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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骨惊婚,首席爱妻如命_分节阅读_第45节
小说作者:沈尽欢   内容大小:3.21 MB   书页:刻骨惊婚,首席爱妻如命Txt下载   上传时间:2016-02-27 09:56:49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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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现不了,给她说这么多,废话!
    早上打电话祁邵珩还在英国呢,晚上能回来,说大话!
    知道他做不到,以濛心里有种块感,就像是终于赢了一回的块感,但是很快她这种块感就当然无存了。
    因为透过二楼的露台。
    她一眼就看到了楼下站着的人。
    皎皎月色下。
    有英俊的男人穿着垂感极好的复古白衬衫,不染纤尘的白,干净,柔软,修长挺拔的身形,像是和月光迎合在一起,炫惑,动人,一个眼神,一个微笑,举手投足间都说尽了潇洒俊逸。
    是祁邵珩!
    站在楼下,他手里握着手机,正看着她。
    以濛怔怔的很久都没有回过神来。
    祁邵珩回到了客厅。
    “先生回来了。”程姨很是激动。
    “晚饭吃过了吗?”她又问。
    “吃了吃了,不必挂心。”简单和家里的佣人说了几句,寒暄了几句,祁邵珩就上楼去了。
    他相见的人,在楼上不肯下来,她只好主动上去。
    上了楼,推开房门,却见以濛手里拿着一瓶洗发水,她说,“我要洗头。”
    像是印证她这句话的可靠性一样,以濛又拿了毛巾在手里。
    她明白,他回来,身为妻子她本该是提前知道,到机场去接的,就算不接,刚刚在露台见了他,也该到楼下去主动迎迎他的。
    但是,她没有。
    失了这些礼仪,以濛并不是故意的,而是在他猝然归来后,她的大脑像是短路的电路,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了。
    见他上来,推门而入,她说,她要洗头,只不过是为了没有下楼迎他而找的借口。
    且,这个借口,以濛自己听得都觉得蹩脚到了至极。
    祁邵珩回来了!
    她的心慌了!
    说话都语无伦次了。
    三个星期,整整二十一天没见,祁邵珩进门而入,他的妻子告诉他,“她想要洗头。”
    一时间,祁邵珩真不知道该是笑,还是该是做什么表情。
    可是,看小姑娘的行为,他又岂是猜不出她的心思的。
    是他回来突然,本想给她惊喜,但现在倒像是给了惊吓了。
    祁邵珩苦笑,而后又走过去,接过了以濛手里的洗发露,他说,“洗头,好啊,洗就快洗吧。阿濛洗头要不要发夹?”
    她愣住了不明所以,却在下一瞬被他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
    *
    浴室空间很大。
    祁邵珩抱着以濛,走到浴室里的储物柜前,打开第一排第四层的抽屉,问,“阿濛,喜欢什么图案的发夹夹头发,小花猫,小麋鹿,还是小鸭子?”
    以濛,“......”
    他真把她当三岁的孩子了?
    见她撇着嘴不说话,祁邵珩动手亲自帮她选。
    2008年,祁邵珩从法国出差回来,路过老宅的阁楼,不经意的抬头见那扇窗户大肆开着,16岁的少女正坐在窗前,头轻微倚在窗框上,似是正在看一本书。
    微风吹开她耳侧的碎发,露出女孩儿白.皙的侧颈。
    后来,起风了,吹乱了女孩儿的长发,她伸手去关窗户,动作有点大。
    祁邵珩站在阁楼下,在以濛关窗户的那一瞬,感到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落了下来。
    低头一看,绿茵茵的草地上一枚湖蓝色的发夹安静地躺在了上面。
    这枚发夹祁邵珩见过,女孩儿常常在看书的时候别在耳侧。
    应该是刚才关窗的时候掉落的。他拾起来将它放在掌心里,想要拿给她。
    上了阁楼,还没进去,就听里面有少年说话,“濛,你刚刚别头发的发夹呢?”
    “没在吗?”女孩儿的声音,“许是掉了吧。”
    少年又说,“这天太热,看你出汗出的,过来。”
    一会儿,里面没了声音,祁邵珩走到门口。
    看到晨光微曦中,少女坐在竹藤椅上安静地看书,少年拿了一把檀木梳将少女乌黑的发扎成了清丽的马尾。
    两个人皆不说话,一室寂静,却默契使然。
    他们之间似是不能再容得下任何人。
    掌心里的发夹握紧,那天,祁邵珩没有进去,被一种叫做怅然若失的情绪紧紧索饶着。
    他曾想过亲自将那枚发夹别再女孩儿发间的情景,他想触碰她的发,随着这些心思肆意蔓延,他越来越被她吸引。
    但是,也仅仅是吸引。
    不多想,更不能多想,只因,她是他的小侄女,即便只存在于名义上。
    那天后,湖蓝色的发夹被他收进了他卧室的抽屉里,关上抽屉的那一瞬,他也想要关上自己所有的心绪。
    他想看着女孩儿快乐成长,她很好,前提是,只要他不出现。
    *
    抱歉几天有点事情,晚了点儿,呜呜呜。。。。。。还有一更,今晚出不来就在凌晨,木马
    由于最近网站的退稿问题,文文的序号有些错乱,不过内容没有影响,大家照着订阅就好,鞠躬

  ☆、【102】浴室:咬她,咬她,咬她

那天后,湖蓝色的发夹被祁邵珩收进了他卧室的抽屉里,关上抽屉的那一瞬,他也想要关上自己所有的心绪。
    他想看着女孩儿快乐成长,她很好,前提是,只要他不出现。
    想到这儿,他能做的也只有叹气。
    浴室的收纳柜里。
    祁邵珩一只手臂抱着以濛,另一只手则在这些有些稚气的发夹间挑来挑去,挑着挑着却突然想起当时在家居百货商城买卧室家具和牀上用品时的情形。
    祁邵珩是一个喜欢看到‘物尽其所用’的人,所以买好的东西必然不能空着,买了雕花木牀,相应的牀上用品也要买全,刺绣软枕,双人牀用的鹅绒被......全都少不了。
    只是一直到了格子储物柜,他站着看导购小姐一边说它的材质,一边不知道要买些什么放在里面了。
    正在他思索的时候,导购小姐说道,“这种立式的储物柜您摆在卧室浴室都是可以的,每一格层,它都是有设计感的,且深度防湿,摆在浴室可以放一些洗浴用品。摆在室内还可以放一些琐碎的东西,例如您佩戴的手表等之类的物件。”
    导购小姐说了这么多,祁邵珩却只取了四个字的有用信息,那就是‘琐碎东西’。他的琐碎物品不多,可是阿濛就不一样了,小女孩儿有收集不完的零碎东西。吃了糖果剩下的糖纸还留着,这样麻烦的她,不准备储物柜是不行的。
    买了储物柜,祁邵珩照着他平日的习惯,自然不能让它全部都空着。
    路过女式首饰卖场,没有被那些耀眼的黄金,白金钻石吸引,祁邵珩被货架上一排排一列列略显女童气的发夹吸引了。
    2008年,他捡了阿濛的发夹没有归还,现在自然是要还回去的。
    看着琳琅满目的发饰,发箍,发夹,他看了这个,要了这个,总想着把一切都买给她。
    今天晚上回来,阿濛说想要洗头发,他一下就想到了这些。
    温暖的橘黄色浴室灯光下,以濛被他抱着,看着一抽屉可爱却不幼稚的发夹,以及五颜六色的头绳总觉得有些愕然。
    不是不喜欢,而是已经过了喜欢的年龄。
    有过幼女时期,有过豆蔻芳华。
    9岁到15岁,应该是她最需要也最渴望这些亮闪闪的东西的时候,但是那个时候她很少有这些漂亮的花花绿绿的东西。
    一个最普通的小女孩儿该有的,她没有。
    在祁家,10岁的小姑娘已经开始懂得爱美,那些亮眼的头绳,发夹一般最早的馈赠者来自于母亲,但是她没有。
    同样的三个女孩儿,以濛10岁,向珊12岁,向玲11岁。
    11岁的向珊不要说是普通的扎头发用的头绳和发饰,那时的她脖子上已经带着老夫人亲手给她挑的红玉。
    11岁的向玲虽然没有向珊在老先生和老夫人那里得*,可是苏佳慧怎么肯亏待她,“姐姐既然有美玉,妈妈给妹妹买钻石好了。”
    祁家是世家,钱,从来没有成为过问题。
    向珊12岁得上好的红玉,向玲11岁有了耀眼璀璨的钻石。
    10岁的以濛,有什么?
    什么都没有。
    不要说是昂贵的饰品,她连一根很普通的头绳和橡皮筋都是从姐姐那里拿来扎头发的。
    以濛头发很长,但却不是因为想美。
    为什么长?
    因为没有人会带去理发。
    孤儿院里还有老师会定期带着小朋友去剪头发,可是在祁家没有人会带着她,更不要说去剪头发。
    父亲祁文斌再关注她,他毕竟是个男人,在女孩子成长这方面总有做不到位的地方,更何况那时候的他长期不在国内。
    没有了最亲近的父亲,头发越长越长,长到乱的厉害,不扎头发像个小疯子。
    其实,她不是故意不扎,而是不会。
    可,不会总要学的。
    被母亲忽视,她就只能自己学,头发该开始扎,扎地很乱总是被学校里的孩子嘲笑讥讽,但是时间久了就越来越好,头绳橡皮筋是向珊给的,花花绿绿的,她却只挑黑色,不是不喜欢那些鲜艳的颜色而是自己头发扎不好,在用鲜艳的颜色,更是难看。
    小孩子心里别扭这个,喜欢,却不能用。
    直到淡忘了对发饰的喜欢,可第一枚发夹却是有人送了她。
    宁之诺。
    那一年她16岁。
    宁之诺送她发夹,帮她梳头,17岁少年的手指远比她要灵活的多。
    她开始偶尔故意散了发,耍赖要他帮她梳头。
    多年后的今天即便是和宁之诺分开,以濛都是割舍不下的他的原因就在这儿。
    她的成长,她的生活,点点滴滴的陪伴与快乐,家人没有给她的,宁之诺全给了。
    今天再看到这些花花绿绿的小玩意儿,她只觉得有些刺眼。
    可是抱着她的人却兴致不菲,她看着祁邵珩的侧脸微微出神,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挑了发夹发夹先夹在她的衣领上。
    抱着她的手臂是那么孔武有力,单单只一手抱她,他似乎很喜欢这样。
    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没有下楼迎接他的回来感到失礼,还是因为单纯觉得他赶航班太累,以濛没有拒绝他祁邵珩的怀抱。
    让她坐着,搬了露台上的摇椅,祁邵珩又抱着她躺了上去。
    以濛不明所以的要起来,却听他说,“阿濛不是要洗头吗,躺好了我们就开始。”
    他说,“我们。”
    祁邵珩要帮她洗头发?
    算了,以濛断然拒绝,“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他服侍她?
    以濛觉得:用不起,用起来也非常的不习惯和尴尬。
    温了热水的人看她不听话,脸色带了凛意,“我不在家,阿濛的头发也自己这样洗?”
    他太能转移话题了。
    以濛不说话。
    见她沉默,他开始训她,“手臂上的伤口缠着纱布,你是怎么洗的?”
    “我可以一只手。”
    祁先生怒前总先笑,“好样的!”
    他不是夸她,他是讽刺。
    “一只手蓄温水,一只手拿洗发露,一只手洗发,可以。”看着她,祁邵珩下颌紧绷,“自己洗,溅出来,扑腾出来的水花都是洒在别人身上的?左手臂沾不到一点?”
    她更是不说话了。
    他就知道,依着她的性子,不把全身扑腾湿了才怪呢。
    她的烫伤严重地很,不能马虎。
    要不是他和她关系僵化的厉害,不得不离开家,他怎么可能在她伤着的时候去了英国。
    在伦敦,他没一日不担心,邢医生说,烫伤不是别的病痛,皮外伤除了按时擦药、控制好饮食别无它法。
    用了最好的药,他牢牢记着让厨房的季让天天给她炖黑尾鲤鱼汤。
    医生还说,最忌讳烫伤前期遇水,碰到水伤口会感染,会恶化,情况就会严重的多。
    走之前他千叮咛万嘱咐,要她不要碰水,要程姨看好了她。
    程姨见他担心,每次都说,“太太年纪小,但是懂事听话的很呢。”
    懂事听话什么?
    还不是一个只知道胡闹的小女孩儿一个!
    重度烫伤还敢自己洗头发,怪不得快一个月都不见好。
    见他莫名的生气,以濛不明所以,只能后退。
    把她逼到墙角,一把扣住了她腰际,软腰被对方箍住,男人侵略性质的气息扑面而来,压得她几乎快要窒息。
    几乎是本能的想要推开他,却被他逼到了墙角处。
    “不用你,不用。”心中慌乱,脸上却强装镇定,“我自己可以洗。”
    一听,他更是气。
    “阿濛。”祁邵珩唤她,不悦的嗓音从她的头顶发出,让她更有一种被人压制着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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