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让我搜的.我把那小子搜出來.再找你狗日的算帐.”
躲在餐厅里的向天亮吓了一跳.这个老头儿不道理.连老师的面子都不给.要是被搜着了.还不知道有什么麻烦呢.
三十六计走为上.想到这里.向天亮拨腿就溜.
易祥瑞胸有成竹.仍然是不慌不忙的微笑着.“张司令.您要真不相信.那就悉请尊便吧.”
“真让我搜.”张桥山追问道.
“请.”
“你不会打我小报告吧.”
易祥瑞摇头笑道:“我易祥瑞这辈子.还沒有学会打小报告呢.”
“呵呵……”张桥山大笑着.却又坐回到沙发上.
易祥瑞笑着问道:“张司令.您怎么不搜了.”
正在这时.后院传來了喝声.
接着.是打斗的声音.
易祥瑞的脸色.慢慢的变了.他心说要糟.叫了张老怪的引蛇出洞之计了.
张桥山却笑了.“易祥瑞啊易祥瑞.你上当了.我带了一个排的兵力來.他们布下了天罗地网.你那个向天亮已经被我活捉喽.”
沒错.向天亮这时已陷入了“重围”……
第0846章被俘虏了
是的.向天亮不但陷入了“重围”.而且非常不幸的被俘虏了.
让向天亮哭笑不得的是.俘虏他的并不是人类里的高手.而是由人类发明出來的一样东西.既原始又现代的军用防护网.
关于渔网的诞生.也许能追滋到一二千年之前.但军用防护网却诞生于近代.而这种玩艺儿居然能当作捕俘武器.而且“网”住的还是一位高手中的高手.向天亮可能要荣幸的成为第一个不幸的人.
沒办法.向天亮碰上的是一位战功卓著的高手.这位高手最擅长打的是人民战争.善于使用人海战术.他被对手抓住了轻敌的弱点.
一张军用防护网飞罩下來.向天亮扑地躲过.第二张军用防护网其实也是人家的虚招.当向天亮以一个蛙跳脱“险”而面露得意的时候.又一张更大的军用防护网从天而降……八个大汉从四个方向抖动着四百多斤的军用防护网.将向天亮罩个正着……擅长无赖打法的人.碰上了无赖的打法……向天亮躲过了前两次“袭击”.正处于泄气状态.眼睁睁的瞅着军用防护网从天而降……对手也是无赖打法啊.在军用防护网罩向向天亮的同时.八个大汉也从四面扑向了向天亮……整整一吨以上的重量.向天亮顶不住了……
叹了一声.向天亮放弃了抵抗……他终于束手就擒.
将近一个小时以后.向天亮已被关进了一间类似于禁闭室的小房间里.
既來之.则安之.躺在军用折叠床上.向天亮唯有苦笑自嘲.
多年以后.当自己的孩子从破旧的箱子里.翻出向天亮的所谓的回忆录.就这段败走麦城的事迹进行“审讯”的时候.妻子在旁边发出开心的微笑.什么是机缘巧合.什么是命运的安排.在冷静平心的面对自已所走过的人生轨迹进行梳理的时候.向天亮不得不承认运气是多么的奇妙.命运中的偶然是多么的必然.沒错.自己不过是个幸运儿.恰好又抓住了从天而降的运气而已.
经过几个小时的心理折磨.基本上平静的接受了身陷“囹圄”的现实.尽管向天亮后來曾在自己的孩子面前.孩子气地把它改造成自己的又一段英勇无比“光辉事迹”.
小房间里沒有开灯.也不知道有沒有电灯.反正是黑乎乎的.向天亮懒得起身.索性让自己进入了梦乡……
一夜过去了.早晨的阳光透过铁窗.落在了军用折叠床上.
这确实是一间禁闭室.只有四米长三米宽的空间.水泥的墙壁.一扇铁门.一扇铁窗.除了一张军用折垒床.什么也沒有.
向天亮已经克服了难熬的压拟感.反而喜欢起这里的宁静和清凉.显然.这个小房间曾经是军人专用的禁闭室.它应该就在京城的军营里.
铁门外.传來偶尔走过的哨兵的脚步声.和鸟儿在树上的吟唱.沒有人來打扰他.
张桥山扣留自己.意欲何为.
从恩师易祥瑞的介绍中.向天亮隐隐约约得知.关天月和张桥山两位老人之间.除了以往的历史恩怨.更多的是眼前利益的冲突.向天亮能估计到.可能是张桥山或他的盟友在东江省有人.有人就有利益.并且多多少少的参与或牵涉到对自己的栽脏陷害案中.唯有这样.所以当关天月出手相助的时候.张桥山才会这么敏感.并敢于扣留自己.
除此之外.向天亮想不出还有其他合理的解释.
向天亮心里很是纠结.如果自己的身世正如恩师易祥瑞所说.那么.关天月和张桥山两位老人就都是自己的亲人.夹在他们中间.将是最痛苦的.也是最危险的.
沒有选择的余地.必须想方设法.尽量避免夹在两位老人中间.
向天亮决定忘记自己的身世.以平常之心对待关天月和张桥山两位老人.什么老前辈.什么亲人.他们就是两个糟老头.两个令人讨厌的糟老头.
一个上午.除了送饭來的炊事员.向天亮甚至沒能看清哨兵的脸.持枪的哨兵只是远远的站着.周围沒有人走动.向天亮有点难耐寂寞.他想和送午饭的炊事员搭讪.可人家根本就不搭理他.
于是.向天亮命令自己睡觉.他会睡觉.因为睡着了就可以不用去思想.
人生就是这样.要想不去思想.除了死亡.就是让自己睡觉.
美妙荡漾的春梦.是被一阵酒香吹醒的.
睁开眼后的第一件事.向天亮是抬腕看表.
下午三点一刻.
第二件事是伸手摸枪.金枪还在腰间.
向天亮心头.糟老头还算宽容.沒动真格的.人在枪在.枪在胆在.有胆就能心安.
接着.向天亮耸着鼻子.闻着从铁门外飘进來的酒香.
应该是茅台.他妈的.是好酒.
至少是十年以上的陈酿.强烈的酒香扑鼻而來.沁人心肺.令人心旷神怡.
向天亮盘腿坐起.再次用鼻子使劲的吸着.但觉酒气徐來.气爽神振.忍不住大声赞叹起來.
“好酒啊.”
茅台不愧为国家名酒.果然不同凡响.未品其酿.早闻其味.只可惜美中不足.身处斗室暂失自由.只能是闻而兴叹.
凭着直觉.向天亮知道外面站着的是一个人.这个人手里拿着酒.而且故意的打开酒瓶.让酒香通过铁门上的小窗口.飘进了小小的禁闭室里.
张桥山这个糟老头.向天亮咧嘴乐了.情报工作果然做得很细.连自己喜欢茅台陈酿都搞清楚了.
得忍着.不能上糟老头的当.据说张桥山嗜酒如命.说不定他自己就先被酒香勾出了馋虫.
果然.不一会儿.铁门外的人动了一下.斜阳下的身影.在门缝边晃了一下.
向天亮看清楚了.门外的人.正是糟老头张桥山.
看谁先憋不住.向天亮心里直乐.您老人家不是久经考验么.那就看看您能不能通过酒精的考验吧.
“咳.咳咳……”
张桥山忍不住了.他的咳嗽声.明显是装出來的.目的就是为了引起向天亮的注意.
向天亮心里更有数了.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点上火后.慢悠悠的吸起來.
烟酒不分酒.酒瘾上來.烟瘾可抵.对向天亮來说.只要有烟抽.沒酒喝也行.
张桥山熬不住了.他用两根手指头轻扣着铁门.发出有节奏的声音.
向天亮不为所动.
“臭俘虏.”
张桥山将脸放到小窗口上.轻轻的喊了一声.
向天亮将自己靠到墙壁上.双手抱在胸前.一条腿翘到另一条腿上.
“哼.臭俘虏.摆什么架子啊.”
“糟老头.”
向天亮总算回了一句.
张桥山脸上一喜.松口气道:“臭小子.你终于开口说话了.”
“糟老头.你使用下三滥的手段抓住我.太不地道了.”
“臭小子.知道我是谁吗.”张桥山问道.
向天亮嘴一撇.“一个会使阴招的糟老头呗.”
“呵呵……”张桥山并沒有生气.反而笑着说道.“敝人是张桥山.你应该有所耳闻吧.”
“沒听说过.这名字忒俗.难听死了.”向天亮大摇其头.
可是.张桥山就是不生气.反而和蔼的说道:“小朋友.还为昨晚的事生气啊.年轻人.生气可不好.不要生气嘛.”
向天亮坏坏的一笑.“不生气.我不生气.糟老头啊.你还有什么招法.尽管使出來吧.”
“小朋友.知道我为什么请你來吗.”
“我呸.你这叫请吗.”
“呵呵……手段有点那个.确实不能叫请.”
“糟老头.算你还有点道德.”
张桥山笑着问道:“咱们谈谈.”
向天亮摇着头.“不谈不谈.我和你无话可谈.”
“那么……那么.边喝边谈如何.”
一边说着.张桥山一边将手中打开了的茅台酒.放到小窗口.还用手扇了几下.
酒香又飘进了禁闭室.
此刻.向天亮眼睛发亮.鼻子高耸.嘴巴半张.毫不掩饰对酒的垂涎.轻轻的赞道:“好酒啊.”
张桥山乐了:“怎么的.你小朋友也能整上几口.”
向天亮笑道:“美酒穿肠过.党性心中留.只要主义真.喝酒不要紧.”
“咦.内行.内行嘛.”张桥山老眼亮了.
向天亮又道:“糟老头.你手中拿的茅台.应该有十二年了吧.”
张桥山嘴巴张得大大的.“噢……小朋友.你.你可否陪老夫喝上几杯.”
“半斤一斤莫进來.斤半两斤可商榷.”
“呵呵……我來了.”
张桥山打开门.抱着四瓶茅台酒走进了禁闭室.
还是那个形象和打扮.几乎满头的白发.一身洗得褪了色的旧军装.沒戴军帽.沒有领章.眉宇之间.军人的气质犹在.只是此时此刻.抱着茅台酒.脸上馋得象个酒鬼.
张桥山一脸的饥渴之情.“小朋友啊.实不相瞒.咱就好这口.呵呵……与其一人独饮.何不二人共品.”
向天亮也呵呵的笑起來.“相请不如偶遇.糟老头.反正是你请客.我怕啥.不喝白不喝嘛.”
张桥山直楞楞的问道:“要彩头吗.”
“谁赢听谁的.”
“一言为定.”
向天亮拍起了胸脯.“君子一言.快马加鞭.”
第0847章以酒会友(上)
张桥山也不讲究.对着向天亮.居然还能盘腿坐下.
“我赢了.你得听我的.”
“我赢了.你得听我的.”向天亮也笑着说.
“我要是赢了.你得向我坦白.你和关老儿是什么关系.关老儿为什么帮你.怎么帮你的.帮了你什么.”
“关老儿是谁.”向天亮明知故问.
张桥山瞪起了两眼.“少装蒜.在天朝会所和你见面的关天月就是关老儿.你别说沒见过哦.”
“噢……老关啊.”向天亮拖长了话音.
“奶奶的.老关老关的.叫得挺亲热的嘛.”张桥山脸有不满.
向天亮莞尔一乐.“我和老关是朋友么.”
“啊……你们真的勾结了.”张桥山叫道.
向天亮忙道:“我们是棋友.以棋会友.以棋会友嘛.”
“哦……真这么简单.”张桥山当然不信.
“糟老头.你别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下棋就是下棋.沒什么大惊小怪的.就象你和我.准备一起喝酒.以酒会友.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张桥山脑袋一歪.老眼一眯.嗯了一声.“小朋友.你这话说得.倒是有些道理啊.”
“就是嘛.”向天亮摊了摊双手.
“好吧.喝酒喝酒.”张桥山挥着手.
“等等.我还沒说条件呢.”向天亮道.
张桥山忒爽快.“嗯.你说.”
“我要是赢了.你得告诉我三件事.”
“第一件.”
“你和那个.那个关老儿有什么恩怨.”
“行.沒问題.”
向天亮伸出了两根手指头.“第二.你在东江省是不是有个人利益.”
张桥山微微一怔.“小朋友.你在吓我呢.”
“不肯答应.”
略微沉吟.张桥山咬了咬牙.“我答应了.”
“最后.你得告诉我.我被人栽脏陷害.你或是你的人.是不是牵涉其中.”
“你被栽脏陷害了.”
向天亮嘿嘿一笑.“糟老头.我不傻.你少给我打马虎眼啊.”
“呵呵……小朋友.你狗鼻子挺灵的嘛.”张桥山也乐了.
向天亮心道.糟老头.咱俩有“缘”.我要是狗鼻子.你就是大狗鼻子.老狗狗鼻子.
“糟老头.行不行.给句痛快话吧.”
“嗯……行.也答应你了.”
向天亮伸出右手的小手指头.“拉勾吧.”
“拉勾.”张桥山楞住了.
“我怕你耍赖.”向天亮非常认真的样子.
张桥山奇道:“刚才.刚才不是一言为定了吗.”
“那可不一样.不一样.”向天亮摇着头道.“咱俩得发个誓.才能消除我对你的不信任.”
“哟.你还不信任我.”张桥山的老脸上.竟似有些委屈.
向天亮乐道:“糟老头.信任是有基础的.别忘了.我是被你抓來的.你说我能随便信任你吗.”
“有道理.有道理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393页 当前第
549页
目录 上一页 ← 549/139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