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谐音.讽刺刘备脸上光露嘴无胡须.后來.张裕归降刘备.他对天文、占卜皆是精通.曾劝刘备不要取汉中.说取汉中于军不利.刘备不听.出兵攻取了汉中.证明张裕预言不准.接着.张裕又私下向人泄露天机.说魏文帝黄初元年.刘备将得到益州.九年后又将失去益州.刘备不忘当年受辱.借机要杀掉张裕.诸葛亮问张裕犯了什么罪.刘备说.芳兰当门而生.不得不锄去.他找的这个说法.其实并不高明.论借口编造术.实在是不如张裕.可是.刘备是主子.权力大.最终占了上风.由此可见.一个人不能持才胡闹.诡辩成性.借口术如果用于作恶.也是不能有好下场的.”
罗正信深有同感.笑着说道:“这人那.大都是这样的.做事情讲究名正言顺.你给他一个名.他是很乐于做些自我欺骗、掩耳盗铃的事的.尤其是事情对自己有利的时候.实际上.就象这喝酒.嗜酒者从不主动要求喝酒.却以‘只有你一人.我陪你喝”.或者‘我奉陪到底’.‘舍命陪君子’这类借口來达到心愿.表面上既不积极.也不干脆.这似乎是我们国人的特有心理.即做事时.总想理由推卸责任.即使他知道这是自己的责任.也会一味推卸.利用人们的这种心理.先替对方准备好借口.对方就不会再推辞.比如.送礼给人时.先要说.‘你对我太照顾了.不知如何感激.这是我一点小意思.请您接受’.由于有了借口.所以对方减少了内疚意识.定会欣然接受礼物.”
“呵呵……所以嘛.这次市委市政府联合北城区南河县.想把咱们的经济开发区居为己有.肯定早已找好了很多借口.他们是领导.官大一级压死人.咱们硬顶死扛.肯定是无济于事的.”
罗正信笑着问道:“所以.你也想找个理由.”
向天亮坏笑着.“不错.我也要找借口.向领导学习嘛.”
“那你说说.你到底想找什么借口啊.”
向天亮微微一笑.“简单的说.就是找块挡箭牌.寻个替罪羊.”
“挡箭牌.寻个替罪羊.我不太明白.”
向天亮说道:“老罗.不知你有沒有发现这样一种情况.有的人在被恭维者面前.倘若以第一人称的语气这样说.则必有谄媚的味道.会使人很容易观察其目的.但有的人却不这样.他们会借别人的嘴说话.这就更为巧妙、更为有效.更容易使人接受.尤为高超的是.一旦遭到拒绝.是第三者的面子不够大.与本人无关.这个第三者.无形之中就成了一个挡箭牌.有的时候.挡箭牌仅仅是为了遮羞而已.可少了又断然不行.比如问一些敏感话題.就需要用到挡箭牌.再比如.反驳对方的时候.也可以第三者的口气來说.一般的人.是否有接受批评或反驳的雅量.主要取决于反驳或否定的方式.否定或反对自己意见的人就站在眼前.是一般人难以忍受的事.反过來说.即使是非常强烈的反对意见.只要借社会大众或不在场的第三者的口气來表达.多半是不会引起直接反感的.在日常生活中.很多人都会找借口.而且.双方都会心照不宣地乐做挡箭牌和替罪羊.
罗正信瞅着向天亮.“现在.我好象有点明白过來了……你的借口.是你喝醉了.”
“不仅如此.”向天亮得意的说道.“而且.我还会因酒而病.住进了医院.”
“这……这……天亮.你这是苦肉计吧.”
向天亮笑着说道:“算是吧.不仅如此.我还会装得病很重的样子.”
“那么.你的挡箭牌和替罪羊呢.”罗正信问道.
向天亮看着罗正信坏笑.“你啊.你总不能白來一趟吧.”
“我.你.你可别害我啊.”罗正信慌忙说道.
“你做我的挡箭牌.至于怎么做.你懂的.”
罗正信松了一口气.“可是.谁是替罪羊呢.”
向天亮指着桌上的空酒瓶.“它.假酒.是它害了我.”
“噢……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
这时.传來了敲门声.
向天亮冲着罗正信眨眨眼.笑了笑.
忽地.他两眼一闭.全身抽搐.晃了几下跌倒在床上……
第0579章讹上了
向天亮参加三县区联席会议.在南河县县委招待所饮酒中毒.昏迷不醒.被紧急送入南河县人民医院抢救.
消息很快传到了南河县委会议室.
会议室里.坐着市县两级的若干位领导.为首的是清河市委书记刘如坚和市委副书记、市长高尧.左边.是清河市北城区委书记赵经民和区委副书记、区长祝桂秋.右边.是滨海县委书记张衡和县委副书记、县长陈乐天.背门而坐的.是南河县委书记余胜春和县委副书记、县长谭俊.
接电话的是张衡.手机上有免提功能.罗正信慌忙而又紧张的说话声.会议室里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关掉手机.张衡瞥了陈乐天一眼.身体非常敏捷的站了起來.“刘书记.高市长.各位.对不起了.我和老陈要马上去医院了.”
不等刘如坚和高尧开口.张衡和陈乐天就匆忙出门了.
余胜春也坐不住了.“刘书记.高市长.我和老谭也应该去看看吧.”
作为东道主.邀请前來参会的兄弟县区干部出了事.这怎么向人家交待呢.
刘如坚点了点头.“你们俩也快去吧.”
余胜春和谭俊也走了.
高尧看着刘如坚.“刘书记.这小子出的奇招.把你我都套了.”
“老高.你也认为这小子在耍花样.”刘如坚微笑着问道.
“还能有其他解释吗.”高尧苦笑着道.
向天亮在清河的时候.沒少与刘如坚和高尧打交道.刘如坚和高尧对向天亮的了解.可谓十分的透彻.知道他是什么花招都使得出來的.这个人简直就是个无赖.而且其无赖的招法还屡屡奏效.中招的人却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而说不出來.
清河市北城区委书记赵经民和区委副书记、区长祝桂秋两个.分别是刘如坚和高尧的人.但却是刚刚上任.从省城调到清河不过几天.根本不认识向天亮.
赵经民问道:“刘书记.高市长.听您两位的意思.这个向天亮不但是个刺头.而且他今天是在装病.”
高尧笑着说道:“北城区和滨海县是邻居.你们少不了要打交道.以后你们就会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家伙.”
祝桂秋道:“前來参加会议.不來报到.却跑到招待所大吃大喝.还连喝几瓶白酒.这明摆着是有意不來.有意对抗市委市政府的决定.”
“他就是有意不來.”刘如坚道.
高尧站起身來.“而且.咱们还得去医院看望他.”
刘如坚也站了起來.“老高.你还得交待余胜春.这事要保密.不能传扬出去.”
这边刘如坚和高尧不急.车上的余胜春也不急.只有余胜春旁边的谭俊.还不明就里.
“余书记.为什么不通知公安局封查招待所啊.”
余胜春笑道:“用不着.”
“为什么.”
“老谭.这不为什么.这是人家在演戏呢.堂堂的县委招待所.你我借它十个胆子.也不敢买假酒劣酒.怎么可能会中毒呢.”
“会不会是饮酒过度.而引起酒精中毒呢.”
“向天亮不会饮酒过度.他是个能拿酒当过喝的家伙.”
“余书记.你很了解他么.”
“哈哈.岂止是了解.我实在是太了解他了.”
余胜春与向天亮.还有在中央党校学习的许西平.是清河市新的铁三角.是深藏不露的地下政治联盟.余胜春怎么会不了解向天亮呢.
谭俊摇着头道:“我真不明白.市委怎么想出來的主意.把人家滨海的经济开发区变成三县区联合经济开发区.这能靠谱吗.”
“从穷人口中抢肉.就好比虎口夺食.人家不找我们拚命.就算是万幸喽.”
谭俊问道:“余书记也认为这事成不了.”
余胜春笑着说道:“老谭啊.以后你少不了要与向天亮打交道.请你记住一句话.跟谁都可以抢.就是不能与向天亮抢.特别是被抢的东西是他所有的时候.”
“谨遵余书记教诲.”
谭俊说得很恭敬.因为在余胜春面前.他就是个小字辈.不但年龄相差十多岁.而且他就是在余胜春担任市委组织部常务副部长的时候.亲手提拨上來的.余胜春喊谭俊为“老谭”.是尊重.更是提携.
余胜春和不急.最先赶到医院的张衡和陈乐天更是不急.
坐在轿车里.张衡和陈乐天在吸烟.根本沒有要下车的意思.
“老刘.你怎么想.”
“什么怎么想.”
张衡微笑着问.“如果是你和我.对市委的决定.会反对吗.”
陈乐天笑道:“咱俩在滨海县斗了将近十年了吧.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啊.”
“我不会.”
“我也不会.”
“但是向天亮会.”张衡笑道.
陈乐天也笑了.“照你这么说.这小子比我们强了.”
“难道不是吗.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陈乐天点着头道:“老张.别的事咱们可以继续斗.而这件事.我和你站在一起.”
“同仇敌忾吧.”
罗正信颠着大肚子.从急诊部出來.钻进了轿车.
“老罗.怎么样了.”陈乐天问道.
“呵呵……呵呵……”
张衡道:“老罗.别光顾着笑啊.”
“呵呵……绝了.两位领导.这回啊.向天亮可把余胜春给讹上了.非常余胜春大出血不可.”
“说的具体的吧.”张衡笑道.
罗正信道:“向天亮是这样计划的.他首先让你们两位领导和我.想办法先脚底抹油一走了之.接着呢.向天亮会赖在医院里不走.逼着余胜春答应.在开春以后的公路修建工程中.支援咱们一点钱.反正一句话.在南河县出事.南河县就得负责.就得补偿.”
张衡哈哈大笑.“绝了.真的是绝了.”
陈乐天也笑道:“该.该他余胜春出点血.谁让他答应在南河县召开三县区联席会议了.”
罗正信道:“两位领导.咱们上去做做样子吧.”
三个人下车.慢条斯理的进了急诊部.
不一会.余胜春和谭俊也到了.
接着.是市委书记刘如坚和市长高尧.带着北城区一二把手赵经民和祝桂秋.也匆匆的赶了过來.
向天亮已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嘴上、鼻子上、手臂上.插着几个管子.样子特别的惨.
一行领导只能站在重症监护室外.隔着玻璃往里面看望.
刘如坚面无表情.问身边的医院院长道:“院长同志.情况怎么样.”
院长陪着小心说道:“刘书记.根据初步的诊断结果.向副县长是酒精中毒.沒有生命危险.但现在仍然昏迷不醒.脉搏时快时慢.很不稳定.需要特别的护理.也就是说.需要七十二小时的隔离观察.”
刘如坚心里骂道.这个臭小子.还真的装上了.
吩咐了一阵.刘如坚和高尧走了.赵经民和祝桂秋也接着告辞.
张衡和陈乐天也要离开.余胜春不干了.
“哎哎.你们不能走吧.”余胜春急忙上前.一手一个的拽住不放.
张衡哼了一声.“老余.小谭.我今天把话撂这里了.要是向天亮同志有个三长两短.你就等着滨海人民找你算帐吧.”
“张书记.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嘛.”谭俊陪着笑脸道.
陈乐天也板着脸道:“你们南河县行啊.干起谋财害命的事來了.”
余胜春急道:“老陈.你怎么说话啊.”
“我就这么说.怎么着.还想把老张和我也撂在这里吗.”
“哟.我不敢.我不敢.”
张衡拉着脸问道:“老余.你给句实话.这次的事.你是不是也参与了.”
余胜春摇着头道:“我发誓.三县区联席会议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今天早上八点半才接到通知的.”
谭俊接道:“张书记.陈县长.这说起來.我们南河县也是受害者啊.”
“哦.这么说來.一定是北城区那两位出的馊主意了.”张衡问道.
余胜春道:“这事要进行调查.要有个结论.要给滨海县一个说法.”
陈乐天笑道:“余书记.谭县长.会议在你们南河县开.向天亮是在你们南河县出的事.这是你们南河县的事.”
“那是.那是.”余胜春笑道.
张衡对余胜春说道:“老余.我那里有一摊子事情要忙.既然刘书记和高市长都走了.这三县区联席会议肯定是泡汤了.我和老陈就不打扰你们了.”
指着重症监护室里的向天亮.余胜春问道:“那他呢.”
“当然交给你老余了.”
张衡笑了笑.转身扬长而去.
“老余.小谭.不用送了.留步.留步啊.”
陈乐天挥着手.也消失在楼梯口.跟着他一起消失的.还有胖乎乎的罗正信.
余胜春苦笑不已.“这回可被讹上了.这回可被讹上喽.”
“余书记.我们怎么办.”谭俊问道.
“里面的这个臭小子.不好侍候啊.”余胜春叹道.
“要不.要不你先回去.我在这里守着.”
想了想.余胜春道:“老谭.你先回去.这里交给我了.”
余胜春想到了一个办法.
确切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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