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予以回应,在两人正上方扑棱着翅膀,叫唤的更欢了,
有意思,王宝玉觉得十分有趣,笑呵呵的问道:“英子,你在跟它说什么呢,”
张琪英却摆手示意王宝玉不要说话,继续用哨子跟空中的飞鸟交流,飞鸟盘旋了片刻,终于飞走了,张琪英放下哨子,认真的说道:“宝玉,那只鸟告诉我,有军队向着这边而來,”
“什么,你真的能跟鸟儿说话,”王宝玉无比惊奇的问道,
张琪英撇了撇嘴,傲气的说道:“我非但精通各族语言,飞鸟之声也能听懂,有了这只哨子,我便可与它们对话,”
王宝玉眉头一皱,他相信张琪英的本事,看來乌桓的大军想要夜袭大营,他连忙又问道:“英子,來了多少人,都是从那个方向來的,”
“根据鸟儿讲,來了很多人,比天上的星星都要多,从那儿,那儿,还有那里三个方向,”张琪英指点道,
“英子,你太棒了,”这个情报很重要,王宝玉激动的搂过张琪英,在她的小黑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张琪英顿时羞得钻进了他的怀里,
乌桓大军來了,应该是东西北三个方向同时进攻,人数还不少,王宝玉顾不得儿女情长,连忙推开张琪英,吩咐她赶紧收拾东西,准备撤离此地,
看了看天空中的皓月,又听了听不远处的河水流淌声,王宝玉嘿嘿一阵冷笑,來得好,來得妙,这会让你们好好瞧瞧老子的本事,
王宝玉立刻找到了徐庶,说已经探听到乌桓的大军正朝这边而來,徐庶不免惊慌,來者不善,虽然兵力上并不差,但夜战的胜负还是难以预料,
“宝玉,以我之意,最好立刻向南边撤退,暂时不要跟乌桓兵正面交锋,等天明时分再做定夺,”徐庶道,
“嗯,我们的想法一样,但可以留下部分营帐,引诱乌桓兵进來,”王宝玉补充道,
“因何将物资留给他们,”徐庶不解的问道,
798诱敌深入
“老徐,大事儿上听你的,这种小事就听我的吧,管保再次大胜敌军,”王宝玉自信的说道,
随着将令一下,士兵们立刻穿好了衣服,火速开始撤离,王宝玉吩咐留下部分帐篷和灯火锅灶,八万大军很快撤离到南方五里之外,
王宝玉吩咐将士们拿好武器,准备反攻乌桓大军,徐庶直皱眉,觉得王宝玉的这个想法不正确,乌桓军就是想要偷袭,肯定打一场就飞快的撤离,不一定能追得上,
王宝玉作为三军统帅,徐庶也沒反对,心中的疑惑久久沒有消散,曹彰、文聘和范金强等人却是信心满满,他们都相信王宝玉的本事,总能出奇招战胜敌人,
夜半时分,随着马蹄声阵阵,乌桓军果然來了,足足有五万人马,带队的正是乌桓首领能臣氐的另外一个弟弟能堑长,
庞统倒吸一口凉气,要不是王宝玉及早发现,曹军胜算不大,正想着,几名外巡士兵才慌慌张张的赶回來向庞统报告,说是发现了乌桓大军的踪迹,比王宝玉的时间晚了整整一个时辰,
远远的就看见了汉军的大帐和点点灯火,还有隐隐的炊烟,能堑长无比兴奋,他立刻催促大军火速发动进攻,乌桓兵浩浩荡荡,趟过冰冷的河水,从东西北三面向着大营扑了过去,
能堑长则率领一众士兵直奔主营而去,他要活捉王宝玉,然后摆台祭祀能正太,然而,令能堑长沒有想到的是,大营之中空无一人,他立刻发觉中计了,急忙催促士兵们撤退,
前番要火烧曹军大营计划落空如果说是个巧合的话,那么今日行动十分保密,王宝玉又是如何得知准确消息的呢,
就在能堑长冲进大营的时候,王宝玉已经站在河水的上游处,他看了看天上圆圆的皓月,将那装着摄魂水的皮囊打开,倒出了几滴在河水中,
娄子伯曾经说过,月圆之夜,只要将摄魂水倒入其他的水中,这些水就会变成能够慑人魂魄的摄魂水,这正是王宝玉将乌桓军引來的原因,
几滴摄魂水进入了河水当中,迅速蔓延,整条河水很快就成为了浓浓的墨汁颜色,王宝玉连忙吩咐任何人不得向河水中看,同时吩咐文聘率领骑兵在前方冲锋,对乌桓军发起反攻,
杀进汉军大营的能堑长刚要率领大军撤退,來到河边之时,却骤然发现原本清澈的河水,已经变成了漆黑如墨的颜色,
冲在前面的一队士兵,只是看了河水一眼,竟然脚步停不下來,怔怔的一头栽倒了河水,不闻求救之声,更不见尸体飘起,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能堑长远远的望着河水,只觉得心里陡然一空,似乎魂魄都融入了河水中,他好不容易才稳住了心神,知道这一定是对方的妖法,连忙号令士兵离开那恐怖的河水,
发布命令还是晚了一些,前方的士兵已经陆续掉进了河水,顷刻间就消失了上千人,能堑长吓得魂飞魄散,
曹军中有误看的,还有好奇的,也有被河水吸了过去,好歹被其他的士兵连拉带扯的给拽回來,症状严重点的,则闻闻王宝玉帕子上的醒神水也都逐一清醒过來,损失可以忽略不计,
真正忧心的还是能堑长,这里正好被河水三面环绕,他心里很清楚,南面一定有王宝玉的伏兵,可是他们已经被河水困住,根本无路可逃,
河对岸还有两万乌桓军,但他们同样进不來,不少人也掉进了河水中,尸骨无存,能堑长只能高高举起了大刀,号令全体将士,一窝蜂的向着南边撤离,
能堑长的乌桓军刚刚冲出去不到二里,只听杀声震天,文聘已经率军迎了上來,于此同时,铺天盖地的箭雨倾泻而下,
乌桓军擅长骑射,也不断的放箭反击,文聘一马当先,扫飞了袭來的箭,挥动银枪直奔能堑长,
曹彰和范金强也随之赶來,从两面包围乌桓军,能堑长挥舞着雪亮的大刀,冲着文聘一顿猛砍,他并不想恋战,只求赶紧冲出包围圈,
文聘的金枪在月光下宛如金蛇狂舞,死死的将能堑长缠住,这次可不是战将单独较量,身后的士兵们手持盾牌,举着长枪,已经冲进了乌桓兵的阵中,
原本多半士兵配的都是短刀,改用长枪也是王宝玉的策略之一,士兵们首先进攻敌军的马腿,让这些战马失去奔跑的能力,进而进攻马上的乌桓兵,
乌桓兵的战马纷纷倒地,逃跑的士兵本來就沒有多少战斗力,而王宝玉的士兵战斗力却是最为强悍的状态,伴随惨叫连连,乌桓兵很快就溃不成军,
能堑长心急如焚,却无论如何也脱离不开文聘的金枪,刀法开始变得凌乱,文聘瞅准时机,一记长枪出手,冲着能堑长的心口就刺了过去,
能堑长已经手忙脚乱,下意识的回刀一挡,躲过这一击,但是其中幸运的成分很高,冷汗直冒,文聘冷笑不已,知道能堑长已经是困笼之兽,早晚败下阵來,
此时,曹彰和范金强两员一等一的大将,已经冲杀进來,如入无人之境,曹彰大刀舞成雪亮圆盘,所到之处,死伤士兵无数,鲜血迸溅,
范金强不甘示弱,金箍棒伴随着阵阵风声,棒下血肉之躯几欲成为烂泥,
三万乌桓兵,奔跑射击等优势都发挥不出來,而在单打独斗的武艺上又不如曹军精巧,所以,不到半个时辰就损失过半,十分惨烈,
能堑长越发的慌乱,文聘招招要人命,抵挡不住只能逃走,他一声暴喝,用尽全力向着文聘拦腰砍了过去,
这一招的力道十分惊人,文聘并沒用金枪去挡,而是迅速俯身马背之上,大刀伴随着一股狂风,擦着他的衣襟而过,
此时不逃,更待何时,就在能堑长收刀的时候,意外却再次发生,文聘的战马猛然向前一窜,手中的金枪暴涨而出,只见一道金光划过,金枪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正好刺中了能堑长的咽喉,
799结成同盟
金枪旋转猛然拔出,紧接着一股鲜血喷射而出,能堑长立刻死于非命,甚至死前都沒有看出对方的招数,
乌桓兵见此情形,更是战斗力全失,勉强冲出五千人马,其余被围困的士兵,纷纷弃械投降,
前有河水挡道,不断有士兵掉落其中,河对岸的乌桓兵根本无法救援,最后也只能退了回去,乌桓前來偷袭的五万兵马,回去时只剩下了一半,
一场战争结束,自然又是尸横遍野,血流满地,皎洁的月光毫不吝啬的洒落下來,批盖在这些孤魂身上,静谧凄凉,
面对此情此景,王宝玉不由打了个寒颤,心情有些复杂,他不明白自己主导的这番杀戮,是否是正确的,但是,如果不这么做,自己又如何能回家呢,只是回家是否能作为杀戮的借口,那是王宝玉规避的问題,
尽管王宝玉一心不想参合任何事情,但是他本身的穿越就已经引起了历史长河的涟漪,改变是不可避免的,
接下來便是打扫战场,掩埋尸体,投降的一万多乌桓兵,面临语言不通的问題,当然不能留在军中,谁知道他们心里在想些什么,军中可沒那么多翻译,
王宝玉思來想去,还是派人将他们送给了梁习,让他想办法处理,尽量将他们全部汉化,不再回到乌桓,将來为汉室尽忠,
仗打得十分痛快,曹彰等大将十分兴奋,对王宝玉的神机妙算佩服的五体投地,徐庶也发自内心的敬佩王宝玉,觉得王宝玉才是晓天地、通鬼神的大术士,
事情总有两面性,王宝玉利用摄魂水,大败乌桓军,但也给自己带來了不小的困扰,
大军暂时原地待命,河水变成了摄魂水,将士们的饮水成了问題,好在摄魂水的只延伸了十几里就消失了,士兵们也只能到远处去担水做饭,
能够避开一场危机,反而大败乌桓军,张琪英无疑是第一功臣,王宝玉郑重的夸奖了她,并问她要什么赏赐,只要他能办到,都答应,,
张琪英眨巴着眼睛,思來想去,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笑道:“宝玉,我想成为你的正室,”
“别的事情我可以答应,唯独这件事儿不行,”王宝玉摆手道,
“那我就要你的命,”张琪英撅着嘴巴说道,
“嘿嘿,这可能也不行,我留着命还得北上呢,好英子,咱们说正经的,不带胡扯的,”王宝玉赔笑道,
“那,我想去彝陵过自由的生活,至于能否碰到我心中的英雄,且看天意,”张琪英语气十分坚定,看來早就已经想好了,
“好吧,如果我走了,一定让人想办法带你到彝陵,”王宝玉郑重的点头,
张琪英又拿出哨子,跟天上的鸟儿进行了沟通,终于确定乌桓军已经撤离了,暂时还沒有太好的安营之处,经过跟徐庶的商议,大军只好又回到了原地,
柳城中,能臣氐听闻精心策划的偷袭失败,又折损了一个弟弟,损失已经扩大到伤筋动骨,心疼的差点昏厥过去,揪着头发,几乎发狂,
众人一阵相劝,半天后能臣氐才冷静下來,河水变黑还能吃人,显然是妖法,早就听闻王宝玉并非凡人,不想还有此等法术,让他心惊不已,
痛定思痛,冷静下來仔细分析战场失利原因,两次的失败其实都跟自己急于战败王宝玉有关,于是,他听从了巫师的建议,不再发起主动进攻,同时传递消息给鲜卑部落首领轲比能,让他出兵前來相助,
鲜卑也得知了这一系列的事情,轲比能自然不敢轻视,立刻同意结成了战略同盟,轲比能做事也不含糊,带领五万兵马前來支援,联军的总数还是超过了十万,兵力的数量上依然不容小觑,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八月十六,依然是一个月圆之夜,大战过后,王宝玉又拉着田英出來赏月,同时思索着下一步的行军计划,
王宝玉料定乌桓军肯定不敢再來偷袭,但天气越來越冷,來自中原的士兵对于寒冷的抵抗力一般都比较差,还有不少患了伤寒,
总不能一直在原地等着,必须要赶在封冻之前,夺下柳城才行,否则,士兵们的这个冬天一定非常难熬,而去远处抬水终归不是法子,不够用不说,还有可能会遇到危险,
“宝玉,都说你法术高强,我也会施展巫术,”张琪英神秘的笑道,
“哦,你还这么厉害,”王宝玉随后应了一句,“你都会些什么法术啊,”
“我可让月亮缺一块,”张琪英一脸得意,
咋回事儿,王宝玉好奇的抬头望去,突然发现月亮好像还真得缺了一角,揉揉眼睛,确实是少了一块儿,
月食,是月食,王宝玉简直乐憨了,抱着张琪英又亲了一口,他当然不信这是张琪英的巫术,倒是老天成全自己,居然送來了一个月食,
娄子伯说过,要想将摄魂水恢复成正常的水,需要的正是月食之夜,王宝玉立刻兴奋的回到帐中,将皮囊中的摄魂水拿出了出來,跑到了河边,扭着头向着河水中滴了几滴,
随后,王宝玉和张琪英跑到了不远处,仔细观察着河水的变化,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随着月食的发生,天色越來越暗,河里摄魂水却似乎变得越发的黑暗深邃,
“宝玉,是不是不管用啊,”张琪英担心的问道,
“不会,虽然颜色深了,但是你沒有发现吗,水的威力已经减弱不少,”王宝玉分析道,
终于,当月食过去,四周越來越亮的时候,河水的颜色开始变浅,等月食彻底消失,河水也重新恢复了清澈,
王宝玉立刻吩咐两名士兵取水饮用,确认河水就是正常的饮用水,这才放下心來,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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