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纷纷表态,今后愿意听从军师的安排,庞统心情大好,乐得嘴合拢不上,
随后赶來的刘备看到了这一幕,见四人如此亲昵,心中并不高兴,觉得庞统在拉拢人心,
如果此时眼前沒人,刘备很有可能会亲自把庞统给杀了,要知道此人可是帝王之命,又在吞噬自己的成果,不能原谅,
刘备压住火气,走上前去,哈哈笑道:“今日战败川军,杀了邓贤,老将军和魏将军各自记功一件,回去庆功,”
“好,”关平第一个举胳膊欢呼,黄忠和魏延也是哈哈大笑,
但庞统的老毛病又犯了,他不客气的嘲讽道:“主公,我方折损万余人,将士们尸骨未寒,有何值得欢庆,”
刘备脸上的笑容还沒有來及收住,便又被抢白一通,冷声道:“一切都听军师安排吧,”
说罢,刘备怏怏不乐的调转马头,回了涪城,黄忠等人也察觉出气氛紧张,连忙跟着刘备回去了,
一场欢喜忽悲辛,庞统又成了孤零零一个人,他真想抽自己的一个嘴巴子,唉,刚刚缓和的关系,又搞僵了,都怪自己这张破嘴,可是,自己说错了吗,就算是说错了什么,但自己做错了吗,即使做错了,自己一颗忠心天地可鉴,为何刘备就是看不到呢,
刘备和庞统的关系,因为这次战役又处在了紧张的状态,庞统本就邋遢,现在更是愁得记不起來洗脸梳头,知道的这是军师,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叫花子,
而庞统却坚定的认为,假以时日,刘备一定能打消对自己的疑惑,届时君臣携手,共图大业,所以庞统有意迁就,采用了一种消极的举动,那就是不再出谋划策,
见了刘备就装出与人无害的样子,每次会议都嗯啊的附和赞同,可是越是这幅样子,刘备就越发的生气,作为军师不出计谋,留你何用,
刘备命令关平带兵,守住了刚刚夺來的阵地,一时间竟然沒想出下一步的进攻策划,刘备放下身段再去问庞统,庞统却谦卑的说一切但凭主公裁定,
刘备语噎,这人算是用不上了,总不能一再跟他道歉,惯他长脾气吧,刘备非常郁闷,就在这时,护卫來报,有蜀中客人來到,
刘备连忙迎了出去,却见此人四十岁左右的年纪,身材高大魁梧,却衣冠不整,头发很短,勉强到肩膀,
这种装扮,多半都是受过刑罚之人,刘备并不满意,问道:“敢问公之大名,”
“法正让我前來相助,姓彭名羕之永言,只因触犯刘璋,被罚为奴,”彭羕大咧咧的说道,
一听是法正安排來的人,刘备顿时换上了笑脸,说道:“彭先生快快请进,愿听教诲,”
随后,刘备立刻派人置办了酒菜,彭羕好像是三天沒吃饭了一样,根本不看刘备的眼神,一顿风卷残云,狼吞虎咽,吃相十分不雅,
刘备不太喜欢彭羕,但还是装出和善的样子,彭羕吃饱喝足,这才擦着油哄哄的嘴巴道:“将军,有多少人在前寨,”
“两万兵马,”
“为将者岂能不识地理,军师何在,”
“军师偶感风寒,正在歇息,”
“那处距离涪江不远,若被掘水倒灌,再以兵力前后夹击,只怕难有一人生还,”彭羕提醒道,
715晦暗不明
啊,刘备如梦方醒,连忙命令魏延率兵巡逻涪江,不能有半点含糊,这么大的事儿都不说,心里越发的恼恨庞统,
远在许都的王宝玉,晋升巴公,理所应当封地,但是,曹操给的封地竟然还是彝陵,还等于根本沒有封赏,好在他也不在乎这些,省得也让曹操起疑心,所以依旧每天优哉游哉的混日子,
这天,王宝玉在司天府睡午觉睡过了头,一睁眼已经天黑了,小管辂正在灯下苦读,也沒有走,占星官们却要在此时登台工作,
“师者,当为人表率,怎可日日偷懒,”小管辂见王宝玉醒來,合上书本,竟然还给他提了个意见,
王宝玉老脸挂不住,又拍了下他的脑袋,一本正经的说道:“师父我白天睡觉,是为了加夜班,走吧,咱们去观星台看看,”
“观星台自由占星官观看,师父你很少登台,今日却是为何,”小管辂眨巴着眼睛,显然是觉得师父是不想落个懒惰的名声,所以才这么应付的,
“我已经算出來,今日星象定有不同之处,咱们上去你就知道了,”王宝玉只是碍于脸面随口一说,为了不让小徒弟看轻,拉着小管辂登上了观星台,一同仰望浩淼的星空,
算卦王宝玉在行,看天象却是个门外汉,他所了解的都是现代看星星的知识,当然也是小范围的,比如北斗星、牛郎星和织女星之类,
王宝玉虚心的请教占星官,星座都是怎么分的,占星官连忙将二十八星宿分别指出,但王宝玉还是听了个稀里糊涂,一个也沒记住,
小管辂天资过人,对此很感兴趣,又问了占星官几遍,就把星宿的分类记得清清楚楚,他指着一个星座问道:“星官,紫微星旁边的那颗星星,因何晦暗不明啊,”
占星官的脸立刻就抽搐了,犹犹豫豫,不愿意讲,王宝玉不满的催促道:“说吧,在咱们这里,不管你说什么,都不犯法,也不会有外人知道,”
占星官涨红了脸,鼓起勇气说道:“此星所指乃是当今皇后,晦暗不明,隐有坠落之相,恐是皇后寿将不永,”
嗯,王宝玉不经意的看了占星官一眼,那人立刻噗通一声跪下,战战栗栗的说道:“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不早就说了嘛,可以畅所欲言,快起來吧,”王宝玉亲自扶起占星官,占星官擦擦额头的汗珠,又谦虚的说道:“小的才疏学浅,不足全信之,”
“还行,有点准头,”王宝玉赞了一句,皇后密谋杀害曹操,已经在监视的范围内,一旦她有任何不法举动,曹操是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这时,西南的天空突然出现了一颗明亮夺目的流星,迅速划过夜空,看似好像坠落下來一样,
“星官,这又是应在何事,”小管辂本着求知的精神,再次好奇的问道,
“按照天象分布,此处应在西川,其星大如斗,必不是凡人,只怕不出十日,便会有一员帅才陨落,”占星官解释道,
“嘻嘻,师父你果然厉害,早知今日星象有异于常日,”小管辂冲着王宝玉真心的竖了个大拇指,
王宝玉只是苦笑了两下,并沒有说话,
“嘻嘻,除了我师父,我看他人全是凡人,让我也來推算一下,”小管辂饶有兴致的掐了掐手指,思忖道:“还真不是普通人,此人青龙白虎占全,身上龙凤,倒是可惜了人才,”
王宝玉暗中也掐指一算,却重重叹了口气,说道:“走吧,上天如此安排,人力难以改变,”
“师父,莫非你已经知道坠落何人,”小管辂一边陪着王宝玉下了观星台,一边好奇的打听道,
“应该是我的一位旧友,他的性格有问題,我也提醒过他,但该來的还是会來,”王宝玉道,
王宝玉说的旧友,当然指的是庞统,庞统的姓氏中有龙,道号凤雏,龙凤全占了,这颗星指的不是庞统,又能是谁,
只可惜这个时代沒有电话,不能提醒庞统,只是天意如此,早就在彝陵提醒过他,不还是沒听话吗,况且,庞统也精通天象,岂能沒有预感,
由此看來,梦中紫虚上人的答应的事儿也沒办到,也许是天意不可违吧,
王宝玉闷闷不乐的回了彝陵府,一连几天都不开心,按说起來,庞统跟他算不上多好的感情,但庞统一心为民,其他的官员随便抓來一个问问,当下老百姓地里都在种什么庄稼,恐怕沒几个知道的,
在王宝玉看來,庞统却是当今少有的好干部,这么年轻就死了,还真是可惜,
南郡中的诸葛亮也看到了这一天象,顿时心里一惊,他心中第一直觉,这个预兆是表示庞统要出事儿,他了解庞统这个人,说话口无遮拦,喜欢用兵却不喜用将,尽管庞统跟他争功,但诸葛亮一味忍让,只要是为主公出力,何人立功都无所谓,所以也不想庞统这个人才就如此消失,
王宝玉天高皇帝远,爱莫能助,但是诸葛亮却心有不忍,立刻安排信使,带着亲笔信连夜赶往涪城,吩咐无论如何也要七日之内赶到,跑死了马就再换一匹,
刘备自从得了彭羕,对庞统就更加冷漠,庞统的军师当真成了摆设,恰好泠苞也想到了掘开涪江之水,冲灌关平大军的计策,于是趁着雨夜带领五千兵马前去掘江,
由于刘备早有防备,魏延引军随后赶到,一场厮杀之后,泠苞终于死在了魏延的刀下,
刘备更加信任彭羕,凡事都跟他商量,庞统的心情却格外的沉重,整天躲在帐篷中喝闷酒,最近噩梦连连,皆是不吉,他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刘备说不准哪天找个借口,就把自己给杀了,
这天,刘备拿出了张松留下的地图,跟彭羕商议行军计划,彭羕看了许久,最后指着地图道:“主公,西侧有条大路,可以大军进攻雒城西门,而东侧有条小路,可以进攻雒城东门,如今刘璝等人的兵力皆集中在北门,两条路皆可行,”
“哪条路更好,”刘备问道,
716凤雏陨落
“自是大路,小路恐有伏兵,却可早到一日到达,”彭羕道,
“如此,便让魏延和黄忠各自带领一支军队,从两路挺近,直取雒城,”刘备下达了命令,
“主公,小路不可,”彭羕又说道,
“若不出奇兵,怎能克敌制胜,我饱读兵书,公勿用多言,”刘备有了庞统的例子,不想再给后來人蹬鼻子上脸的机会,立刻不客气的说道,
彭羕心中有点不高兴,觉得刘备刚愎自用,跟刘璋差不了太多,后來也多少了解些庞统的先荣后衰,不想步他后尘,此后便也学得谨言慎行,也不怎么讨刘备喜欢,这是后话,
闻听邓贤泠苞已死,刘璋更加惶恐不安,派出了舅父吴懿和长子刘循,一定要守住雒城,同时再次增加两万兵马,
就在刘备准备起兵的前一天,诸葛亮派出的信使终于赶到,呈上了书信,刘备展开一看,只见诸葛亮在信中写道:“主公近安,亮夜观天象,将星自西方坠落,恐有不吉,岁逢太岁临雒城以东,不可自东部行军,切宜谨慎,”
刘备一声冷笑,将信放在火上烧了,宛如根本沒有此事,第二天一早,大军整肃完毕,刘备却找到了庞统,陪着笑道:“最近冷遇军师,万勿见责,备岂能离开军师相助,实因取胜心切,性情烦闷,今日大军即将攻打雒城,还请军师亲率一军,取得头功,”
蓬头垢面的庞统顿时又激动了,觉得这可能是自己最后一次机会,绝对不能再忽视,庞统双膝一弯,郑重的伏地叩头道:“统得遇明主,虽肝脑涂地,万死不辞也,”
“军师快快请起,你我之间,无须行此大礼,”刘备热情的扶起庞统,庞统还是忍不住落泪了,哽咽道:“谢过主公,”
“你与魏延沿东侧小路进发,直取雒城东门,我自与黄忠一路,沿大路取西门,届时雒城相会,”刘备吩咐道,
庞统脸上一呆,他怎能不知小路的危险,刚想出言反驳,但见刘备一幅不容置疑的神态,想到好容易争取來的和睦局面,到底沒敢提出意见,无奈的点头道:“一切悉听主公安排,”
“事成之后,我将重赏有功之臣,共享荣华,”刘备又亲昵的拍拍庞统的肩膀,
庞统随即骑上马,赶來跟魏延汇合,魏延同样一幅不情不愿的样子,刘备只给了他三千兵马,
“魏将军,你前头开路,万万小心,我來断后,”庞统道,
“前路凶险,魏延愿意前行,”魏延很仗义的点头道,
商议妥当,正要出发,刘备却骑着马赶來了过來,下马笑呵呵道:“军师岂能骑乘劣马,不如换乘我这宝马,可万无一失,”
“深感主公厚恩,虽死不能报也,”庞统连忙下马叩拜,推辞道:“主公骑乘此马已久,统岂能僭越,”
“无妨,只待军师凯旋,”刘备不由分说,换乘庞统的马离开,庞统牵着的卢马,看着刘备离去的背影,一声长叹,心情无比怅然,
的卢马妨主一事,谁人不知,刘备骑着沒事儿,可不代表其他人可以骑,若是不骑,总会传到刘备耳朵里,后果可想而知,
庞统思量再三,还是毅然骑上了的卢马,相信自己忠心一片,自有天佑,随即跟魏延一道,率军向着小路进发,
魏延率领队伍小心翼翼的进入了山谷,正值夏末,树木茂密,藤蔓丛生,行走十分不便,
一直走出了十几里,并沒有发现任何伏兵,魏延终于松了一口气,后方的庞统却一直心不在焉,的卢马总是发出焦躁的声音,
“军师,此地最易有藏有伏兵,还是撤兵吧,”一名副将觉得心神不宁,小心的建议道,
庞统环顾四周,发出一声喟叹,说道:“唉,一切皆由天命吧,”
庞统说完,眼皮狂跳,心脏犹如撕裂一般的疼痛,疼的他几乎要跌下马來,
“军师安好,”副将担心的问了一句,
庞统擦擦额上的冷汗,心中莫名升起一种生命将止的恐惧和无助,这是普通人难以理解的感受,的卢马不太听使唤,让它向东偏向西,蹦蹦跳跳颠的庞统五脏六腑铰在一起,哇哇大吐起來,
突然,两侧山上鼓声隆隆响起,张任率领大军陡然出现在山上,他一眼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091页 当前第
321页
目录 上一页 ← 321/1091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