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但大致的意思差不多,
随后,吉平喊來了一名仆人,看这幅模样就是一名小宦官,他秘密吩咐道:“速将此信送到杨大人府上,交给李管家,”
小宦官连连点头,将纸条小心的卷好藏进了头发,又戴上帽子,便迅速离开了屋子,
王宝玉并沒有走,他躲到一处幔帐的后面,脱下了混元衣,现出身形,大模大样的走了出來,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吉平吓得浑身一颤,不由迅速拿出桌案下的一柄短刀,举了起來,当看清是赫赫有名的王宝玉之时,手中的刀却抖了起來,
“吉平,把刀放下,难不成你还想杀我,”王宝玉不屑道,
王宝玉的神通吉平自然有所耳闻,当下手一松,短刀当啷一声落在了地上,他惊愕的问道:“王大人,你怎在此地,”
“哼,你心里都在打什么鬼主意,竟然连我进來都不知道,”王宝玉反问道,
吉平支支吾吾,讪笑道:“王大人说笑了,我只知医病救人,”
“难为你还记得自己高尚的职业,”王宝玉冷笑一声:“但是我在这里呆了好半天了,你刚才所说所做的一切,却跟你的职业沒有任何关系,”
“唉,既然如此,要杀要剐,但凭王大人裁处,”吉平使劲抓了抓花白的头发,黯然长叹,神情无比沮丧,
“吉平,为什么要帮着伏皇后翻案啊,”王宝玉冷着脸问道,
“吉平一家老小,全靠国丈、皇后安置,饮水思源,自当誓死效命,只恨我不能手刃曹贼,”吉平咬牙切齿,索性豁了出去,
“你以为四处贴几张单子,就能把曹丞相吓着,然后天底下的人都向着你说话,太幼稚了吧,”王宝玉道,
“扰乱其心神,令其寝食不安,也是回报皇后,”吉平道,
“当初伏皇后的案子牵连人数众多,如今你再次搅浑这趟水,作为一名医者,忍心再有无辜的人受到牵连吗,”
吉平难过的闭上眼睛,仰天长叹:“身为臣子,又深受皇后大恩,皇后的冤屈却不能不坐视不管,哪怕为此担上罪名,造下无边罪孽,我也愿意承担,”
“你口口声声对皇后尽忠,但知不知道这样做会连累圣上,你置圣上安危何在,”王宝玉又问,
“妻儿国丈皆惨死于奸人之手,枉为人夫,”吉平壮着胆子说道,看样子是真不想活了,
“行了,我也懒得跟你废话,曹丞相让我负责调查这件事儿,但我念在你曾帮过我朋友的份上,我决定放你一马,”王宝玉直言道,
吉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疑惑的问道:“不知王大人所言的朋友是何人,”
“告诉你也无妨,左慈,”
一听到左慈这个名字,吉平这才相信王宝玉不是逗他玩,此事要是左慈不说,王宝玉是不会知道的,说道:“当年曹操要杀左慈,我用药将其伪装已死,才让他得以逃脱,”
“具体的事情我就不问了,总之,我是给他面子,否则一定不会轻饶了你,”王宝玉道,
“王大人不再追究此事,”吉平又问了一句,
“追究是一定的,这件事儿还有其他人负责,我一个人说得不算,更何况曹丞相也不会善罢甘休,留在这里肯定是死路一条,你还是赶紧跑吧,”王宝玉认真的说道,
吉平起身,噗通一下跪倒,隆重叩头感谢,随后又泪汪汪的叹了口气:“唉,我身为太医令,早有严令不可离宫,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吉平居然还走不了,王宝玉不禁皱眉,提醒道:“现在此事的影响面还不算大,所以你还有机会逃走,至于那些跟你合谋的人我是必须要抓的,你要是不走,到时候将你供出來,我可保不住,”
“王大人,吉平自有办法,可以不受拖累,”吉平试探的问道,
“什么办法,你不会想要把那些人杀了吧,如果那样,我这事儿可沒有功劳了,”王宝玉道,
“我有几颗忘忧丹,只要人服下,便可忘记近日内发生之事,”吉平道,
还有这药丸,王宝玉听着稀奇,问道:“你想让这些人吃了这药,忘记你让他们办事儿,”
“即便不被王大人发现,我也正想如此安排,以保平安,”吉平说完又补充道:“此药毒性甚小,体壮者几无察觉,体弱者稍有不适,昏沉欲睡,但一日必可自愈,”
“行,外面那个合谋的人是谁啊,”王宝玉问道,
“谏史大夫杨训的管家,我曾为其治好顽疾,他感恩在心,凡事儿都听我安排,”吉平道,
“那好吧,两天后我去抓他,你可别让他跑了,还有刚才的宦官,也让他忘了这件事儿吧,”王宝玉道,
吉平点头,随后绝情的说道:“李管家近來多有作恶,我亦厌恶之,抓便抓吧,”
“你给我听好了,看在左慈的面子上,我就帮你这一次,如果你再生出是非來,那就是自寻死路,”王宝玉道,
“自当安分守己,”
“还有,曹丞相你杀不了的,圣上是我的舅舅,我既然能來到这里,就能知晓你一举一动,如果你敢再惹事儿,我不用來,也能拿走你的命,让你去见伏寿,”王宝玉恐吓道,
785公私难分
吉平吓出了一身冷汗,连连点头如捣蒜,王宝玉大模大样的走了出去,拐过一个弯,将混元衣往身上一披,立刻消失在原地,
吉平就趴在门缝往外看,发现王宝玉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心中更是无比惊骇,不禁嘀咕道:“此乃妖人也,”
刚说完,吉平连忙又捂住嘴,生怕被王宝玉听了去,
王宝玉迅速离开了皇宫,回去后便是大睡两天恢复体力,两天之后,他找來了崔琰,开口就问道:“崔先生,你那边有沒有进展啊,”
“正在彻查,并未发现线索,”崔琰口气有点不悦,大概是想说我一天至少十五个小时在外面辛苦办差,你却在家中睡了两天懒觉,起码也得來单位打卡签到吧,有这样的一个领导,什么案子也破不了,
王宝玉嘿嘿一笑,傲气的说道:“我找到了贴单子的人,你现在去抓吧,”
崔琰不由一愣,料想王宝玉也不会拿着这事开玩笑,都说他有本事,看來确实有特别之处,那么多人都查不明白的事情,他居然这么容易就办到了,连忙问道:“是何人,”
“谏史大夫杨训手下的李管家,”
“王大人,你不会弄错了吧,”崔琰惊得目瞪口呆,
“怎么了,你跟杨训有关系,”王宝玉问道,
“杨训确为我提拔之臣,其人公正廉明,怎会做出这种荒唐之事儿,”崔琰道,
“我有沒说是他,他手下的李管家,错不了的,就是他,”王宝玉道,
“他一向治府甚严,岂能纵容下人作恶,”崔琰还是不可置信,
“赶紧去办吧,功劳全归你,”
“王大人可有证据,”
王宝玉立刻不高兴了,冷声问道:“都说崔先生为人正直,现在不会是想维护杨训吧,”
“当然不是,只是觉得太过突然,难以置信,”
“所以说我才派你去啊,到时候问问不就知道了吗,你要是不去,我也可以自己去,”王宝玉道,
“我这就去办,”崔琰连忙出去了,
作为一名清官,视名节比命更重要,崔琰亲手提拔杨训,当然不希望杨训出事儿,那样就说明自己的眼力有问題,根本不称职,
崔琰立刻带人去了杨训的府宅,将李管家给控制了,杨训当然表示不满,说自己管教甚严,定是他人诬陷,
正说着话,便有人在李管家的屋里,翻出了几张刚写好不久,咒骂曹操的单子,崔琰大怒,但这名李管家刚刚吃了那名小宦官送來的药,对这一切竟然浑然不知,
铁证如山,杨训的脸色也变了,连忙一再强调,他根本不知道李管家做了这件事儿,甚至想割腕以表忠心,
尽管李管家连呼冤枉,但是经过数次多番查证,最近李管家确实行为异常,而且张贴榜单的时候,他也无法提供不在场的证据,
当然,李管家忘记了很多事情,甚至连主人杨训都不认识了,杨训气急败坏,说他这是故意装疯卖傻,崔琰思索再三,最终还是放弃了原则,沒有追究杨训的责任,
但是李管家就不那么幸运了,硬是被扣了一顶私通伏完的大帽子,将其收入大牢,
贴传单的事情宣告平息,所有的罪过都在李管家一个人身上,就在他押入大牢后不久,居然在牢中肠穿肚烂而死,可见吉平给他的药丸不但有遗忘过去的作用,里面还潜藏着慢性毒药,
这和之前吉平所说的话相悖,王宝玉少不了生闲气,觉得吉平这人也不怎么有原则,
崔琰也曾怀疑此事有猫腻,一个管家,无势力无背景,干嘛要干这掉脑袋的事情,背后应该还是有人指使,但是奇怪的是,自从李管家收押之后,再也沒有出现过传单的事情,原本沒有掀起太大的风浪,也逐渐被人们遗忘了,
有句话叫做多管闲事儿,在这一事件上,王宝玉看在左慈的面子上,帮了吉平一把,让吉平安然无恙的继续呆在宫中,但王宝玉却忽略了一点,左慈如此神通广大,怎么不见他出手相助,
两年之后,吉平和儿子联合另外三人,再度组成了暗杀曹操的五人帮,事情败露,最终沒逃过满门抄斩的悲惨下场,这也许便是逃不过的死神吧,
上一次曹操跟孙权在濡须口僵持半年,无功而返,这一次他却在濡须口战胜了孙权,终于出了一口恶气,
新年刚过不久,曹操率领大军返回了许都,连连取胜,曹操的心情格外畅快,大有一种天下无敌之感,
曹操当然沒忘了贴单子骂他的事情,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崔琰,崔琰倒也沒贪功,说正是王宝玉发现了线索,他才顺利的抓到了造谣者,
当听说此人是杨训的管家时,曹操老大不乐意的问道:“那杨训怎能不担刑责,”
“杨训一向克己奉公,臣愿意担保,此事儿跟他无关,其人只是伏完余孽,”崔琰梗着脖子,拍胸脯打包票,
曹操沒再言语,心里却对崔琰的办事方式很不满意,杨训即便不是幕后主谋,但也有连带责任,曹操沒想到崔琰这样的人,居然也有私心,因此,也沒奖赏他,
曹操沒忘了老朋友王宝玉,歇息了两日后,便将他请到了府上,置酒谈心,共话别离之情,
“老曹,祝贺你大胜而归,”王宝玉举杯道,
“嘿嘿,若是宝玉跟随,定然能更早归來,”曹操嘿嘿笑道,
“你也别抬举我,看吧,有我沒我都一样,该打赢的一定能打赢,”王宝玉摆手道,
“幸好有庞德将军相救,否则,老夫就死在甘宁的手上,”曹操小有郁闷的说道,
“老曹,说句实话,我就佩服你这点,能够知人善用,”王宝玉嘿嘿直乐,带着点溜须的说道,
“莫要赞我,我知你心,如今彰儿已经归來,天暖之时,你便可与彰儿一同起兵,征服蛮夷,完成愿望,”曹操道,
耶,王宝玉乐得一下子跳了起來,蹦蹦跳跳的就像是一个孩子,曹操却搞不明白,那天寒地冻,鸟不拉屎的荒原,对这小子就那么有诱惑力,
随后,曹操又大致问了问贴单子的事情,王宝玉就说是算出來的,曹操相信王宝玉,便沒再多问,
786交好曹彰
几天之后,王宝玉带着礼品去拜会了曹彰,将來还要一同打仗,有必要先搞好关系,
曹彰跟曹丕、曹植两兄弟不同,三十左右,身材格外魁梧,浓眉大眼,英气逼人,一看就是武将,他最显著的特点,就是长着发黄的胡子,二尺多长,
王宝玉进门的时候,曹彰正在院子里耍一柄大刀,只见他掌心虚空,右手腕微微用力转动,刀柄竟然飞速的旋转起來,带动大刀成了雪光一片,曹彰一声低吼,将手中大刀向着棵一人粗的大树掷去,木屑迸出,再一看,树上已有了个碗口大的洞,而钻出的大刀依然保持旋转姿态,落在五米外的地上,可见武力值不低,
唉,看人家曹操的儿子,每一个都了不起,真是个成功的父亲,
好刀法,王宝玉叫了一声好,
曹彰回头见是王宝玉到來,连忙迎过來,随和的笑着拱手道:“久闻宝玉军师大名,幸会了,”
“曹将军英雄盖世,只可惜一直沒机会拜会,”王宝玉也客气道,
“哈哈,愿你我同舟共济,大破蛮夷,”曹彰爽朗的大笑,不见外的揽着王宝玉的肩膀,进屋喝酒去了,
陌生人见面,第一形象很重要,王宝玉喜欢曹彰直率的性格,曹彰为人厚道,也沒有提防王宝玉的心思,两个人直言快语,很快就成为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酒过三巡,王宝玉道:“子文兄,这次北上就辛苦你了,”
“如此说话就见外了,能够为父分忧,本就是为人臣子的本分,”曹彰道,
瞧人家这境界,王宝玉不禁心生敬佩,又问道:“乌桓、鲜卑那边的情况你了解吗,”
“前番曾随父亲攻打过乌桓,其人生猛,但得宝玉军师相助,必能所向披靡,凯歌而归,”曹彰自信的说道,
“曹丞相跟你说过吧,我去了可能就不回來了,”王宝玉道,
“唉,虽令人惋惜,但人各有志,不可强求,”曹彰表示理解,
随后,王宝玉不见外的问起了蓬莱寻找仙药的事情,曹彰表示非常遗憾,晚去了一步,仙药被人采走了,无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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