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好,而且,仿佛冥冥之中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内在联系,”
刘其明点着头说,“我也有这种感觉,算是干咱们这一行的直觉吧,”
杜贵临说,“以我看啊,他们就是一伙的,咱们就一网打尽吧,”
周必洋说,“贵临,你可以这么想,也可以这么说,但不能这么做,”
向天亮笑道:“洪成虎、谢自横、姜建文已经死了,叶春田已经牺牲,于飞龙在监狱里,而赵胜下落不明,卢玉青又一时难以取得联系,咱们就是能一网打尽,网里也只有王再道、马腾、刘曲龙和高南平四个人了,”
李亚娟道:“在这十一个人里,我们认为,于飞龙、王再道、马腾、卢玉青、刘曲龙和高南平值得怀疑,老K很可能就在其中,”
向天亮微微摇头,“亚娟姐,你们的名单定得太广泛了,于飞龙、王再道和马腾三个人,其身份和地位明显不符合老K的特征,”
李亚娟道:“你说得对,但我们认为于飞龙、王再道和马腾三个人至少值得调查,”
刘其明深以为然,“说得好,于飞龙、王再道和马腾三个人至少值得调查,绝对不能轻易放过,”
邵三河道:“我们分析后的名单是卢玉青、刘曲龙和高南平三个人,我们认为老K就在卢玉青、刘曲龙和高南平三个人中间,其中高南平已经定居滨海三年,但还沒有证据表明他三年前不在咱们这里,所以他也有可能是那个老K,”
向天亮看了周必洋一眼,“必洋你的意见呢,”
周必洋说,“十一个人,包括死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向天亮点着头道:“我也这么认为,可问題是现在的形势是时不我待了,对方已经有所察觉,咱们是继续按部就班,还是一竿子到底直奔主題,”
夏柳道:“这其实可以合二为一,我们为什么不能一边按部就班一边直奔主題呢,”
刘其明赞道:“说得好,我也认为咱们可以一边继续按计划进行,一边做好随时收网的准备,”
邵三河道:“活人要查,死人也不能放过,天亮,你來分配一下我们的任务吧,”
“咱们各司其职吧,”顿了顿,向天亮道,“老刘,刘其明同志,你在清河那边的任务很重,因为我需要你在清河那边掀风作浪,让对方感到危险的來临,让对方不得不动起來,所以你不能单干了,你要把你组建的那个特别行动小组拉出來,”
刘其明点着头说,“可以,我挑选的人有十來个,我可以保证他们沒有问題,”
向天亮说,“第一,你要把刘五的案子拿出來再翻一遍,装模作样地翻,第二,把洪成虎和谢自横两个死鬼的案子拿出來重炒,象模象样地炒,第三,把于飞龙从监狱里提出來重审细审,我觉得他身上还有东西可挖,第四,继续寻找赵胜和继续联系卢玉青,这项工作可以公开进行,第五,把叶春田同志牺牲的经过拿出來宣扬一下,这项工作也可以公开进行,”
刘其明笑道:“我明白了,你是既让我保密,又不要我保密,我的主要任务是打草惊蛇里,其中主要是惊蛇,”
向天亮嗯道:“蛇只有动起來,咱们才能有机会抓到蛇,”
刘其明说,“这样的话,我抽调的那十几个人,力量有点单薄啊,”
“我早为你准备好了,”向天亮笑着说道,“当初在你组建特别行动小组的时候,我又让周台安局长也组建了一个特别行动小组,他们一直按兵不动,现在你们可以合二为一了,此外更重要的是,省公安厅副厅长余中豪和他的特别行动小组,应该会在明天上午赶到清河与你们汇合,这样一來,你那边人手应该够了,”
刘其明说,“好,我连夜赶回去,”
向天亮说,“安全问題呢,”
刘其明说,“放心吧,我带了两个人过來,我们全付武装,”
向天亮说,“从现在开始,咱们的联系不能中断,包括你回去的路上,贵临,你送刘局出城,然后你立即赶到刘露茶馆那里,你要给我牢牢地钉在那里,绝对保证刘露一家人的安全,”
杜贵临问道:“大师兄,你是要把刘露当成诱饵吧,”
向天亮笑了笑,“把刘露当成诱饵,这话不能出去说,但事实确是如此,刘局那边把刘五案重翻一遍,这边的刘露作为刘五的女儿,肯定会成为被攻击的目标,你要给我在刘露茶馆周围张开一张网,在保证刘露一家人安全的同时,不管是阿猫还是阿狗,都统统的抓起來,”
待到刘其明和杜贵临离开以后,周必洋问道:“天亮,你不会让我们闲着吧,”
“闲着,你想都别想,”向天亮道,“王再道、姜建文、马腾、刘曲龙和高南平五个,咱们这边的事更多,除了姜建文,王再道、马腾、刘曲龙和高南平都是活蹦乱跳的,咱们要想引蛇出洞,非得把他们全调动起來不可,”
邵三河问道:“你不会是想连姜建文那死鬼也要拎出來炒一炒吧,”
“为什么不呢,”向天亮道,“把姜建文那死鬼拎出來炒一炒,正好可以把那几个活着的家伙调动起來,”
邵三河说,“你准备派谁去炒姜建文,咱们人手不够啊,要不,來个全局发动,”
向天亮摇着头笑道:“全局发动暂时还沒必要吧,姜建文姓姜,咱们何不也派一个姓姜的出來呢,”
邵三河和周必洋都笑了,因为他俩知道,向天亮指的另一个姓姜的,是市公安局副局长姜学明,
周必洋笑道:“学明已经觉察到咱们有事瞒着他了,这几天老是到我办公室转悠,但我憋着,他也只好憋着,再不让他参与的话,恐怕就要憋坏他了,”
向天亮说,“把整个案情告诉他,同是说声对不起,他的任务有两个,一是翻炒姜建文的案子,二是让他监控那个高南平,”
邵三河说,“天亮,你让姜学明对付那个高南平,除了高南平是外地人,主要还是在考验姜学明吧,”
向天亮笑着说,“我这叫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邵三河笑道:“剩下的是王再道、马腾和刘曲龙,你肯定是要让我去对付王再道,”
向天亮咧嘴一乐,“这个老顽固,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他一直对我怀恨在心,我是懒得见他那付臭德性么,”
周必洋说,“那么,我的目标就是那个刘曲龙了,”
向天亮笑道:“很简单,以一对一,你堂堂的公安局副局长,如果搞不定一个冷冻公司的小老板,我是会笑话你的,”
周必洋点着头道:“沒问題,三天之内给你结果,”
邵三河问道:“天亮,你打算怎么对付马腾,”
向天亮说,“放他,”
邵三河说,“放他,你是想张网以待吧,”
向天亮说,“不错,我是想张网以待,堂堂的东海区区长,待遇当然高人一等,咱们打草惊蛇,只要他与本案有关,他就一定会动起來,我就拿六一居当目标,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吧,”
周必洋说,“可是,可是……”
向天亮说,“必洋,你什么时候变成婆婆妈妈了,”
周必洋说,“可是,你的人手够吗,”
向天亮笑而不语,但鼻孔里却哼了一声,
坐在向天亮旁边的李玟,瞪着一对秀目问道:“周副局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小看我们家天亮,还是看不起我呀,”
一句“我们家天亮”,把大家惹得窃笑不已,
周必洋忙道:“不敢,不敢,我怎么会看不起你们家天亮呢,我是说不怕一万,以怕万一……”
李玟噌地起身,“那好,咱俩就比划几下,”
邵三河拽着周必洋起身就走,“哈哈,咱们走,他们人多,别自讨沒趣了,”
向天亮笑着嚷道:“两位好好干活,千万别惹女人哟,”
第2291章亡羊补牢
第二天上午,
市委书记陈美兰的办公室里,
除了办公室的主人陈美兰,沙发上还坐着三个人,向天亮,市委副书记余胜春,北碚区区委书记单可信,
陈美兰表情严肃,向天亮倒是一如既往,而余胜春的脸色却很不好看,
至于单可信,脸色早已惨白如纸,因为向天亮的一番话把他给吓着了,
“天,天亮,余俏俏,余俏俏真是象你说的那样吗,”
向天亮很是认真,“老单,我这么跟你说吧,即使余俏俏与我经办的案子无关,她也是你碰不得的女人,她在北碚区投资煤矿的钱,大部分是來路不明,可以说是很不干净,她傍上你的目的不是为了真要嫁给你,而是看中了你手中的权力为她大开方便之门,”
单可信的脸由白转红,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要检讨,深刻检讨,我,我承认,我确实不了解她,认识以后,也沒有,也沒有很好地了解……”
余胜春重重地哼了一声,“我看你是昏了头了,是你脑袋里那根筋松了,我早就警告过你,可你把我的话抛在了脑后,”
向天亮急忙打起了圆场,“老余,你也不要过于责怪老单,好在现在沒有发生什么难以挽回的损失,老单与余俏俏也沒有正式成为夫妻,亡羊补牢,未为晚也,”
陈美兰微微一笑,“天亮说得对,亡羊补牢,未为晚也,老单,你千万不要背上包袱,特别是工作上,你不能给组织掉链子,”
单可信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问道:“陈书记,我,我应该怎么做呢,”
陈美兰指了指向天亮说,“这个么,你就得问向天亮同志了,”
向天亮道:“老单,你回去跟余俏俏不要提到我刚才说过的这个案子,你可以追问她投资煤矿的资金來源,以及她的社交活动和要嫁给你的真实目的,与此同时,你可以向她提出分手,”
单可信犹豫道:“可是,可是我照你这么说,她还是会怀疑怎么办,”
“呵呵,我要的就是她的怀疑,”向天亮笑着说道,“老单,你还要记住,如果余俏俏问你凭什么怀疑她,你就告诉她是我说的,”
单可信满口答应,虽然他还想问个究竟,但陈美兰在摆手,他只好告辞而去,
余胜春沒走,他也是满腹狐疑,因为向天亮只说余俏俏可能牵涉到一个省公厅督办的案子,却沒有说明具体案情,他哪里能放得下心去,向天亮的另一个身份他是知道的,从他嘴里说出來的案子一定不小,单可信是自己的得力干将,于公于私他都要问个明白,
向天亮也是想告诉余胜春,不然他也不会给他“旁听”的机会,但向天亮应付余胜春,还是固定的套路,越是抻着余胜春,余胜春越是会顺着竿子爬上來,
果不其然,在市委大院食堂吃午饭的时候,余胜春把向天亮拽进了小包间里,
向天亮假客气,说小包间是领导专用的,他不够档次,余胜春说我批了,你就档次一回吧,
“老余,你一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沒安好心,”向天亮边吃边笑,
“好啊,你是鸡的话,那我当只黄鼠狼也挺不错,”余胜春也笑,
向天亮两眼一翻,“你才是鸡呢,你前前妻张小雅是鸡,你前妻孔美妮是鸡,你两个宝贝女儿余佳余娜将來也是鸡,你们全家都是鸡,都是归我吃的鸡,”
余胜春苦笑不已,“你这个家伙,能不能积点口德啊,”
向天亮道:“你我之间,口德可以不用计较吧,”
余胜春道:“倒也是,在我面前,你向來沒拿自己当过外人,”
向天亮道:“本來就是一家人嘛,”
余胜春道:“想得美,谁跟你是一家人啊,”
向天亮道:“你家的女人都变成了我家的女人,从这个意义上讲,咱俩是一家人哦,”
余胜春道:“我呸,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家伙,你讲点道德好吗,”
向天亮道:“我呸,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你讲点良心好吗,”
余胜春道:“什么忘恩负义,什么良心,”
向天亮道:“我不收留张小雅,你能娶到孔美妮吗,你不能娶到孔美妮,你能有儿子吗,你沒有儿子,你能传宗接代你能对得起余家的列祖列宗吗,”
余胜春道:“照你这么说,我有儿子也是你的功劳喽,”
向天亮道:“差不多,从某种意义上说,沒有我就沒有你儿子,你的儿子就相当于我帮你生的,”
余胜春道:“臭小子,你找抽是不是,”
向天亮道:“还有,你与刘露的地下情曝露,沒有我收留孔美妮,你家后院肯定起火,你家要是后院起火,孔美妮把你的地下情曝光,你这个市委副书记还当得下去吗,”
余胜春道:“这个么……话糙理不糙,你说的有几分道理,多亏了你,我这个市委副书记稳稳当当的,”
向天亮道:“所以么,老余你要讲良心,你得谢我,”
余胜春道:“你不要自我感觉良好,别忘了咱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要是倒霉了,你小子也好不到哪里去,”
向天亮道:“说得是,说得是,咱俩要团结,咱俩要好得同穿一条裤子,同用一个女人,”
余胜春道:“废话少说,言归正传,说说吧,到府是怎么回事,”
向天亮沒有马上开口,而是脸色一凝,沉默了十來秒钟,
“老余,你能沉得住气吗,”
“我能沉得住气,你了解我的,”
“你能保密吗,”
“我人生的第一份工作就是机关保密员,我很懂,”
“不能告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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