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依然怒不可遏地陈述者章文的罪行,纪清低头站在窗边,一句话也不说。
知道了事情的经过,一家人开始想办法怎么防范章文这条恶狼,根本不用商量,大家不约而同的达成一致:对胖子,不过是一个吃货,不足为虑,最多也就是个小贼,而那个章文----不偷都像贼,而且是采花贼,须严加防范。
纪清尝试着据理力争,更引起了全家的高度戒备,这小妮子已经中毒不浅啊!
“小清,大哥平时从不干涉你做什么,但这次你太不注意了。那个章文,我知道他有些歪才,但是那不是个正经人啊。要是早个一二十年,他肯定是混黑道的主。而且他是有老婆的人,你说你和他交往能有什么结果,万一你吃了亏,你怎么办。大哥知道你和他们处的蛮好,但是也要保持一定的距离啊。你到底是女孩子。”纪刚帮纪清分析着现实的情况。
“我又没说要和他怎么样?我们就是在一块玩嘛。又…又没干别的。”纪清小声嘀咕。
“还没干别的?他都跑的你床上去了。”纪红忍不住又叫了起来。
“哎呀!不是你想的那样!昨晚是没注意嘛!”纪清很不满纪红的话。
“纪清,你看看你现在变得一点都不听话了,好好给你介绍男朋友,你不要。看到章文来,魂都飞了。这种人就是专门骗你这种思想单纯的傻丫头。”纪红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文哥不是坏人,他也有自己的工作。再说每次我们都是和胖哥三个人在一起的,我和他们在一起是很开心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为什么不能有自己的朋友?再说你给我介绍的人我是不喜欢嘛!”纪清争辩道。
纪红对纪清的反驳很有些恼怒,同时对纪清的表现也暗暗吃惊,什么时候自己的妹妹变得伶牙俐齿了,甚至连口吃都不太有了。
再想想自从章文和那胖子出现,纪清似乎变了个人,变得爱笑,变得有活力了。也变得像个小三八了,一天到晚打听这帮赌鬼的事。
“不行,这事是原则性问题。我明天就打电话和章文说清楚。那死胖子要是不识相,也让他卷铺盖走人。”纪红恨恨地说。
“你们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我只想过的充实点。只想有几个自己的朋友,属于我自己的开心。我做错什么了?”纪清再也忍不住,眼泪流了下来。
在场的纪红,纪刚,还有老爷子纪根正都是心里一颤。是啊!纪清从来也没这么开心过,一直是默默的,平静的过着。以至于大家都以为她的生活就应该是这样的。都忽略了她身边似乎从来也没有朋友。
“小清,可能是我们疏忽了你的感受,但是,他真的不适合你。”纪刚有些内疚的说道。
“是啊!清清,你想,在这么下去他老婆哪天找上门来,我们倒变成理亏了。”纪红也放缓了语气继续开导。
“可是…可是…胖哥说他早就签了离婚协议了。”纪清呐呐的说。
“什么?纪清,你连这都打听清楚了,准备候补啊?”纪红又忍不住拉高了嗓门转向老爷子:“爸!----”
全家人都看向纪根正,老爷子是家里的权威。
纪根正心里也很犹豫不决,很矛盾,几个孩子中,纪清最是多波折,最不顺。如果这章文是个普用人,哪怕是个平常的打工仔,他也会由着纪清。
“小清,听你姐的,这事她做的是对的。实在不行,你跟我回老家去住一段时间,正好也去看看你三奶奶。”
“爸!----”纪清企盼地看着纪根正,做着最后的挣扎。
“清清!姐也是为你好,章文这帮人都是赌徒,都很迷信的,如果知道了你那个白虎克夫的事,他们恐怕有多远跑多远了。”纪红又甩出了最有分量的理由。
纪清顿时呆滞住了。
纪刚和老婆沈雅雯不禁皱着眉对看了一眼,觉得纪红的话说的过了。
老爷子也不满的看了纪红一眼。
“我知道了,我…我不会再给你们添麻烦,姐!你也不用再给我介绍男朋友,我怕他被我克死了。我只想过回原来的生活。”
没有不满,没有期盼,没有失望,也不抱希望,有的只是漠然,平静。
所有人都感觉到那平静下面的改变是巨大的……
第六十四章这是要体罚?
章文一觉醒来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晚饭也没吃过,刚和老婆吵过,想填饱肚子得自己动手。两个晚上的差距也太大了些,昨晚上还是美酒佳肴,今晚就饥寒交迫了。煮两包方便面吧。
看到女儿还在做功课,章文凑到女儿面前悄悄问:“欣儿!你闻到我身上有什么味道吗?”
“那当然!你一回来我就闻到了。”欣儿有些得意地说。
“真有啊!我怎么闻不出来?”难道女人对味道都特别敏感?
“嘿嘿!不但有,我还知道是谁的!……”欣儿又抛出了更重磅的炸弹。
“读书,胡说什么呢!……我先洗个澡去。”
……
洗完澡,吃过面。顿时觉得一身轻松,看看是将都11点了,很奇怪,怎么今天晚上胖子居然没有打电话来。拿出手机才发现还关机状态呢。索性不打给胖子了,这要打过去,电话那头指不定怎么跳着脚骂呢。
第二天,星期一。
章文早早的来到办公室,经历了两个晚上如过山车般的大起大落,感觉还是上班好啊。喝喝茶,上上网,做做工作,赚赚外快。
更惬意的是还可以和常晓蓉聊聊天,套取一些情报,以便及时寻找到机会穿越火线看风景……
想着想着,不禁春心荡漾,蠢蠢欲动
“哎!晓蓉妹妹,上班这么长时间怎么也不说话?怎么一点也没有久别重逢的意思?”
“滚!”
“嗯?怎么回事?谁又惹着你了,贵喜?”章文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这两天这些女人怎么好像约好的同时发作了,下意识的章文闻了闻自己身上,难不成还没洗干净?那不成蚀骨剧毒了。
“问你自己,晚上在哪鬼混呢?连头上的包还没好利索呢,怕是干了坏事又赖账吧!”常晓蓉恨恨地看着章文。
“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字这两天倒什么霉了?睡了个觉,睡出这么多麻烦来!”章文恼怒道。
“好啊!你还真的在外面鬼混去了!”常晓蓉抄起一本书飞了过来。
“你搞搞清楚好不好?我不就是看了两晚上球,睡了两个白天的觉嘛!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去鬼混了?”章文觉得这两天比窦娥还冤。
“真的?那为什么手机关机?还有,这头上包哪来的?”原来昨天下午常晓蓉真的赶回来了。打章文电话一直关机。无奈之下,章文把这两天所受的委屈倾诉了一番。没想到,没换来一丝同情,而且常晓蓉整个下午再没搭理他。
无聊中,给胖子打了个电话,没想到这死胖子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兔崽子!你还知道开机啊!你知道昨晚上我这接了多少打串的单子吗?12个啊,全爆了,一万多快啊!我愣是一个都没敢黑下来,你他玛被纪红打傻了吧!连手机都不会开了……”
章文赶紧挂了电话,流年不利啊!这两天是个人都敢冲他吼两嗓子。
看着章文难受的样子,常晓蓉暗暗偷笑。
下班,常晓蓉出门前回头对章文说:“你!不许走,打完卡到车站等我,我有事跟你说。”
……
一路上章文老老实实地由常晓蓉领着先吃饭,再打车,在开房……
嗯?开房干嘛?这是要体罚吧?章文心思活络起来,在常晓蓉屁股后面跟得更紧了……
所以说人不能犯错,一旦示敌以弱,就会处于被动。现在就是,床上的常晓蓉非常强势,操控着主动权,章文被动的配合着,两人都不说话,都在使劲。在进行着无声的交锋,似乎看谁先缴械投降……
在这怪异的交手中,章文有所悟,人可以犯错,但是不能示弱,而是要更强硬,让对方接受错误才是王道,瞬间,章文把常晓蓉掀下去,化被动为主动,凭借着强大的实力,后半程发力终于让常晓蓉老实了下来……
现在的常晓蓉温柔体贴,小鸟依人,虽然还心有不甘的再章文胸脯上掐着:“就不许你去找别的女人!……”
“我都跟你说了,根本没有你想的那些事!”章文恼怒道。隐隐中散发出王八之气。
……
“和贵喜又吵架了?要不然也不会昨天就回来。”章文问道。
“嗯,装修停了,还骗我说装修的人要回家过年,现在,贵喜好像变了个人,今天连上班都不去,又用掉一天调休,我都不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问他还不耐烦。章文,我越来越害怕了。”常晓蓉再贴紧了些。
“房产证在你手里吧?”
“嗯,他说了几次要办抵押贷款,我没同意。”
“那就行,最主要的大头还在你手里,出不了大事。”章文有些不以为然。
……
接下来几天,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平静,只是这平静的下面却是暗潮涌动。
先是纪红打来了电话,严厉警告章文,同时也不允许章文再来纪家饭店。章文直接挂断了电话,连解释都多余,至于推荐冷门更是提也不用提了。唯一让章文担心的是纪清不知道怎么样了。
老白周五突然跟吴玫说要回老家一趟,老白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只是毕业后分配到镇上的中学教书,一呆就是近三十年。多少年也没回老家几趟,如今突然要回去,吴玫有些意外,但也没多想。老白走的时候似乎忘了把饭店的流动资金交给吴玫,无奈之下,吴玫只好先动用另一张卡上的钱,这是给读大一的儿子专门办的卡。对于朱志元这帮老板的举动,吴玫意识到肯定是有问题了,只是快年底了,饭店又忙了起来,想等老白回来,腾出手来再解决这事……
胖子又回到了纪家饭店,敢情章文被砸了一脑袋包,这欢猪什么事也没有,这让章文无比的郁闷。而且还打来电话告诉章文,这周末又要去澳门了,朱志元他们也一起去。估计这帮货一来是出去玩,顺便也避开吴玫。
而章文和陈怡芳的情况进一步恶化,以至于章文在考虑是不是提前把事办了。只是现在手头只有五万多块钱,距离二十万差太远了。就算把几张信用卡里的钱全部提现,也不过凑到十万。章文很想把这十万元押几场球,但总是下不了决心,以往的经验告诉他越是想赢的时候越赢不到。还是年底看看公司能发多少红包吧。
常晓蓉的生活也变成了病态的循环,每星期不回去吧,担心。回去了又是和贵喜吵一架再气呼呼的跑回来。贵喜更绝,每个星期一和星期五用调休,再加上本来的双休,一星期只上三天班了。手里的那点调休用到过年正正好。现在两口子就星期二三四待在一起。
第六十五章作死的节奏(上)
镇上的另外一个打码仔“黄毛”。带着老白来到一间办公室,进门就点头打招呼:“勇哥!白老板来了。”
屋里的沙发上坐着的是本地的黑老大陈培勇,上次老白的高利贷就是向他借的。
“老白,你可想好了?咱都是镇上的人,我是劝你不要再借了。回去和老婆好好说说,把欠款还了,什么事都没了!哪怕拖几天我也不再算你利息。”陈培勇还挺尊重老白这个读书人,到底也是镇上有头有脸的人,到时候向这种人去收钱,还真挺难看。
“这是房产证!押在你这,再借二十万。重新写一张五十万的借条。上次三十万的利息从二十万里扣。”老白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
“唉!好吧,房产证你拿回去,都是镇上的老人了,我还怕你跑了?”
老白也不啰嗦,立据,画押,拿钱,走人……
陈培勇看着老白离去的背影,很有些熟悉的感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周五晚上去纪家饭店的停车场,把胖子的车开了回来。胖子下午就走了,车留给章文,反正两人一人一把钥匙。
这个周末,在章文的游说下,常晓蓉决定不回老家和贵喜怄气了。
这消息是大大的利好哦。这得好好安排安排,本来想开车去近一点的地方玩玩,常晓蓉不要,说是怕花钱。那就开两天房吧!真是勤俭,章文挺感动,掰着手指头算着:一夜三次郎,两夜六次,再加一个白天两次,外带一次晨练的话,差不多两位数了……咝!不知道扛得住不?这玩意省钱不省力啊!以前是担心毁了下半生,现在是担心毁了下半身,做人难啊!做个男人更难!做个饮食不规律的男人更更难。随时准备饱餐一顿,然后饿他十天半个月的。
周末
纪清正在仔细审阅装潢公司送来的方案及效果图,基本上达到了她的要求,估计装修费用要三十万,好多东西都是定做的。个别地方稍做修改,就定下来了。下周开始动工。纪红那套没什么特殊的要求,也一起敲定了。
朱志元这帮小老板,这回玩的小心翼翼,上次的经历还是心有余悸,赢个三五千就撤退,气的胖子跳着脚的骂,赚的那点洗吗的钱,还不够付这帮孙子的住宿费呢,带去的另外两个赌客,倒是很有魄力,无奈运气差了些,没几个来回就输光了。胖子到了晚上十点就处于失业状态了,最后自己也拿了两三万筹码,找朱志元他们去小场子玩了,还美其名曰的称:咱自己帮自己洗码。
几个人在赌场里转来转去,这张台子玩两把,那张台子玩两把,每人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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