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我突然觉得,或许小小的坟头村,并不简单,坟头村的西山坡里有惊悚的蜈蚣精,后边则是如此多的鬼魂,即使这样,坟头村村民都能安然生活这么多年,还真是不简单。
我站在村子里,觉得安全了许多,我决定回去,不再过问这些鬼魂的事情。
突然间,乱坟岗处的鬼魂哗啦啦的全都翻滚,闪开,然后留出了一条通道。
接着通道中间出现了一个辇,就是带着顶棚的轿子,轿子下方是四头长着犄角的犀牛,犀牛抬着那辇,飘乎乎的出现在了通道中,周围所有的鬼魂全都退开三分。
那道辇停了下来,上面坐着的人站起身来,他掀开辇的帘子,慢慢的走了下来,他穿着黄袍,气势威武,他慢慢走下来,然后看着我。
我看到那只黄袍加身的鬼的时候,两条腿猛地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因为,那个鬼,竟然长得和我一模一样!就连年龄都和我一样大!
我脑子嗡的一下炸了起来,我死死的握着桃木剑,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难道又是障眼法?这个鬼只是变成了我的样子而已?可是,这个该死的鬼,为什么要变的和我一模一样!
那只鬼盯着我,我也看着那只鬼。
随后,只见那只鬼笑了一下,是的,的确是笑了下,很轻蔑的笑,仿佛在看着一只爬虫一样,他的表情是那样的不屑。
我不理解为什么鬼竟然也会笑的,而且还是轻蔑的笑,只是,那个鬼长得太想我,他笑的时候,我心里都发寒了。
“徒为我做嫁衣裳罢了。”那鬼不屑的笑着,接着他一挥手,又飘上了那个辇,四头犀牛拉着那头辇车瞬间离开,消失在了乱坟岗深处。
我慢慢的往后退,不知道为什么,我听到那一句“徒为我做嫁衣裳罢了”的时候,我觉得,这只鬼就是在说我,我觉得它就是长的和我一个样,而不是故意变成和我一样的。
我有点心神不宁,我使劲的晃了晃脑袋,然后踉踉跄跄的朝着张晓艺的宿舍跑去,我需要冷静,我需要定魂,最近乱七八糟的事情发生的太多了,我……我有点麻木了。
到了张晓艺的宿舍,我推开那扇破门,一下子坐在桌子旁,倒了杯水,也没管冷热,就灌进了我的喉咙里,到了喉咙里我才发现,妈蛋的水实在是太热了。
我吐着舌头,热水让我回复了一点感觉。
就在我嘴又烫心又乱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摸到了我的脖子上……
第024章第一次没了
我根本没有防备,那只手就摸到了我的脖子上。
我一个过肩摔,抓着那只手就把后面的东西给甩了出去。
“哐啷”一声,桌子被砸的裂成了两半,我一看,我摔过来的人,竟然是张晓艺。
此刻张晓艺像是死人一样直挺挺的躺在桌子上,两只眼珠子瞪得大大的,看着我,而且,她身上不着片缕,这个女人身上的衣服呢?我记得她睡觉的时候明明没有脱衣服啊,怎么此刻啥都没穿?
张晓艺还是盯着我,她也没叫疼,嘴里却发出着奇特的声音,恩,就是女人的呻1吟声。
我愣了下,赶紧把张晓艺给抱了起来,把她放到了床上。
张晓艺像是在梦游一般,她的眼珠子根本没有动,只是盯着我,脸色潮红,喉咙里发出着怪叫,在我把她放床上的时候,她顺势就搂住了我的脖子。她的身子很热,发烫,像是中邪了一般。
我明白了,张晓艺应该就是中邪了,被那些色1鬼所引诱,所以她现在一直都在梦游,根本醒不过来,只会被浴望所驱使。
我按着张晓艺的身子,反手取了一瓢凉水,然后“哗啦”一下子全部浇在了张晓艺的头上和身上,果然,凉水浇上去之后,张晓艺就慢慢的停止了扭动,然后身上的温度也降了下来。
我赶紧拿起一条毯子,先把张晓艺的身上擦干,这个过程还是蛮辛苦的,主要是虽然张晓艺不算多漂亮,可她毕竟是个女人,一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的身体,对我来说诱惑很大,我擦干张晓艺的身体,顺带稍微摸索了一下她的身体构造,然后就把她给裹进了杯子里。
没多久,张晓艺醒了过来,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我。
“没事了,我该回去了,你以后不用害怕了,那只鬼已经被我除掉了。”我说道,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张晓艺一把扯着我,然后她的手就往我的下面摸了过去。
“你干啥?”我有点慌乱。
“你说呢。”张晓艺的手已经解开了我的裤子,然后头就低了下去,**了我那里。
然后事情就失去了控制,我和她在那**的床上折腾了半夜,可怜的我连泻了三次,才把张晓艺弄满足,张晓艺满足的睡着了,我则疲惫的穿上衣服,往家里走。
第一次就这么没了,哎!和一个几乎是陌生的女人,而且以后基本上没有交集的女人。我在满足之余,竟然还有点空虚。
此时已经是深夜了,路上没什么人,不过我没有害怕,今天手刃三只鬼的时候,感觉还是蛮好的,就是最后一幕吓到我了。
我回到家中,推开门,就看到大黑正在地上痛苦的挣扎。
“怎么了,大黑。”我跑过去,弯腰担心的询问。
大黑“嗷呜,嗷呜”的叫了两声,然后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感觉不好,眼睛往大黑的屁古下面看去,那里流了很多血,很多很多紫黑色的血。
我一下子站起身来,大声说道:“妈!妈你过来,大黑流产了!”
我妈披着衣服,也从屋子跑了出来,她打开了院子里的灯,看着狗窝里的大黑,叹了口气,“大黑不行了,它太老了。”
“嗷呜……”大黑凄惨的叫了一下,然后依旧乞怜的盯着我。
我蹲下身子,鼻子发酸,竟然落泪了,大黑就是我的朋友,十多岁的大黑比我懂事多了,再说了,大黑还曾经救过我,它就是我们家的一员。
大黑努力的扬起头,然后用它的嘴咬住了我的手指,咬住之后,努力的把我的手往它的肚子下面拉。
我一下子明白过来,问道:“你要我救你的孩子?”
大黑点着头,不停的喘着气,刚才那个动作几乎把它给累死了。
我转头看着我妈,我妈叹口气,说道:“你要是能救,那就试试,反正,不管能不能救活,让大黑能了了心事、合上眼睛也好。”
我说:“那行吧,我试试,妈,你去取点温水,然后把剪刀还有水果刀拿来,我得给它剖腹产。”
我妈一听要动手术,有点担心,“你一个中医学生,你能行吗?”
“我看过,没练过,没事的妈,大黑……大黑反正是活不成了,咱们把它的孩子取出来就行了,这个简单。”我说道。
我妈有点不乐意,不过还是去弄水了,主要是我妈觉得,小狗就算是取出来,那也肯定喂不活,老狗都死了,小狗怎么喂?
我拿起水果刀,拍了拍大黑的头,说道:“要动手术,又没有麻药,你得忍着点。”
大黑一点不害怕,还用舌头舔了一下我的手,我心里更难受了,大黑这么通人性的狗,却是要死了。
刀子在大黑的肚子上划下去,狗血留了一地,我叫我妈接了一些,以防备日后用到,黑狗血的效果比桃木剑要厉害得多。
剖腹产过程很顺利,可是我从大黑的子宫里,取出一个滑不溜秋的东西,那玩意不像狗,竟然像是一个蛋。
我吓了一跳,转头看我妈,“妈,大黑肚子里怎么怀的不是小狗,是个球啊!”
我妈走过来,看了眼,说道:“可能是没怀好吧,成了怪胎,给大黑看一眼,就都埋了吧,这怪胎看着还挺瘆人的。”
我也觉得瘆人,怎么也没想到大黑竟然生了一个球,倒是有点像是哪咤出生时的情形了。
我没敢把球拿到大黑面前,怕它伤心。
大黑大出血,再加上本来就要死了,此刻已经奄奄一息。它看着我,嗷呜嗷呜的叫了两声,显然想看看它的孩子。我于心不忍,就捧着黑球,到了大黑面前。
大黑看到那球,又看了看我,然后它猛地张开嘴,一下子咬住了那个球。
我吓了一跳,呆呆的看着大黑。
大黑用尽最后的力气,把那个球给咬破了,随后一股粘稠的水液流了出来,肉球的里面,竟然有一个正在熟睡的小狗,小狗肉呼呼的,也是全身黑色的毛,还在熟睡。
“嗷呜呜呜……”大黑最后叫了一句,然后头落到地上,永远的死去了。
我看着手里的小黑狗,把他捧在手里,然后跪在地上,给大黑合上了眼睛,说道:“大黑,我会把它养大的……”
第025章你这猷哪来的
我和我妈把大黑给埋在了家里的后院处,又在上面栽了个木棍。处理完大黑的丧事,我妈看着我手里的小狗说道:“这只狗也埋了吧,养不活,它没娘,而且还没有足月,再加上也是个怪胎,还是别喂了。”
我摇摇头,说道:“妈,我试试吧,我们学校有个兽医学院,那个学院的实验室里经常有不足月的小动物生下来,都是放到保温箱里喂养的,我试试,不成也就没办法了。”
我妈叹了口气,也没有在劝说。
我把狗放进一堆棉花里,接着就收拾东西,直到夜很深了,才**睡觉,这一觉睡的我累死了,主要是睡的晚,而且还和张晓艺折腾了一晚上,泄了三次,实在是劳累。睡觉的时候各种噩梦,一会大黑求着我养大它的儿子,一会槐树精说这狗是妖怪,不能养,一会蜈蚣精出来要吃了我。
到了最后,各种噩梦退去,梦里面出现一张脸,一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但我知道,那不是我,而是村后头乱坟岗里的那只鬼的!
猛地从梦里面惊醒,我睁开眼,天已经大亮,我洗了把脸,把噩梦都抛在脑后,反正该离开这里了,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吃过早饭,我看了下小狗崽,狗崽还没死,不过估计是饿了,在唧唧的叫唤。
我说道:“妈,去谁家找点奶水吧,没有狗奶羊奶也行啊,我这一路上抱着它回学校,不得把它给饿死了。”
我妈白了我一眼,“你就养吧,我看到时候它拉屎撒尿的时候,就烦死你吧。”说完,我妈找了个奶瓶子,去村子里其他人家家去找奶去了。我妈一直都很溺**我,不怕麻烦。
我把小狗装在包里,又提了箱子,没多久,我妈回来,手里还有一瓶羊奶,我把羊奶也装进包里,然后和我妈告别。
我妈说我送你吧,这里离镇子上怪远的。
我摆摆手,说没事,这么远的路,你骑车子也挺累的。
正说着,门口响起机动山轮车的声音,接着狗剩从车子上跳下来,说道:“宋笑,什么时候去车站,我去送你。”
我一看是狗剩,也笑了,说道:“这就要走呢,真巧,你就来了。”
“是我让我哥来的。”小青从门口钻了出来,朝着我吐了吐舌头。
有了狗剩的山轮车,就方便多了,我把箱子和包放到车上,然后和我妈道别。狗剩开着车子“呸呸呸”的就离开了坟头村。
白天的坟头村,一片静谧,它是那么的山清水秀,村子前头那高起的仙墓,上面长满了花草树木,村民们不敢上墓地上种田,也不敢往上爬,所以那里倒是成了小动物的天堂,祥和美丽。
我叹了口气,总算是离开了这里,这几天过的好像是在做梦一般,但是我知道,这都不是梦,这几天的遭遇,足以改变我的一生了。
到了镇子上,我坐上了公交车,然后到了县城里,又坐上了最古老的绿皮火车,不过在车站安检的时候,安检人员不让我带狗,我求情求了五分钟,才把小狗给带上了火车。
我找到座位,坐下来,松了口气,大约五个小时的时间,就到金陵市了,也就是我的学校所在地。
我把小狗崽放好,拿起一本书,准备看书。后面座位上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女施主,你面容晦暗,印堂发黑,最近有霉运在侧啊。”
这声音很熟悉,我一听就立马合上了书本,站起身来,转身朝后面看去。
后面的座位上,一个戴帽子的小屁孩,正双手合十,对他前面的一名妇人说话。
那妇人瞪了眼小屁孩,没说话。周围的乘客都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此时车上人不多,很多座位都是空着的,正因为环境宽松,大家的神情也都挺轻松的。
“诸位施主莫笑,我说的都是实话,小道学自武当正一派,擅长相面、抓鬼、画符、祛灾,这位女施主最近的确霉运缠身,如果不相信的话,只需要看一看女施主的屁股就知道了,霉运乃是因为女施主曾在一个不干净的地方坐过,所以屁股上最先……”
“啪!”
小屁孩还没说完,就被那少妇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滚犊子,小破孩,都还没长毛呢,就学会耍流氓了是不是!”那个少妇开口骂道,她画着浓妆,带着耳环,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
周围的乘客笑的更厉害了,全都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小屁孩怒了,“谁……谁耍流氓了,道爷我学自武当名门正派,我怎么会耍流氓。”
我也笑了起来,看来这小屁孩到底是不懂事啊,不说要这个少妇脱衣服晾屁古了,就说什么在不干净的地方坐过,我估计这少妇肯定是在某个不干净的地方偷1情或者是野1战呢。
看到周围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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