切,真情,王宝玉不以为然,“替我多谢你家主公的美意,我等日夜兼程,蓬头垢面,此时去见实在不合礼数,不如回彝陵略作休整,再见不迟,”
“还请巴公莫要为难末将,”凌统坚持道,
“哼,我要是不答应呢,”王宝玉一声冷哼,语气不善,
凌统面色一寒,硬着头皮说道:“如果巴公不答应,末将也只能强行拦下了,”
“手下败将,还是速速离开,”
一声暴喝传來,范金强傲气十足的站到了船头上,
凌统曾经被范金强所伤,心中一直怀着怨恨,今天又见到了昔日的仇人,更觉得恼羞,冷哼道:“哼,今日你未必能胜我,请诸位依我之前所言,速速下船,否则,休怪我无情,”
“凌统,看清楚了,这可是孙将军给我的免死令牌,见此令牌如见孙将军,我命令你快快闪开,”王宝玉取出了孙权给的免死令牌,傲气的出示给凌统看,
凌统脸上肌肉抽搐两下,还是懂礼节的跪下叩头,站起身來,却依旧坚持道:“巴公既然有免死令牌,末将自当保护巴公安全,却不能放行,跟我回去见主公,”
“你这人好生无理,啰哩啰嗦,甚是无趣,”柯比青上前來,一脸怒气的骂道,
“你又是何人,”凌统道,
“柯,咳咳,神刀将军柯比青,”柯比青满脸傲气,举起的却不是刀,而是一把枪,
“区区小女子,也敢自称将军,贻笑大方,”凌统不屑道,
“哼,我这将军是巴公所封,难道你在嘲讽巴公不识人吗,”柯比青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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