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了.
但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还是那片桉树林.上次向天亮带着章含医生來过.
桉树林里黑不笼咚的.寂静极了.
车里的前排座椅.慢慢的放了下去.
向天亮坏笑着.扑向了后座的两个人肉汤圆……
……
不知道过了多久.向天亮醒了.
确切的说.他是被长久沒有活动的右耳朵惊醒的.
右耳朵在不断的颤动着.沒有跳.沒有抖.但颤动不断.
向天亮脸色一变.嗖的从王思菱和崔书瑶身上爬了起來.
第0603章右耳朵报讯
向天亮以最快的速度穿衣下车.在往车外滚的时候.他的手里多了两样东西.手枪和红外线夜视镜.
桉树林里寂静极了.
周边沒人.向天亮少见的不自信.來來回回的搜查了三遍.却沒有发现任何动静.
可奇怪的是.他回到车边的时候.右耳朵还在颤动.
这是怎么啦.两只耳朵已经“罢工”很久了.向天亮也很少想到发挥自己两只耳朵的作用.它们有个“相当固执”的特点.当主人和女人在一起的时候.总会以“罢工”來抗议.
可是.右耳朵今晚却罕见的“破例”了.
左耳跳.好事到.右耳抖.危险至.
危险來自哪里.
向天亮点上一支烟吸起來.至少现在他可以确信.这片上百亩的桉树林里.不存在针对他的危险.
再抬腕看表.向天亮才发现.已是深夜十点.不禁咧着嘴乐了.
这车里的两个“汤圆”.竟“吃”了四五个小时.今年的元霄节真是特别啊.
坐回车里时.王思菱和崔书瑶都已醒了.
“天.天亮.外面.外面有人吗.”王思菱小声问道.
“人沒有.但有鬼.”
“啊……”王思菱和崔书瑶叫着.象汤圆一样.直往向天亮怀里滚.
向天亮乐着.双手抱住王思菱和崔书瑶.这才发现两个人身上什么都沒有.还真象汤圆似的又滑又溜.
“他妈的.怎么不穿衣服.你们还想‘吃’啊.”
崔书瑶埋怨道:“都是你.把我们的衣服.塞到哪儿去了.”
“呵呵……肯定就在车里.找啊.”
“天亮.外面有人吗.”王思菱还是放心不下.
向天亮摇摇头.“放心吧.我出去仔细查过了.应该不会有人.这片桉树林离公路有一公里多.大冬天的.一般沒人会到这里來的.”
“那你刚才为什么那么紧张呀.”崔书瑶问道.
向天亮笑道:“我和你们在玩车震.整得是轰天黑地、惊涛骇浪.我能不小心一点吗.”
“真是坏.”王思菱嗔道.还伸手在向天亮的大腿上狠掐了一把.
向天亮索性又坏了一句.“你们知道我现在最担心什么吗.”
“什么呀.”崔书瑶问道.
“我啊.不怕你们的无底深渊.也不怕你们的叫声如雷.我只怕我的四个轮胎被震破了.咱们就得摸黑走着回去喽.”
这话说得.不但引來娇骂.向天亮身上还挨了无数粉拳.
当然.向天亮也沒闲着.他采取的老祖的游击战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化整为零.多路出击.专门往王思菱和崔书瑶身上突出和深奥的地方招呼.而且是招招锋利.招无虚发.惹得王思菱和崔书瑶娇笑连连.终于无力招架.败退下去.至于战果.自然是失去的大于得到的了.
向天亮还真想重整旗鼓.再战江湖.不料.他的右耳朵突然又毫无征兆的颤动起來.
顿时.向天亮心里奔腾的潮水.瞬间又退了回去.
“怎么.发现什么了.”王思菱意犹未尽.粘在向天亮身上不肯退开.
向天亮疑惑道:“不知道啊.就是感觉有些不对头.”
崔书瑶低声道:“不会是.不会是有人在暗中埋伏着吧.”
“好象沒有.至少周围三十米范围内.除了咱们沒别人.”向天亮摇头道.
王思菱道:“难说.看你风风火火的.刚才出去不一定全看遍了.”
“嘿嘿……我是天生的警察.在你们身上那叫风风火火.搞起侦察來.我玩的都是细活.”
王思菱娇声道:“去你的.瞧你刚才的疯样.就不能.不能温柔点吗.”
“还温柔点.就你们那饥渴的样子.好象几年沒被干过似的.呵呵.我要不疯一点.能镇压你们那嚣张气馅吗.”
王思菱说起來倒也不直爽.“我结婚都一年半了.可我家那位根本就沒把我放在心北.加起來在家的日子还不到一个月.我.我容易么.”
“嗯.不容易.是不容易.”向天亮深表同情.
另一边的崔书瑶道:“思菱姐.我还不如你呢.我和我家那位本來就是强扭的瓜.是两家老人包办的.这一结婚就跑得沒了人影.快一年了.连家门都沒回來过.要说亏.我才亏死了呢.”
“现在不亏了.现在不亏了.”向天亮乐呵不已.
崔书瑶哼道:“你别得了便宜就卖乖.要是中途踹我们下车.我们可不依.”
向天亮乐道:“踹你们下车.我才不敢呢.这俗话说得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酒一起喝.有饭大家吃.上了我这条船.你们想下也下不了喽.”
“就是.就是在车上……不带劲.”崔书瑶嘟噜道.
向天亮笑着说道:“车上有车上的好处.至少容易转移嘛.再说了.咱们现在沒有合适的安身之处啊.宾馆酒店容易被人发现.我住在林姐那里.可那里快被下面人送來的礼物堆满了.南北茶楼那边.比你们疯狂的娘们多了去了……所以.你们说.咱们要办咱们的私事.还能到哪里去办啊.”
“车上也是不安全的.”崔书瑶道.
“你就知足吧.他妈的.我就是敢把你娶回家.你不怕犯重婚罪吗.”向天亮笑骂着.
“哎.”王思菱忽然叫了起來.
向天亮吓了一跳.“怎么啦.一惊一乍的.”
王思菱指着车外问道:“天亮.你刚才说.说外面有动静.”
“是啊.不过.只是感觉而已.我出去看过了.周围沒有什么情况啊.”
“有一个地方.你沒查看过吧.”
“哪儿.你是指车底下.我还看过两遍了呢.”
“我是说树上.树上你看过了吗.”
“树上.”
向天亮楞住了.
是啊.前后左右.四面八方.都搜了个遍.唯独把树上给忘到后脑勺去了.
向天亮又一次下车.
明知道是马后炮.向天亮还是戴着红外线夜视镜.把周围的桉树挨棵看了个遍.
冬天的桉树.光秃秃的.笔直的立在夜幕里.戴着红外线夜视镜.看上去是“一目了然”.
再次确认.这片桉树林是安全的.
可是向天亮刚坐回车里.右耳朵又一次颤动起來.
一定有事.而且是坏事.
向天亮脸色陡然凝重起來.
“你们快穿上衣服.思菱姐.你开车.在公路边等我.我过十分钟來与你们汇合.”
向天亮的语气严肃而又郑重.王思菱和崔书瑶不敢怠慢.立即“行动”了起來.
很快的.桑塔纳轿车在夜色中.悄无声息的滑动起來.
在轿车启动的一刹那.向天亮戴着红外线夜视镜.拿着手枪.将右边车门打开一半.身子象条泥鳅似的.从车上滑了下來.
轿车右边一点五米处.有一截废弃的水沟.向天亮早就瞅准了.等身体一落地.就开始了滚动.轿车离开.他的身体也消失在沟里.
这是一个很好的观察点.趴在沟里.可以看到周围的一切.
枪被放回了口袋里.向天亮伸手在干涸的沟里.抓起了脚边的三颗小石子.
拿石头砸人.比拿枪打人“安全”多了.即使打伤了人.也不会被“上纲上线”.
深夜的桉树林里.死一般的沉寂.
“蹲坑”也是一门手艺.向天亮心道.离开大学快两年了.再不“温习温习”.学的那点看家本领都要还给老师了.
十分钟.足够等待暗中的潜伏者现身.只要有.只要他还在.
向天亮很有耐心.只要他一旦进入“角色”.他就会变得无比的冷静和耐心.
他连呼吸都屏住了.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等待.总会有收获.
终于.在七分钟后.
左前方八米处.十一点钟方向.堆满枯叶的地上.慢慢的有东西蠕动起來.
枯叶在沙沙作响.声不高.但足以传到向天亮的耳朵里.
向天亮微笑起來.
碰到高手了.
竟然能躲在地里这么久.而不被自己发现.这样的人并不是很多.
向天亮一面暗暗佩服.一面捏紧了手里的三颗石子.
那堆枯叶哗的被掀开了.
一个男人的黑影.从地里冒了出來.
透过红外线夜视镜.向天亮看得一清二楚.可惜.这个人蒙着脸.只能看出他是个瘦子.瘦得象个猴子.
瘦猴显然受过专业训练.动作十分规范.举手投足.从容而谨慎.
倚着桉树一分钟后.瘦猴终于动了.
七米、六米、五米、四米……
向天亮右手飞扬.三颗石子带着风声飞向了瘦猴.
瘦猴的身体应声而倒.
向天亮咧嘴一乐.摘下红外线夜视镜退到脖子上.双手拄地.准备爬起身來.
不料.就在这时.倒在地上的瘦猴突然动了.
夜幕中多了一片灰白色的迷雾.
与此同时.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來.
是石灰.
向天亮暗中不妙.可惜已经晚了.他來不及用脖子上红外线夜视镜保护自己的眼睛.
那就只有闭上眼睛.听天由命.
瘦猴并沒有乘胜追击.而是象一阵风似的.瞬间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他妈的.抓狼的被狼给骗了.
幸亏反应及时.眼睛总算有惊无险.只是身上挂满了石灰.
向天亮苦笑着向公路走去.这下好了.和王思菱崔书瑶玩了几个小时的车震.全被人家看去了.
忽然.右耳朵又颤动起來了.
第0604章他是谁
见鬼.右耳朵又來事了.
难道桉树林里还藏着另外的人.
不过.向天亮略作思忖.沒有在桉树林里再作停留.
事儿已经來了.一个人看了是看.两个人看了也是看.沒有多少不同.
关键是找到这个瘦得象猴子一样的家伙.
他是谁.他是单干户还是有“组织”的.是偶然跟上还是有意为之.如果是为人所派.那他是谁派來的.他的任务是什么.今天晚上是从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开始盯上自己的.他是一个人还是带着帮手.他是什么时候到达桉树林里的.车里在翻江倒海的时候.他有沒有靠近过.他看到车里的情况了吗.
一连串的问題.象水泡似的.在向天亮的脑子里冒出來.
但这些问題暂时还得藏在脑海里.他不能告诉王思菱和崔书瑶.她们在滨海县是人生地不熟.知道了只是担惊受怕而已.
向天亮回到车上.报了声“虚惊一场.平安无事”.先把王思菱和崔书瑶送回了南北茶楼.
然后.向天亮将车开离南北茶楼.一边漫无目标的走着.一边拿着手机拨号.手机一通.就大呼小叫起來.
“三河兄.不得了.不得了.出大事了……”
“呵呵……需要我过來帮你吗.”
“废话.快过來.快过來.”
“好啊.你在哪里.”
“我在街上.正沿小南河南岸.自东向西.离沿河广场一千米处.”
“巧了.我也正在街上.正沿小南河南岸.自西向东.快到沿河广场了.”
向天亮奇道:“咦.你在街上干什么.知道我要出事啊.”
邵三河笑道:“你以为我在逛大街啊.今天是元霄节.晚十二点前街上都是人.明天又是人代会开幕式.你说我的人能闲着吗.”
向天亮的车.和邵三河的车.在沿海广场來了个头碰头.
从邵三河车上下來的人.不只是邵三河和杜贵临.还有两个身着便衣的年轻人.见了向天亮.大师兄大师兄的喊起來.够亲热恭敬的.
“哎.茅新.方腾.你们怎么会在邵局的车上.”
茅新和方腾都是三叔向云风的徒弟.二十郎当年纪.都是晋川镇人.
“大师兄.我们当上警察了.”茅新一脸的兴奋.
“大师兄.我和茅新现在都是贵临师兄的反扒队成员.”方腾也很高兴.
向天亮哦了声.说句“好好干”.就瞅着邵三河不说话了.
邵三河挥了挥手.茅新和方腾朝向天亮打了个招呼.转身回警车上去了.
向天亮重又坐回到驾驶座上.眉头也皱起來了.
邵三河占据了副驾座.杜贵临只好钻进了车后座.
“你们俩怎么回事啊.”向天亮绷起了脸.
“什么怎么回事.是你找我们來的吧.”邵三河是一头雾水.
指了指警车方向.向天亮道:“那俩小子.是不是开后门进來的.”
“是这个事啊.”邵三河笑着解释道.“你我知根知底.肝胆相照.我用得着这么做吗.去年年底县公安局面向社会招聘三十名警察.茅新和方腾是全部三百多名应聘人中的两个.他俩都是高中毕业.文化考试名列前十.政治上合格.又有一身的武功.我能不录取他们吗.”
杜贵临补
本文每页显示
5000字 共
1393页 当前第
382页
目录 上一页 ← 382/1393 →
下一页 加入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