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天亮说,“这世上绝对沒有绝对的巧合,所以,那是杀人灭口,”
“但是,”周必洋苦笑道,“他们的死完满无缺,死得太漂亮了,”
“不会吧,”向天亮疑道,“太漂亮的死亡,本身就值得怀疑,再说你仅仅花了十几个小时,你的工作做得是不是太糙了,”
周必洋说,“我不糙,刘五专案组的人也不糙,刘其明,余中豪,肖剑南,三大高手的活儿你也敢说糙,”
向天亮说,“可是,你自己说的,一残二判的结局令人怀疑,”
周必洋说,“仅仅只是怀疑,因为太巧合了,除此而无法正常解释,”
向天亮说,“还有其他收获吗,”
周必洋说,“还有一点,刘五走私团伙还有两个人活着,但已失踪五年之久,”
向天亮说,“这两个活着的家伙不在刘五走私团伙的十一人之列,”
周必洋说,“是的,但是两个小喽罗,因为失踪太久,我一个人,沒法查,也无从查起,”
向天亮说,“你看看,你看看,还说什么完满结案,这能叫完满结案吗,”
周必洋说,“不过,我炒了一遍,确实沒有发现刘五案与咱们这个案子有什么能联系起來的地方,哪怕是一点点蛛丝马迹都沒有,”
向天亮说,“卷宗里沒有出现过老K和龙大两个名字吗,”
周必洋说,“沒有,也许这也可以叫隔行如隔山,走私和贩毒也算是两个行业吧,”
向天亮说,“那么,就只剩下一个疑点了,”
周必洋说,“还有疑点,”
向天亮说,“还有一个,”
周必洋说,“天亮,你别糊弄我啊,你根本就沒有看过刘五案的卷宗,你怎么确定刘五案还存在着一个疑点,”
向天亮说,“必洋兄,你知道刘五案是怎么破掉的吗,”
周必洋说,“卷宗上有记录,是有人举报,”
向天亮说,“举报人呢,”
周必洋说,“匿名的电话举报,沒找到具体的人,”
向天亮说,“这不是疑点吗,是内讧,是同行,还是其他人,”
周必洋说,“是啊,我也疏忽了,”
向天亮说,“这就是典型的灯下黑,但是我认为值得一查,据刘五的日记记载,他沒做老K的生意,沒过几天,刘五就被人举报,并受到警方的打击,结果全军覆沒,”
周必洋说,“你是说,刘五走私团伙的覆灭,有可能是因为老K或龙大的举报,”
向天亮说,“难道沒有这种可能吗,”
周必洋说,“有,相当有,”
向天亮说,“必洋兄,你又有活可干了,”
周必洋说,“明白了,我马上继续,”
送走周必洋,向天亮沒回百花楼,而是开着车來到刘露的茶馆附近,
街道的黑暗处,向天亮瞄到了一辆车,那是滨海区公安分局局长杜贵临的车,
向天亮乐了,拿出手机拨通了杜贵临的手机,电话通了,他又马上关掉了,
不一会,杜贵临象幽灵似的,悄无声息地钻进向天亮的车里,
“这鬼天气,真他x的冷啊,”杜贵临发着牢骚,
“呵呵,既然怕冷,那你还溜出來干么,”向天亮乐道,
“还说,你交待的任务我敢怠慢吗,”杜贵临埋怨道,
“保护刘露是例行公事,用不着劳你局长的大驾嘛,”向天亮说,
杜贵临摇着头道:“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这个刘露可能与咱们要搞的案子有关联,她现在成了香饽饽,万一出点什么岔子,你和邵局还不得扒我的皮啊,”
向天亮问道:“你紧张了,”
杜贵临实话实说,“紧张了,这也沒办法么,我的心理素质就是这个水平,有事就会紧张,”
“真沒出息,还是局长呢,”向天亮道,“贵临,这就是你与三河兄和必洋兄的唯一差距,也是最大的差距,”
杜贵临道:“大师兄,你还不了解我吗,我这人就这样,这就是你常说的性格决定命运,天赋决定人生高度吧,”
向天亮道:“关于这个刘露,现在不需要你亲自上阵,你的任务还是做好准备,时刻准备着,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招之即來,來之能战,”
“这你放心,我组织了七个,都是自己人,”杜贵临问道,“不过,我刚和周必洋副局长通过电话,据他说,这个刘露应该与咱们的案子扯不上关系,”
向天亮微笑道:“我相信周必洋的判断是对的,如果这个刘露与咱们的案子扯得上关系的话,那她根本就沒有安生的日子可过了,”
杜贵临不解道:“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我派重兵秘密保护她,你要知道,我派了十二个警员,三班倒,保卫级别都赶上省委书记了,”
向天亮笑道:“贵临你不懂,这个刘露有用,有大用,”
杜贵临略作思忖,“你是说莫须有吧,”
“对,是莫须有,”向天亮点着头笑道,“咱们是知道这个刘露与咱们的案子扯不上关系,但是,他们却不知道这个刘露与咱们的案子扯不上关系,假如,假如咱们制造假象,让他们认为这个刘露与咱们的案子扯得上关系,你想想那会是什么状况,
杜贵临笑道:“我明白了,无中生有,引蛇出洞,”
向天亮又是点头,“对,是无中生有,但不是现在,”
杜贵临道:“大师兄,你在下一盘大棋啊,”
向天亮道:“所以,我回家睡觉,你就继续辛苦吧,”
第2279章举手之劳
向天亮回到百花楼已是午夜时分,四楼的大客厅已经熄灯,说明大家都休息了,这让他大大地松了一口气,因为那一大帮去香港的女人就要归來,那可是一伙饿了大半年的“虎狼”,见到他肯定是奋不顾身,恨不得把他连骨头都给“吃”了,他需要养精蓄锐,狠狠地治一治那帮“虎狼”,所以这几天他常挂“免战牌”,能躲则躲,能逃就逃,
不过,当他在浴缸里泡了半个小时,再悄然钻到被窝里的时候,发现床早被人占据,不用开灯,一阵特有的体香就扑鼻而进,接着是两条温暖的玉臂,犹如两条游蛇般地缠到了他的脖子上,不等他开口,他的嘴就被两片又热又湿的嘴唇封住,然后,又有两条长腿、还有身体,他被彻底“包围”了,
这方面意志薄弱的向天亮,习惯地选择了“投降”,因为他知道反抗是沒有用的,反抗只能带來更多更大的折腾,被窝里热如夏日,向天亮迅速地被融化着,他不想反抗,更沒有一丝一毫反抗的力量,既然不能反抗,那何不选择“随波逐流”呢,
女声:“媚,媚海生波,”男声:“口舌,口舌莲花,”“我,我开门见山,”“那,那你会丢灰卸甲的,”“改革开放么,”“嗯,自,自由翱翔,”“攻坚,攻坚不怕难,”“沒问題,只要肯登攀,”“嘻嘻……进,进來了,”“呵呵……臭娘们,”
向天亮说,“美兰姐,我有意见,你这也太不象话了,作为领导,市委书记,深更半夜爬到下属的床上,不成体统,太不成体统了,”
陈美兰说,“我现在不是领导么,现在你是我的领导,我正在向领导汇报工作,我向领导汇报工作有错吗,我向领导汇报工作有错吗,”
向天亮说,“我是你的领导吗,我哪敢做你的领导,瞧瞧你现在的样子,骑坐在我的身上大呼小叫,压迫我,剥削我,你见过这样放肆地骑坐在领导身上的下属吗,”
陈美兰说,“这我不管,反正在每天的二十四个小时之内,只有几个小时我是你的领导,而大部分时间内,你才是我不折不扣的领导,”
向天亮说,“美兰姐,你就行行好放过我吧,在香港那帮臭娘们马上就要回來了,我不想被活活累死,你也不想我被活活累死吧,”
陈美兰说,“你少來,牛累死马累死,你向天亮也不会活活被累死,反正你累不累,我是最有发言权的,我知道你一点都不累,不但不累,你还比以前更厉害了,以前我还能坚持半个多小时,可现在,可现在二十分钟我就败下阵來了,”
向天亮说,“那是你年纪大了的缘故,你们女人都是这个特点,虽然是如虎似狼,但來得猛去得也猛,來得快去得也快,要不然,我能对付你们这么多臭娘们吗,”
陈美兰说,“天亮,你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我今年才四十二岁,我老了吗,我老了吗,你说句实话,你是不是嫌我老了,”
向天亮说,“美兰姐,你想多了,我怎么会嫌你老呢,要说年龄,兰姐她比你大十岁呢,而且你看看咱们百花楼,年纪比你大的还有七八个,所以我不会嫌你老,我不但不会嫌你老,而且我反而觉得你越來越充满青春的活力呢,”
陈美兰说,“又给我灌甜言蜜语,谁信呀,连那帮丫头片子都知道,你的话十句有一二句真话就算不错了,她们都说你满嘴胡言乱语呢,”
向天亮说,“真的,美兰姐,你是越來越年轻,越來越漂亮,如果你稍加打扮,你都可以和你家丫头许心怡以姐妹相称了,”
陈美兰说,“去,你少拿许心怡那丫头说事,我不会跟自己女儿争风吃醋,我问你,我与柳清清和林霞比,我们谁最漂亮,”
向天亮说,“美兰姐,我就不明白了,为什么你们三个都一个德性,清清姐和林霞姐也都曾问过你,你也这样问我,你们仨不会闹矛盾了吧,你们为什么不与其他人比呢,”
陈美兰说,“明知故问,你明明知道的,我与清清和林霞三人当年被放在一起比较过,我们三人被并称清河市三大美女,其他人还沒有资格与我们三人相提并论,”
向天亮说,“这倒也是,不过据我所知,十五年前的时候,那是智者见智,仁者见仁,你们三个似乎不分胜负,不过因为清清姐是个演员,知名度比你和林霞姐都高,所以她好象是排在第一位的,”
陈美兰说,“别人怎么说我不管,也管不着,我只在乎你的评价,你说我们仨谁最漂亮,我们都最在意,所以你來听听,说说你的真心话,”
向天亮说,“美兰姐,有这个必要吗,”
陈美兰说,“有必要,你必须说,你不说我就赖你身上不起來了,”
向天亮说,“哎哟,美兰姐你和你家丫头一样耍赖了,那我倒先要听听你自己是怎么评价自己与清清姐和林霞姐的,”
陈美兰说,“自己说呀,我可说不好,我反正觉得再怎么比,我也不会排在最后,清清从小练功,身材自然是最好,而林霞很少修饰,她是最原生态的,我不如清清妖艳,也比不上林霞的贤淑,总之,这要看你站在什么角度上看我们了,”
向天亮说,“这个,这个……呵呵,我看你们的角度是在床上,你们三个谁在床上表现最好,谁就是最漂亮的,谁就是我最满意的,”
陈美兰说,“你说,我们仨谁最漂亮的谁最让你满意,”
向天亮说,“你,当然是美兰姐你,”
陈美兰说,“我不信,你要说真话,”
向天亮说,“真的,林霞姐在床上主要是被动应战,过分的被动,我有点不喜欢,所以她只能排第三,清清姐以前很疯狂,但自从生了儿子以后,她的性情有些变了,变得含蓄,变得有些保留,所以她只能排在第二,而美兰姐你是一如既往的狂野,你的风格就是不干则已,干起來就奋不顾身地投入,我最喜欢你的地方,是你的强烈反差,你在公共场合是一派淑女风范,淑女得不能再淑女了,而在床上的时候,你就是世界上最放荡的女人,美兰姐,我爱死你了,你是当之无愧的百分之百的冠军啊,”
陈美兰说,“哟,你这么说让我太受宠若惊了,”
向天亮说,“美兰姐,这是我的真心话,”
陈美兰说,“但是,在你的心底,我还是不如清清和林霞,她们是你公开的干姐姐,清清还为你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儿子,你们是亲上加亲呢,”
向天亮说,“这也好办啊,你让你家许心怡也帮我生个儿子或女儿,你跟我不也是亲上加亲了吗,再不行,你别当市委书记了,我努力一下,你也帮我生一个,我和你也是亲上加亲,”
陈美兰说,“去你的,你的德性谁不知道呀,你用床上的表现评价我,分明说我是个坏女人,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向天亮说,“是这个理,你在床上的表现,都快赶上那几个大吃货了,起码超过了碧巧姐,”
陈美兰说,“不,不会吧,天亮,我真的变得那么坏了吗,我自己一点也沒有感觉到呀,”
向天亮说,“还嘴硬,那我给你举个例子,在香港的她们快要回來了,是你主动通知大家,让大家不要骚扰我,可是你说一套做一套,严以待人,宽以待己,自己偷偷摸摸地跑到我的床上,你说你坏不坏,”
陈美兰说,“这你还真误会我了,我找你是真的有事,至于在床上的事么,只是顺便而已,对你來说,也不过是举手之劳嘛,”
向天亮说,“还说,还举手之劳,你这么一举手之劳,万一她们知道了,都來找我举手之劳,我可就吃不消了,”
陈美兰说,“不要装蒜,就你刚才那勇猛的劲头,你今晚起码还可以进行五次举手之劳,再说了,她们能跟我比吗,我是领导,知道什么叫领导吗,领导就是可以以权谋私的人,”
向天亮说,“美兰姐,为了那二十几分钟的痛快,你越來越强词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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