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太空。”他现在的心是空的，这种滋味很难受，仿佛找不到重心，无论做什么事情都看不到未来，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嗯，看你自己安排。”
    黎夜没说什么，现在事情还没解决，不打算想那么远，而且到时候要是谦言醒过来的话，夏殇就不会如此了。
    “夜，一直一来，你都在照顾我，在背后支撑我，我欠你一句谢谢。”夏殇一脸真诚，这些人当中他是被帮助最多的那一个，每次有事情都是黎夜为他忙前忙后。
    至于谦言，他很多时候不愿意去麻烦他，毕竟黑白不两立，谦言有自己的原则，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去破坏他的原则。
    “这一句谢谢先留着。”
    “嗯？”夏殇有些不理解，为何要先留着？
    但是黎夜已经没有再解释了，夏殇虽然觉得莫名其妙，但也知道黎夜的脾气，想来接下来应该还是有事情的。
    “我明天要去看看他。”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去看过洛谦言了，他一个人躺在冰冷的石墓里面应该会很孤单吧，他去陪陪他。
    “嗯。”
    现在的局势还算稳定，夏殇过去没有问题，但黎夜还是让夏殇多带几个人跟着以防万一。
    洛谦言的情况也很稳定，至少没有恶化，恢复的可能性很大，所以绝对不能让夏殇出事，那样的话可就得不偿失了。
    夏殇知道现在是非常时期所以也不耍性子，就让人跟着，不过到了公墓的地方还是将那些人留在了外面，自己一个人过去，墓碑上是洛谦言穿着警服的样子，很帅，真的是很帅。
    将一束花放在墓碑前，夏殇蹲下身轻轻抚摸墓碑上的照片。
    谦言，我还记得有一次我穿你的警服，你说我穿起来也很帅，就是嫩了点，没有你穿起来正气凛然，当时我不肯承认，现在我不得不承认，你穿起来要比我好看，我的身上已经没有正气了。
    照片上的谦言是笑着的，笑容十分的灿烂，夏殇记得，这是洛谦言第一次穿上这套衣服时拍的照片，神采奕奕，有着一腔的抱负，想要为社会为百姓做事。
    谦言，我相信很多人都会记得你，你是百姓心中的大义。
    也许他们无法理解，最后你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挡子弹，但他们会觉得在你的眼中，只有人命，不分贵贱。
    我是恨你的，你知道吗？恨你故意这么做，故意丢下我，你明知道对我来说，你意味着什么，可你还是这么做了，但我又是爱你的，知道那一刻，你别无选择，你不过来死的就是我，你要我活着，因为我比你坚强，我肯定扛得住。
    谦言，你还真的是个胆小鬼，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胆小鬼。
    夏殇坐在洛谦言的墓碑旁，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不过还是沉默的时间比较长，有些话，他只能对着墓碑说，有些感情只能对着墓碑倾诉。
    耳边传来的脚步声，夏殇抬头看到来人的时候愣了一下，没有想到会是程静。
    “好久不见。”程静穿着一身的深色衣服，眉目之间少了先前的戾气，看起来还算是温柔，和以前的程静有点像，却又不像了。
    “嗯，好久不见。”夏殇点点头，倒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程静。
    程静将花放在墓碑前，“你真的很爱他，他也很爱你，以前是我错了。”以前的她一直觉得他们两个很恶心，觉得两个男人怎么可以在一起呢，可是洛谦言和夏殇是不同的，他们都是彼此的唯一，这样的感情，多少男女之间都达不到，而且他们从未做过什么事情，只是陪在彼此的身边而已。
    “每个人都是自私的，你没错，当时我也不喜欢你，只是谦言夹在中间比较难做。”夏殇回想起当初那段日子，不过其实他多少还是感谢程静的，因为程静在里面纠缠，导致他和谦言的关系似乎更近了一步。
    他会陪他看电影，会和他约会，对于很多情侣来说，那就是约会了。
    “是啊，我在想当初我如果可以理智一点，你们会不会……”她想着是不是自己害了洛谦言和夏殇呢，要不是当初她咄咄相逼，也许不会这样。
    夏殇愣了一下，随即失笑着摇头，“不是，和你没有关系，是我们自己的问题，我们之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你没出现的时候我们也是这样，所以和你没有关系。”

  ☆、882.第882章 ：心痛到无法呼吸

程静沉默片刻后准备离开，不想打扰到夏殇和洛谦言之间的相处。
    “你最近如何？”对于夏殇的提问，程静有些诧异，没有想到夏殇竟然会问她，她转过身看向远处站着的男人笑了笑，“我挺好的，找到了真爱。”
    夏殇也看到了远处站着的人，点点头，“这样便好。”他现在觉得大家都好就很好了，残缺美也是一种美，而他已经习惯当这个残缺，至于美不美，那就是别人的认知了。
    “我现在才明白喜欢一个也喜欢自己的人才是最好的事情。”当初的自己真的是被蒙蔽了，现在想清楚之后，还是很后悔以前的所作所为。
    “是啊，互相喜欢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就算最后没有走在一起，没有一起白发苍苍，但那段回忆还是很值得回味的。”夏殇笑着说，唇色依旧苍白。
    自从洛谦言离开之后，夏殇的脸色就一直都是苍白的，没有血色。
    “我先走了。”
    “嗯。”
    程静离开之后就跟着自己的未婚夫离开了，她已经订婚了，这个男人就是当初为她撑伞的男人，人生的机遇有时候就是这么的奇怪，在你极度狼狈的时候却遇到了一生的守候。
    所以，福祸从来都是相依的。
    夏殇也没有在这里待很久，他也离开了，上车之后还是回头看了一眼墓碑，墓碑上的那张照片就好似活的一般，好似他从未离去，一直在他的身边。
    只觉得心口钝痛，痛得无法呼吸，他蜷缩在车上，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觉得好一些。
    有些痛来得便是如此的猛烈，根本无法阻挡，而夏殇也不愿意阻挡，只想沉浸在这样的痛楚之中，这样的痛才能证明他活着，他还记着他，这辈子，无论多痛，他都不愿意忘记那个在他生命中扮演着最重要角色的人。
    在回去的路上，他看到沃太集团的宣传已经遍布大街了，他们的药是经过相关部门检测的，没有什么问题。
    对于这一点，许茗表示很担心，因为这个药真的已经被改了，如果是她原先研究出来的药，那是绝对无法过关的，但是她坚信就算这个药经过改良也是存在极大的风险的，只不过效果还是可以维持一段时间，让人暂时察觉不出来，可是一旦爆发了，就会变得很可怕。
    他们现在就是不知道需要多久的时间才会出现副作用。
    “试药的五个人，都已经被安置好了，每天都在检测他们的健康状况，一旦法连不良的情况就会报警。”
    但是已经过去一个星期，还是没有任何的异常，各项数据都达到了很好的平衡，这就让许茗不安了，难道是她错了，其实根本没有问题吗？不可能，无论哪一种药，都不可能没有辅副作用，还得继续观察。
    “教授，您回来了。”章屏看着许茗，察觉到许茗脸上的疲惫，“怎么了？不顺利吗？”
    “是太顺利了。”许茗没好气地说。
    “怎么回事？”章屏一脸的不理解。
    “他们的各项数据都很正常，挑不出毛病。”许茗皱着眉头说，“小章，你觉得是什么问题，难道这世上真的有这么神奇的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真的是要将这种药好好普及，可以拯救多少人的命。
    章屏皱着眉头想了想，“也许真的有呢？当初我们研制出来的时候不是也觉得不可思议吗？虽然有一定的副作用，但是它所能发挥出的效果却是惊人的，对方经过改良，说不定已经减弱了那些负面的影响。”
    许茗看着他，看了好一会都没有说话，章屏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纳闷地问，“怎么了？我说错了吗？还是我脸上有东西？”
    “不是，我是在想你说的话，好像也有道理，我们凭什么阻止这种神奇的药诞生呢，不过你看，这一组数据，是不是觉得很奇怪？”许茗将五组数据中的一组挑出来给章屏看。
    一开始章屏没有觉得奇怪，可是在一组一组接下来看之后，发现五个人的数据却是一样的，每个人之间的各项数据很难达到一致，就算其中某一项的数据达到一致都是很难得了，可是这么多的数据竟然都是一致，这是怎么回事？这不科学，每一项数据都是会在正常范围值内波动，做到一模一样可是极难的。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许茗看着章屏一脸的严肃。
    “那该怎么办？是不是再监测一段时间看看是不是还这样，要是还这样的话，必然是要采取措施的。”想要研究清楚，最好的方法就是活体解剖。
    “这个就交给你去监测吧，最近我得忙点别的，你好好记录，别出了差错。”
    章屏一愣，随即点头，“好的，我会做好记录的，放心吧。”他跟了许茗多年，很多事情自然是要比别人懂很多。
    他去到五个房间，这五个人看起来都很正常，没有问题，他试了几次，发现测出来的数据还是一样，过了三个小时，他又给当事人连上线开始测数据，一开始数据还是很稳定的，可是后面，数据突然开始跳动得很厉害，时而飙高，时而跌到底，极为不正常。
    然而，就在他准备汇报的时候，突然，数据飙到了一个无法控制的高度，特别是肾上腺激素，一个劲地往上窜，特别的下人，早就已经超过了正常的数值，是成倍地往上翻，被测试的人竟然开始攻击他，他迅速避开，但是对方的动作太快了，他又没有准备，拼命躲过了几次就躲不过去了，直接被一拳给打晕了过去。
    当章屏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许茗担忧的脸色。
    “醒了，总算是醒了，怎么样？出什么事了？怎么就晕倒了呢？”
    “我，我被人打了！那个人的数据突然就变了，然后变得很狂躁，就过来打我，他怎么样？”章屏想起来那件事，只觉得很后怕，还好没有将他打死。

  ☆、883.第883章 ：这个人有很大的问题

“啊？怎么回事？你说清楚，是谁袭击了你？”许茗一脸的莫名，章屏觉得这件事不对，挣扎着从床上起来跑到了那五个人在的房间，五个人都是好好的，没有任何问题，奇怪了，这是怎么回事？
    他立即给他们测试数据，正常。
    又给袭击了他的那个人单独测试了数据，还是正常，过了几个小时再测试还是正常，章屏说了被打的事情，可是那个人一点印象都没有，这就让章屏不知道该怎么证明了，这里是没有监控路线的。
    对了，数据应该是有记录的，可是他去找的时候，发现没有，那些仪器都已经被破坏了，哪里还能有什么数据，他给许茗解释，许茗虽然相信他，可是没有确凿的数据摆在面前，还是没有办法搞清楚这件事。
    晚上的时候章屏左思右想觉得不对劲，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索性就起来，打开衣柜换上衣服就走了出去。
    此时已经是凌晨2点，基本上没什么人，他回头看了看路上，没有一个人便进了沃太大厦，直接去了二十四层，看到章屏出现，他们愣了一下，随即立即有人去禀报了老板。
    “今天你在电话里说的那是真的？我们现在都还没有这样的反应。”
    “嗯，是我亲身经历的，很可怕，你们还没有这样的案例吗？那你们现在进行到哪一步了？”
    “诺，看，死了几个，这几个人身体太弱，承受不住，直接死了，我们研究了一下，发现最先承受不住的是胆，竟然不是心脏，看来需要好好研究一下。”
    章屏点点头，过去查看了一下尸体的情况。
    这个人是最早的那一批人，试药的结果还是挺让人满意的，他们相信只要多研究一段时间，这个药物的很多弊端就可以被改正。
    “你想办法将那个人带过来，这样反常的反应最好还是直接活体解剖比较好。”
    “这个有点难度。”章屏面露难色，的确是很有难度。
    “章屏，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让你在许茗的身边蛰伏这么多年，为的就是这一天，要是你什么都帮不上，留你有什么用？”语气极为的冷冽，好似下一秒就会下杀手。
    章屏被吓出了冷汗，他是一个搞研究的人，打打杀杀那一套不太适合他是，虽然也有两下子自保，但总归还是不行的。
    “我知道，我尽量想办法。”章屏只能妥协。
    的确，他是一枚暗棋，一直都不动他就是为了在关键的时刻起到作用，一颗棋子的作用就在于能不能在最发挥出自己的价值，若是加注在棋子身上的投资和价值不匹配的话，那么就没有存在的价值。
    章屏回去之后松了一口气，没有被发现，但是他要怎么将人带出去呢？用什么样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