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下来的野兽相匹敌呢?
……
郭业暗暗琢磨,如果将老虎的屎尿涂抹在狗的身上,让藏獒一下场就远远闻到天敌克星野兽的气息,也许,还真能起到震慑的作用。
瞬间,郭业的脑中突然冒出一个成语来,狐假虎威!
纵是狐假虎威,但是能收到效果又如何?本来自己就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随即,郭业将两个瓷瓶小心翼翼地收好,放在身边,默默地点了点头,说道:“还真是这么个理儿。这东西的确是好东西哈!”
“哈哈……”
袁天罡捋着银须长笑一声。不过郭业身边的李淳风却是白了一眼郭业,嘟囔道:“真是不识好人心,刚才谁骂人来着?”
李淳风义愤难平,郭业心里有亏,只得舔起狗脸贱笑道:“师侄儿不要气恼嘛,不知者不罪,是不?”
贱笑一句之后,郭业又问道:“不过我很好奇,师侄儿怎么会收集这种垃圾,哦不,这种古怪玩意?”
李淳风没有做回答,不过袁天罡已然答道:“师弟有所不知,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在世人眼中兴许不值一文,嗤之以鼻。不过对我们道家来说,都是些炼丹的好东西哟!”
郭业闻言,眉头一抖,诧异道:“昂?袁师兄的意思是说,你们会炼丹?”
袁天罡含笑点头,手中拂尘一甩,颇为装逼地假意谦逊了一下:“雕虫小技,略懂略懂!”
李淳风又是鄙视地白了一眼郭业,哼道:“身为道家中人,修得就是体内金丹,长生之道。炼丹这种外门伎俩,我师傅怎会不懂?丹药又分丹丸,散剂,用以救济世人,或疾病,或驱邪,或镇魔……”
李淳风鄙夷归鄙夷,还是郭业科普起了道家的炼丹之术。
呃……
郭业听完师徒俩的话,脑中灵光乍现,急问道:“那袁师兄可会炼制兴奋剂?”
“兴奋剂???”
袁天罡松弛的眉头上皱起一个大疙瘩,极为犯难地问道:“这兴奋剂是为何物?也是我道家所炼的丹丸不成?莫非这也是师弟在梦境中,祖师爷亲口言传的?”
郭业暗暗啐了两口,妈的,这个时候哪有兴奋剂这个说法。
旋即,立马改口解释道:“呃,这兴奋剂吧,就是那种一经服下,短时间内会极大刺激神经,让神经保持一个高度亢奋的状态,增强爆发力……”
这下,又轮到郭业对师徒俩科普起违禁药物兴奋剂,讲得师徒俩人再一次目瞪口呆,嘴张得老大老大,能活吞下一个鹅蛋那般。
第459章颁法旨,传同门
听着郭业科普起兴奋剂的功效来,袁天罡捻着胡子自顾沉思了起来。
李淳风插嘴说道:“莫非你是想将这兴奋剂用在斗狗大赛之上?”
郭业点头应道:“然也!只要给狗服下这玩意,几乎短时间内就处于暴走边缘。到时候,再加上这两样东西涂抹于身——”
说着,郭业指了指摆放在身边的两个白釉瓷瓶,说道:“嘿嘿,即便跟雪山狮子对上,不是猛虎也像似猛虎,对不?”
“可这服药比斗,明显就是弄虚作假和舞弊啊?胜之不武吧?”李淳风颇为不赞同地摇头说道。
“切~~”
郭业白了一眼一本正经的李淳风,哼道:“你知道个啥?你给我拿这老虎粪便和老虎尿,就不是弄虚作假和舞弊了?别假正经哈。再说了,兵者,诡道也!玩得就是一个虚虚实实,实实虚虚,你管它过程如何,咱要得就是结果,对不?”
李淳风还是执拗地摇头,说道:“师叔这话恕淳风不敢苟同。行军打仗是行军打仗,可毕竟你这是斗狗而已,若连小小斗狗比赛还舞弊,平白让番邦之国小觑了我泱泱大唐,不是吗?”
奶奶的,郭业恨不得拿榔头敲开李淳风的脑袋,这小子咋就这么轴,转不过弯来呢?
倏地,脸色一沉,有些不客气地喝道:“斗狗大赛咋了?你小子可别小看了这斗狗比赛,事关两国国威,较之一场大战来要来得重要。如果连一场斗狗比赛都输给吐蕃人,那让我们大唐的脸面往哪儿搁?此次比试不仅要赢,还要赢出大唐国威来。你懂了吧?”
三十大几的李淳风被二十啷当岁的郭业一口一个小子叫着,真心气得肺都快炸了。可偏偏郭业说的话还让他无从辩驳,还不上嘴来。
“都别吵吵了~”
突然,沉思许久的袁天罡抬起头喝止了两人,说道:“师弟言之有理,淳风说得不无道理。但是此次比赛既然是师弟参与,自然全权由师弟自己作主。”
袁天罡充当和事佬,将这师叔侄儿两人的架子茬了过去,暂时平息了争吵。
随后冲郭业说道:“师弟刚才所提及的兴奋剂,贫道倒是有了几分头绪。这样,回头我试着炼制一番,一有结果便让淳风进城通知于你。如何?”
郭业听罢,一脸雀跃地喊道:“昂?师兄真能炼制得出来这玩意?那可真是太好了,那小弟对赢吐蕃人更有几分把握了。”
袁天罡习惯性地一甩拂尘,谦逊道:“姑且一试,成败未知。”
听着袁天罡如此说,郭业心里踏实了不少,届时即便不能百分百还原出兴奋剂来,至少也有个七八成像吧?
聊胜于无,略有成效,对于郭业而言,那就意外之喜了。
旋即连称是是是,又将自己在太平坊的府邸住址报了一遍。
报完地址之后,他觉得在蟠龙观呆得时间也有些长了,便起身抱拳告辞道:“师兄,那啥,我那些朋友还在大殿之外,小弟要先回去了,免得他们担心。”
袁天罡微微颔首,挥挥手示意郭业自便。
刚要起步离开,郭业突然想到还有件事儿,急忙说道:“袁师兄,我看蟠龙观中的护观之狗,颇有几分神气,品种上应该有几分西域良犬的血统。莫非是我大唐与西域两地之狗的杂交?”
袁天罡点头笑道:“算你还有些眼力,正是两地之杂交狗。这狗的母种乃是西域极为罕见的灵提犬。虽比不上吐蕃纯种雪山狮子的凶猛与好斗,但胜在体型矫健,体力顽强,而且奔跑之速度亦是狗类中数一数二的。”
郭业心道,果然如此,我说怎么看怎么像后世以奔速闻名于世的格力犬。
旋即,郭业腆笑道:“袁师兄,你看哈,斗狗大赛迫在眉睫,小弟手中又无好狗可用。不如师兄分出十条杂交灵提犬给小弟,帮衬小弟一把,如何?”
郭业臭不要脸的在袁天罡这个六十来岁的修道之人面前,一口一个小弟,叫的顺乎自然,脸不红心不跳。
袁天罡不以为许,笑骂道:“就知道你小子没憋什么好心思,罢了,护观灵提犬乃在蟠龙观中也不是什么稀罕物,匀你十头又如何?拿去吧!”
郭业听罢乐乐呵呵地冲着袁天罡深深鞠了一躬,连番致谢,这才心满意足地屁颠屁殿绕出三清祖师像的后面,走出了大殿。
见着郭业离去后,受了他不少冤枉气的李淳风这才义愤填膺地冲袁天罡投诉道:“师傅,这人好生无礼!”
袁天罡不解地看着李淳风,问道:“嗯?为何有此一说?”
李淳风道:“师傅,纵是他梦入仙境与我道家有缘又怎样?他三番四次无礼要求师傅,为何师傅听之任之?在徒儿看来,此人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无赖人。”
“呵呵。”袁天罡听着李淳风将郭业贬得一无是处,不由笑道,“淳风啊,你何时见过师傅看走眼过?先有妖星西坠,再有梦入仙境,得祖师爷预示,你当真这一切都是巧合吗?再者说了——”
袁天罡缓缓起身,手执拂尘遥点着大殿外郭业离去的方向,轻声说道:“在为师看来,此子不仅与我道门有莫大的机缘,将来也许还能兴我道门呢。不学无术的无赖?在为师看来,这只是他为求自保的一件外衣罢了。你与他才相识多久,看人岂能一叶障目?”
李淳风听着师傅如此剖析,还是不信地质疑道:“可此人的行径与作派,将来又能有什么大作为?”
“你错了,痴儿!”
袁天罡手中的拂尘轻轻敲打在了李淳风的道冠上,发出嗒嗒嗒三响,似笑非笑地说道:“此人若真如此不堪,他三年前又怎能引导那和尚前往天竺,求取真经?”
听到袁天罡突然这般说,李淳风脸色顿时一片惊恐,哆嗦着嘴巴不可置信地喊道:“师,师傅,你是说三年前在长安皇宫中与你有过交道,备受长孙皇后推崇的那个年轻和尚,玄奘?”
袁天罡站立原地,收起拂尘缓缓闭起双目来,仿若在回忆当日在皇宫中与那个叫玄奘和尚的谈话。
约莫过了一会儿,袁天罡长叹一声,有些艳羡道:“是啊,若非今日见到此子,我差点将此事忘却。若那玄奘和尚天竺取经归来,呵呵,佛教在我大唐中原必将昌盛。届时,又将我道门置于何地?”
“啊?师,师傅,那可咋办?”
李淳风听着听着,也预想到了佛教昌盛,道门凋零的境况。
袁天罡道:“所幸,一切还来得及。因由郭业起,果必由他结。他才是定数中的异数,淳风,传为师法旨于长安诸道观观主、道家同门!”
李淳风陡然站起身来,恭手垂立在袁天罡面前,一脸肃容地应道:“请师傅敕令法旨!”
此时的袁天罡浑身绽放出长安道门第一人的气势,护国大法师的范儿尽显出来,一脸的端庄肃穆,缓缓启口道:
“颁法旨,传同门,今日我蟠龙观又添一位道门护法,实乃可喜可贺!贫道袁天罡,愿与诸同门共庆之!”
道门护法?
李淳风心中暗暗震惊,我的天,看来姓郭的算是彻底坐实了师叔之名!
第460章敢欺我大唐无狗乎?
袁天罡这个长安道门第一人突然颁法旨,传同门,封郭业为蟠龙观道门护法之事传扬了出去,一时间引得长安道门轩然震动。
不少道观的观主与在家修行的道门居士皆纷纷四处打听,这郭业到底是何人,居然引得护国大法师袁天罡如此看重与厚待。
几天的时间,郭业竟成了长安道门最为热议的话题人物。
道门的人脉在长安城中,可谓是隐藏至深,容不得忽视。
不过郭业这个当事人却是被蒙在鼓里,浑然不知自己已然走到了道门的风口浪尖之上。
他将十条从蟠龙观带出的灵提犬,暂时寄养在长孙羽默家的那处荒废场地,然后命令魏叔玉等人轮班看守。
而后接连的几天,他都在忙着为与吐蕃人的斗狗大赛而做准备,哪里还会去关注这些方外的八卦消息。
眼瞅着离吐蕃使团进长安还有十天的光景,郭业独自在太平坊的府邸暗暗焦急,怎么马元举这厮自打上次匆匆见完面交代完事之后,就不见了踪影呢?
这甩手掌柜当的,让郭业好不生气。
正是夜里不说鬼,白天不提人。
就在郭业在书房中对马元举暗自腹贬之机,已荣升郭府外院管事的黄傲匆匆跑到书房外,通禀中书舍人马大人前来造访。
自打见过袁天罡之后,郭业最近几日都有些神叨叨,听着黄傲通禀,不由暗自琢磨,莫非哥们真是那个有福缘之人,轻轻一个召唤,马元举这厮就接法旨前来拜见?
不过这个念头一闪而逝,郭业不由轻笑一声,认识了那神棍师徒自己都变得神叨叨了。
当即吩咐黄傲将马元举请入书房中来。
约莫过了一会儿,马元举便在黄傲的引领下来到了书房中。
马元举自来熟地坐了下来,黄傲机敏地退出了书房,蹑手蹑脚地将房门带了出去。
马元举见状,轻笑道:“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啊。你府中这位年轻管事倒要鬼精鬼精的。”
郭业白了一眼马元举,看着对方双鬓带霜,风尘仆仆而来,一落座就拿自己开涮,不由哼道:“马舍人,你费了老鼻子劲来我家中,不会就是跟我这么一句话吧。”
郭业这话纯属挖苦,马元举岂能听不出来?他知道郭业心里对自己挺不待见,总觉得在斗狗大赛这个事情上摆了他一道,心里不平衡。
一念及此,也就没有和郭业计较,轻笑道:“你这小子嘴巴就是臭,你还是叫我马周马元举吧,哪怕叫老马也成,别舍人长舍人短的,马某人听得心里发慌。”
郭业岂是三言两语那么容易摆平的主儿,继续酸言酸语道:“郭某哪里敢啊?你马元举如今是皇帝跟前的小红人,是不是陪驾圣上左右,贵为中书省中书舍人,公务多繁忙啊?你瞧瞧,这都几天了,您老人家才舍得露面,啧啧……”
嗨,这小子还真没完没了的,马元举真想一巴掌拍死这个混账小子。
马元举真想冲郭业咆哮两句,此番斗狗大赛,马某这是给你小子通天捷径走,你还如此不知好歹。
不过此番他前来也是有急事相商,只得将郭业的混账举止放在一边,从衣袖中掏出一张奏折一样的玩意,扔在郭业的书桌上,轻声说道:“别酸言酸语学那寡妇作派了,先看看这个再说吧!”
郭业看着这奏折一样的东西,不由来了精神头,将信将疑地拿起那东西端详了一下,惊讶道:“咦,这玩意好像是传说中的八百里加急奏章。”
说罢,将奏章打开一开,自顾念叨道:“看这落款,是灵州刺史的八百里加急奏章。这里头说得什么玩意?”
马元举摆摆手,示意道:“你自己先看看里头说得什么。我记得你是识字的,别告诉三年未见,你丝毫没有长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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