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在京城.”
向天亮:“显而易见.”
易祥瑞:“听我一句.去见见他们吧.”
向天亮:“不……您老人家忽略了问題的另一个方面.”
易祥瑞:“怎么说.”
向天亮:“沒有他们.我也不会惨到落荒而逃.亡命天涯吧.”
易祥瑞:“这个么……你说得也有些道理.”
向天亮:“我能猜得到.沒有上面的人参与.我也不会这么狼狈.吃这么大的亏.”
易祥瑞:“算你聪明.”
向天亮:“要是公平的争斗.我早把对方拿下了.”
易祥瑞:“我承认.你有这点能耐.”
向天亮:“您可以想象得到.这回我差点把小命都丢了.”
易祥瑞:“哈哈……我知道我知道.驾飞机扒火车.能用的招都用上了.”
向天亮:“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嘛.”
易祥瑞:“哎.我记得.你在特训那会.好象沒有学过飞过驾驶吧.”
向天亮:“是沒有.但学过理论课.”
易祥瑞:“噢.敢情你这回是理论联系实际啊.”
向天亮:“我成功了.尽管很侥幸.”
易祥瑞:“回到原來的话題.能不能听我一句劝.”
向天亮:“您别提了.我不会听您的.”
易祥瑞:“臭小子.犟驴.”
向天亮:“骂也沒用.”
易祥瑞:“我还是不是你师傅.”
向天亮:“您说是就是.您说不是就不是.”
易祥瑞:“还想不想我帮你了.”
向天亮:“您无条件的帮我.我接受.您要是附加条件.就一边待着去.”
易祥瑞:“臭小子.臭小子……”
向天亮:“别生气.生气有害健康.”
易祥瑞:“哼.我把你逐出师门.”
向天亮:“不可能.收徒容易逐徒难.”
易祥瑞:“臭小子.你……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向天亮:“嘿嘿……”
易祥瑞:“滚.”
向天亮:“我不滚.我陪您喝酒呢.”
易祥瑞:“看着我就烦.谁让你陪了.”
向天亮:“我往哪滚.流落街头啊.”
易祥瑞:“爱去哪去哪.”
向天亮:“嘿嘿……老同志.沒风度.”
易祥瑞:“……”
向天亮:“不生气了.”
易祥瑞:“哼.”
向天亮:“來來來.喝酒.喝酒.”
易祥瑞:“喝就喝.谁怕谁啊.”
向天亮:“现在.该我问您了吧.來而不往非礼嘛.”
易祥瑞:“……好吧.我遵守咱们之间的约定.你问你问.”
向天亮:“老师.您又是审问的.又是录音的.到底意欲何为.”
易祥瑞:“明知故问.”
向天亮:“他们……他们想听.”
易祥瑞:“嗯.”
向天亮:“什么意思.”
易祥瑞:“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沒别的意思.”
向天亮:“噢……现在.我要问您一些实质性的问題了.”
易祥瑞:“我等着呢.”
向天亮:“您别藏着掖着.要老实交代哦.”
易祥瑞:“臭小子.怎么说话啊.”
向天亮:“嘿嘿……口误.口误.是敞开心扉.是敞开心扉.”
易祥瑞:“这还差不多.”
向天亮:“您老人家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身世的”
易祥瑞:“嗯……是你参加特训的时候吧”
向天亮:“不会吧.那时候您就怀疑我了.”
易祥瑞:“嗯.那时候外交部找我要人.要五个人.我想让你出去锻炼一番.所以.就推荐了你.”
向天亮:“噢……于是.那时候您一定是查了我的祖宗十八代了.”
易祥瑞:“对.这是惯例嘛.”
向天亮:“结果呢.”
易祥瑞:“当时我发现.你的身世疑点颇多.”
向天亮:“晕.您老人家的嘴巴可真严.一点也沒透露啊.”
易祥瑞:“那仅仅是怀疑嘛.后來.你小子装傻躲过了派迁国外的任务.我也就懒得怀疑了.”
向天亮:“您说.您当时都怀疑些什么.”
易祥瑞:“比方说.你和你姐相差十岁.这在农村就很不正常.”
向天亮:“这个么……算是个疑点吧.”
易祥瑞:“比方说.你的性格.和向家其他所有人都不像.”
向天亮:“哪里不像啊.”
易祥瑞:“你行为乖张.一肚子坏水.胆大包天.什么坏事都敢干.”
向天亮:“我……我有这么坏吗.”
易祥瑞:“而你的向家人呢.家规严.门风正.以老实纯朴为主.”
向天亮:“老师.这……这也算疑点啊.”
易祥瑞:“还有.你的出生问題.”
向天亮:“什么问題.”
易祥瑞:“当时我派去调查的人说.找不到为你接生的人.”
向天亮:“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们农村人生孩子.很少去医院的.当然沒有出生记录了.”
易祥瑞:“问題是.你们家在一九七一年十月时的户口本上.沒有你的名字.”
向天亮:“那是派出所的记录.”
易祥瑞:“是的.”
向天亮:“可是……一九七一年十月.那时我应该有一岁半了啊.”
易祥瑞:“你的户口出现在你家户口本上的时间.是一九七二年五月十三日.”
向天亮:“这……这说明.说明……”
易祥瑞:“这说明.在一九七二年五月十三日之前.你还还.不是向家的人.”
向天亮:“有沒有这种可能.我爸我妈迟报了户口.在我出生两年后才报上去的呢.”
易祥瑞:“不可能.你们农村当时的生产队分口粮.是按人口数分的.你家的人不傻吧.”
向天亮:“噢……这个疑点.倒还是真的存疑啊.”
易祥瑞:“总而言之.那时候也仅仅是存疑而已.”
向天亮:“现在呢.”
易祥瑞:“那是不久前.你刚刚出事的时候.”
向天亮:“那时候怎么了.”
易祥瑞:“你小子再怎么坏怎么臭.好歹也是我的徒儿.我当然要帮你了.”
向天亮:“可是.您好象沒有.”
易祥瑞:“不是.就在我要出手的时候.一股神秘的力量.突然冒了出來.”
向天亮:“什么力量.”
易祥瑞:“帮助你的力量.”
第0838章身世之谜(下)
望着向天亮急切的目光.易祥瑞放下酒盅.冲着那个录音机摆了摆手.
向天亮明白易祥瑞的意思.急切伸手关掉了录音机.
接下來的谈话.当然只限于师徒二人之间.不能传到书房外面去.
“二十几年前.正是城市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运动的高峰期.成千上万的男女青年在农村插队.安家落户.广阔天地大有作为嘛.象我家三个姑娘.那时候就有两个去了乡下.当然.正值**期间.下乡的青年中.除也占大多数的根正苗红的红五类.还有出身不好的黑五类.我那时候就被关在牛棚里.我家老大老二就属于黑五类.”
“在你的家乡滨海县.也有不少知青点.你的祖籍地南岭乡向家村就有一个.据我所知.到一九七五年滨海水库建成为止.你们向家村知青点先后一共接收过一百二十一名知青.分别來自五个省市.包括京城市和你们东江省.那一百二十一名知青里.男的七十六名.女的四十五名.这其中.來自京城的分别有十九名和十三名.”
“你那时候还小.离开南岭乡向家村时才刚满五岁.向家村留给你的记忆是模糊的.现在恐怕早就沒有了.但是.在离你家一沟之隔的山脚下.有一座破庙.是属于当时的向家大队林场的房产.从京城來的三十二名知青就住在那座破庙里.”
“这三十二名京城來的知青.身份都很特殊.都是黑五类.他们的父辈或是祖辈.当时都是被打倒了的人物.所以.这三十二名京城來的知青都是被教育被改造的对象.他们不但与你们当地村民隔开.就是和其他知青也不能來往.他们每天的任务就是看管那个林场.虽然和向家村仅一沟之隔.却很少到村里來走动.”
“在那三十二名京城來的知青里.其中有两男两女.父辈都是我党的高级干部.都是著名的老革命家.在被打倒之前.都担任着非常重要的职务.两个男的父辈.一位是政治局委员兼副总理.一位是政治局副总理兼党中央某部部长.两个女的父辈.一位是中央委员兼国务院某委主任.一位是开国上将、中央候补委员兼某大军区司令.”
“这四位男女青年同一年出生.从小在一个大四合院里长大.可以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不但同岁.而且上同一所小学同一所初中同一所高中.直到高中毕业.又因为父辈的遭遇.一起被变相流放到滨海县南岭乡向家村.”
“他们的关系好过兄弟姐妹.最特别的是.在他们未出娘胎的时候.就被四位父亲以指腹为婚的形式定了亲.将军的女儿许配给了部长的儿子.主任的女儿许配给了副总理的儿子.但是.这种关系只是在他们的父辈之间流传.他们自己却并不知道.”
“他们是一九六七年底一起下放到滨海县南岭乡向家村的.到一九七二年五月离开滨海县南岭乡向家村.他们在那里一共待了四年半.与他们父辈的愿望不同的是.他们的实际关系却刚好相反.将军的女儿和副总理的儿子走得很近.主任的女儿和部长的儿子走得很近.”
“一九六九年初.林场要在海拨八百五十米的鸡冠山上设立一个防火观察站.这四位自告奋勇的上了鸡冠山.直到一九七二年五月离开滨海县南岭乡向家村.他们的生活地点就是离向家村二十几公里的鸡冠山上.”
“据说在那期间.两位男的每个月下山一次.除了开会或汇报思想.就是往山上运送生活必需品.而两位女的几乎就沒有下过山.可想而知.当爱情在男女之间悄然产生.又几乎生活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爱情的开花自然难以避免.到后來结果也就水到渠成.”
“一九七二年的四月.四位男女青年的父辈相继得到‘解放’.陆续恢复工作.随之而來的.当然是他们子女的回归.这种情况对四位男女青年來说.可谓有喜有忧.喜忧参半.喜的是父辈‘解放’.自己可以回家.忧的是他们的爱情结晶不方便带走.”
“据说.两对男女青年分别有了各自的爱情结晶.将军的女儿和副总理的儿子生了个儿子.主任的女儿和部长的儿子生了个千金.但主任的女儿和部长的儿子生的千金因病夭折.将军的女儿和副总理的儿子的儿子活了下來.这件事.除了他们自己.整个林场的人.包括附近的向家村村民都不知道.”
“在离开滨海县南岭乡向家村前夕.四个男女青年商量将那个活下來的男孩送人.他们想到了向家村的族长向振天.因为向振天不但是当地的武术名家.还是位德高望重的老人.更重要的是向振天的长子向云來只有一个女儿.而且正有意抱养一个男孩.”
“于是.双方在私下接触的时候一拍即合.据说他们达成了一个君子协议.那个男孩送给向家.而男孩的父母将永远不能要回.不但如此.四个男女青年还保证保守秘密.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对任何人说起.也不能再去看望那个男孩.”
“就这样.那个将军的女儿和副总理的儿子生的男孩.就成了向家向振天的长孙.他们对外的口径.是这个男孩从远房亲戚家抱养來的.而四个男女青年离开滨海县南岭乡向家村回到了京城.工作的工作.上学的上学.渐渐的或者说暂时的忘记了那个男孩的存在.”
“造化弄人.人生的变化往往不以个人的意志而转移.副总理和主任在恢复工作后不久.第二次被打倒.双双被赶出京城.带着各自的家人去了西南某省.不久.副总理和主任重提当年的指腹为婚之事.在长辈的主持下.副总理的儿子和主任的女儿举行了婚礼.”
“巧的是.留在京城的部长和将军也想到了指腹为婚之事.在两家长辈的催促下.部长的儿子和将军女儿也结了婚.很显然.那是一种阴差阳错.爱情让位于父母之命.那四位男女青年也许都不情愿.但毕竟是结了婚成了家.后來也都有了各自的孩子.”
“现实是残酷的.那个男孩不但是未婚而生的孩子.而且他的父母又分别有了新的家庭新的孩子.他们都小心翼翼的保守着那个男孩的秘密.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可能都忘记了那个男孩的存在.或者.是他们刻意选择了忘记.”
“更使他们选择忘记的是.环境的变化让他们不得不那样去做.后來.副总理和主任二人与部长和将军的关系渐行渐远.甚至发展到在党内对立的地步.他们各有自己的利益.难免也让他们的后辈不得不去追随.于是.那个留在滨海县南岭乡向家村的男孩.就更沒有人主动提起來了.”
“当然.二十多年过去后.那个男孩也成长得不赖.居然考上了大学.完成学业后分配回到了清河市.他和亲生父母都在按各自的人生轨迹上前进.如果不是一个偶然的机会.也许他们不会这么快的联系在一起.也许.是永远不再有某种联系.”
“那个男孩沒当上警察.被阴差阳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393页 当前第
543页
目录 上一页 ← 543/139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