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倒在地上.看着那充满威胁的女兵的脚丫子.终于沒隐瞒的说道:“我是曹操帐下军师祭酒.”
马云禄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了银铃般的大笑.眼泪都笑出來了.她一只手捂着肚子.对女兵吩咐道:“给王军师松绑.让他过來陪我喝酒.”
王宝玉当然沒有单纯到认为马云禄信了自己的话.她不过是觉得自己挺好玩的.想要找些乐子而已.
女兵手脚利落的为王宝玉解开了绳子.王宝玉站起身來.伸伸胳膊.摸摸后脑勺.除了脑后有一个大包.似乎并沒有其他的不适.
627现编笑话
马云禄笑眯眯招手道:“王军师,过來喝杯酒压惊,再讲个令人开怀的事情,本姑娘心情若好,兴许留你一条小命,”
“别叫军师了,直呼名字就行,”王宝玉道,
马云禄当真就给王宝玉倒了一杯酒,说道:“王巴,快给本姑娘再讲可笑之事,”
王宝玉一阵皱眉,又纠正道:“别叫王巴,叫王宝玉就好,”
马云禄眉头又皱了起來,大声质问道:“你到底有完沒完,”
“有,”王宝玉连忙赔笑,
“哼,王宝玉,那就讲吧,”
王宝玉是个现代人,哪里会讲古代的笑话,现代的笑话这位小姐也听不懂,搜肠挂肚了半天,终于想起了一个关于刘备的荤笑话,
兄长们,拿你们开涮,只能对不起了,王宝玉先在心里道歉了一个,开口道:“有一天,刘备回房,看见媳妇沒穿衣服躺在床榻上,说是肚子疼,”
古人的笑点都比较低,听到这里,马云禄便咯咯笑了起來,不信的问道:“肚子疼也不用脱衣服吧,”
“可不是嘛,”王宝玉接着又讲道:“刘备也是这么想的,就体贴的去屏风后为媳妇找被子,却发现张飞正沒穿衣服站在那里,”
“哦,张飞岂不是要被杀,”马云禄感兴趣的问道,
“沒有,”王宝玉摆了摆手,说道:“刘备上去就给了张飞两个耳光,骂道,还是兄弟吗,你嫂子病成这副样子,你居然不管不问,”
马云禄刚喝了一口酒,顿时笑喷了,喷了王宝玉一脸,随即她有捂着肚子一阵狂笑,上气不接下气道:“刘大耳竟然如此愚昧,真是笑死人也,”
王宝玉擦着脸上的酒,嘿嘿笑道:“当然沒这么回事儿,是我编的,”
“好笑,”马云禄现学现卖,说道:“我也给你讲一个,曹操呢回到家中,发现妻子身无寸缕躺在床榻之上,说是腹痛,曹操便到屏风后为妻取棉被,却不想后面躲着曹洪曹仁徐晃诸多大将,还都未穿衣服,曹操逐一打过去,骂道,夫人病重,你们为何不管,”
哈哈,马云禄十分满意自己的杜撰,王宝玉却一点都不觉得好笑,但也陪着咧咧嘴,
马云禄好半天才止住笑,这才换上严肃的表情说道:“王宝玉,喝了这杯酒,告诉我你到底是任何职,”
既然真话不信,那就只能再继续撒谎,王宝玉道:“我呢,原本跟着诸葛亮,后來被曹操抓了,给他当推拿师,哦,推拿师就是曹操要是感觉累了,我帮着舒筋活血,我还有两个师父,是名叫华佗……”
“哼,找打,”马云禄柳眉倒竖,“华佗早就死了,哪里认你当徒弟,”
王宝玉也沒辩解,又改口道:“那是我第一位师父,我第二师父呢,是张仲景,收了皇帝当新徒弟,所以就顾不上我,再后來,曹操就一直带着我,甚至行军打仗的时候,也让我帮着捶肩膀,”
马云禄少不了问些具体事情,比如关于皇宫和皇帝的,以及曹操的生活习性之类,王宝玉对答如流,便信以为真,
“曹贼,竟然如此享受,真是气煞我也,”马云禄一脸怒容,银牙紧咬,
“唉,我活的也不容易,”王宝玉装作唉声叹气,
“王宝玉,休要跟老贼为伍,今后就跟随本姑娘,”马云禄道,
“我家人都在他手里,不跟也不行啊,”王宝玉可怜巴巴道,
“西凉军不日便可大破曹贼,届时自会救出你的家人,”马云禄豪爽的说道,
这想法很不切实际,王宝玉也沒点破,勉强点头答应,只要留着小命,总有机会可以逃走,
“王宝玉,既然你能伺候曹贼,便也來伺候一下本姑娘,”马云禄指了指自己的肩膀,
“这可不行,男女授受不亲,”王宝玉摆手道,
“在本姑娘这里,沒这规矩,我府上便有男仆,”马云禄满不在乎道,
“那,只能得罪了,”王宝玉一拱手,喝了一杯酒,绕到马云禄的背后,用手搭上她的双肩,轻轻的揉了起來,
王宝玉可是专业的按摩师,手法自然不是那些女兵可比,轻重适中,按压准确,马云禄顿时觉得一阵舒适从肩头传來,不禁眯起眼睛,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下方那两个女兵却紧张的用手按住腰间的刀,生怕王宝玉对马云禄发起突然袭击,雪白的脖颈,几根散乱的青丝缠绕着,再往下,腰肢纤细,透过衣服的缝隙,可见肌肤赛雪欺霜,
王宝玉看得心动,却努力稳住心神,暗自告诫自己,这不是别人,而是一身武功的马云禄,如果稍不谨慎,可能小命顷刻间就沒了,
“那老贼果然懂得享受,王宝玉,再为我推拿背部,”马云禄站起來身來,趴在一边的床榻上,
被褥凌乱,几件亵衣随意的挂在旁边,马云禄噼里啪啦一通扒拉,全部堆在地上,床榻腾出地方,便趴了上去,
王宝玉轻轻走过去,坐在马云禄的身边,手掌按上了她的后背,
沿着经络按摩了几遍,马云禄舒服的快要睡着了,马云禄体格好,但也不能长时间按摩,王宝玉还是委婉的提醒,凡事都要适度,
马云禄也不坚持,刚想吩咐让女兵将王宝玉押下去看管起來,大帐中却突然闯进來一个人,正是还未曾卸甲的马超,
马超回來的晚了一些,听说妹妹抓了一个曹操那边的人,就急忙过來看,看看可否是对方的重要人物,
然而让马超惊爆眼球但是,这名战俘居然就坐在妹妹的床边,眼睛色迷迷的,一双贱爪子还在那里揉來揉去,
“你这厮竟然如此大胆,敢欺辱我妹,”马超勃然大怒,身形极快的來到跟前,像是老鹰抓小鸡一般,将王宝玉揪着衣服给扯得脚都离了地,
“马超,你听我解释,”王宝玉双脚乱扑腾,急忙嚷嚷道,
“我定要杀了你,”马超双眼喷火,
“是她让我干的,”
“兄长,确是我让他伺候妹妹的,”马云禄也帮忙,想到王宝玉讲的笑话,咯咯笑起來,“兄长,我给你讲个笑话解闷,话说那个曹贼……”
“为兄沒有这般心思,”马超毫不客气的将王宝玉给领了出去:“曹贼之人,一个也不可留,待我杀了他,再來与妹妹叙话,”
628救命之信
马云禄连忙起身追了出來,在她的眼里,王宝玉是个宝贝,又会讲笑话又会推拿,有这种人在身边,肯定会增加不少的生活乐趣,
“兄长,莫要杀他,”马云禄一边走一边喊,甚至连鞋子都忘了穿,
“小妹休要固执,曹操老奸巨猾,此人说不定就是细探,”马超十分固执的说道,
“兄长~”马云禄嘟着红艳艳的小嘴巴,摇晃着马超的胳膊撒娇道,
“好妹妹,你若喜欢,兄长定为你找到比这人还要有趣百倍的,此人來历不明,你我对他的底细全然不知,但无论何时兄长却不会加害于你,”马超直视着自己的妹妹双眸,马云禄想想也是,哥哥什么时候也比野小子亲近,
“马姑娘,相识便是有缘,你可不能不管我,”王宝玉将最后一丝希望寄托在马云禄身上,
“好吧,看在你也服侍过我的份上,我让他们下刀快点,减轻你的痛苦,”马云禄充满同情的说了句让王宝玉寒透心的话,
此时正是夜色已深,马超将王宝玉随手扔到两名士兵的跟前,冷声吩咐道:“杀了此人,抛尸荒野,”
“一刀毙命,”马云禄补充了一句,
士兵得令,立刻拔出了腰间的刀,看着高高举起寒光闪闪的腰刀,王宝玉心里无比的绝望,老子的三国之旅就这样终结了,
爹娘,美凤,春玲,姐姐,文姬……
就在这万分危急的时刻,王宝玉脑中想起了一件事儿,立刻高声喊道:“且慢,马超将军,我有蔡文姬的一封信给你,”
马超顿时一愣,连忙吩咐道:“先不要杀他,”
士兵们忙收起刀,王宝玉站起身來,从怀中将那封信摸索了出來,递到马超的跟前,借着火把的光亮,马超快速的看了一遍信,眼中立刻露出伤感之情,
“常忆执手之时,文姬啊,马超未能与你执手,实为此生莫大遗憾,”马超感叹道,
马云禄机灵鬼一个,看哥哥感伤,便知他心中怒火消去不少,连忙将王宝玉拉到自己身后,马超只是看了一眼,并沒有制止,马云禄便知王宝玉脱离了危险,心中一松,顽皮的笑问道:“兄长,蔡文姬又是何人,”
“当日见文姬之时,她尚未成年,娇憨可爱,才气超群,可叹,一袭功名两分离,今夕犹抱昨日憾,”马超摩挲着那封信,沉浸在往日的情绪中,忘却了一切,
“如今可是出落的倾国倾城,”马云禄好奇的打听,
“那是肯定的,只不过佳人落魄,孤影行单,文姬说过,她平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沒能嫁给马将军,”王宝玉说道,
“文姬果真如此说过,”马超声音都发颤了,
“是啊,这封信也是文姬和泪写的,感人至深,”王宝玉嘘呼道,
“请问你姓氏名谁,”
“姓王名巴字宝玉,”
“哦,你便是那文姬信中向我求情之人,”
“如假包换,”
“文姬为何提早便写好这书信给你,”
“我也是到了此时此刻才想明白,一定是文姬相信马将军英勇盖世,我很有可能被将军抓住,从这点看來,文姬真是世间少有的奇女子,”
“先到帐中叙谈,稍候便放你离去,”马超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
马云禄顽皮的冲着王宝玉眨了眨眼睛,拉着马超回到了她的帐中,王宝玉跟了进去,马超坐下后,又给王宝玉倒了一杯酒,二人对坐而饮,马云禄中间作陪,
“宝玉,你与文姬是何等关系,”马超问道,
“异性姐弟,”王宝玉毫不犹豫的说道,
“唉,一别十数载,不知文姬有何经历,”马超叹道,
“她先是嫁给了卫仲道,后來卫仲道死了,亲人们又被董卓给杀了,而她也被匈奴抓走十几年,遭了大罪,简直是活在人间地狱之中,”王宝玉道,
唉,马超一声长叹,捶着头道:“当日就该全力剿灭匈奴,”
“文姬被曹操从匈奴那里接回來了,现在被关在一个小屋里整日写书,眼睛都快熬瞎了,我经常去给她送东西,所以呢,她就认我当了弟弟,”王宝玉撒谎不眨眼,说得跟真的一样,
“曹贼当真该碎尸万段,”马超咬牙切齿的向桌子上重重捶了一拳,
“就是,就盼着马将军能解放我们翻身把歌唱呢,”王宝玉顺着马超的话说,
“宝玉,你怎在曹贼那里,”马超问道,
“嘻嘻,他也是被老贼抓去的,专门负责伺候曹贼,他的推拿手法还真无比舒适,兄长也可以尝试一下,”马云禄抢先笑着回答道,
“既然如此受屈,不如就跟随我,”马超道,
“马将军,还是放我离开吧,我母亲就在曹操手里呢,我要是不回去,只怕母亲就要遭大难了,身为人子,不能尽孝至亲之前已是不孝,若要再让母亲因我受连累,大不孝也,”王宝玉咬文嚼字的,装出一幅快要哭了的样子,
“唉,我父兄也是生死未卜,曹贼一向做事狠辣,父兄皆是一身钢骨,定会宁死不从,想必他们绝难幸免,”马超叹气道,
马超说出了起兵的原因,他断定父兄早晚都会死在曹操的手里,所以沒有受威胁归顺,而是采取了极端的做法,起兵攻打曹操,
事实上也是这种情况,曹操是绝不会放了马腾父子的,马超战败后,前文讲过,马腾父子于第二年春天,死在了邺城铜雀台,
“马将军攻打曹操的做法是正确的,只是,我跟曹操沒有深仇大恨,还请马将军放我归去,”王宝玉拱手道,
“也罢,饮了这杯酒,你便离开,若是拖延久了,曹贼反而会生疑,”马超这话听起來倒是帮着王宝玉考虑,
王宝玉心中一暖,差点就说出实情,但他还是保持了冷静,马超能够放了自己,还是给蔡文姬面子,也幸好蔡文姬想到周全,带了这样一封信,否则这时候他已经魂飞天外了,
“兄长,真的要让王宝玉离开,”马云禄不舍的问道,
“文姬对我有情,我岂能无义,若是有缘,自会再见,”马超坚决的说道,
629潜隐谷
王宝玉一刻也不敢耽搁,拱手道了声谢,起身离开帐篷,马超也沒送,还在看蔡文姬那寥寥数语的信件,马云禄却穿上鞋跟了出來,
“马姑娘,请把腰刀和马匹还给我,”王宝玉商量道,
“那两样蠢物要它何用,不如我送你一匹好马,一把宝剑,”马云禄带着几分真诚,
“不行,曹操见到会生疑的,那匹马我骑惯了,腰刀也正好,平时用來砍柴,还是给我吧,”王宝玉道,
马云禄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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